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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琪珊自己都忍不住发笑,她和晏锥之间的接触还真是每次都很特别,想忘记都难。
这个男人总给她一种捉摸不定的感觉,她看不透他的眼神,更揣测不到他的内心,可今天发生的事,让洛琪珊对晏锥的兴趣勾了起来,突然有点想知道他有怎样的过去,像他那样的男人,有过怎样的情史?他又是怎样坐到今天董事长的位置?
才不过三十出头就已经大有作为了,可他居然还是单身?这人,还真有值得她去挖掘的地方呢。
洛琪珊不知不觉在开始脑补了,晏锥的身影在她脑海里正在被放大……放大……
而她不知道晏锥之所以在起来之后一言不发地走人,不是因为他真的不生气,而是因为……他觉得,女人还是远离为好。能在那样的情况下将他拖下水的,这不是天生八字不和么?
回到度假村住处,洛琪珊这才在前台拿了房卡。原本那张房卡放在包包里,落水的时候跟着也掉了。
洛琪珊现在只想立刻泡在热水里,浑身抖得厉害,也没去留神服务员在给房卡时那种异常的神情,拿了就匆匆闪人。
服务员也关心地询问她需不需要帮忙,见她全身湿透,有些紧张。但洛琪珊此刻只需要热水,回到房间就有了。
哆哆嗦嗦走上楼,洛琪珊在打开房间门那一刻,重重地打个喷嚏,关上门,直接冲向浴室……
可就在她的手摸到浴室的门柄时,门却从里边倏地开了,一个刚出浴的男人惊悚地望着突然出现的洛琪珊,仿佛看到了怪物一样。
一秒钟极致的静默,随即便响起男人的怒吼女人的惊呼……
晏锥瞬间用手里的浴巾遮住了那要命的某处,可他仍然是怒不可遏……刚才洛琪珊一定全都看到了,她怎么会在这里?!
“晏锥,你怎么在我房间?”洛琪珊惊诧,故作镇定的她死死盯着晏锥,可她眼底还是有一丝慌乱……刚才她看到什么了?居然看到了刚洗澡出来的晏锥?
洛琪珊在问出这句话之后人就在出神,那是因为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几秒钟看见的那一幕足以令人喷血的劲爆画面……说实话,以洛琪珊作为医生的角度来看,晏锥的体型,还挺标准的。
晏锥此刻脸色都成酱紫了,额头上青筋暴跳,浴巾依然裹住腰腹以下的关键部位,见洛琪珊这出神的表情,不用问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晏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视着洛琪珊:“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还有,我警告你,不准脑补你刚才看到的,你最好立刻停止臆想!”
晏锥的愤怒,将洛琪珊的注意力拉回来……瞧他一脸愤愤不平,像是被欺负了的良家,第一次见晏锥这么窘迫的样子,洛琪珊忽然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
“这是我的房间,房卡在这里!”洛琪珊亮出自己的房卡,以表示自己没走错。
晏锥也指着门背后插房卡的地方:“你自己看,2011,我也没走错,这就是我的房间!”
“我也是2011!这是我的房间!柜子里还有我的包!”洛琪珊不甘示弱地冲晏锥说,手指着电视柜。
晏锥不信,冲过去打开电视柜一看……果然,里边有个黑色的旅行包,不是他的。他的东西都放在衣柜里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房间会变成她的?搞什么?
洛琪珊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寒气了,从水里出来一直走到这里,她已经冷得快撑不住了,她自己就是医生,深知现在必须立刻用热水洗澡,否则她一定会感冒。
“阿嚏——!”洛琪珊又打个喷嚏,急忙往浴室走……
“先不管了,我要洗澡,好冷!”洛琪珊迅速地抓起电视柜下边的黑包包,在晏锥来不及阻止时,冲进了浴室。
“你……”晏锥望着已经关上的浴室门,感觉一股子火苗直往脑上窜。
这是典型的鹊巢鸠占?他才是房间的主人啊!
自己的领地闯进了外人,心里怎么会舒坦得了,再加上先前刚出浴室时被她看光……晏锥只觉得一阵头疼,这个女人,动手术被他看了也就罢了,毕竟那是他急性阑尾炎,没办法的事,可今天又算什么?
所以说,这个女人一定跟他八字不合,是专门来克他的。
晏锥一边穿衣服还一边不停地往浴室的方向瞧,戒备之心很强了。
晏锥感觉自己对洛琪珊已经有了阴影……连续两次被同一个女人看光,他能不心塞么?
最让晏锥气愤的是,他打电话去总台询问,结果工作人员也是含糊其辞的回答说房间的安排就是这样,没有错。
没错才怪!晏锥不听信这些解释,问另外还有没有房间,但是被告知,整个度假村都满了,因为刚刚好只够这次前来开会的人住。
晏锥总觉得这不是巧合,怎么可能偏偏洛琪珊会跟他一个房间?并且,那不是标间双人chuang,而是一张大chuang房!
