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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戒备了一会儿,也没见那虫魃马再冲过来。
这时艾然忽然发现张戴民在不远处独自举着一根火把,蹲在地上研究着什么。
陈浩过去就朝张戴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怒骂道:“你他娘干什么呢?老子差点成了虫魃,你也不去帮忙?”
“哎呦——你别生气嘛,你们几个高手在一起,有我一个不多,没我一个也不少。”
还没等陈浩说话,张戴民接着又说:“来,你看,这是什么?”
这时候众人都凑到了张戴民的背后,多根火把将地上的物品照得很清楚。张戴民把自己的火把也递给了龙子獒。
张戴民双手在那紧着忙活,艾然问道:“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匹布,或者是绸缎。你看,这里面还有金丝呢!”
张戴民小心翼翼的揭开一角,可是那匹绸缎应该是年头太久了,张戴民每次都只能揭开一尺许,绸缎就碎了,不过绸缎里面有一些金线倒是不假,陈浩见到黄金,手也不疼了,也蹲在张戴民的身边,开始拨弄起那匹绸缎来。
绸缎还是一碰就破,陈浩很快没了耐心,说道:“这布怕是保不住了,都糟透了!干脆,我们只拿金线吧。”
陈浩说完,抱起整匹的绸缎就地摔打了起来,他这么一摔,碎布与灰尘交错横飞,呛得众人练练后撤。
陈浩最后把剩下的细细的一轴绸缎又踢了两脚,终于灰飞烟灭了。他和张戴民两个人把金丝缠成一团,最后竟然也有鸭蛋大小的黄金线团。
陈浩举起黄金线团,笑嘻嘻的说道:“这个我来帮大家保存,就算没有别的收获,也算个安慰奖。”
“你的手!”彭怡凤指着陈浩的手惊讶的道。
陈浩再低头一看,竟然把手中的黄金线团也扔了。果然,刚才摔打绸缎时,灰尘弄得满身满手都是,现在已经开始化脓了。
“我中招了?会不会有白毛长出来啊?”陈浩真的有点害怕了。
“那可要恭喜你,即将成为体重最大的白毛粽子了。”张戴民毒舌的说道。
“老子现在就传染给你!”
陈浩说完就去摸张戴民的脸,张戴民一边骂一边躲闪。
“别闹了,把手给我看看!”范玉萍皱着眉头说道。
陈浩马上乖乖的把手递过去:“妹子,怎么样?不会长出线虫来吧?”
“已经用碱面搓过了,按说不会!但你伤口的酸环境已经形成了,偏偏你又把表皮弄得这么脏,已经感染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范玉萍说完,先是用水壶把陈浩的手洗净,又烧了匕首去挖陈浩手上的腐皮,又包扎起来,等忙活完了,陈浩都汉透了。
范玉萍说道;“这下没事了!不过,第一,别碰水;第二,注意卫生。要是再感染了,这只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艾然也铁着脸,又补充道:“第三,手别这么欠了!要知道我们是来帮着范家妹子寻母首来的,不是专程的下地摸金,你俩能不能别再横生枝节了!”
张戴民捡起地上的黄金线团,说道:“听见没?说你呢胖子,别再横生枝节了。”
陈浩气的举拳就要打张戴民,可是看到手上的绷带,才改打为骂!
张戴民见陈浩现在好欺负,又贫嘴道:“小爷再给你追加一条医嘱,第四,以后别再用这只手自(zi)慰!免得把手上的细菌传染给你弟弟。万一要是你小弟长出许多线虫来,那么它就不是一条普通的小虫,而是毛毛虫了哎呦!”
张戴民正贫得滔滔不绝,终于被陈浩一脚踹到了屁股上。
“看前面!”
张戴民和陈浩正在斗嘴的时候,艾然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了众人。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前面有好几匹马影在转悠。其中有四匹马并排被套在了一辆大车上面,更多的是独自闲逛的马,就像之前撞到了陈浩的马一样,马背左右都驮着大货筐。
“这下发达了!如果这些马车和马筐里面装的都是刚刚的那种绸缎,我们把金线都抽出来,那岂不是比篮球还要大的线团?”张戴民和陈浩想到了一处。
“想都别想!我们绕过去!”艾然立即回绝了他们的想法,引领众人绕着前面的马队走。
张戴民发现龙子獒和彭怡凤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就一直在笑。那表情好像是在笑话一个傻子。张戴民问彭怡凤笑什么,彭怡凤也不说,就只是笑。张戴民只好再去问龙子獒。
龙子獒说:“我们是在笑你俩要抽绸缎里面的金丝!”
“那怎么了,那黄金不纯吗?”张戴民和陈浩异口同声。
“纯得很!只是把金丝抽出来卖就不值钱了。就好比把崭新的进口小轿车档废铁卖一样。”
“怎么讲?”
彭怡凤接着说道:“黄金一克才两百多块钱,就算你收集到了篮球那么大的黄金线团,能值多少钱?五六百万?线团又不是实心的!而这种绸缎本身才是奇迹!可以说它就是皇陵的晴雨表!”
