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过份?你这个野女人,带个野种过来,涎皮赖脸的霸在赵家不走,你以为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啦?别说这天下人了,就你回去问赵恒远:问问他谁是他的未婚妻,谁是他将来要娶的人?答案绝对不会是你。煮的饭好吃怎么了?有个野种又怎么了?现在我们还未婚,恒远他玩得顺手,我就让他玩玩。婚前玩腻了,婚后事儿就少了。他依然是我的完美老公。你呢?你被他玩残了,全天下都知道你贱了,到时候拿的分手费,也许还不及我现在砸给你的多,你拽什么拽?”
“万家祺,这里是公众场合,请你注意……”
“我正宫娘娘要打小三,还要注意场合了?我今天带你来,就是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打你的。”
“啪”,出奇不意的,万家祺一巴掌又掴了过来。郑柔儿恍惚之间竟然被打个正着,她望着眼前嚣张的万家祺,和云云吵尽天下无敌手的一张利嘴,却一句都争辨不上来。
因为,万家祺说的,每一句都狠毒,每一句却又都是事实。
“如果赵恒远那么在乎你,明知道我搬进去就是为了折磨你,他为什么还由得我搬进去,还由得我折磨你呢?”万家祺鄙视的睥着她:“做人要自量。”
做人要自量!
这是郑柔儿的座右铭,身为一个在私人餐馆打工的厨师的养女,她无时无刻不以这句话来警醒自己。
没有这么大的头,就不要戴那么大的一顶帽。没有赢天下的本事,就不要争锋上赌台。她懂,她一直都懂。
她和云云也不止一次的说过:赵恒远,始终是不会娶她做老婆的。
他只是玩玩而已。
理智上早就看清的事实,为什么心灵却一直不肯接受呢?坦然的接受着他的好,错以为有他的庇荫,她便能得到全部。
可是,如万家祺所说:如果他那么在乎她,怎么可能会放任着万家祺和姑姑不断的折磨她呢?
明知道,万家祺天天使唤着她做佣人、保镖,就是为了折辱她,他也不闻不问。
看郑柔儿被打懵的样子,林秀绯过来拖着万家祺的手笑得花枝乱颤:“和这种野鸡有什么好说的?拉低我们的身份。”
回到赵家,已是11点多。万家祺玩得开心,本想着还要多留半晚,但赵思晴表示赵恒远不会喜欢她们夜归。万家祺才恋恋不舍的上车回家。
开车的是郑柔儿,她们出门都不打车,老黄没跟来,所以,司机便是小保镖。
郑柔儿把车开回大院子,赵恒远已从屋内走出来,拉开驾驶室的门,皱着眉头看她:“怎么是你开车。”
据他所知:郑柔儿三年前自拿了驾照之后,几乎没碰过车。居然让她充当马路杀手,出了事要怎么办?
他瞪了一眼姑姑,赵思晴耸耸肩:“我和家祺喝酒了。家祺醉了,扶她进去。”
赵恒远回身拉开后座位的门,两颊绯红的万家祺抬脚下来,一手便勾住他的颈:“恒远……”
娇滴滴的唇瓣便凑了上去,赵恒远极速的把头一偏,向着屋内大声嚷:“雷咖。”
雷咖奔出来便玉人在抱,一身酒气的万家祺被赵恒远推到他的怀里抱着。雷咖脸憋得通红:赵总,这是你未来老婆啊,我能抱吗?这是我抱的吗?
这年头,当个保镖容易吗?
赵恒远一张脸还冷着,又移步到前座,把驾驶室里发呆的郑柔儿的安全带松开,把她拖出来,牵她的手搭上肩膊,便要抱她出来。
她大眼睛里的水雾迷迷蒙蒙:“恒少爷,你还是抱老婆吧!”
“说什么呢?”他瞪着她,她却委屈的抿着嘴角,很无所谓的勾着他的颈:“你要抱,那就抱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当然看出了她不正常。那般无所谓的冷淡姿态,嘴边的笑容陌生得让他觉得沉重。
他眉心拧得更紧,瞟了一眼刚下车的姑姑。赵三小姐淡淡的笑:“我想,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他担忧的低头看她,她把脸挨进他的怀里,把自己脸颊上的巴掌印捂得死死的。她的皮肤不好,看上去白嫩通透,但是只要是小小的伤,都得留下很大的痕迹,很难遮掩得住。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你也喝酒了,居然还敢开车?”
“我没喝。”她扯自己的衣服到鼻边闻了闻:“只是被林秀绯泼了一杯而已。”
“林秀绯吗?”他恶狠狠的咬牙。林秀绯泼酒到她的身上,绝对不会是不小心,他当然懂。也难怪小女人今晚不开心。
“我帮你出气,嗯?”他温柔的要亲她,她却乐呵呵的笑着:“要怎么出气?难道恒少爷要派人对你老婆的闺蜜先奸后杀?”
“你?”
“别搞得我像很重要似的。我不想误会。”
他的脚步踏上台阶,停了下来,在灯光下低头凝视她:“我觉得,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
“没有误会。”她淡淡的笑:“只是看清楚了自己的位置。”
“你娶我。我们结婚,我就不胡思乱想。”
他深呼吸着,却低头急急的吻住了她。
月凉如水,院子里的响起这个夏天以来的第一声蝉鸣。
第105章 妈咪又离家出走了()
他的吻得不到任何的回应,冰凉的女人,手掌轻轻的离开他的颈脖,淡淡的自嘲的笑意:“果然是这样!”
