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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崇聿一听急了,差点都跳起来,“端木离少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天天抽了,我一支还没点着!”
端木离不跟他狡辩,重新伸出手。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可秦崇聿还是乖乖地把裤兜里的烟掏了出来,“烟盒不许扔!”
端木离看了眼这烟盒,要是他抽烟,绝对就不给他了,将烟丢进垃圾桶,烟盒还给他,而后他说:“阿盛现在被张良坡带走,指不定会被怎样的严刑拷打,我们必须尽快把她弄出来。”
秦崇聿若无其事地睨他一眼,“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说急什么?万一他们要是打她呢?我还听说看守所里的人很杂,什么人都有,他们都欺负新来的!”
“若真那样,那也是她活该。”
端木离眼睛一眯,危险地看着秦崇聿,“秦崇聿你说什么?你把你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
秦崇聿一字一句,“我说她活该。”
难道不活该吗?自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不让他管,那就让她在里面好好呆几天,吃点苦头也好,省得她越来越无法无天,杀人的事她也敢往自己的身上揽。
端木离气得站起身,指着秦崇聿的鼻子,“秦崇聿,我果真是看错你了!枉阿盛那么的爱你,现在她出了事,你竟然袖手旁观不说还幸灾乐祸,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袖手旁观?幸灾乐祸?
秦崇聿的眼眸几不可察地沉了沉,在外人的眼中,他秦崇聿就如此的不堪?
这时候,梁婉琼打来电话,在电话里哭着说:“崇聿哥哥,你快来医院,我妈妈出车祸了……”
秦崇聿眉头皱起,“婉琼,你慢点说,谁出车祸了?”
“我妈妈,你快来医院……”
“好,我这就过去。”
秦崇聿挂了电话,匆匆起身,还没到门口,却被人扯住胳膊,紧跟着眼前一个拳头闪过,当即两股热乎乎的东西从他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你这个朝三暮四的混蛋!阿盛现在被警察带走,你却在这里乱搞女人!”
端木离在气头上,再加上秦崇聿不还手,所以最后秦崇聿原本就肿青的脸现在简直惨不忍睹。
李峰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先生被揍成这样,很是心疼,“秦先生,您这是何必呢?不如--”
“闭嘴!”秦崇聿冷声打断他的话,“我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李峰垂眸不语,将用冷水打湿的毛巾递给他。
秦崇聿瞪他一眼接过毛巾小心擦着脸上的血,还是忍不住疼得倒吸冷气,这个端木离,下手可真重,找机会非得双倍还给他!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他问李峰。
“刘强同意让我们见丁连正,但只有十分钟时间,要我们提前准备好现金,今天晚上他会跟我联系。”
“你去安排。”
“是。”
***********
s市,城东看守所。
一大姐大模样的女人,围着余生转了一圈,“你,犯什么事进来的?看你这脸挺俊俏的,做小姐的?”
余生毫不犹豫给了她一个嘴巴子,“你才做小姐的!你们一家都是做小姐的!”
被打的女人捂着脸眼睛瞪得极大,许是没料到眼前这个瘦不拉几的女人竟然敢打自己,几秒钟后,她抬手打算还回去,却被余生一脚踢趴下。
周围几个女似乎是这女人的爪牙,瞬间将余生围住,不一会儿便将她按在地上。
“放开我!”
“你敢打我?”女人揉了揉被打得生疼的脸,“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脸给我撕烂!”
顿时,几个女人张牙舞爪地撕扯着余生身上的衣服,纵然是她练过跆拳道,却终究抵不过一帮跟泼妇一般的女人。
不消一会儿,余生身上的衣服便被脱得只剩下*裤。
恼羞成怒的她似乎聚集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大吼一声,挣脱按着她的几个女人,一脚揣在大姐大女人的腹部。
擒贼先擒王,历来如此!
“啊--”只听一声惨叫,那女人捂着腹部跪在地上,余生没有停下来,接着踹出了第二脚,第三脚。
女人被打得毫无还手的机会,剩下的只是求饶,“求求你,别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余生的脚一抬,踩在了她的脸上,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我是犯什么事进来的,杀人!”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念得特别重,同时如寒芒般的眼睛扫了一圈周围的女人,“谁想死了说一声,我成全她!”
