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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脑子有毛病,那我成全你,抓你回去好了。”捕头古怪的看叶攸一眼,正要动手呢,却被洛苍制住。
洛苍冷声道:
“手脚规矩一点,她不是你能碰的。”
捕头内心已崩溃。
这不是她要他抓的嘛,怎么成他的错了。
旁边几个衙役见状,立马围过来,想要帮忙,却是几下被打倒在地面。
捕头望着倒地的一干兄弟,他恨声道:
“你们想干什么,与府衙作对,都想吃牢饭不成?”
叶攸这边已将马匹换好,她道:
“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也有好处,那就是林宥会配合你去府衙,无需你再费力擒他。”
林宥站在叶攸身旁,对捕头一笑,道:
“是,我现在会去府衙。”
捕头惊疑的看一眼叶攸,再看一眼林宥。
这态度转变太快了吧,看起来林宥很听另一人的话。
在叶攸示意下,洛苍松开对捕头的锢制,走回叶攸身旁,随着叶攸走上马车。
林宥来到捕头面前,道:
“请带路。”
捕头甩了甩胳膊,心头唏嘘着,这是他担任捕头以来,最奇葩的一次出捕。
竟然有人主动要去府衙,真奇了。
而当捕头看向自己的坐骑时,他面色是发青。
这匹消瘦的小马,确定是给他骑?
转眼一看,他那威风又矫健的马匹,已被套上鞍具,扛了马厢。
捕头一抿唇,给衙役交换一匹马,随后给叶攸带起路来。
在府衙门前停马,捕头冷着脸,要带林宥入堂,临走之时,不忘转头瞪叶攸一眼,道:
“你们的账待会儿再算,不要跟进来,若是影响县令审案,你们都得去牢里待着。”
事实证明,他的话效果不大。
因为他前脚踏入,叶攸三人后脚便跟上。
叶攸看着火气上头的捕头,淡笑道:
“不用管我们,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府衙里没说不让人观案。”
捕头指了一条地面的一条线,道:
“不可超过这里,其他的随你们。”
话落,压着林宥进入大堂。
一切都是按步就班,人带道后,醒木一拍,县令问了姓氏就开始审案。
有一点不同,那就是这个大堂之中,跪着的人只有一个林宥,跟本没有原告人。
一听,才知韩县令所审之事,是林宥逃兵役。
就是为兵时期逃离队伍的人。
而林宥情况并不是那样。
他是被弃下的士兵。
审案继续着,韩县令在堂上问,林宥在堂下答。
林宥句句答得属实,韩县令话中渐渐有了急意,韩县令似不耐烦,将话题转向另一面。
韩县令眉目显出厉色,斥道:
“听闻你买下一家酒楼,你区区一个小兵而已,哪里来的钱财盘酒楼。
想你也是窃取兵中银两,又慌不择路的逃回丰县。
在这公堂之上,还不给我如实招来,究竟偷窃了多少银两,都给我说清楚!”
林宥该答的已答,听到韩县令这问话,他心里留个心眼,道:
“我所说的话,韩县令似是一句话没听,韩县令不信的话,自可派人前去一查虚实,那日的战况是如何,你自然能知晓。
而不是在此处枉加揣测,给我加一些无由来的罪。”
韩县令一听,气得双眼一瞪。
暗道林宥是个没眼力,不识事务的人。
于是叫了一人给林宥暗中传话。
听完传话,林宥面色划过了然之意,韩县令胃口不小,打得是酒楼的主意。
他要是一个小兵,自是不敢与县令对立,但现在他代表着叶攸,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想到叶攸方才吩咐他的话,他便有底气。
不仅没有应话,冷眼瞧着传话人,而且抬起头来瞪视韩县令。
他道:
“原来是韩县令看上那栋酒楼,想要不耗一分钱的夺去,这才给我加了那些无需有的罪。
你,知法而犯法,以公职而想贪污行贿,这又该当何罪?”
“啪!”醒木拍打出清脆的声音。
韩县令怒不可遏道:
“大胆,你这刁民敢污蔑本官,不给你点教训,你不会老实,来人,给我用棍刑。”
林宥冷眼看着韩县令,并没因为韩县令恼羞成怒的话而吓退。
韩县令被林宥看得起了寒意,快速扔下签令,道:
“行刑。”
“慢着,我有一话要说。”
正是行刑之际,却是有一道声音自堂外响起,正是叶攸。
叶攸跨过脚底的隔离线,她淡笑着走到前堂,平视着韩县令,道:
“方才我在堂外,已将事情也听个大概,从林宥的答话中,显然没有犯罪则,反是韩县令无缘由的要用刑,是要屈打成招?”
