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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锥闻言,也没多说什么,在他眼里,邓嘉瑜现在只是一个受伤的需要帮助的人,何况两人曾经还是夫妻,她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当然了,假如不是她崴伤了脚,他或许就会一口拒绝。
晏锥扶着邓嘉瑜,她大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但是,才刚走一步,她就吃痛地停下了,脸色苍白:“不行……我还是走不了……”
她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晏锥不由得暗暗摇头,这人还真倔犟,痛成这样都不去医院。
罢了,身体是她自己的,她现在不去医院,他也懒得劝说。
晏锥拧着眉,转过身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上来,我背你。”
邓嘉瑜一愣,但随即惊喜地笑了,两手搭上晏锥的肩头……
别看晏锥的身材不属于魁梧型,但背个女人还是没问题的。稳稳的脚步,厚实的肩膀,给人以一种踏实耳朵安全感。
邓嘉瑜和晏锥以前虽是夫妻,但两人在那段婚姻中完全没有亲密的接触,就连搂搂抱抱亲个嘴都没有过。说是结婚,只不过是多了一张结婚证而已,都是各过各的的生活。所以,严格来说,两人之间还很陌生,像这样背着,竟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晏锥是坦荡荡的,往电梯里走,可邓嘉瑜心里就有些不平静了。
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晏锥的身上的气息这么好闻呢,清新淡雅,似乎是绿茶味的古龙水?他身上一点汗味都没有,头发上还传来洗发水的味道……最重要的是,被他背着,她感觉到了男人的温暖。她的脑袋搭在他肩上,看着他的侧脸,怎么越看越耐看呢……
邓嘉瑜是个眼高于顶的女人,真正让她动心的男人太少,可不知怎的,此刻她的心就像是初恋的少女般砰砰乱跳……他身上的体温真热啊。
确实,晏锥在这一两年的时间里无论是从内心还是外表气质,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像是美酒经过酝酿之后开始发出香味了。又像是一块磁石,无意中就会吸引到女人的注意。
晏锥可不知道邓嘉瑜在想什么,到了顶层,他背着邓嘉瑜往办公室走。
每个见到这一幕的员工都傻眼儿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董事长居然背着一个女人来上班?
这女人是谁?以前从未见过呢!
邓嘉瑜是第一次来晏锥的地盘,他们当然没见过了。
员工们惊诧的目光,小声窃窃私语,眼中分明写着八卦,可是,晏锥都不为所动,像是什么都没看见没听到,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将邓嘉瑜放在真皮沙发上,晏锥坐到了办公桌前,漫不经心地说:“你歇一会儿吧,我要工作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虽然提供了地方给你休息,可我没那么多闲工夫照顾你。
邓嘉瑜点点头,说了声谢谢,靠在沙发上便不再动了。
脚上传来的疼痛稍微好了一些,邓嘉瑜打量着晏锥的办公室,借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脚上的伤。
晏锥的办公室装修大气时尚简约,属于低调奢华的类型,木柜架子上还摆放着一些别致的装饰品。
古董花瓶,金丝楠木的佛珠,琉璃鳟鱼……等等这些昂贵又富有观赏价值的东西都为这办公室增添了几分文艺的气息。
就连晏锥面前的笔筒都是金丝楠木的……看来他是挺钟意这种材质的制品。
晏锥很快就投入到工作中去,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以及手中的文件,时不时还飞快地敲击着键盘……邓嘉瑜是第一次看晏锥用键盘打字,真是快啊。
当一个人认真做一个件事的时候,那种状态是很迷人的,仿佛身上会发光一般。此刻,邓嘉瑜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晏锥心无旁骛,没有再看她一眼,他一直都专注于工作,他不经意的抿唇,皱眉,沉思……各种表情全都被邓嘉瑜看在眼里。
真是邪门儿了,怎么他的每个表情都这般好看呢?今天才知道,晏锥原来是一颗藏在砂砾下的宝石,经过时间的打磨,终于焕发出自己的光彩了。
邓嘉瑜的思绪也不知飘向了哪里,果然忘记了脚上的痛,一眨不眨地望着晏锥,眼底有着奇异的亮彩。
与此同时,外边接待处的工作人员正迎来了一位心急火燎的女人。
是洛琪珊,她来找晏锥了。
“这位女士,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
“那真是不好意思,没有预约,董事长是不会见您的。”
“……”
洛琪珊现在焦急万分,说话也难免有点冲:“你就告诉晏锥,说洛琪珊找他,他会见我的。”
洛琪珊这也是没办法,她不知道晏锥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只能直接上来找人,但是,这里的人也不认识她是谁啊。
“女士,请你预约过后再来吧。”这位接待员眼中分明有着明显的不屑和轻视。
洛琪珊一听,心里是一股一股火苗在窜……好歹也是晏锥的老婆了,可现在却连他办公室都进不了?
