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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还没看完呢。”
话虽这么说,可看在季如风眼中的画面时,自家床头柜上那瓶没有开过瓶的矿泉水自己飞到空中,然后瓶盖悠哉一般的跳起了‘旋转舞’。
三两秒功夫,瓶盖飞向一边,瓶身慢慢自倒,随即而至的便是‘咕咚咕咚’的咽水声。
见状,季如风忍不住抿嘴一笑,说:“哎,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一只猫的你可爱,还是一个人的你可爱。”
“这有什么可矛盾的,猫就是我,我就是猫,答案自然是一样的可爱!”话落的同时,跨坐在床边的欧阳辰希现出了身子。
季如风将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欧阳辰希面上:“哟,之前没发现,我们的小希不止臭美,而且还自恋。”
“切,你就直接说完自我感觉良好得了,不用拐弯抹角的损我。”
“损你?NoNoNo,欧阳大人,你还真冤枉我了。”
“去你的,臭小子。”欧阳辰希抬眸看向床上熟睡中的水灵悠,泛着灵气的眸子里满是心疼,修长的手指温柔的落在她紧蹙着的眉心上。
季如风绕到床的另一边,落座,目光直接锁定在她苍白而憔悴的精致脸颊下,薄唇轻轻开启:“通过你奇特的能力,可以帮她找到她的生母吗?”
欧阳辰希没有回答,沉默了几秒钟,唇瓣才启:“其实,不用刻意去找,因为她曾经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见过面。”
“见过,什么时候?”季如风满脸的震惊。
“那时候,她刚回到你身边没多久,你带她参加季氏集团庆典活动,就在风竹园,她见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只不过她们母女二人,做母亲的知道眼前的她就是自己的女儿,而做女儿的却只是把她当做了一个比较特别的访客而已。”至今,欧阳辰希都能想起白雪琪伸手想要摸摸自己时,自己表现的像个高高在上的王子,不但拒绝了她,而且表现出了对她的并不欢迎。
经过提醒,季如风想起当时确实听她提到有个超有亲和力的阿姨到访过。
可,谁能想到,那个所谓超有亲和力的阿姨竟然会是灵悠的亲生母亲,现在想来,她的到访并非心血来潮,而是有意而为在、
只是,令他想不通的既然这个超有亲和力的阿姨知道灵悠就是自己的女儿,为何没有选择相认,而只是来了个小小的到访,并自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越想季如风越是想不明白,但想到某人明知道却选择了什么都不说的旁观,他就来气。
实际上,他马上就用不悦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辰希,你明明都知道,那当初为什么不说?”
看到季如风脸上的不满和不悦,欧阳辰希微微扬了扬唇,说:“亲爱的季大少爷,有些事、有些人是需要岁月的洗礼,人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从中获得感悟,也才会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这才叫人生,而人生处处需要机缘,她们母女间的见面是缘所致,但相认的机缘并未到,我原本就是个旁观者,上天赋予我的使命是静静的做个旁观者,在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而并非像个拐杖一样帮她走过人生。”
见神色温怒的季如风没有说话,他温润一笑,继续道:“这就好比父母和孩子之间,在孩子成人前,父母会用自己全部的爱无怨无悔的为自己的子女遮风挡雨,可孩子成年后,父母就必须要忍痛放手,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当父母的可以代替自己的孩子走完人生!”
闻言,季如风突然莫名的紧张起来,疾声问:“辰希,你这话什么意思?”
欧阳辰希不再回避,苦涩一笑,如实说道:“我虽和她拥有千年的缘分,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和她之间也不例外,我希望就算有一天没了我的守护,她同样可以过得很好很好!当然,我知道你拼尽一切都会把她守护的很好!”
“辰希,求你别说了,你这越说越邪乎,我都害怕了!”说着,季如风不能自控的打了个激灵。
见状,欧阳辰希不禁抿嘴笑了起来,打趣道:“没想到你这个让人谈之色变,闻之丧胆的冷面季少还蛮可爱的嘛。”
“辰希,我和你说严肃的,你认真点好不好?”季如风恼怒。
欧阳辰希又是一笑,不紧不慢的说:“千百年来,我们一直是三人行,但男女情感恰恰是最不容许三人行的,我总要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你们总要有自己的爱情结晶。”
季如风眸子里满是理解。
身为一个拥有绝顶聪明的头脑,他真的搞不懂他欧阳辰希寻找幸福和他们自己有爱情结晶,与他之间的一辈子友谊有什么冲突。
“噗——”
看到季如风满头顶的问号,欧阳辰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说:“你放心,不管我将来走到哪里,你和灵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永生永世的朋友。”
“这还差不多!”
