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鸵丫骋晒纳矸萘耍笔蔽艺胰说鞑楣耍汗娜肥怯幸桓鱿迥鳌!�
“王爷,可是这天底下不可能有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难道王爷你真的相信煜王妃的身份是真的?”陈清雅始终都没有相信过这件事。
孤御成笑着摇摇头,而后才说:“她的身份是真是假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七弟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这个襄宁公主从梁国一来,就点名了要嫁给煜王爷,难道你不认为这其中必有蹊跷吗?”
听闻此言后,陈清雅眉头微微一蹙,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诧异的启唇说道:“那么,王爷你的意思是,煜王爷联合了梁国,恐怕将来会有造反的心?”
“嘘”孤御成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巴,正色的说道:“这句话可不能乱说,万一让其他人听到了我们整个二王府可能都会遭殃。”
陈清雅点点头应下,随后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道:“王爷放心,臣妾还是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的。”
她的话倒是让孤御成沉默了下来,随后也点点头,低声说道:“知道就好,这件事非同小可,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
门口的人影一晃,孤御成顿时眯起了眼睛,跟陈清雅对视了一眼,在转角处看到了自己王府里的一个丫鬟后,这才露出了一抹冷笑来:“居然敢来偷听,看来是不能留你了。”
刚才偷听到了这些事的丫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将字条写了下来放在准备好的信鸽脚上,随后才放飞了手里的鸽子。
院子里的孤御成取来了一把弓箭,将那只飞走的信鸽给射了下来,看到了上面内容之后不禁怒意了起来:“好一个孤御衔,居然敢在我的王府里放了眼线,这次总算是让我抓到把柄了。”
“怎么了王爷,这是谁做的?”陈清雅皱眉问道。
“你自己看吧。”说着,将字条塞给了她。
看到了内容之后,陈清雅不禁皱眉起来:“没想到这个煜王爷平时看上去倒是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居然在我们府里安插了眼线,这个玉漱在王府里也有两三年了吧?”
孤御成叹息了一声:“看来从那个时候开始,玉漱就已经在为煜王府报信了,亏我还一直把他当作兄弟看待,真是太不应该了。”
陈清雅也冷哼了一声:“谁说不是呢,我一直都以为煜王爷光明磊落来着,看来是我们看错他了。”
“那么,这个玉漱要怎么怎么处置才好?”这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毕竟此人又不能杀了,更不能动他,否则煜王府那边岂不是知道自己的动静了?
想了想之后,陈清雅这才说道:“王爷,不如我们这样,先把玉漱留在王府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她放出一些假的消息,这样可以吗?”
听了她的意见之后,孤御成倒是认真的点点头,露出了一抹微笑来:“这个办法的确不错,好,就按照清雅你说的去做好了,以免现在杀了她也只是打草惊蛇而已。”
另外一边,梁胜来到了皇后宫里禀报这个消息,听到这事之后皇后顿时就生气了起来,不悦的说道:“皇上这意思别人或许是不知道的,但是本宫难道还不知道吗?他一心的包庇着煜王爷这个人,那么把太子置于何地了?”
“皇后娘娘认为,现在该怎么办?太子殿下心太软,总是顾及着兄弟的情面,属下几次劝他动手,殿下都否定了属下的意思。”说着,也是一脸的无奈。
皇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神色顿时多了几分严肃起来,沉默中启唇说道:“太子这性子本宫生养他二十几年难道还不知道吗?他所顾虑的那些兄弟感情不过都是虚假的罢了,他在意别人或许是不会在意的。”
这也正是梁胜所考虑的事情,他沉默了一会,神色严肃了几分,而后才说道:“煜王爷如果按照皇上的要求在五天之内调查出真相来,那么对太子殿下一定不利。”
“本宫何曾不知道呢?这样吧,你派出几个信得过的手下去阻止他们查案,在五天之内绝对不允许煜王爷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明白吗?”皇后严肃的说道。
闻言之后,梁胜也点点头应下:“属下明白了。”
“好了,你先回东宫去,有什么发现再来禀告本宫,本宫乏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在梁胜离开以后,皇后才懒洋洋的说道:“红玉,你说本宫是不是一直以来对他们都太仁慈了呢?”
“娘娘本来就是一个仁慈的人。”红玉温和的说了一句。
她淡淡的嗯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便侧眸问道:“对了,东宫这边太子妃怎么样了?”
