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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权玺扁扁嘴,摊了摊手退了出去,他表示自从他受伤之后,回到家里一直都是吃容夏做的饭菜,他只是真心想吃一顿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而已。
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小小的心愿。
容夏本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但这一晚,她真的是忍了太多次都忍住了没有问出声。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并不一定就是在谈感情或许干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也许他们在谈公事,也许他们在谈生意的事,也许他们在谈什么大事。
总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也是有许多除了感情以外的事情可以谈的,至于霍权玺为什么会骗她,也许是他不方便讲太多话,也或许是那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容夏一直这样在心理安慰着自己,也算是慢慢地解开了自己心里的那个结。
而对霍权玺而言,他并没有说谎骗容夏,在他接电话的时候虽然他没有跟英朗坐在同一辆车上,但他知道英朗是真的在开车。
当他们决定亲自前往城南的时候,云若浠执意要霍权玺坐她的车,霍权玺为了方便完成任务便也没有拒绝,所以他们是四个人是分了三辆车去的。
夜已深。
容夏侧着身子睡着,她背对着霍权玺,睁着一双大眼漫无目的地眨着,脑子里乱七八糟也没有焦距点,腰间突然横过来一条长臂,将她揽了过去。
容夏立马扭身将双手轻轻地抵在了霍权玺的胸前,慢慢地将男人按回去枕头上,“你干嘛啊?医生说了你不能侧着睡,这样会牵动伤口的。”
“这么点小伤我早就已经恢复了,”霍权玺侧过脸在容夏的脸颊落下一个轻吻。
男人的声线中带有一丝丝的沙哑,一双手已经又重新落在了容夏的腰间将她的睡衣轻轻推了开。
“不行,你的伤口还没有拆线呢!”
“明天就去拆了。”
“拆了也不行,医生说了在伤口没有完全愈合之前都不能做剧烈运动。”
“谁说我要做剧烈运动了?”霍权玺单手将容夏整个人勾到了自己的身上,“你来不就行了。”
“我,我才不要。”容夏虽然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不要介意霍权玺骗她的事情,但是在这种节骨眼下,特别是霍权玺还受着伤,她真的没有心思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又不是没弄过。”
“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等伤口拆了线再说吧。对了,你为什么今天不去拆线?有什么重要的人非要今天见?”
容夏脑子闪过灵光,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可以问出霍权玺今天的行踪了。
霍权玺敛了敛双眼,接着对上容夏的目光,“的确是个重要的人,有个人想出高价买我手中的一块地,她约我了在今天见面,结果去了我才发现原来她是我的老同学。”
“老同学?什么同学?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
容夏咬了咬唇肉,心里暗想,不会又整出一个什么初恋之类的什么东西吧。
“算是大学校友。”
“那你把那块地卖给她了?”
“当然没有,我早就知道她跟萧瀚升是一伙儿的,现在房地产不景气,我也早就想投资点别的项目,现在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她和萧汉升两个人想用我的地投资建设一个影视城,所以我就拿了那块地做了投资,成了那个项目的第二大股东。”
“你不是一直都说萧瀚升是只老狐狸,要对他避而远之吗?公司现在的情况真的这么差?”
有差到让霍权玺去跟萧瀚升合作的地步?容夏表示不太可以接受这个理由。
“傻瓜,是你要对他避而远之,你这么傻乎乎的,万一被他骗了怎么办?我又不需要忌惮他,有钱大家赚嘛,我对萧瀚升的投资眼光还是非常认可的。”
“那……你那同学是男是女啊?”
霍权玺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容夏的下巴,他原本就没打算骗她,毕竟也的确只是合作对象,刻意隐瞒反而显得自己心虚似的。
“女的,干嘛?”
“不干嘛,问问而已。”
容夏翻身躺回到自己那边,看在霍某人还算诚实的份上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翌日。
容夏一早就起来想要陪着霍权玺一起去医院拆线,可男人却说她还是功课要紧,毕竟还剩半个月就要高考了,虽然容夏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想做最后的冲刺。所以也便同意了霍权玺的说法,让英朗过来接霍权玺去医院,然后容夏自己就坐在家里好好地温习功课。
如果一定要上大学那她当然也要竭尽全力争取能考上自己本市的大学,这样她就可以天天都回到家里睡觉了。
霍权玺坐在医院的休息室里合着眼睛等待着检查报告,手术线已经全部都拆除掉了,伤口愈合地也算还好,就外伤而言再休养个十天左右应该就完全没有问题了,但霍权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从昨天下了云若浠的车以后总觉得胸口时儿闷闷的。
主治医生拿着片子和检查报告走了进来,“霍先生,就这次的检查报告和片子来看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可能是因为您从小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心脏本就比一般人要脆弱,这次受了重击虽说没有伤及要害但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不过不用紧张,我会开些药给你,感觉到胸闷就吃药,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医生说没有什么大问题,但霍权玺的心里却始终松不了这口气,“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复发?”