洛琪珊本来不想表明身份,可现在看来,不表明不行了。
洛琪珊美目微微一缩,精冷的眸光透着几分寒意:“你告诉晏锥,他老婆找他,看看他是不是会说不见我。”
这话,让接待小姐顿时惊悚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洛琪珊……不是吧?这是董事长夫人?【晚上还有更新】
续:这是他的女人?()
晏锥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时,听到说洛琪珊找他,竟然一点都不意外,甚至连惊讶的神情都没有,似是早就料到会有这种事发生。
洛琪珊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晏锥,而是一个躺在他沙发上的女人。
这女人连鞋子都脱了?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怪异,邓嘉瑜也在打量着洛琪珊,面无表情,但出于女人独特的敏感,她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和敌意。尽管他跟晏锥早已是过去式了,可潜意识里总有种挥之不去的先来后到的心理在作祟。
洛琪珊和邓嘉瑜同时看着对方……这两个女人有个共同点,都是大美女,但邓嘉瑜可以用“漂亮”来形容,而洛琪珊却更适合用“美”。
邓嘉瑜五官突出,菱角分明,长相是很精致的,却又稍嫌有那么一点太立体了,少了几分耐看的视觉。洛琪珊的五官虽没有那么深邃的立体感,但无论是分开看还是组合在一起,都不仅是第一眼让人感觉美,而是越看越耐看,越富有韵味,尤其是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水灵灵的像是会说话,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鲜活。
两人的目光交汇,只两秒就各自闪开。洛琪珊心里有那么点诧异,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酸,但却被她强行忽略过去。她不会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洛琪珊走到晏锥的办公桌前,神情凝重而焦急:“晏锥,我有事跟你说。”
显然,她是不会在外人面前随便透露来意的。
晏锥端坐在黑色的真皮椅上,神情淡然,瞄了瞄洛琪珊……他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她不愿当着邓嘉瑜的面说出前来是所为何事。
“邓嘉瑜,你的脚好些了吗?”晏锥如玉般温润的嗓音在静谧的空气里听着有一种特别悦耳的味道。
邓嘉瑜微微一愣,随即苦着脸说:“没有好转,看来还是得去医院。你有访客,那我就……就不打扰了……”
邓嘉瑜挣扎着起来,可她的脚实在不争气,才刚站到地上,身子一歪……
“小心!”晏锥一个箭步跨过去,及时接住了邓嘉瑜。
邓嘉瑜缩在他怀中,脸色苍白,似是在忍受着痛苦,却又带着感激的眼神望着他:“谢谢……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了。”
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越是这么说,晏锥的眉头皱得越紧。看她这情况,分明是不能自己走出去,还在逞强。
“是不是要去医院?我送你。”晏锥下意识地冲口而出,他没多想其他的,只是纯粹出于骨子里天生对弱者的同情,而邓嘉瑜现在受伤了,她就是弱者。
邓嘉瑜神情复杂地望了望洛琪珊,然后再看看晏锥,似是有点委屈地说:“算了,不麻烦你,你有客人……”
听起来很懂事,很识大体,可她的手却将晏锥的腰搂得很紧。
洛琪珊冷眼旁观这一切,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而眼前的晏锥和陌生女人才是一对?这种错觉,让她心里的酸味又在清晰了一点。看着两人搂搂抱抱,貌似是那女人的脚受伤了,晏锥还真体贴呢。
似乎曾经也体会过这种心情,好像是在见到梵狄和小颖时……洛琪珊心头蓦地一惊,难道自己是吃醋?难道真的对晏锥动心了?
不不不……不会的。洛琪珊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告诫自己要将异常的情绪赶走!
晏锥看了看邓嘉瑜的脚,确实比刚来那时候更红更肿了……
“洛琪珊,有什么事,晚点再说。”晏锥扶着邓嘉瑜就往外边走,没觉得自己此刻跟邓嘉瑜的姿势有多暧昧不清,看在别人眼中是怎样的滋味。
洛琪珊本来就很急,父亲的事,刻不容缓,但晏锥却说晚点再说?
“晏锥……我要说的事情很紧急,不能等了。”洛琪珊硬着头皮说出这些话,脸颊已是在发烫。骄傲如她,这样低声下气,并且还是在“晏锥的女人”面前,她的心情不仅是糟糕,还伴随着难以抑制的酸疼。
晏锥带着邓嘉瑜已经走到了门口,听洛琪珊这么说,他又停下脚步,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她好像并没有因为邓嘉瑜的出现而生气?即使他此刻正搂着邓嘉瑜。
看来,洛琪珊还挺大气嘛。晏锥心里浮现出这个认知,随即也想到……她也不可能是真心喜欢他才会嫁过来的,如今都成夫妻了,她洛家目的达到,她当然不需要装出在乎他的样子。
晏锥打开了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