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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告诉我,这七年你过得好不好?”
攀着她的双肩,欧尘儒像个好奇宝宝,激动的不得了。
“我很好,被皇集团的邵衍所救,待在伯明翰休养!”
“没事就好!”欧尘儒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在他的帮助下,我建立了皓集团,总部刚迁来z市!”还有皓皓。
本想介绍皓皓,秋芷荞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段时间再说吧。
“原来,以强势之力占据z市的皓集团是你经营的,真厉害!”
看来伯父伯母的死不光没有让她一蹶不振,反而浴火重生,坚韧霸气。
望着她冷漠的侧颜,欧尘儒眼角闪过一丝欣赏。
这样傲气的的芷荞,比过去更美丽。
“尘儒,该我问你了,你为什么在黑夜?”
一句话,问得欧尘儒喉间一哽,不敢对视她质问的眼。
“呃!我买下了黑夜,它现在是我个人的产业,偶尔过来喝喝酒,碰巧今天刚到,就遇上了你!”
“偶尔过来喝酒!?”
“不然呢,欧氏每天一大堆的工作等着我做呢!”
她的目光犀利,欧尘儒心虚的笑了笑。
他在刻意隐瞒,又不想她担心,更怕她因此内疚。
咬着唇,瞪着欧尘儒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她强忍着。
“你骗人,这七年间,你从未离开过黑夜,你与欧家脱离了关系,天天用酒精麻醉自己!”
想到申渊俊说他还差点酒精中毒,秋芷荞的泪止不住的落下。
“芷荞”看见她落泪,欧尘儒手足无措。
“尘儒,在伯明翰,我从不知道在远方,有一个人为我一蹶不振,伤心流泪!”
她觉得自己像个罪人,毁了一个亲程似锦的好好少年。
泪无声的流淌,秋芷荞侧过身,都不好意思面对他。
“不是你的原因,别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欧尘儒急了。
“尘儒,回去吧,不要让黑夜颓废了你的一生!”
曾经,他是那么一个阳光少年,一个微笑,仿佛都能融化冰雪。
“你希望我回去?”
“当然,你是金融才子,商界才是你施展的舞台,而且皓集团刚迁到z市,根基不稳,许多地方我还要仰仗你的帮助呢!”
轻笑了笑,秋芷荞坚定的点头。
“好,明天我就回去!”
面对她的恳求,他从来不会拒绝。
“那我们商场上见,若是争锋角逐的一天,可别对我手下留情喔!”
她早已不是昔日的秋芷荞,而他也不是喜日的欧尘儒了。
秋芷荞伸出右手,霸气十足,恍惚间,像极了当年的秋婷。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盯着她的纤纤玉手,欧尘儒并未伸手,帅气的插在口袋里。
他回去,只为了用欧氏更好的保护她。
他也不会告诉她的,说了,小丫头怕是又要自责了。
“小心点,你七年没有涉足管理,而我却在不断的学习!”
柳眉一挑,她露出坏坏的笑,威胁性十足。
“还没交上手就撂下狠话,不怕把我吓得不敢回去?”
“你这么懦弱吗?”在她的印象里,他可没认认过怂。
“又激将法,你现在越来越鬼精灵了!”欧尘儒黑眸一瞪。
但是,这样活泼的她很好。
看惯了她的多愁善感,梨花带泪现在想想,他的心都作疼。
“谢谢夸奖,无奸不商嘛!”她笑的无比邪恶。
很久没看到她这么开心了,甜美的笑容,让他心池荡漾。
几分钟的安静,他就这样静静欣赏着她的美,如繁星璀璨。
“芷荞!”他轻唤一声。
“嗯!?”
“他知道你回来了吗?”他的声音很低沉,语重心长。
应声,秋芷荞停下脚步,嘴角的笑容立即淡去。
几秒,她才开口,“他是阎傲,在z市,有什么事能逃得过他的情报网?”
“也是!”毕竟他也在苦苦等待。
抬头,睨见她散发的恨,仿佛要燃尽一切力量,欧尘儒心一惊。
“别和他正面交锋,傲现在的实力,欧氏加上皇集团恐怕都难和他打成平手!”
吸纳了秋氏,他现在估计都能呼风唤雨了。
阎傲堪称商界的战神,能轻易篡改别人的命运。
运筹帷幄,所向披靡。
秋芷荞扑哧一笑,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我一定要把秋氏夺回来,它是我妈妈一生的心血!”