这些人无非是些偷鸡摸狗之徒,哪里敢有人杀人,如今见到一个杀人的人而且还如此的厉害,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其中有一个胆大聪明的慌忙捡起地上被撕烂却还能穿的衣服颤巍巍地递给她,“老,老大,您穿衣服。”
余生一把抓过衣服,中长款的大衣遮挡了她裸露的*,这时候有鼓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还没扭头去看,就听一道声音响起--
“余小姐果然好身手,佩服!”
28日第一更3000+,抱歉亲们,今天更新晚了,第二更等不及的话大家明天一早再来看,给阅读带来不便请见谅!
104:她再一次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余生扣上大衣的扣子,松开脚,转过身的时候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让张队长见笑了,不过偷窥可不是君子所为。”
张良坡的脸色有些难看,沉着脸说了句:“把余生带出来!”
看守将门打开,余生不徐不疾地穿上裤子,面对一个男人,却无半点的尴尬。
原以为会把她带去审讯室,岂料是一个高级的私人单间!
余生打量着这个简洁的房间,目光扫过*尾的警服时,笑着说,“张队长莫非是要潜规则?”
张良坡白她一眼,“我说余生,你的羞耻心都去哪儿了?”
“不然张队长大晚上把我带到自己的房间做什么?”
“我说你这个女人就是脑子有病!”张良坡被她气得半死,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噗--”又全部吐出,烫死他了!
余生黛眉一皱,看他的表情,她幸灾乐祸起来,“烫到了吧?最好是把嘴里的皮都烫掉,然后口腔溃烂,不能说话。”
张良坡瞪着她,“你这个女人不但不知羞耻,还十分的恶毒!我就不明白了,你跟小存可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怎么就不能跟她那样像个女人呢?”
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小存”二字,余生着实有些惊讶,他跟小存认识?
许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张良坡端着水杯转过身,脸上写着懊恼。
“你认识小存?”余生问。
“……”
“你跟小存什么关系?”
“……”
“张良坡,你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我问你话呢,你跟小存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张良坡放下水杯,声音很清淡,“今晚你就住在这里,记住,不许出这个门。”
张良坡离开了房间,余生满脑子都是疑惑,她决定在这房间里找一找,兴许能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终于,她在*尾随意丢着的警服口袋里找到了一个钱包,一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女人的照片,而那个女人,跟她有着一样的容貌。
门这时候从外面推开,张良坡急匆匆地走进来,见她正拿着自己的钱包,他上前一把夺过来,“谁让你碰我的东西!”
“你为什么会有小存的照片?”
“跟你无关!”
一个男人钱包里放着一个女人的照片,整日带在身上,这意味着什么?
关系绝非一般!
“你不说我早晚也会知道,小存平日里有写日记的习惯,我想她的日记里肯定有提到你,回去我要翻出来看一看。”余生歪头微笑着。
张良坡咬了咬牙,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点了支烟,闷闷地抽了几口。
余生仔细看着他的面部表情,可以说跟天边的云彩似的,变化万千,他现在在跟自己做斗争,到底是坦白呢?还是不坦白?她不着急,她慢慢等。
“她是我的学生。”良久,张良坡低沉着嗓音开口。
“学生?”余生黛眉蹙了下,师生恋?
“你有家室吗?”她贸然问道。
张良坡略怔一下,不自然地偏过头,“我四年前离了婚,没有孩子。”
四年前离了婚,是为小存吗?
**************
余生被警察带走了,都已经一天多了,聿儿竟然无动于衷,昨晚上竟还跟市长千金一起喝酒,他这到底在搞什么?
秦立眉头紧皱着,背着手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有些烦躁。
以前的时候他一直觉得这个儿子很窝囊没出息,可自从他突然宣布要接手公司,要他和兰兰把公司股份转一部分给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儿子,变了。
娶陆蔓的时候他是被迫的,可娶丁思思却是他主动的,若他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保护余生,这也说得过去,可现在余生被关押在看守所,那可是个混乱的地方,他难道不害怕余生出事吗?
秦立有些捉摸不透了。
“阿海,你给我分析分析,这次聿儿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海想了想,“老爷,我估摸着是有大事要发生。”
秦立赞同地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会是什么事?”
“这个就不晓得了,少爷总是不安常理出牌。”
“你去把丁思思给我叫过来,我要问她几件事。”
“少奶奶跟少爷出去了,说是去医院看市长的太太。”
秦立想了一会儿,“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也去。”
秦海想了下说:“老爷,今天已经晚了,您还是明天上午再去吧。”他是担心这爷俩到一起又要吵架,这爷俩就像是仇人,一见面就吵,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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