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真是教育的问题,好在这孩子还小,朽木还能雕,“西撒,明天让理查过来一下,我要跟他商量一下这个孩子的教育问题,再不教育,估计就毁了!”
余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余平安身边将他向后扯了一段距离,小声问:“安安,你还想回家吗?”
余平安使劲地点了点头,“此地太危险,不宜久留,我们不如撤吧?”
“你看看这周围藏了多少个人,这会儿说不定就有数支枪应着我们俩的脑袋,你不想活了?”
余平安顿觉一阵冷风吹过,眼睛四处扫了扫,“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是讨好再讨好,你知道的,这老人家都喜欢听好听话,不用妈妈教你了吧,嗯?”
余平安激灵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几圈,点了下头。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古李西蒙脸色不悦地问。
余生讪笑,“我这不正在教育他的嘛。”她忽然后悔来这里了,这简直就是狼窝,进来容易,想出去估计就难咯!
这时候,只见余平安像一枚小炮弹一般,一下子扑上古李西蒙的身体,粗短的小胳膊紧紧地抱住他的大长腿,“曾祖父,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不会是当真了吧?曾祖父,我跟你说,我可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曾祖父,昨天晚上我还跟阿盛说什么时候来看你呢,没想到今天就来了。曾祖父……曾祖父……”
“好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古李西蒙被他吵得脑袋都要爆炸了。
一旁,一向僵尸脸的西撒,竟然抿起嘴唇露出了难得的笑脸,看来这次公主殿下带着小王子回来还是十分正确的,这宫殿里沉闷了太久,也该有点声音了,不管是欢声笑语还是吵吵闹闹,总之有点声音总比没声音要好。
这时候余生上前,代替了西撒的位置,搀扶着古李西蒙,“古先生--”
“嗯?”古李西蒙顿时不悦,扭过脸,真不知道她这张嘴到底有多金贵,叫一声爷爷委屈了她吗?
余生连忙改口,“爷爷,爷爷。”
古李西蒙虽然依旧板着一张脸,但明显嘴角已经向上翘起,“干嘛?”
余生讨好地晃了晃他的胳膊,“您身体最近怎么样了?”
“干什么?盼着我死呢?”
“呸!呸!呸!不许说这个字,多不吉利,快点,吐一下。”
古李西蒙被她给逗乐了,真是跟她妈妈一样,鬼灵精怪,他知道,她的心里才没这么好心关心他的身体呢,不然这么久为什么不回来看看他?算了,不计较那么多了,毕竟从小也没跟着他长大,能回来看看他,肯违心的叫他一声爷爷,他也就知足了。
“好,呸呸呸,这总行了吧。”
余生一脸严肃,“以后不许再说这个字了。”
古李西蒙笑笑,“放心,我没那么容易--”
余生眼睛一瞪,“嗯?”
“断气的。”还真是个孩子,古李西蒙揉了揉她的头,“这次回来多住一段时间吧。”
对他后面说的这个看似商量口吻的问题,余生选择避而不答,因为她知道这是一个根本就没有头的争论,所以她假装没听到,笑着说:“为了a国的人民,您一定要长命百岁!”
古李西蒙哼了一声,“长命百岁?你要是少气我点,兴许我还能活十年八年,不过照你现在气我的这势头,我还能不能活一年都是问题。”
余生撇了下嘴,“我哪里敢气您呀,这不,您一声召唤,我不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而且还把小崽子也给您带来了嘛,安安,快点,把你给曾祖父的礼物拿出来。”
余平安愣了下,这才记起来自己还带有礼物,连忙去摸口袋,咦?怎么不见了?
“礼物呢?”余生问。
余平安将身上仅有的两个口袋掏了一遍又一遍,嘟囔,“我明明装口袋里了,怎么会没有了呢?”
古李西蒙盯着他那两个口袋,“什么礼物?”那么小的裤兜,能装下什么礼物他可是十分的好奇。
“会不会是在飞机上丢了?”余生说。
“肯定是司灏宇给我偷走了!”余平安十分生气地瞪着眼睛,下飞机之前他还特意的摸了一下,还在口袋里,从下飞机到现在就这么远的距离,路上干干净净的也没有,所以除了司灏宇没有别人了!
“司灏宇!”他叫道。
“司灏宇呢?怎么没见他人呢?”
余生转身,确实没见到司灏宇,他去哪儿了?一下飞机似乎就没见到过他。
古李西蒙和西撒也四处看去,他们只顾关注这母子俩,都没留意到司灏宇有没有从飞机上下来,或者下来了去了哪儿也不知道。
“估计还在飞机上。”余生说。
余平安跑向飞机,爬上去在里面找了一圈,没人!
