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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司机立刻把车开出,郑柔儿在他的怀里拱了两拱,有点儿心虚:“我好像看见一辆黄色的……”
“嗯,那辆?黄色的本田。”赵恒远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车窗,直等到车子安全驶出民政局大院子,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哼,陆豪竟然这么早就开着他的黄色法拉利赶过来了。陆豪那小子,竟然差一点就抢了他的老婆。幸好他手急眼快,报局精妙,这下好了,玉人在抱。
幸好陆豪开车开得急,没有发现郑柔儿在车上。
不过,即使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下车陪陆豪打一架。
虽然揍一顿陆豪是众望所归,但是在民政局机关里揍,还是特别了一点。
他更紧的搂住了郑柔儿:老婆,洞房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回家再做吧!
小胖嘟一大早吃完早餐,百无聊赖的抱着肥肚子在打盹。任姐轻轻的推一下他:“小少爷,吃完了,要起来活动活动,这样才长得快。”
小胖嘟在躺椅上翻了一翻,又直挺挺的躺得像块肥桩子,任姐好笑又好气的又拍他:“大懒嘟你是越来越懒了呵。小心你爹哋回家抽你的懒筋。”
“爹哋才没时间抽我哩。”小胖嘟摊开手脚,楚楚可怜的含苞不放:“爹哋没空理我,妈咪不回家。现在小胖嘟我是没爹也没妈,晚饭吃不饱,早饭吃不好……你瞧瞧,我这骨头,我这肉……啊呜……”
任姐哑口无言:虽然你爹哋妈咪是离谱了一点,最近不太照看你,但小胖嘟你装可怜装得也太过份了吧?你这一身肥肉里哪能看到一丝的骨头?
小胖嘟正伸了个懒腰,打算继续睡他的懒筋。突然的,看见院子里一抹衣角,被风吹得摇摇荡荡的衣料像早晨他窗外的那一抹晨光的颜色,满满的幸福和希望。
他“蹬”的一下跃下躺椅,撒开小腿儿便向院子里扑过去,大声的嚷嚷:“妈咪,妈咪,妈咪……”
他奔了好几步,才要扑到妈咪的怀里撒娇。却发现妈咪被爹哋抱在怀里,妈咪的脸色红得像刚喝完啤酒似的,他好奇的抬起额头看着爹哋:“爹哋,妈咪喝醉了吗?”
“嗯,喝醉了。”
郑柔儿下意识的抬头唬他:“我没喝酒。”
小胖嘟:“你没喝酒,但脸干嘛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啊?”
“你才屁股。”郑柔儿气得伸出手就要揍他,小胖嘟嘻嘻一闪跳开。
赵恒远忍俊不禁,把娇羞的要跳离他怀抱的女人更紧的搂住,向侧边的雷咖吩咐道:“陪任姐一起,带嘟嘟到游乐园玩。”
总裁大人你是要把家里清空,人畜不见,让你安心洞房播种的吗?
雷咖忍住笑:“是。”
赵恒远转身又再明示:“玩一天。”
总裁你这是今天打算“播”一天的种?
雷咖尊敬地:“是。”
赵恒远眼色落在郑柔儿颈边的汗珠上:“我没吩咐,就不用回来了。”
总裁,你确定你的腰能撑到最后吗?
“是!”雷咖和众保镖,简直忍笑忍到内伤。带着任姐,拖着不情不愿的小胖嘟,急急的往外面跑。
小胖嘟心急又激动的抗议:“我不要去游乐园。我要和妈咪玩。”
雷咖捏他的脸蛋儿:“你乖一点啦,今天你爹哋和妈咪要干正经事。”
小胖嘟撑腰吼:“有什么正经事比嘟嘟还要重要?”
任姐把他拦腰抱起:“这正经事做完,你妈咪就永远不会跑了。”
“真的?”小胖嘟立时听话,原来是这么正经的事情啊。
爹哋,为了我妈咪的永远,你一定要好好的正经的做事呵!
一转眼的功夫,刚才还喧闹的大屋便人去楼空,雷咖最后一个出屋,还体贴的把大门锁得紧紧……真是贴心又懂情趣的保镖。
到了这个时候,郑柔儿如果不晓得即将要发生什么事,那她就真的太傻太天真了。
慌乱中,郑柔儿从赵恒远的怀里挣扎出来,光着脚丫跑到楼梯边沿,她握着楼梯扶手,嘟着嘴,脸上红霞翻飞:“你,你,你别过来。”
“你觉得可能吗?”赵恒远慢悠悠的踱近她,一边走,一边随意的扯松自己的领带。
第199章 你入戏太深()
向来他随手扯松领带的动作,配上任何一款表情都能把郑柔儿电晕,更莫说现在这一副坏笑中带一点色,手指动作间自动添上狼性的“扯带王子”的造型了。
她感觉脚软身轻,扶着楼梯还站得摇摇晃晃,她咬着唇瓣,脸轰的红得更透,话说得一截一截的:“还没天黑,你不能,我,我,我紧张……啊……”
“我也紧张,宝贝儿。”男人颈间的领带扯下,“嗖”的一声落在她的脸,她反射的眯起眼睛,腰肢却被男人的大手缚紧,他炽热的气息喷在颈间。
她和他从前有过无数次的亲偎,甚至还有过比今日更贴近的时刻,但从无一刻,如这时般的悸动、惊乱而又甜蜜。他呼在腮边的气息烫得似火,而那贴近的胸脯能真切的感受到彼此狂热失控的心跳。
“别……”她无助的向后靠,腰肢却与他密密的贴紧。她咬唇,张开眼睛,凝视着他迷恋的双眸:“恒远……”
“嗯?”