阎傲毁了她的一切,可如今能拿回来的,也只有秋氏了。
她的眼神无比坚定,仿佛天塌下来都改变不了。
“我帮你!”心一沉,欧尘儒开口。
这是傲欠芷荞的,即使过去是兄弟,他也站在芷荞这边。
“不用了,尘儒,你为我险些丢了性命,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若是再让他为了她失去欧氏,她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
“可是你不让我帮你,我回欧氏还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有意义,伯父伯母他们都在盼望着你回去,别再让他们为你担心了,我不想成为你们家的罪人!”
她现在有了皓皓,更能体会做父母的不易。
“不会的,芷荞!”欧尘儒心慌了。
第124章 如果,我真是你儿子呢?()
“尘儒,就让我自己面对吧,过去就是我过得太安逸,才会让他夺走秋氏,而我却无能为力!”
目光忧伤,想起那时懦弱的自己,她都觉得可笑。
“那如果遇上困难,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见她很坚持,欧尘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现在的芷荞,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放心吧,皓集团的背后有皇集团,不会出大问题的!”秋芷荞轻描淡写的说道。
她没有注意到,当听到皇集团时,欧尘儒眼角那一闪而逝的哀伤。
皇集团的邵衍,他听说过,俊美无邪,也是个风流的主。
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他这么帮芷荞,难道
心一紧,欧尘儒紧张的问,“芷荞,你和邵衍”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亦是我学管理的启蒙老师!”
没有丝毫的感情联系,她的眼也没有女人的娇羞,欧尘儒松了一口气。
芷荞现在和傲离了婚,是否说明,他有机会?
半垂下头,欧尘儒抿着薄唇,露出一丝窃喜,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年。
余光不经意扫过黑夜,秋芷荞似乎想起什么,睁大了眼。
“尘儒,我向你要一样东西!”
“说吧,只要我有的,双手奉上!”欧尘儒豪气的说。
他爱的人儿,哪怕是要欧氏,他也会给她的。
“arabesque送给我吧!”她一脸的期待。
arabesque是世界名琴,最被阎傲摔的留下痕迹,但丝毫不损它的音质。
皓皓遗传了她对音乐的天赋,小小年纪就能弹奏贝多芬的月光交响曲,把arabesque送给他,他一定很高兴。
“arabesque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明天我就差人给你送过去,对了,你现在住哪儿?”
“王爵酒店!”
“明天我就差人送去!”
难得她喜欢他送的礼物,欧尘儒自是欣喜。
她回来了,他就不必再睹物思人了。
“谢谢你,尘儒!”秋芷荞感激不已。
尘儒,把最美好的时光都花在了她身上,她欠他的太多,太多。
“芷荞,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四目相对,欧尘儒情意绵绵,“对我,你从不用说谢字!”
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时光年轮,他注定了为她沉沦。
阳光明媚,今日是秋皓出院的日子。
本该是秋芷荞出现,一不小心,却有人比她先到。
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玻璃前,阎傲安静的站着,观望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刚好医生给秋皓注射药,病床上的秋皓侧躺着,医生掀开被褥。
闪光的针尖落下,扎进他的身体里。
从小,他已经被扎了无数次,但这种痛,他还是难以忍受。
痛入骨髓!
眼泪沾湿了他的睫,他的脆弱,看得阎傲莫名的心疼。
该死,他们不会轻点儿嘛?
看他的小脸已经皱成一团,阎傲真想冲进去,一顿狂吼。
“阎总,皓皓已经脱离危险,可以进去看他了!”
检查完毕,医生和护士纷纷退出病房。
“嗯!”点点头,他跨步进入。
太过浓重的药水味,他难受的皱眉,难以想象小家伙竟在里面躺了一个多月。
熟悉的气息飘进,秋皓敏锐的转身,刚好对上阎傲。
“阎傲,你来干什么?”
“阎傲!?”阎傲不悦的皱眉。
“秋皓,在学校老师没教你礼貌礼节吗?按年龄算,我都可以当你老爹了!”
阎傲一脸的吃味,怎么在其他人面前,小家伙都是那么的谦虚有礼。
到他这儿,活像个斗鸡似的,全身防御。
“你才不是,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秋皓急的脱口而出,像是在掩饰心底的悸动。
“呵!庆幸我不是,我要有这么个调皮捣蛋的儿子,我估计都能被你气得吐血!”
完全没意识到他眼角的惊慌,阎傲嫌弃的说道。
心底,却有那么一丝的期盼。
早些,如果他放下仇恨,他和芷荞的孩子,应该也有这般大了吧。
也幸好,她当初没有怀孕,否则今日欠她的该是三条人命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是你儿子呢?”
小手紧紧地揪着床单,秋皓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没有如果,我虽然风流,但我很自信不会有人怀上我的孩子!”
阎傲一口否决。
他的保护措施,一向做得很好。
更何况,这几年他的床上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