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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杜玉珍又兴冲冲跑到太子宫邀请苏若水今天跟她一起去校场凑热闹,反正百姓都可以随便围观,她们换身便装当然也可以去看。
苏若水却一口回绝了她,选武状元有什么可看的?她才不去呢,她盘算着今天要陪叶孤元弘过节。
“走吧。”苏若水穿了一身素雅的裙装,笑盈盈的看着叶孤元弘。
叶孤元弘没说什么起身就走了,外面早备好了车马。今天是重阳节,叶孤元弘要带苏若水去众香苑赏菊。
众香苑在南郊,是人工建造的皇家花…园,占地约三百公顷,一年四季的花都有,说不尽的亭台楼榭、小桥流水,那里面堪称是三步一景,十步一重天。
众香苑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就是皇子也不行。叶孤元弘为了带苏若水去开心,特意请了圣旨的。
“这里好不好?”叶孤元弘是经常来这里的,他对这里很熟悉,自然没有新奇的感觉,但苏若水是第一次来这里,纵使她出身高贵,应该也没见过这样的皇家园林。
皇子、公主、娘娘们第一次来都兴奋的尖叫,可苏若水的反应实在是太平静了,难道被这恢弘的气势吓傻了?
“嗯。”苏若水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众香苑在东陵当然是首屈一指的,在周边十几个小国家的眼里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人间胜境。
但在苏若水眼里这又算得了什么?北京的颐和园、苏州的拙政园、承德的避暑山庄等等,苏若水去过的景区多了。
众香苑这规模虽大还不至于令苏若水惊奇。
叶孤元弘看她情绪不太高,这么漂亮的园林都不动心,莫不是有心事?
“是不是我耽误你看热闹了?你其实是想去校场的,对吗?”叶孤元弘知道这次武举苏远功是主考官,所以这三鼎甲虽是皇帝钦点的天子门生也要去苏府拜见苏远功的。
这次武举会很大程度上壮大苏家的势力,这也和苏若水嫁入东宫有关,否则这个主考官是不会落到苏远功身上的。
虽然皇帝早早的就立了太子,但不代表就没有别人盯着皇位。苏家代表的是太子一系,皇帝任命苏远功为主考官这就是一种态度。
叶孤元弘只是不在意谁当武状元,也不想看武术表演,他也没有阻止苏若水过去看热闹。他只是前两天说了一嘴要带她来众香苑赏菊过重阳,她要是不愿意来完全可以不来。
苏若水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拜托太子殿下,别这么自恋好吗?你认为我会因为你委屈我自己吗?”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相处,叶孤元弘也很了解自己的奇葩老婆了,知道她就是不会好好说话,也懒得和她生气。
金菊怒放,一片花海看上去就很喜人。闻着淡淡清香的菊花,品着御厨做的重阳糕,喝着特酿的菊花酒,这个节过的倒也惬意。
“常公公。”苏若水吃了一口糕点,端起酒杯嗅了嗅还没喝就叫常忠。
“在。”
“把这重阳糕、菊花酒给延庆佛院送一份去。”
“是。”常忠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太子,又问苏若水:“宫里?”
“宫里就算了。”
“是。”常忠躬身要退下,苏若水又补充一句:“给皇后也送一份吧。”
好不容易过来一次,他们就在众香苑住了一…夜。第二天本来要回太子宫的,早上起来叶孤元弘突然说想去西郊看枫叶。
于是他们俩又跑到西郊去了,西郊整座山都是枫树。现在正是红叶如火的时候,叶孤元弘拥着苏若水,在绝尘的蹄声中西山跑马。
回来的时候他们先到延庆佛院看望了叶孤元弘的生母肖氏,回到太子宫天已经快黑了。
宫门早就上了锁,任何人也不可能进得去皇宫了。苏若水虽然记得初十是给皇后请安的日子,可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第二天苏若水早早的进宫去给皇后请安,这些虚礼俗套还是很重要的。
进了宫苏若水才知道皇后病了,已经卧床一天多了。苏若水上前询问病症如何,皇后倚着床头坐起来,缓缓的说道:“不大紧的,就是前日…你送了重阳糕过来,我一时高兴多吃了两口。”
这叫什么话?多吃两口点心就能吃病了?那是点心还是毒药?
“重阳糕我也吃了许多,并无异状。为何母后会因此成疾呢?”苏若水这个后悔,给她送点心还弄一身不是,不如不给了。
“哀家年岁大了,吃多了不容易消化而已。”
“哪有这样的道理啊,再说母后风华正茂,哪里就老了?”苏若水一定要让人都明白真相是什么,不能让别人随便的污蔑自己。“或许问题出在点心上,着御医过来验验的好。”
“验什么?咱们娘俩还用得着疑神疑鬼的吗?”皇后笑着拉起苏若水的手拍了拍:“你放心,没事的。”
第47章 荣耀()
这是阳谋啊,当面陷害人嘛。你说吃了我送的点心就病了,还不用御医验,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这点小伎俩被你看穿了,但是你大度不跟我计较,是吗?