“为什么?”她的眼睛被爱意染上轻雾,迷惘的神色如此醉人:“为什么要娶我?”
“我依稀似乎记得,某人求过很多次婚。”
“我依稀似乎也记得,某人拒绝过很多次的求婚。”她有点固执,踮起脚尖,让自己的眼睛更近的贴着他的双眸:“为什么?”
为什么?你今天愿意放下一切,抛开从前所有的顾虑……娶我?
他轻轻的亲她俏红的脸:“因为我,憋不住了!”
她的双脚突然离地,天旋地转之间,镂空的玻璃窗子里,折射出男人和女人的样子:
“啊,不要……”
她的“惨叫”声在屋中来回环绕,久久不绝。
是的,也许这便是答案,他太想要她,太想拥有她,他憋不住了!
即使他能忍受她的片刻背离,却又如何可以放手让她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终于也明白:既然郑柔儿不能成为任何一个“别人的老婆”,那么最好的法子,便是郑柔儿成为他赵恒远的老婆!
楼下似乎有悉索人声,虽然脚步故意放得很轻,但是郑柔儿也能听得出小胖嘟他们已经回家。她懒洋洋的半抬起眸子,薄纱窗帘透进灰黄的微光,大院子里的夜灯漏了几丝光线进来。
她感受着自己光洁的身子被男人缚紧相贴的尴尬,无奈又无助的扁着嘴儿撒娇:“人家是第一次,你不能第一次就让人吃到吐。”
他半弓起身子,唇瓣又贴过来:“人家也是第一次,你不能第一次还让我吃不饱!”
楼梯上似乎听得胖嘟嘟那“蹬蹬蹬”的脚步声,她又羞又急,在床上踢脚使性儿:“人家受不了,人家有心理阴影。”
他今天得偿心愿,大半日的吃得相当欢快,心情自然也欢跃得很。这时瞧着小女人又娇又气又嗔又闹腾的样子,简直巴不得把她含到嘴里再也不吐出来……呃,不是,应该是让女人把含……
不吐出来……想一想都心神激荡。
郑柔儿瞧他突然窒住的神色,不禁真的要哭了:“人家肚子饿,人家要吃饭!”
她前世是做了什么孽?
别人是洞房花烛夜,在夜里静悄悄的进行,多么的隐秘又贴心。
她却是新婚白日光,悲催的大中午被人按住吃,硬是把中饭、晚饭都耽搁了。
要是让云云知道,她做这事做到连饭都不吃,一定会帮她生生世世一代又一代的幸福传诵。
低头瞧着郑柔儿悲痛欲绝的神色,赵恒远心灵小小的受伤着:难道第一顿,真的就把她给噎着了?不行,不行,终生幸福,岂能儿戏。
他抱她下床:“好吧,吃饭!”
小胖嘟站在楼梯边,撑着小肥腰、仰着小脸儿发脾气:“爹哋,你做什么不让我妈咪下来吃饭饭啊?”
“做大人爱做的事。”赵恒远瞪着小胖嘟:“关你什么事?”
一直被赵恒远挽着手的郑柔儿,脸儿红红的挣脱他的掌握,拖着小胖嘟就坐到餐桌上就开吃。
郑柔儿其实也没饿到这个程度,只是她新婚第一日便被男人欺负惨了,那一股子“头晕身轻手脚软”的感觉让她很恐慌,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没补好身子,才第一日便被这男人给折磨坏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欲练神功,必不轻松。
她历尽千辛万苦才嫁得这么个天下无敌男神大Boss,难得的是在床上他也雄风盖世,她不好好补补身子,一不小心“为国捐躯”了,那岂不是浪费了大好粮食,还要让万家祺那些坏女人从中得益?
才不呢?她要好吃好喝,养得自己肥肥白白,再把总裁老公管得密密实实。
不得不说,郑柔儿女士是个很有远见的女士。
而且,郑柔儿女士还是个入戏很快的女士。
第二天,吕云云看着自家闺蜜,把长发盘到头顶的扮相,不禁慨叹:“这么快就梳已婚女人的发式了啊?”
“哪里,这是现在最流行的丸子头啊,很可爱的。”郑柔儿故意晃了晃自己的头,得意的睥着云云:“我老公说了,很好看!”
“呃……”吕云云无助的以手撑墙:“听说你昨天才闪婚,还是受逼迫受压榨的抢亲,请你保持一点点的廉耻感好吗?”
“没总裁要的人才廉耻!”
“你,你……”云云咬牙切齿:“我祝你今天陆豪总裁再来抢亲,把你老公的家炸了。”
“哦,他昨天来过了。”
郑柔儿叹气,想起昨天陆豪黯然离开的样子,不禁有些失神。
郑柔儿本来答应了要与陆豪在昨天到注册处登记。她临天亮时反悔,本想着逃跑后,再找个机会向陆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