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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们去领证怎么样?”
余生抬头望他,“明天?”
“对啊,虽然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特别的。”
他的情话,每一次都惹得她流泪,这个坏老男人!
余生抿着嘴点头,“好。”
这*,没有柔体的碰撞,*的摩擦,有的只是安宁与聆听。
她说,他听,抑或,他说,她听。
细细碎碎,是那些他们错过的四年,是那些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第二日,天刚亮,两人就起*了。
“我穿这件怎么样?”余生拿着件黑色的衬衣比在身子前。
秦崇聿看了看,眉头皱起,“不好。”
“为什么?”
“穿这件。”秦崇聿拿了两件白色的衬衣,递给她一件。
余生看着他递来的白色衬衣,不接,他都穿黑色,为什么要她穿白色的,不穿。
“乖,听话,就穿这件。”
“不要,就穿这件。”余生转身就要脱掉睡衣换上这件黑色的衬衣,却听身后男人一声轻叹,将手里的两件白色衬衣重新放回衣柜,然后从衣架上取了件黑色的。
他不开心了?余生转过身,“好吧,听你的,就穿白色的。”说着,径直走到衣柜前,却发现跟刚他递给她的那件白色的衬衣放在一起的是他的白色衬衣。
印象中他就穿过一次白衬衣,还是他们登记结婚那次,还是提前一天买的,被她逼着穿的,当时他还嚷嚷,说男人穿白色衬衣太幼稚。
可这件白衬衣,她扭头看他,见他挑了挑眉毛,噘着嘴,她忽然想笑,就上去亲了亲他的唇,“好啦,人家错了,等领完证我请你吃好吃的!”
岂料,某人却说:“吃了你,比吃什么都好吃。”
余生嗔他一眼,“没个正经样子!”
秦崇聿从后面圈住她,在她的耳边十分*地说:“今晚洞房花烛,我们去个没人打扰的地方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不放心把我儿子一个人丢在这龙潭虎穴。”
某人急了,“你别跟我说你还打算带他一起。”
“为什么不可以?他是我儿子。”
“他是个男人!”
“男你个头,他才四岁!瞧你那点出息,儿子的醋你也吃,你丢不丢人?”
某男大言不惭,振振有词,“不丢人!儿子也是男人,我不许你对他比对我好,我不许你以后再跟他睡一张*,你的*上,只能我睡,你也只能让我抱着睡。”
余生有种想抽他的冲动,懒得搭理他,就拿起白衬衣,转身去*边换了。
秦崇聿也抓起衬衣跟过去,喋喋不休,“你还没答应我呢,不过就是你不答应也没事,反正以后我就是不许他再霸占着你,都霸占了四年了,以后想霸占,霸占他自己的老婆去,我的老婆,只能我一个人霸占。”
一大清早耳朵边就没清净,余生迅速换了衣服,去了隔壁的儿童房,打算去看看余平安是否醒来,却一推开门看到坐在*边的余建勇,显然,他是在等她。
“叔。”她关了门,走进去。
余建勇问:“起这么早,干什么去?”
“我……我出去跑步。”余生撒了谎,她突然不敢跟叔叔说她要去跟秦崇聿领结婚证,她怕他不同意。
余建勇睥睨了她一眼,“跑步穿着衬衣吗?”
“……”余生低头看着自己的这身打扮,后悔刚刚信口开河了,完全可以说去找工作,可现在再说去找工作显然叔叔是不会相信的,她垂下头,不再说什么。
“你以为,你跟秦崇聿真能领了结婚证吗?你不止是异想天开,还是在做白日梦。”
“我……”
“死过一次了还不长记性是不是?害死了小存还不够,你还打算再把安安害死是不是?”
余生的脸色骤变,“叔,我没有,我……”
“我警告你,安安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少一根头发,我都饶不了你!”
余平安被两人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看到爷爷,兴奋得不得了,“爷爷!”一下子扑在他怀里,“爷爷,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安安想死爷爷了。”
余建勇笑着抱着孙子,脸上没了刚才的冰冷,仿若换了个人一般,“爷爷也想安安,这不就来看安安了嘛。”
又看到余生,余平安叫了声:“妈妈!”
余生不自然地笑笑,打算出去,却听身后叔叔对儿子说:“安安,你妈妈要跟秦崇聿去领结婚证,你同意吗?”
余平安立马说:“不同意!妈妈我不许你跟秦崇聿结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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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残忍的男人(7000+,求月票)()
儿子坚决不同意她跟秦崇聿结婚的态度令余生十分的头疼,再加上叔叔在旁边的煽动,她知道,今天这证十成是领不了了。
其实,她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就不过来看一眼了,等领了证,生米做成了熟饭,谁还能怎样?