话虽这么说,季如风心里却非常的不踏实。
总觉得,欧阳辰希的话在暗示着什么。
不过,欧阳辰希一项不爱察言观色季如风的心思和情愫,目光落在被季如风丢在一旁的几页纸,手指一抬,一点,在几页纸落手心的同时,说道:“你只要动动嘴皮子,向企划宣传部要一份三年前那次庆典的邀请宾客名单,便可以知道她母亲的一切资料,到时候找起来,自然而然就不难了。”
460。第460章 突袭张、陈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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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的一天,周二上午十点半。
对于平静了一年多的张家来说,此刻宛如头顶重新悬起了那把流光锃亮的利剑,只要稍有不慎,就会在顷刻间一无所有。
同样,对于平静了一年多的陈家来说,也是胆战心惊、人心惶惶。
因为,就在昨天晚上八点钟,掌握着两家经济体命脉生死荣衰的季如风亲自下令今日要召开股东大会并会亲自到场,却破天荒头一次没有言明大会主题。
恰逢前阵子季如风刻意让人对张、陈放出口风,水之恒的如何如何不作为,得到了如何如何的惩罚,且一五一十的惊爆出康钥和水灵悠并无任何血缘关系。
这无疑就更加让张、陈,两家的掌舵人食不知味、寝不能寐、焦心难耐,如坐针毡。
“来了吗?来了吗?来了吗?”张诚一只脚刚踏进门槛,父亲便心急如焚的迎了上来。
满脸不安的张诚看着一夜未免神色憔悴的父亲摇了摇头,沉声道:“还没!不过,我刚才和秦鹏联系上了,他说季少和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团已经在来得路上了。”
“什么!律师团也要来?”父亲惊诧万分,变得更加不安。
“秦鹏是这样说的!”张诚不敢隐瞒,如实说着。
“你岳父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岳父岳母昨晚和您一样一夜未眠,唯一和我们不同的是我岳母第一时间联系了我小舅子小寰。”
“你小舅子为了陈家要从美国赶回来吗?”张诚父亲双眼冒着光,仿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里看到了一丝光源似的。
“这只是他们的愿望罢了!”
“此话怎讲?”眼瞅着光源越来越远,张诚父亲肝火腾然而旺,口干舌燥,心焦气燥。
“季家给他下了死命令,没有召见,不得擅自回国。”张诚真心不愿意将这残酷的消息告诉年迈的父亲,但此刻不得不说了。
“啊,怎么会这样?”张诚父亲死灰复燃的心戛然全灭。
“季家在这方面一张冷酷、无情,包括季少他本人,不也是打七岁开始就身无分文的生活在孤儿院吗?”张诚有时候会想,倘若季如风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会不会还能坐拥现在这番辉煌?答案,他想象不到,因为他越来越相信,天降大任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确实,在对子女历练方面,季家是一枝独秀!”至少,就张诚父亲自己而言,自己就算再苦再累苦,也断断不会苦了累了自己的孩子。
“那你和季少夫人联系上了吗?”圈内的人都知道,季少夫人水灵悠是个干净的像个水晶一样的女孩,不但人长得漂亮,心还特别善良,是无情起来堪比六情不认的季少唯一会顾忌的女人。
若是获得她的支持,张家便可以一如从前屹立不倒。
只可惜,自从除了几件连外界都不尽详的事情后,季少就将他唯一深爱的女人给高强度的保护了起来。
莫说他们这些庶出的注资公司,就是季氏集团嫡亲的旗下子公司,真正见过水灵悠真容的不会超过五十个。
要知道,季氏集团不算普通员工,光是那些总监级的高层管理人员就成几千个,就是这几千个中不超过五十个。
张诚摇了摇头
闻言,张诚父亲的血压一下蹭的上去了。:“之前她留的号码已经成了空号,我试着联系擎轩少爷和其夫人,得到的答案都是明确拒绝。”
顷刻间,眼前漆黑一片,天旋地转,连忙扶额,在张诚的搀扶下,这才将浑身软弱无力的身躯移到了沙发上。
“爸,爸,您还好吗?要不要我请医生来?”
张诚父亲哪里还顾得上瞧医生,这会儿满腹心思全在随时面临破产的事业,脸色煞白,目光呆愣,无助的喃喃自语道:“难道说我一手创立起来的事业就这样完了吗?”
“爸,季少只是说召开新一届股东大会,并没有说要终结张家的产业,事情还没到最后时期,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自己吓自己。”话虽这么说,张诚心里却也是紧张到了极点,自打他记事起,他就是含着金汤匙,如今这金汤匙可能即将要消失,说真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何去何从。
毕竟,季家的势力在商界大的可怕,只要一句话,就可以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一份体面像样的工作。
一想到这个,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