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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园子也没个喝酒的,你要是再说不喝我和你翻脸!”江素砰的一声把酒坛子放到桌上,喊着绿烟的小厮去端下酒菜来。
小厮自是知道江素脾气一向不好,只对着家主才会温顺一些,哪还敢说个不字,一路小跑的向厨房去了,没一会工夫就端了几碟子的下酒菜来,还备上了酒杯碗筷,随后就脚下沫油跑了,顺带着把‘乳’爹和明夕也一并带走了。
“来,我们俩人今日喝个痛快。”江素是在江湖上跑的男子,酒量自然是有,而绿烟便不行了,两杯酒下了肚,便颊染抹红,醉眼‘迷’离,人一喝多了,话也便多了,以酒壮胆确也不假。
“她都半个月没来过我这里了~”绿烟拿着铜镜对自己照了照。“你说我是不是年老‘色’衰老了?”
“你现在比她接你进府的时候更像个人了,至少不像鬼一样飘着来飘着去,我那时啊咯我那时啊,还认为你说不定哪一下便飘走了~”江素用大碗喝,绿烟用小杯喝,这两人你来我往的一杯一碗的,话多了起来。
心里有事的人更容易醉,江素手支着尖细的下巴,‘迷’‘迷’糊糊的道:“难道她比较喜欢我那个时候的样子吗?”
“估计是~”江素喝了酒,脑子反应也慢了。
“她既然愿意看我那羸弱的样子,为什么还非让我长胖呢?”绿烟用筷子敲着盘子。“我如今长胖了十余斤,原本以为她是喜欢的,可是她又不来了~”
“我现在去杀了那个小‘骚’狐狸!不然她要被‘迷’住了!”江素脾气暴,当下丢了酒碗‘抽’了怀里的长鞭就要去行凶灭口。
“万万使不得!”绿烟一听到杀字就吓的酒醒了大半。“先不说他是明媒正娶的,就算他个妾氏,你也不可在府里杀他啊。”绿烟本意是说你不能杀府里的人,这是毁了苏府的名声。
结果,江素理解错了。“好,我等他出了府再杀!”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你万万不能杀人。”绿烟拉着江素喏喏地道:“杀人多可怕啊,血贱的满哪里都是,人就不动了,骇人着呢。”
江素冷哼了声。“小爷杀的人还少么,不差这一个。”
“不可不可!”绿烟颓坐于椅上,还是不应他要杀裴彬的事。“她会伤心,会难过,她待我们这么好,嫁予她这是几世个修来的福气。”
江素和绿烟两人又继续喝酒,绿烟就愁夏宁不再宠幸他,江素拍的一掌拍在桌上。“你拿刀拿脖子上,她要是不宠你,你就抹脖子,看她还敢无视了你?”
“这能行吗?”绿烟一个正儿八经的夫道人家,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威胁自己的妻主啊。
“有什么不行?”江素挑了挑丹凤眼。“她若是半个月都不到小爷房里来,小爷可不管她是不是驸马,掳走了她找个地方痛快了再说!”
这等不知羞耻的话经他口说出,绿烟只得瞪大了眼,哪能掳了妻主只管风流和快活。也太惊世骇俗了,这要是让坊间的男子知道,唾沫也要淹死的。
江素自己喝了一坛多,醉的不省人事,而绿烟也只是喝醉,走路摇晃,还知道睡前要洗个澡。夏宁回府的时候,先去看了裴彬,然后又去看了醉倒的江素,最后听说绿烟喝多了还没睡,她这才去看了绿烟。
绿烟听小厮说夏宁回来先去看了裴彬,心里很是难受,坐在榻上抹了好一会的眼泪,手中的匕首还是江素给他的,行与不行,总要试试。
“烟儿,我听说你喝酒了?”夏宁这一日也累的不轻,店里的客人络绎不绝,她赔尽了笑脸,这会脸都酸了。
“九小姐~”绿烟狭长的眸子泛着光‘波’,很是怜人。
“怎么了?”夏宁走向他。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绿烟问完大颗大颗的泪就落了下来。
“喜欢,烟儿多乖呢,我自然是喜欢的。”夏宁拭了拭绿烟的泪。
“可你半个月没到我这里来了。”绿烟想到江素跟他说的,男人不能一味的软弱,便抖着手从枕下‘抽’出匕首,哆嗦的架到自己脖子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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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妻主发火(下)()
……“烟儿,你这是做什么?”夏宁吓了一跳,绿烟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妻主,你,你再偏心,我,我就抹脖子”绿烟长这么大也没做过这样的事,自己都不知道说的什么。
夏宁惊愕住了,绿烟何时这么大胆了。不敢置信地道:“你再说一遍?”
“你再偏心不宠我,我就抹脖子给你看!”绿烟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口气的吼出来。
居“好啊,好啊!长本事了!”夏宁连连点着头。“竟然敢拿匕首威胁你的妻主了,好好”
夏宁退开一步,真是三天不管上房揭瓦。“抹吧,抹了要是不死,绿烟,你就等着家法伺候!”