可惜啊,后悔也晚了。
余平安拉着她的手,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就连她说要去卫生间嘘嘘,他也不放手,说他可以进去了捂着眼睛不看。
真让人抓狂。
秦崇聿收拾整齐,率先下了楼,在车子里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余生下来,心里不禁一阵不安,不会是又改变主意了吧?
匆忙推门下去,三步并两步上楼,在楼梯上遇到了起来的秦立,“大清早,干什么去?”
“领证。”秦崇聿毫不避讳,几步到了楼上。
秦立许是一开始没听清楚,下了两阶楼梯这才回过神,扭头,“你说什么?干什么去?”
秦崇聿停下来,看着他,一字一句,“跟阿盛去领结婚证。”
“胡闹!”
秦崇聿笑了下,“爸,我是认真的,从来都没有此刻如此的认真。”
“妈妈,我不要你跟那个坏男人结婚,我不同意!”这时候儿童房里传出余平安的声音,房门与此同时从里面拉开。
余生一抬头看到门口的秦崇聿,当即皱起黛眉,声音极小地说:“我们还是改天再去吧,安安闹腾得不行。”
秦崇聿看了眼拉着他女人的那只小手,弯腰抓起,一把将余平安抱起来,表情严肃地质问:“你凭什么不许我跟你妈妈结婚?再说了,你也管不着!”
忽地将余平安朝房间里一放,门当即从外面拉上,转动钥匙。
余生急忙去拉他,“秦崇聿你这是干什么?”
“今天,谁也别想阻止我们去领证。”钥匙一拔掉揣进口袋,他拉住她的手就朝楼梯口走。
“秦崇聿你这个大坏蛋!你快放我出去!”儿童房里传出余平安歇斯底里的声音以及“嗵嗵”的敲门声。
余生担忧地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甩了甩手却没能挣脱,“秦崇聿你放开我,我说了今天不去了!”
“由不得你!”秦崇聿弯腰直接将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下了楼,经过秦立的时候,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命令的口气:“念念九点半下飞机,你去机场接他,带上安安。”
秦立也不说话,但见楼梯口齐刷刷地站了一排保镖。
秦崇聿到了最后一阶,停下来,阴沉的脸色如飓风扫过,深邃的双眼里闪动着电一般凌厉的目光,透着刺骨的危险,薄唇里溢出两个字,犹如利刃,见血封侯一般,“滚开!”
余生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怒气,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
但同时,她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不安。
他的愤怒与狂躁均来自于他的不安,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停止挣扎。
拦着去路的保镖没有动。
秦崇聿猛然踹出了一脚,只见一个人顿时捂着胯下,表情痛苦地蹲在地上,然而立马就有一个人站在了他的位置上。
“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开!”此时的秦崇聿就像是一头守护自己领土的猛兽,瞪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不论是谁,休想侵犯他的领土,否则,必,杀无赦!
保镖们毫无畏惧地杵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秦崇聿将余生放下,低声命令:“乖乖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
他又脱掉身上的西服扔给她,解开袖口的扣子,挽起衣袖,抓住其中一个人,一拳打在眼睛上,紧跟着第二拳,第三拳,直到那个人倒下。
接着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很快站着的六个人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地*着,而此时的秦崇聿,白色的衬衣上沾上了鲜血,十分的刺眼。
然而,还没等他将余生再度扛在肩上,从外面又进来一批人,这一次足有十个,站成两排,仍旧是挡在楼梯口。
秦崇聿骇人冰冷的眼神看着楼梯上神情漠然的秦立,“让你的人滚开!”
孰料,秦立却说:“少爷想打架,你们陪他好好切磋一下,伤了,残了与你们无关,死了你们也无需抵命。”
“秦立!”
秦立转身慢慢地上了楼,秦海从书房里给他搬了把椅子出来,他坐在栏杆边,一副观赏的姿态。
秦崇聿仇人一般看着自己的父亲,下颚微微点了下,声音清冷却不是温度,“阿盛你回房间等着,我一会儿去叫你。”
余生抱紧他的外套,她知道今天他打架不仅仅只是因为秦立阻拦他们去领结婚证,他这还是要向秦立宣布,他已经翅膀硬了,他管不着了。
一定程度上,可以说,若他赢了,那么从此秦家他说了算,若他输了,那么在秦家,他以后仍旧是一个被父亲和母亲捏在手里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