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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这样,我去弄稀粥剁烂,你先把她哄住。”
“那好吧!”说话间,罗帽子开始脱衣服,转头看我还在,又骂道:“还不滚去弄稀粥。”
“哦。”我走几步蓦然想起,又转身正看见罗帽子有模有样搂住婴儿在怀里,小家伙有东西吮吸顿时止住哭闹,拼命的吮吸那根本就不能出汁液的豆豆。
“看什么,你去啊,要是哄不住了我看你怎么办。”罗帽子急得吹胡子瞪眼对我怒吼道。
“有玉米粉末就好。”
“有,在一白布口袋里,好像是师父相好那位送来的。”
我是来不及问毛师父相好的有几位,脑子里却不经意间冒出来一胖乎乎的肥婆。罗帽子把婴儿哄住不哭,我急去搞玉米糊糊。
这都是他娘的什么事,要是翠娥阿姨没有死,闫大叔没有出事,孩子得有多幸福!何至于沦落到要男人贡献出那干瘪的豆豆来哄她。
玉米糊糊还没有熬好,毛师父回来了。
听见他在跟罗帽子说话,然后朝厨房走来。
知道他一定是冲婴儿的事顾不得休息来找我算账的,却也只能硬起头皮等待他训斥。
门开处,看见孙志明手里捧一瓦罐,灌口横竖两张镇邪符,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跟在毛师父的身后看着。
毛师父背起手,严肃的样子,沉声问道:“罗川你跟响导社的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孩子?”
握草!毛师父这是怎么想的?我跟响导社的女人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我也不认识她们。即便认识,我罗川是有原则的人,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跟她们搞一孩子出来吧?
玉米糊糊飘出一股股甜腻的香味。
毛师父一声不吭死盯着我等待答复。
“我没有跟谁,她不是我跟谁的孩子,她是孤儿。”
毛师父粗眉毛一抖,若有所思的沉吟一下,朝我指了指说:“你跟我来。”我端起熬好的玉米糊糊跟在毛师父身后,孙志明已经捧起瓦罐去了那间摆满灵牌的屋里。
那间摆满灵牌的屋里,也有很多跟他手里那种用符纸封存的瓦罐。
听罗帽子说屋里有些灵牌是可以起到镇压邪气的作用,也就说瓦罐其实就是毛师父收服僵尸的魂魄。
孙志明手里捧的瓦罐,说不定就是他们收服来的那个咬人僵尸的魂魄。
我是没有时间来好奇这件事,心里万分忐忑,不知道毛师父喊我去屋里会有什么事。
把玉米糊糊递给罗帽子,他哭丧着脸对毛师父诉苦说:“师父你看我这对小豆豆,都被小婴儿吮吸变形了,你得惩罚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坏小子,他惹出来的事,理应他来全权负责到底”
毛师父不拘言笑,却也在看见罗帽子那两颗被婴儿吮吸变红的豆豆忍俊不住扑哧笑开了,接下来他大手一挥说:“你以后就负责婴儿的吃喝拉撒睡,等有好的法子妥善安置她之后你才能脱身。”
“师父不能这样,都”
毛师父回身瞪了他一眼。他立马住嘴,把满腔的恨意凝聚在对我狠狠一瞥间,我避开他的视线,郁闷的低垂头跟毛师父进了屋里。
“随便坐。”
“哦。”
接下来是我跟毛师父的一问一答。
他问:“你昨晚上去那了?”
我答:“义庄。”
“义庄抓僵尸?”
不得不说毛师父洞察秋毫,在我还没有去义庄的时候,他就看穿我的想法,只是没有加以阻止,就是想让我吃点苦头。
“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没有抓到僵尸,却在复返了带回一婴儿,我无地自容了,只能低垂头不敢正视毛师父那对跟刀子那般犀利的眼睛。
“义庄岂是你随便去的,僵尸也不是你想象那么简单就能抓住的,这一趟收获倒是不错,没有被僵尸咬死,带回来一条小生命,也算是积功德了,说说看,小婴儿是怎么回事吧!”
在毛师父威严的逼视下,我不敢隐瞒,把发生在之前所有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孩子的父亲本就是人狼,因为是满月之夜,他变成了人狼。变成人狼,有兽性,也有未泯灭的人性,矛盾重重他回来看孩子跟老婆,你带走孩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闫大叔是人狼?