赵思晴抹着头上的湿发,看着在沙发上铺垫子的郑柔儿,坐到她的身边来:“我也觉得,今晚的万家祺很过份。”
“是吗?我不觉得。”郑柔儿淡淡的应:“如果我是她,我早就把表面当保镖,暗地想抢我男人的女人,给灭了。客观来说:万家祺对我很仁慈。”
赵思晴眯着眼睛不知道要想什么:“好,是我多心了。我本来还以为,你有很强大的自尊。”
“世上有两种人的自尊最强大。1是穷人,因为她穷得只剩下自尊了,2是爱上一个人,因为爱情一向使人鄙微。我很幸运的两样都拥有。”
“所以你的自尊格外强大?”
“负负得正,所以我没有自尊。”郑柔儿拍拍毯子,扯着枕头便睡了。
“我只是觉得,不管你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你总得明白一个事实:除了家祺,恒远不会娶任何女人。但是,如果你愿意被他养起来的话,我反而挺喜欢你的。”
“谢谢。”
吕云云半夜3点钟被郑柔儿吵醒,毛躁得真想一脚就踢她:“猪油,半夜三更的,你离家出走不能挑个好时辰?我明天开早班哎。”
“不用挑啊。这个时间最好了,适合喝酒谈心。”背着个行李袋的郑柔儿把吕云云搂到房间里,一起扑到大床上:“去,拿啤酒。”
“你酒量很好吗?最近整天喝。”吕云云无奈的凶她,却又乖乖的到冰霜拿啤酒。
万家祺才住进去三天,战斗力惊人的猪油便收拾行李跑路了。可见,这回还真的是大伤。
“怎么跑路不带赵嘟嘟?”吕云云对这最惊奇。
“我这次出来是要发家致富做富婆的,辛苦的时候可能就会疏忽嘟嘟了,还不如暂时留在豪门照顾的好。”
“赵嘟嘟不得闹翻天吗?”
郑柔儿灌了一大口酒,眉眼间笑意凄苦:“不会的。我告诉他:妈咪要出去发财,赚够钱了便回去帮他赎身,陪他吃香的喝辣的,将来给他娶个国际小姐当老婆。他就很听话的不闹了。”
“噢,真是个乖宝贝啊!”
赵恒远早上起床,习惯性的找郑柔儿,厨房客厅,房间都找了个遍,愣是没见着她。想到她对“离家出走”这一行为的特殊癖好,他感到大事不妙。
一清早,大家都起床准备吃早餐。但厨房里的锅全都是冷的。万家祺大声的叱责:“郑柔儿,给我们滚下来做早餐。”
她骂骂咧咧的向二楼走,迎面走下扁着嘴儿的小胖嘟。小胖嘟一张脸无比的忧郁,走了几步,摸了摸饿坏的肚子,干脆耍赖的坐在楼梯阶级上。
赵恒远看着小胖嘟下楼,他揪着的心放下了。赵嘟嘟是郑柔儿的宝,她要是跑路,绝对会拿块胶纸把小胖嘟粘贴走的。
“嘟嘟,妈咪呢?”赵恒远上前,小胖嘟扁着嘴儿就要泪奔:“妈咪让我乖乖的。”
“妈咪让你怎么样?她去哪儿了?”
“妈咪说她要去赚钱钱,赚够钱钱,就来赎嘟嘟回家。”小胖嘟甩手掌在自己的面前翻完又翻,长吁短叹的郁闷死:“也不知道赚够钱钱做什么?钱钱哪有嘟嘟重要啊?唉,要是没有钱,嘟嘟不吃龙虾,吃小虾也可以的啊。”
楼下赵思晴“扑哧”一声笑:“我说小胖胖,小虾也是要钱的呵。”
赵恒远凌厉的目光盯着赵思晴,似乎从他清楚郑柔儿离家的那一刻开始,他整个人便笼上了阴狠之色。
赵思晴头皮发麻:“你别迁怒于我,我可什么都没有对她说过。昨晚她睡前还是好好的。”
“哼……雷咖,打电话让任姐回来照顾小嘟,其他无谓的人,给我赶出去。”
赵恒远扔下一屋子的人,便快步走出厅门,院子里豪车炫酷的驶出,如一条奔流的线。
赵嘟嘟从楼梯上颠啊颠的跳下来,扯着雷咖的手要求吃干粮,雷咖从冰箱里拿了杯牛奶给他,他美滋滋的喝了。
赵思晴好奇不已:“你妈咪离家出走了,你难道不担心她,不想她的吗?你居然还吃得下啊?”
“切,我妈咪离家出走都900次了。每一次,爹哋都得把她追回来。”小胖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坦然,把赵思晴雷得里焦外嫩。
雷咖好心说明:“平均一个月两次,每20天最少会发生一次。”
万家祺:“发生什么?”
“离家出走。”雷咖很想说:小郑每离家出走一次,总裁便去追捕一次,每次风雨过后,都是如胶似漆,感情突飞猛进。
但他只冷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