韩县令坐在明堂之上,乍一看叶攸浑身透出一股气质,心下有一分谨慎,他皱眉问:
“你是什么人?本官审案,何时轮得到你来指点,还是快快离去。
否则,本官定要治你一个扰乱公堂的罪!”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捕头上前,走到韩县令耳旁说了些话。
韩县令看叶攸的眼神变了一变,从忌惮变为轻视。
还以为是哪来的贵人,原来只是个闹事的平民,不足为惧。
他又是一拍醒木,厉声道:
“原来你就是林宥的同伙,本官没抓你,已是你的富泽,今儿来了,那就一并抓起来。
哼!还胆敢堂上藐视本官威严,来人,给我绑起来。”
“韩县令只凭一言就要绑人,未免将公堂之案当作儿戏,审案只凭你心意来,当真可笑。”叶攸秀眉微蹙。
衙役已向叶攸围过来,就要动手。
无需叶攸说话,洛苍在他们动手之时,便将一众衙役打倒在地。
第101章 复职()
韩县令见衙役没抗几下就被洛苍打倒,他大惊失色,身体顿时往后瘫,额头冒出了几滴冷汗。
而叶攸跨过脚旁的一干倒地衙役,淡笑着来到韩县令判桌旁,正视着韩县令,在他惊慌的眼神注视下,叶攸勾唇一笑,道:
“韩县令执法不严,为私利而冤枉好人,作为一个县令,本当以身效法,而韩县令却是公然的以权谋私,你,可知罪?”
“啪!”说话时,叶攸拿起一旁醒木,往桌面一敲。
一计醒木声让韩县令浑身一震,他身体跟着抖了两下。
反应过来的韩县令看着叶攸,他双眼瞪起,似有威严之色,颤抖着手指直直指向叶攸鼻子,厉声道:
“你…你大胆,本官要治你一个藐视官员霍乱公堂的罪!”
叶攸眼眸一凝,一手拧住韩县令指着她的手,在韩县令痛呼之下,她用力一折,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
“嘶…痛!放手,快放开本官的手指!”韩县令哀叫着。
“这是教会你什么叫尊重。”叶攸冷声道,甩开韩县令手。
韩县令收回手后,退开两步,一脸惊疑不定的瞧着叶攸,他边退着,边恨声道:
“哪里来的贱民,胆敢伤本官,看你是活腻味了。”
这时地面躺倒的衙役,已来到韩县令身旁护卫着,韩县令躲在一个衙役之后,恨意的眼盯着叶攸。
叶攸看一眼韩县令,继而绕过判桌,大步走到漆椅旁边,拉开漆椅便坐上去。
韩县令的眼神化为韫怒,他深吸一口气,拉来一个衙役,在衙役耳边说几句话,衙役立马往外跑去。
叶攸将此幕看在眼里,并没有多加阻止。
看来这个韩县令也不是昏脑之人,这是找援助去了,无外乎是涣王的人,她就在这儿等着,人到齐后,刚好能将事情一并处理。
洛苍走到叶攸身后,冷眼瞧着韩县令与一干衙役。
韩县令畏惧洛苍的武力,只得干巴巴的喉一声叶攸,便没了下句,他道:
“快起来,这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林宥则站到一旁边儿上,降低自己存在感,待会儿没他的事,他且当根柱子就成。
而沫白身影已不在这儿。
外边窸窣的走来了一波人,在前方的却是沫白。
沫白对叶攸一笑,道:
“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沫白退开一步,他身后是个清瘦的中年男子,眉眼透着一股干练,而在他身后有一行随从。
韩县令看到中年男子,他面色一变,看向叶攸道:
“找来一个前任县令,以为就能翻天不成,他现在不过是一介平民,找他来,是要干什么?”
叶攸瞧也没瞧韩县令,只是对邱光道:
“邱县令且来这边。”
邱光走到叶攸旁边时,叶攸站起身让出位置,叫邱光坐下。
邱光连忙摆手道:
“不可,我已不是县令,这个位置我不能坐。”
“那你可还想当?你若还有那个想法,你便能自己帮自己,而我也会给你一些帮助。”叶攸笑着问。
邱光一怔,他自然是想当的,但他是被新皇革职,哪里是轻易能恢复原职。
他看着叶攸,眼中透出不解之色,缓声道:
“你真的能帮我?可我是被新皇革职,论国之上下,没几人能与新皇相抗,吴王该是不会管这事,莫非你是皇女的人?”
想来,不是没这个可能,他曾经给皇女寄信,只是一直没得到回信,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心中燃气希望。
叶攸淡笑着,没有正面回答他,只道:
“我知你是个好官,为官三年来,一直是勤勤恳恳办公,现在有个让你复职机会,看你自己把握了。”
韩县令忍不住的插话,却是对着邱光,他道:
“一个贱民就罢,你是做过朝廷命官的人,也要在此闹事?当真是不怕后果了?
新皇革你职,就是因你贪心不足,私吞公款去作乐,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