稍微冷静下来之后的晏锥,立刻把助理程瑞叫来,可也没问出个结果,程瑞订房间的时候就是将整个度假村包下,算好了人数的,但现在却出现这种事,程瑞也挺委屈的。
晏锥纳闷儿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出错了?
最棘手的问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怎么办?
晏锥冷着脸瞪着程瑞:“晚上我跟你挤一个房间。”
程瑞苦着脸很憋屈地说:“对不起,老板……是您说允许我带家属来的,所以我就,把我老婆也带来了……”
“……”
晏锥顿时苦闷了,自己真说过这话?
程瑞灰溜溜的走了,晏锥还黑着脸坐在椅子上,洛琪珊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一张阴沉到极点的脸。
洛琪珊已经换好了一身干净舒爽的衣服,是休闲装,浅橘色的,穿在她身上很衬肤色,加上又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更是有种似有似无的诱。惑。
洗完澡,洛琪珊整个人都清醒多了,一边用浴巾擦头发,一边欣赏着晏锥的黑脸,可想而知他此刻是多么的窝火。
“我觉得……”洛琪珊在他身边的椅子坐下,露出思索的神情:“这事应该不是巧合,会不会有人故意的?”
晏锥冷冷地横了她一眼,虽然心里是想着要远离这个女人,遇上她没好事,但她说的这个话,他也有同感,随即将自己询问前台的结果告诉了她。
洛琪珊绷着脸,素净白希的脸颊上,黑亮的眸子转了转,然后向晏锥摊开手:“手机,借用一下。我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的手机掉水里了。”
晏锥漠然将手机递过去,但见这女人已经恢复了镇定,不由得在心底还是有几分诧异……她到好,落水的时候吓成那样,现在就像个没事儿的人,心理素质不错嘛。
洛琪珊确实是给父亲打电话,一接通,她便直截了当地问:“爸爸,您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我为什么会跟晏锥一个房间?”
电话那端的人显然也被问住了,一时间没了声音。
晏锥听洛琪珊这说话,微微一惊,随即也竖起耳朵听。
“珊珊,你怎么会用晏锥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呀?”洛凯旋这语气听起来分明是欣喜的成分居多。
“爸,我今天掉水里了,是晏锥救了我,您现在别岔开话题,您回答我,我为什么会跟晏锥一个房间啊?是不是您安排的?”洛琪珊压抑着心头那一抹愠怒,虽然是自己的父亲,可这做法,暗地里的手段,她也不敢苟同。
洛凯旋讪讪地笑着说:“哎呀,我女儿就是聪明,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只能承认了。不过,你也要体谅当父母的心情嘛,你跟晏锥,外人都以为你们是夫妻,这件事也是因为那天你临时拉他当新郎……哎,总之,你和晏锥就不能好好相处发展一下吗?晏老爷子也同意我这么做的,所以别以为只有你老爸我才是这心思,明白了吗?哦对了,你落水被晏锥救起来,你没事吧?”
洛琪珊又惊又怒,果真是老爸的安排!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晏老爷子也同意这么做?
洛琪珊愤愤地说:“我没事,还活着呢!原来您叫我来参加这个会,目的就是这个?难怪您硬是要我来!”
洛凯旋在电话里又安抚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知道洛琪珊现在和晏锥在一块儿,洛凯旋心里很踏实,也总算是松了口气了。
“晏锥,你刚才听到了吧,这房间的事,是我爸安排的。其实这度假村,也是我们洛家旗下酒店业之一,但对于安排房间的事,我事先是真的不知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已经告诉你了……还有,你爷爷是跟我爸爸串通好的,所以,现在你爷爷也应该知道我们在同一个房间了。”
晏锥的脸色越发深沉了,比碳还黑,冷眼睥睨着洛琪珊,他不确定这女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真的事先不知情?
“呵呵……我凭什么相信你事先不知情?谁又知道是不是你跟你家人联合起来的手段?因为从商业上讲,我们两家若真能联姻,似乎好处还真不少。若从私情来讲,我被你拉了去当临时新郎,那件事外界都知道,以为我们是夫妻,所以你也觉得干脆就假戏真做嫁给我,这样你比较有面子?”晏锥冷若冰霜的语气,话中带刺。
洛琪珊的自尊心被伤到了,原本还想好好感谢一下晏锥,可那些话,此刻都被硬生生梗在了喉咙。她也有自己的骄傲,这样被晏锥毫不掩饰地讽刺,她心底无端涌起一股淡淡的疼痛,只几秒便消失,但却是真实存在过的。
眼底闪过一丝倔犟,洛琪珊扁扁嘴:“随你怎么想了,我懒得再解释。”
就这样,原本该是一番好言好语的感激,却演变成冷冰冰的气氛,洛琪珊毕竟也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