家法伺候?会不会吊起来打?或者是杖刑,屁股开‘花’?
赭绿烟连连摇头,人又清明过来。丢了手上的匕首忙扑到夏宁的面前跪下。“不敢了不敢了,绿烟再也不敢了!”
“连抹脖子的事都敢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夏宁也没去扶他,冷声质问:“哪里来的匕首?”
呃,绝对不能出卖江素,不然以后他们兄弟之间无法相处了。……绿烟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说一字。
“好,不说是吧?”夏宁把匕首拿到手里,上面刻着江素那个‘混’蛋的名字呢。“睡吧,明天祠堂去领罚。”
夏宁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绿烟哪还能睡的着,在地上跪了一夜,哭的两眼肿的连条缝也没有,如果不是小厮第二日给他敷了眼,他怕是连路也看不清。
江素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被兰锦心一盆冷水泼醒来。“谁泼小爷冷水?”江素从榻上跳起大吼着。
“跟我到祠堂来。”锦心冷着脸吩咐道。
“干嘛啦?”江素‘混’身湿着也来不及换衣服,‘抽’了块布巾匆忙擦了下身上的水。
锦心手里拿着长长的藤条,指了江素。“跪下!”
“为什么?”江素不服,‘挺’着脖子反问。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锦心把他给绿烟的匕首丢到江素的面前。“你干的好事!”
“我的匕首为什么你这里?”江素昨日喝多了,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他也不懂这到底怎么回事。……
“跪下!”锦心冷声大斥道,江素虽然不情愿,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的夏宁,夏宁脸沉着,忽视了江素投来的求救的目光。
江素不得已的跪了下来,锦心在府里是绝对的权威,连妻主都敢罚的男子,他们岂会不惧不怕。“我不知道错在哪里。”江素口气还‘挺’硬,他就认为他没有错。
“你自己喝醉不算,还胡言‘乱’语。”锦心也坐了下来,向下人使了个眼‘色’,很快就把绿烟带了来。
绿烟见了锦心和夏宁就跪了下来,哭着承认错误。“绿烟再也不敢了,九小姐就饶绿烟这一次吧~”
“你怎么了?”江素还奇怪,这都怎么了,他犯什么错误了。
绿烟就是哭,边哭边说自己错了,江素越来越糊涂了。“他犯了错与我何干?为什么我要陪着他罚跪?”
“你还敢说和你无关?”锦心手中的藤条指着绿烟。“知道他昨夜做了什么?”
“我哪里知道?”江素又看了一眼绿烟,他那样胆小懦弱的能干什么疯狂事情来。
“他拿着你给的匕首威胁妻主,如果敢再不宠他就要抹脖子!”锦心冷冷的道出,江素听了之后大笑道:“瞧他那样,连个蚂蚁都不敢踩的,还敢抹脖子?别说笑了,他做不出来。”
“你到是清楚。”锦心站起来对着江素就是一藤条,其他的夫郎全都脸刷的白了,这一藤条可真是狠啊,一准儿是肿了。
“嗷!为什么打我!”江素疼的呲牙咧嘴。
“如果不是你怂恿,他怎么敢拿匕首抹脖子?”锦心说完就对着江素的‘腿’又是一下子。“跪好!”
“我什么时候怂恿了?”江素被打的好疼,长这么大都没挨过这么痛的打,锦心真下得去手。
“锦心哥哥,和三主子没关系,是绿烟自己一个的错。锦心哥哥你别再打了。”绿烟连磕了两个头。“九小姐,绿烟求你了,要罚就罚绿烟一个吧”
锦心一藤条下去,就在绿烟昨夜拿匕首威胁夏宁的手上留了一条红红的印痕。锦心打的很是技巧,藤条下去,立马便肿起,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外伤,筋骨分毫未伤,也不过是疼上两日就会好。
如果他想要狠手,会打的皮面上什么痕迹也没有,却能让人躺在榻上月余下不了‘床’。他其实也是让他们稍稍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妻主宠爱夫郎,可不要忘记了,妻主便是男子的天,不论什么时候也不能让妻主为难,这是身为夫郎的本分,你们两个到好,喝酒发牢‘骚’不说,江素还教唆绿灯烟用抹脖子来威胁妻主!”锦心在两人身侧边踱步边道:“你们俩人跪三天的祠堂,好好反省。”
锦心又看了其他的夫郎们。“你们也要引以为戒,不要以前妻主宠爱自己就可以无法无天。”
锦心带着凌玥玥任翔和黎渊先走了,夏宁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近二人,沉声道:“你们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但是用这种方法只会适得其反。我疼爱你们,是真心真意,用‘性’命威胁我,我便是允了,也是违心的,自己想想吧。”
江素还是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挨罚了呢。最后,在一直哭哭啼啼的绿烟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江素觉得自己又冤又倒霉,不过是几句醉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