“这说来也是奇怪,太子妃跟太子殿下成亲这么久了,肚子也不见得有什么动静,若是在这个时候能够为太子生下一个儿子,那么太子殿下储君的身份也就稳定下来了。”
红玉的话倒是让皇后思考了起来,沉吟片刻后勾唇一笑:“一会让人去东宫那边给太子妃把脉,若是她的肚子生不出来本宫不介意让其他女人的肚子来生。”
看着皇后怒意的表情,红玉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奴婢现在就去办了。”
“对了,给太子妃送去一些羊羹露,就说是本宫裳她的。”说完后,唇角露出了一抹深意的笑容。
收到了太子妃的邀请,此时的阮惜玥正好在东宫里做客,看到了皇后的人进来后,便不动神色的看着这一幕,这个红玉不是皇后的贴身宫女吗,来这里做什么?
红玉看到了阮惜玥的存在似乎也是一愣,随后便低眸说道:“奴婢见过煜王妃、太子妃。”
“起来吧!红玉姑姑怎么会过来呢?”秦语嫣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闻言后,红玉便恭敬的说道:“奴婢是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来给太子妃送一些羊羹露的,皇后娘娘也向太子妃问好,听说这几日太子妃发身体有些不好,便让张安张太医来给太子妃把脉了。”
听到了这句话,秦语嫣这才露出了一抹笑意,温和的说道:“那语嫣便多谢母后的良苦用心了。”
良苦用心?只怕这个皇后对她的儿媳妇也是别有用心吧?想到这里后,阮惜玥便坐在桌前不动神色的喝着茶水。
“老臣给太子妃请安。”说着,张安便走了过来。
第122章 防备身边之人()
“正好本宫这几天总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的,既然太医正好来了,那么就给本宫看看吧!”说着,淡淡的一笑。
阮惜玥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皇后到底是什么用意,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碗羊羹露上,嗅到了碗里散发出来的热气不禁一愣,这里面怎么会有马齿笕呢?
红玉守在了一边,看着张太医为太子妃把脉完了之后,才轻和的走上去问道:“张太医,不知道太子妃的身子怎么样了?”
阮惜玥看着两人似乎对视了一眼,那一眼有着很多阮惜玥看不懂的情愫,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既然皇后要这么玩,她也是没什么功夫搭理的。
“回太子妃,其实太子妃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长年的身子清寒导致手脚冰冷而已,老臣会给太子妃开一些药,到时候吃上个三两月,就会有好转了。”
三两月?从小宫寒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三两月就可以调养好的,再说了他每天吃的东西都有性寒的食物,那些药吃了也等于没吃,时间久了也只会伤害身体而已。
听到了太医这么说之后,秦语嫣这才松懈了一口气,微微一笑,便是说道:“以前本宫还总以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多谢张太医了。”
张安惶恐的拱手说道:“太子妃严重了,老臣先行告退。”
在张太医离开以后,红玉这才轻声说道:“娘娘,这是皇后为你准备的羊羹露,不如先趁热喝了吧!”
望着秦语嫣抬起了那碗之后,阮惜玥的心里闪过了一抹复杂的神色来,颇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意思。
“奴婢不知道煜王妃也在,否则定然会跟皇后娘娘多要一碗羊羹露的,失礼了。”说着,红玉便微微一笑。
其实阮惜玥想说,这带着微毒的羊羹露,就是送给自己也懒得看一眼的,更何况还要吃了。但是现在她的身份不同,这些话自然也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只好勾唇一笑:“红玉姑姑说笑了。”
“既然如此,那么奴婢还要回去跟皇后娘娘复命,告退了。”说着,红玉就离开了。
在红玉离开以后,阮惜玥便将说:“语嫣,窗前的那盆栽真是好看,那是什么花呢?”
闻言后,秦语嫣便回头看去,而这个时候阮惜玥在她的碗里轻放下了一粒细小的药丸,无色无味不会被察觉出来了。
“这花是从西域来的,前段时日西域的时辰不是来我们周国了吗,当时皇后娘娘说这花甚是好看,便送给了本宫,煜王妃也觉得好看吗?”说着,秦语嫣便笑看着她。
这花名为曼陀罗,师父曾经说过曼陀罗只会生在在西域这些地方,花的颜色越深代表毒性越强,这深紫色的花看上去妖冶无比,想必也是毒性最强的一种。
想到了这里之后,阮惜玥对太子妃的看法更加有些无奈了,这羊羹露有性寒的马齿笕在里面,江上那些药材长期服用会失去生育的能力。而这从西域而来的曼陀罗也是一种慢性毒药,尤其是在深夜的时候毒性比白天强到十倍那么多,嗅到花香的人时间就了怕是会出现幻觉,甚至会精神失常。
“语嫣,你一个人在这个东宫里不觉得闷吗,还有那些你身边的人,你真的相信他们都是为了你好?”阮惜玥不能点名那些话,否则会牵连到王府里的人。
在听到了阮惜玥的这句话的时候,秦语嫣颇有些没反映过来的样子,当下便不解的问道:“煜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