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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直接从她的身侧绕过。
意思很明显,把她扫地出门了。
“是arabesque呢?”
有那么几秒钟的安静,夏雨晴急促的大声说道。
哒哒的皮鞋声停住,阎傲冷漠的眼神聚焦在一处,厅堂里安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她怎么会也知道尘儒竞标的arabesque?
平静的心生闪过一抹不详的波澜,即使知道从夏雨晴口中说不出好话来,但他还是想要听她的解释。
“arabesque,欧尘儒慈善晚会竞标得到的钢琴,你多久没去过琴室了吗?它就摆在那里!”
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夏雨晴得意的扬高了下巴,眼神瞥了瞥楼顶说道。
冷漠的眸掠起愤怒的光芒,右手收紧握住手中的花束。
阎傲咬牙切齿地警告,“要是敢骗我,你知道下场的!”
话落,阎傲大步流星朝楼上为秋芷荞静心打造的专属琴室而去。
刚上了顶楼的楼梯,一缕轻柔的纯音乐从微启的门口溢出。
轻盈飘逸的旋律都能想象到弹奏它的主人那快乐的心情,好似每一个琴键都在跳跃。
许是不忍心打扰这悦耳的时刻,阎傲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葱白的手指附上门把,轻轻旋起。
微微开启一道门缝,纤柔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端坐在凳子上,倩影柔丽,胜似一副美丽的风景画。
眼神微挪,炫白的光影拽去他的目光,心狠狠一沉。
“傲?你来啦?”秋芷荞兰蔻指一停,惊喜的奔向阎傲。
“真的是arabesque?”
坚毅的俊脸立马变得阴沉,有一股浓烈的愤怒在眸间蓄势待发。
“你说什么?”
“贱人!!”
阎傲怒火中烧,啪的一巴掌甩在秋芷荞的脸上。
“水性杨花,说什么只爱我,只想和我在一起,都他妈是假话!”
“傲!?”过度的力道让秋芷荞大脑嗡嗡作响,含着泪不解的凝视着他。
怎么一天没见又瞬间变回了之前?
这样的他让她胆战心惊。
阴蛰的目光宛如一道锋利的匕首,透过眼睛直射向她的心底。
一道利光闪过,右手已经掐住了她的颈项。
“把我玩弄在手掌心里舒服吗?浪子三少有两个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开心吗?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就是渊俊了?”
想到她婀娜多姿的身段也曾被尘儒一览无遗,阎傲步步紧逼,将她抵在钢琴边缘。
“你在说什么?我和尘儒什么也没有,你误会了!”
呼吸道紧致的难以呼吸,秋芷荞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无声的落着眼泪。
“误会?这架arabesque可是尘儒亲口告诉我的,他要用来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你说这还是误会吗?”
余光睨了一眼仍然在阳光投射下熠熠闪耀的arabesque,阎傲觉得碍眼极了。
他付出一切,把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她却背着他勾搭他最好的兄弟。
真恨不得掐死这个狠心的女人。
随着他突然放开的手,秋芷荞一口气没提上来,涨红了小脸,拼命的咳嗽着。
“不可能的,这arabesque只是尘儒送给我的见面礼而已!”
“他是世界首富啊,第一次见面就送你这么贵重的arabesque!”
阎傲不相信的嗤之以鼻。
无情的一挥手,甩开她欲抓住他的手,嫌恶的动作就像她是个病原体似的。
“秋芷荞,我真是笨蛋才会相信你的爱!”
鹰眸死死的瞪着她,阎傲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种咬牙切齿,仿佛是将她恨进了骨髓,想要吞噬她的生命。
他怎么会忘记,他们夏家人都是不可信的。
她曾经的委曲求全,花言巧语不过是想让他放过她父亲而已。
秋芷荞,你怎么不再坚持一下。
我就想放弃复仇,放过你全家了?
第94章 Arabesque是爱()
“傲,你听我说,你肯定是误会了!”
他的嗜血冷漠让她脊背泛凉。
明显感觉到爱正在一点点被恨吞并。
秋芷荞心急火燎,一次次攀上阎傲的手臂都被他甩开。
力道之大,震痛了她的胳膊。
尘儒?
对,现在只有当事人尘儒可以为她作证了。
“你等我,我叫尘儒过来,让他解释清楚!”
话落,秋芷荞一边不顾形象的奔跑着下楼,一边拨通欧尘儒的电话。
会议室里的欧尘儒,阴沉着脸听着分公司老总的汇报。
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拽取他的注意力。
右手一举,充满了领导性,下桌的人立即刹住喋喋不休的汇报。
“芷荞”低沉的嗓音下是激动不已泛滥。
“尘儒,你来一下庄园好吗?你帮我向傲解释一下,他彻底不理我了!”