我当真吃惊不小,接着毛师父娓娓道来发生在闫大叔身上的故事。
第157章 闫捕快()
闫大叔不是人狼体质,也不是被人狼咬伤传染变成的人狼,而是中了一种奇怪的邪术,加上僵尸尸毒囤积在体内,发生基因变异成为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狼模样的怪物。
毛师父说人狼只存在于西方国家的一个传说,究竟地球上是不是有人狼他也无从得知。
闫大叔跟毛师父是好朋友。
就古河镇僵尸大暴动那次事件闫大叔受伤——
那一晚,天特别的明亮,一轮大圆盘似的满月,高高悬挂在半空。月光倾斜,折射、映照在大地,把不大的古河镇照得如同白昼那般明晃晃的。
一大批鬼鬼祟祟,蹦蹦跳跳一脸丧气,伸直手臂的僵尸大批量的涌向古河镇。驻守在古河镇的衙门,除了几个看门的衙差,跟闫捕快,其他人什么师爷、老爷的都携家带口逃之夭夭了。
毛师父是夜观天象,加上对熊家的了解,得知古河镇将有灾厄降临,就提前做了准备。
他最拿手的是捉鬼,绝招:折、拆、摔、收。最拿手对付僵尸的就是捆尸绳,一条老纤细柔韧性极好的墨斗线,暴走八卦,横七竖八阻挡住想进攻古河镇的僵尸。
只听见噼里啪啦爆响,众多僵尸遭到重击,毛师父趁机出击,掐诀,一枚五帝钱在罐底,大力牵引口念咒语,嗖嗖——一只只僵尸魂魄跟躯体剥离被吸进瓦罐封存起来。
毛小方跟闫捕快各守东西门。
因为这两个方向是直通慈禧太后陵墓的主要通道。
帝都皇陵距离古河镇不算远,开车个半小时就到了,大批僵尸蹦跳模式前来,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闫捕快带着的人都不是很有本事的,一次又一次大的冲突之后,几乎就剩下不到五个人。
僵尸咬人就像瘟疫传染那么快,被咬的人遭到尸毒感染,很快就有可能变成僵尸。
幸亏闫捕快在之前就得到毛小方的授意,但凡有人遭到僵尸扑咬,轻者敷糯米救助,重者无药可救的情况下,焚烧之。
糯米只能救助轻者,严重的已经死翘翘躺在地上。
闫捕快只能忍痛丢火把就地焚烧。
僵尸还在涌来,毛小方茅山真传道中之人,他门下的弟子,也有些本事。其中就有他最看重的弟子孙志明,对付一般的僵尸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眼看东门燃烧的烟雾越来越多,毛小方心急如焚,吩咐孙志明带着其他人顶住,他独自前往去协助闫捕快。
好在他去得及时,闫捕快得到他的协助,越战越勇,终于在凌晨时分全部歼灭僵尸。
衙门方面得知消息即刻返回打扫战场,并且勒令闫捕快把这次牺牲掉的兄弟报上名记录在案。
本以为能得到嘉奖的闫捕快,却因为有几具僵尸该不该就地焚烧掉的事宜跟管事的闹了分歧。因此他不但得不到嘉奖,还背了一个纵容僵尸来犯的罪名被衙门除名。
闫捕快心里不爽,就去喝闷酒。
醉酒的他,在回家的途中遭到不明袭击,被打伤在地。醒来之后,感觉手臂很疼,脖子也刺痛,他捂住脖子回到家,妻子翠娥吓了一跳。说他脖子上有牙痕,好像被什么东西咬的。
结果这一看,他惊得目瞪口呆。
牙印分明是僵尸咬的,可他记得涌进古河镇的僵尸都基本没了,怎么会有僵尸出现在这里?
闫捕快不敢停留连夜来找了毛师父。
毛师父当即用糯米给他驱除尸毒,却发现他不止是中了尸毒那么简单,因为有发现他的牙齿在变锐利,有点相似獠牙那种状况,皮肤表皮汗毛也在蹭蹭的增长。
这是僵尸没有的现象。
毛师父掐指一算,又看向天际,一轮满月忽隐忽现出现在云层。
这个时候闫捕快情绪不稳,极度暴躁,好几次冲出侵泡的糯米水里,都被毛师父按住。
越是这样闫捕快的情绪越是浮躁,甚至于达到狂躁的阶段。
暗觉不妙的毛师父急忙让弟子拿来墨斗线,从头到脚,把闫捕快捆得结结实实的。
满月从云层中滑动出来,闫捕快浑身的毛发蹭蹭的生长,身上的衣服寸寸破裂,他挣扎狂吼,随之手指甲也疯长,獠牙寒森森的冒出来,面部骨骼也在发生变化,变得狰狞,他的身形也吓人的变化中,变得高大威猛犹如一只狂暴的巨兽。
到了如此地步,墨斗线断然困不住他的。
只听见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墨斗线尽数被他挣断。等毛师父冲进屋里时,闫捕快已不知去向。
一地的水渍,留下一一串巨大的脚印。
听毛师父讲到这儿,我暗自后怕中,要是没有他没有超强的定力控制,我在去了闫捕快的家时,他正好变成了人狼怪物,说不定还会把我给吃掉了。
接下来毛师父讲的,我才明白闫捕快为什么在后来变的身。
原来毛师父为了闫大叔,千里迢迢去寻找解毒的药,天山雪莲、深山老参,黑驴蹄子都用上了,却也只能控制他在平日里能跟正常人那样生活,在满月之夜只要,控制不住心性,就容易发生变异成为可怕的怪物。
毛师父说即便我没有去撞见闫捕快的事,他也会悄悄去的,去是应承闫捕快的意思,带着孩子离开。他们夫妇俩很恩爱,曾经发誓一辈子也不离开那片山林,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听完闫捕快的事,我问一句道:“你就没有查闫捕快是谁害成这样子的?”
“不用我查,闫捕快第一次发作,就去报仇了。”毛师父叹口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