“这……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但这些小问题靠药物就能够维持的。”
“知道了,你去开药吧!”
“好,那这片子您留着吧。”主治医生将片子和检查报告递给了霍权玺,但他并没有伸手去接,“不必了,我不需要,你把药给我就行。”
“那好,我这就去开药。”
霍权玺不把检查报告和片子拿回家是怕被容夏看见,一旦被容夏发现势必会问东问西,虽然现在身体上的确没什么大问题,但关于他小时候得先天性心脏病的这段期间所发生的种种,都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
也正是因为有这个病,所以才造就了他今天这种孤傲冷漠的性格。不是他不愿意与陌生人相处,而是一见陌生人就有说不出来的一种排斥感。
主治医生开给他的药不需要每餐都吃,只是在胸口闷的时候服用就可以了,霍权玺的服药机率并不是很高,大约就是两三天一次这样子,所以很容易就避开容夏的视线。
霍权玺将药放在自己随身的提包里,容夏从来不会去翻他包里放着什么东西,她现在正是冲刺高考的时候所以根本就不会发现。
半个月后,又是一次人生大洗礼的日子。
容姑娘再次迎来了自己的高考时刻。
所谓高考前像条龙,高考后像条虫的真理恐怕又要再次实现了。
这一天,霍权玺亲自开车将容夏送到了学校门口,昨晚早早就拉着她睡下,早上一大早就做好了早餐再喊她起来的,一条龙服务到现在。
容夏怀着视死如归的悲壮心境走进了考场。
这次不成功便成仁,虽然他根本就不想再去上学了,但是为了不让霍权玺看扁,也为了让她的老公脸上也有点面子,容夏也是真真正正地为了高考拼搏了半个多月,如果这次还是考不上,那只能说明她人品太差,无药可救了!所以请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她这种学渣身上……嗯,这貌似是很个很好的理由。
冻疮君招呼了整双手!
052 哪个晚上?()
考场外面人山人海,都是一些关心子女的家长围在校门口不肯离去,他们总觉得有他们在校门口为自己的儿女祈祷着就能一切顺利似的。
霍权玺自然也是希望容夏顺顺利利地考上本市的大学的,但他并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校门口,他原本将容夏送到后就走的,可没想到刚一下车就遇到了容安,容夏听着容安交付了几句就进了校门口,霍权玺却被容安拉着一起守在了校门口。
容安倒也不是真对容夏高考的事抱有多大的信心,事实恰恰相反,容安觉得容夏那样儿,十有八九是会上不了分数线的,也正是因为担心这一点,他才借着遇到霍权玺的机会好好跟他聊聊容夏跟他的未来。
“权玺啊,眼看着容夏就要放假了,等她考完试之后你就带她出去放松放松,顺便去把证领了吧。”
上次明明说得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变卦了,容安心里还是有点不相信霍权玺真的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脱不开身。
容安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霍权玺,“这是容夏上次忘记拿走的证明,我今天也给带来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抓紧去办的,容夏这次一放假就有三个月的时间休息,多的是时间去,我原本是想等到她填了志愿之后再带她出去的,想让她能考多好恐怕也指望不上了,我会托人把她安排到本市的贵族艺校里学学跳舞弹琴什么的,也好培养培养情操。”
“能这样当然是最好的,容夏从小性子就野,跟个男孩子一样,送到那种学校去也能让她多学习学习,容夏这辈子有你照顾自然是不会愁吃穿用度,就该去学学弹琴,画个画什么的。”
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自然要能够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既然容夏在才学方面已经是无药可救了,那么在别的地方加点分也是不错的。
“爸,你放心吧。”
“车子不要停在这里造成交通拥挤,赶紧开走。”
负责维护考场外道路交通的警察走过来敲了敲霍权玺的车窗,这里允许学生家长等在门外,但是必须都得把车停得远远的才行。
霍权玺扫了眼四周,“爸,容夏还要好几个小时,要不你去我那里坐坐吧,等这一科结束了我们再来把她接回来,反正离得也很近。”
“好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