“好了不找了,我给他打电话。”余生掏出手机,拨了司灏宇的号码,好一阵子那边才接通,声音听起来虚弱无力,“小生……”
余生皱眉,这人怎么了?怎么声音听起来乖乖的,“司灏宇,你去哪儿了?”
“小生,我好难受……”
“难受?”余生四下望去,“你怎么了?怎么难受了?”
“疼……”
“疼?哪儿疼?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你来我房间,快点……”
“他在哪儿?”余平安问。
“在他的房间,说他很难受,疼。”
西撒脸色一惊,转身都对身后跟着的侍从说:“快点叫医生!”
半小时后,司灏宇的房间里。
余生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医生刚才什么意思?什么幸好发现的及时,否则可能都没命了,他得了什么病?怎么这么严重,我之前怎么没听他提起过?”
司南面色凝重地看了眼*上的儿子,轻叹一声,“他这病好多年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犯一次,若不及时吃药就很危险。”
好多年了?余生黛眉拧成一团,“到底是什么病?治不好吗?”
司南摇了摇头,心疼地看着儿子,“算是遗传的吧,他妈妈就是因为这病死的,那时候灏宇还不到三岁,这孩子太可怜了。”
遗传病,这么严重啊,余生突然觉得这男人是怪可怜的,“现在医学那么发达,遗传病也没什么可怕的。”
“虽然现在医学十分发达,但也只能依靠药物来维持生命,想要根治,目前还做不到。”
司灏宇虽然是古李西蒙看中的接班人最佳人选,但因为司灏宇这病,所以古李西蒙迟迟没有将总统之位交给他,不是对他不放心,而是他的身体状况实在让人担忧。
得知余生是自己的孙女的时候,古李西蒙曾有一个想法,甚至到现在他仍然有这样的一个想法,就是希望余生能够嫁给司灏宇,这样他们两个既能相互照应又能共同治理a国。
余生看着*上脸色苍白的男人,没想到她也能看到他如此软弱的一面,病来如山倒,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不管多么厉害的人,终都会被病魔给折磨得不像样。
想不到平日里那么神气,那么拽的一个男人,也有如此怂样的时候,唉!
余生叹了一口气,“那他每次犯病都有规律吗?”
“早些年的时候基本上是每三个月的时候犯一次,现在,唉--”司南摇了摇头,“已经没有规律了,可能一周,也可能一个月,甚至有时候连续好几天。”
余生想了想问:“他犯病跟什么有关呢?情绪?天气?或者什么的?”
司南摇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可能还要问他自己。”
“小生……”司灏宇虚弱地叫了一声。
余生和司南都扭头看他,“醒了?”
“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司灏宇自嘲地开玩笑,却笑得极其的苍白无力,“我以为你不会来……”
司南看看两人,默默地出了房间。
余生拉了把椅子在*边坐下,“你有病这事我不知道。”
“我没告诉过你,你怎么知道,现在知道了,是不是特别的对我刮目相看?”
“是够刮目的。”
司灏宇笑笑,嘴角溢出一抹苦涩,“我快死了,可我还没结婚生子,我的人生是不是很惨?”
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余生觉得自己变得十分的多愁善感了,她曾经一直都不害怕死亡的,可是如今她害怕,甚至听到这个字她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她想活着,好好的活着,身边她爱的人,爱她的人都好好的活着。
“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糟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会没事的。”
司灏宇伸出手,“如果我明天要是死了,今天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什么愿望?”
“你先说你答应我。”司灏宇咧着身子去抓余生的手,余生不明所以,非但没有伸出手相反还朝后挪了挪。
“你不说我怎么答应你?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手。”
“手?”余生不解。
司灏宇几乎要趴在了*上,使劲地朝她伸着手,“你的手。”
“我的手?你要我手干嘛?”余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也没有东西啊,疑惑间,司灏宇身子朝前猛然一探,拉着了她的手,用力一扯,将她拉到了*边。
“司灏宇,你占我便宜!”余生反应过来,想要挣脱,却听司灏宇说:“就拉一下,明天我可能就要死了,你看在我如此可怜的份上,就让我拉一下好不好?”
看他一副可怜兮兮,即将离世的模样,余生还真有些不忍拒绝,不过,被这么光明正大的占便宜,心里还是十分的不爽,“三秒钟,你要是不松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落,开始倒计时,“3--2--”
司灏宇不乐意,“我还没说让你亲我,我就拉一下你的手就这么小气,我都快死了!”
余生白他一眼,“你死了跟我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