“母后的凤体可是天下最大的大事,这怎么能大意呢?”苏若水可不甘心让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陷害。“一定要验,若真是点心有问题,看我不扒了那些黑心奴才的皮。”
苏若水也知道表明态度,我只让下人给你送吃的,我又没让人下毒,有事也是奴才们的事。
“看你急的,什么大事?”皇后一脸和善的笑着:“我吃了一口就头晕心慌的受不了,赶紧的叫下人把重阳糕扔了。本来想尝尝菊花酒的,浑身无力起不了床,也是我没福享用都赏给淑妃了。”
这倒是一干二净,想验也验不成了。苏若水真是一眼也不想看她了,心都堵得没缝了。反正安也请过了,你既然死不了我就走了。
“母后凤体不适还是要多多休息,儿臣告退了。”
“陪我个病老婆子着实无趣,你回去吧。”
特么地,你是不是不会说人话?这不明摆着说苏若水要是走的话就是不孝吗?句句话扣帽子,你想干什么?
苏若水可不是宫里的嫔妃,你一句话就能让她转了风向。苏若水想走就是走,你说什么也不会留下来的。
“母后说哪里话来?”苏若水张嘴就敢指出她的不是,当老人的这么不阴不阳的说话,未免有点为老不尊了吧?“病中自是需要静养,儿臣在这儿恐母后劳神,母后若是不嫌烦,儿臣勤来探望就是。”
“怎么会烦呢?你搬回宫里来才好。”
搬回来?离开叶孤元弘的视线,更方便你欺负人了。除非太子登基,否则苏若水还真没有搬回来的打算。
苏若水刚要张嘴答话,一个宫女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娘娘”那个宫女跑进来看到苏若水就愣住了,神色慌张的很,忘了下跪也不说话了。
皇后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没规矩,有什么事?说!”
“是”那宫女一提罗裙赶紧跪下回话:“小公主不小心打翻了淑妃娘娘的菊花酒,花猫扑过去喝了两口当时就死了。”
皇后倒不惊讶,很淡定的说:“死个猫啊狗啊的也来跟哀家说。”
“淑妃娘娘受了惊吓大哭不止,御医刚刚给开了药服下,奴婢特来禀告的。”
“淑妃没事就好,刘嬷嬷代哀家前去看看淑妃,告诉她不要大惊小怪的。哀家累了,都下去吧。”
“是”刘嬷嬷深深一福,那宫女叩头一拜。
“刘嬷嬷,本宫随你同去。”苏若水一定要揭穿她,这么不明不白的冤枉人,还想摆个高姿态,门都没有。
“淑妃刚服过药,不宜打扰。你还是先回去吧,改天再去看她也一样,死个猫儿能吓成什么样?这宫里的女人也忒娇气了些。”
皇后还真是会说话,既然不宜打扰你派刘嬷嬷过去干嘛?
“儿臣自有分寸,不会惊扰淑妃娘娘的,我只是过去查一下那菊花酒,看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了。”
苏若水是特警,刑事侦察是本职工作之一,你想这么冤枉人没那么容易。
酒是不是有问题一查就清楚,就算有毒,是什么毒,毒从哪来也都可查。
“酒都洒了何处去查?算了。”
“那死猫便是证见,只要查出猫的死因便知酒是否有问题。”
“一点小事,何需认真?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越计较越起风浪,这后宫水深着呢。”
“母后,事关儿臣的清誉,不查个水落石出儿臣心下难安。”苏若水恨不得上前踢她两脚,她没事找事,现在她倒大方,她不计较了。你不计较就行了?我还计较呢。
“你这孩子,又多心了不是?”皇后又吩咐道:“刘嬷嬷着人查清前因后果,务必给太子妃一个交待。”
“是。”刘嬷嬷又一福,然后转身走了,那个宫女也起身跟了出去。
“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着吧。”皇后缓缓的躺下,闭上眼睛,她还不理人了。
“是,儿臣告退了。”苏若水福了一福,走出房门气得心都发抖,皇后这是摆明不让她去查,那结果自然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苏若水刚回到太子宫不足一盏茶的工夫,宫里就有人来汇报调查结果了。
说什么那花猫吃了死老鼠中了鼠药故而一命呜呼了,与菊花酒无关。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苏若水阴沉着脸,一个铜板的赏钱也没给。
这纯是胡说八道嘛,什么调查能查的这样快?若真的查了,查的过程就算不需要时间,也得先把结果向皇后汇报,然后再来太子宫也不可能这么快到达。
“娘娘,您还不知道吧?”轻云见苏若水很不开心的样子,赶紧把刚知道的好消息告诉她。“皇上下旨封今年的武状元为三品带刀侍卫,贴身保护太子爷。”
上次他们在长街之上遇刺,真是触碰到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