先是快要窒息的抽泣声传入耳中,秋芷荞沙哑的哀求道。
“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欧尘儒的心应声揪疼,从办公椅上弹起。
“你先来庄园,快一点!”
在花园里的她急得快要跳脚。
“我马上到!”切断通话,欧尘儒迅速跨步出了会议室,留下大眼瞪小眼的老总们。
迸裂着火花的急刹车,欧尘儒前脚刚踏出车门,就被秋芷荞死死拽住胳膊往楼上拖。
看她肿的如核桃一半的丹凤眼,抽泣导致上气不接下气的,欧尘儒心疼的蹙着眉。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哭成这幅模样?
“尘儒,我求求你向傲解释一下好不好?你告诉他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
傲
知道了!?
脚步一停,欧尘儒呆滞的盯着道路,一时间缓不过神来。
他已经极力压制心底泛滥的爱意,极力掩饰对芷荞备至的呵护,还是逃不过他精锐的眼。
今天,他还能一瞒再瞒吗?
他真的没有自信再继续掩埋。
面对着深爱的女孩却装作满不在乎,那种感觉太痛。
“尘儒,快跟我进去!”
脑子里尽是阎傲绝望的怒吼声,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欧尘儒的变化。
欧尘儒也根本来不及多做考虑,就硬生生被秋芷荞拖进了琴室。
“傲,尘儒来了,他可以向你解释的!”
欣长的身型透着隐隐的伤冷,即使背对着他们,仿佛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愤怒和阴沉。
欧尘儒屏住了呼吸刚抬起头,就对上阎傲带着命令般质问的眼神。
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夹杂,宛如至高无上的神。
胃微微蠕动,他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好似在刻意的闪躲,却也逃不过阎傲的锐利锋芒。
“尘儒,你帮我告诉他,这arabesque是你送给我第一次见面的礼物,对不对?”
没有察觉眼神间的动荡,秋芷荞急切的摇着他的胳膊,泪水包在眼眶里欲欲滚落。
“芷荞,我”
微垂下头,欧尘儒哑了言。
早在门口就准备好的台词却卡在喉间怎么也发不出来。
“你快说呀!”看他欲言又止,秋芷荞急得眼泪哗哗的流。
“说啊!尘儒,这arabesque送给她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他的犹豫不决怎么能逃过阎傲判断力精准的眼,轻扯起嘴角,他嗤之以鼻的问道。
“尘儒,你说呀!”
再不解释,他越犹豫就越抹越黑了。
“怎么?不敢说了!?”阎傲轻笑了笑。
尘儒如果这个时候否认,他可以相信arabesque只是单纯的见面礼。
和十几年的兄弟情谊相比,他宁愿骗自己一辈子。
“你怎么了?快解释清楚啊,傲误会了!”
秋芷荞激动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几乎不敢再去直视傲杀气腾腾的眼。
随着她的哀求声落,房间里一下子静得有些可怕。
诡异的氛围宛如置身在冰天雪地里,渐渐凉了心。
欧尘儒一语未发,儒雅的气质隐隐散着沉闷,刘海随意散落,半掩的睫宇透着哀伤。
心陷入徘徊的沼泽,根本抽不了身,也无力抽身。
说?
还是不说?
到底要怎么回答才能让心得到片刻的宁静?
要怎么样回答才对得起傲,对得起芷荞,对得起自己?
“arabesque”欧尘儒喉间一哽。
倏地闭上眼脱口而出,“是爱!”
芷荞,原谅我。
他再也掩盖不了自己的心。
他也想要像韩宇熙一样,光明正大的爱她。
秋芷荞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望着他。
而阎傲则是扬高了嘴角苦笑。
“我爱芷荞,从在晚宴上第一眼看到她时,我就情不自禁的爱上了她!”
一口气说完,欧尘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即使眉宇间仍挂着沉重的哀伤,但心却得到了释放。
秋芷荞彻底傻了眼,像一座雕像静静地站在原地,心碎了一地。
“秋芷荞,听到了吗?”阎傲笑得眼泪夹在眼角,歇尔斯底的怒吼。
“我的好妻子,好兄弟,真是一对名副其实的狗男女呀!”
想他阎傲在商界叱咤风云,将女人玩弄于手掌之间,今日
也会被自己最亲近的人伤害。
所有的恨和怒一股脑儿涌上心头,迷乱了他的意志。
他恨,真恨不得杀了她。
为了她,他努力放下一切,连父母的仇恨都愿意抛之脑后。
可她回敬他的却是致命的伤害,直戳心脏,让他痛的彻底。
“你别那么说芷荞,她并不知道我对她的爱,你这样说她,太冤枉了!”
因为愧疚,欧尘儒几乎不敢对视他怒气冲冲的眼。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说的话吗?”
阎傲的脸上尽是不屑,望着他的目光里没有了一点情感。
他们曾经举杯共誓,做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