第350章 祭祀有因()
龙子獒接着道:“没错!对于这种丝织品,我国历朝历代都记载着它的故事,却没有人见到过实物,马王堆里面出土了那么多丝织品,却没有一件是这种材质的。直至最近我国官方才从哈尔滨阿城的金齐国王——完颜彦的墓葬中出土了几件这种丝绸衣物,所以说这东西绝对是的凤毛羚角。其价值你就自己想去吧,你俩却要抽金线出来卖,你说可笑不?”
“说得这么热闹,到底是什么材质啊?这么牛掰?我只知道金器值钱,玉器值钱,没想到丝织品也能有值大钱的!”张戴民也问道。
彭怡凤边走边解释道:“你们刚刚遇到的一匹丝织品叫做‘金锦’,其实它的用金可不是金线那么简单,而是金箔剪成的宽窄不一的金片,和丝绸纺在一起,形成耀眼的图案。因为丝织品在古墓中不好保存,你要是弄到整匹的,那就价值连城了!”
“不好保存?说得那么热闹,最终不还是得抽金线来卖!”张戴民抱怨道。
彭怡凤笑道:“瞧你这点市井出息!在宋墓以后,金锦之所以说是皇陵的晴雨表,因为古代对衣物材质的使用有着严苛的等级制度,所以见得到金锦的地方,即使因为它年久腐朽了,也一定有其他的与皇族身份匹配的陪葬品!”
“皇陵等级的陪葬品?”张戴民笑着和陈浩对视了一眼。
龙子獒向马群里面指了指,说道:“马背上的金锦一定是腐朽了,但是你看那驾马车,车厢好像封闭得挺严的”
“咳!”艾然咳嗽了一声,意思是告诉龙子獒别说了,说多了张戴民和陈浩的心眼又该活动了。
艾然在最前面贴着石壁而行,绕了很久,却发现石穴的空间好将是收窄了,就觉得离马队越来越近。再走了一会发现了一根粗壮的石柱,和之前被小蜘蛛围困在上面的那根石柱一样。要不是这跟石柱顶端更大,有些头重脚轻,艾然还以为又走回到原点了。
“又一根大石柱,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啊?”艾然问道。
范玉萍:“是供奉五宝的祭祀台!我们范家梭子世代对五宝都有崇拜,这石柱就是给五宝进行人牲祭祀仪式的祭坛。”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啊?你说会不会,那个云南五毒教,就是以你们范家梭子为原型的啊?哈哈。”张戴民更来了尽头。
范玉萍认真的说:“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教派啊?”
“妹子,你别听张小个子胡说,这厮说得那些都是里面胡乱写的,跟你们范家梭子没关系。”陈浩抢着说,顺带挖苦一下张戴民。
这时候艾然表情严肃的问道:“有精神图腾是常见的,对崇拜对象进行祭祀的现象也不少,但是你们范家梭子用祭台搞人牲什么的,难道就没人管吗?”
“放心吧,虽然在很久以前范家人都在用外族人来人牲祭祀五宝,以选其各中魁首入龛每天膜拜。但是在解放后没多久,大概是1950年,这种行为已经被制止了,因为当时省里来了一个大官,带了一批人,说是来统计人口,他们窥知了一些范家的秘密,然后大加阻拦范家梭子为五神进行人牲祭祀,否则就要抓人回去判刑!”范玉萍答道。
艾然有点儿疑惑,他思考了一下后问道:“那你们梭子里面所有人,就都听了那省官的话,从此不再祭祀?要是那样的话,想必那个省官当时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来做你们的工作吧?”
“其实当官的也不必做通所有人的工作,只要做通两个人的工作就可以了,就是梭子当家人和神婆。按照我的理解,梭子里大当家的当时被任命为类似村长的职务,而神婆就相当于支书!她们俩如果管不住寨民们,就会判她们两个人的刑!”范玉萍说道。
“我去!我党威武哇!就算最最偏僻的地方,只要那里有人存在,就会发展吸收一个支书,来从思想上管理一方,英明!”张戴民夸张的竖着大拇指赞道。
范玉萍接着说:“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就再也没有用人牲供奉五神了,而是改成血祭,也就是每次祭祀的时候,梭子里所有族人都要割一大碗血,然再把血给集合起来进行祭祀。”
“你们梭子的族民也太听话了吧?要是我才不会傻到割血!还一大碗呢?要是祭祀十年八年搞一次还好。若是太频繁的话,你们范家梭子的人岂不是把手腕都割成筛子了?来,给哥哥看看你的手。”
张戴民伸手去牵过范玉萍的手,那手纤细、修长、白里透红、手感滑腻至极,宛若温玉一般,张戴民一时忘了要做什么过了好一阵,张戴民才看到范玉萍的手腕并无伤痕。张戴民猛地放开了范玉萍的手。好在火把的火苗影影绰绰,掩盖了张戴民的红脸。
张戴民吞了口口水说道:“没没有伤痕。”
“那是当然的了,因为自小姨加害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