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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眼睛牢牢的盯着钻戒,嘴里说道:“哇,外表酷帅,内心还这么浪漫,文丽你捡到宝啦!”
方媛也冲费文丽眨了眨眼,调笑着说:“还是文丽姐厉害,不声不响地就把人生大事给办了。”
费文丽娇羞的轻拍了方媛几下,才小声回应:“比不上你啦!”
看着费文丽喜滋滋地把戒指套到右手无名指上,又故意装作惊喜的的对着吴争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尺码?戒指不大不小,正合适。”吴争的面色冷的仿佛能结成一块冰。
只见他冷漠地大声开口:“当然合适了,你自己买的,你会不清楚尺寸?”
众人闻听,集体愣住。
费文丽脸上的惊喜神色很快的褪去,反而是一脸哀求地看向吴争。
吴争视而不见,也不打算纵容这样的事情:“对不起,借花献佛的事我干不来,戒指不是我买的,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你准备的礼物给你送来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众人闻言都交头接耳起来,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而此刻冰冰嘴角轻挑:“呵,绯闻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吴争不打算再说什么,只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费文丽愣了下,在面子和爱情中间,她还是选择追了出去。
碧水庄园别墅区有个小咖啡馆,平时也卖些简餐什么的,味道还说的过去。只是这个点,基本已经没几个客人了。
等费文丽追着吴争进了咖啡馆的门,除了临窗的一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正独自一人吃着意大利面之外,基本是空空荡荡。
费文丽现在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一把抓住吴争的衣服怒喝道:“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吴争一脸冷意的看着她:“本来我可以忍到party结束,但既然你把事态搞这么大,我就索性把话说明白。”
服务员哪管他们现在正在说什么,只是走过来招待着:“两位请坐,请问要喝点什么?”
吴争吐出一口郁气,平复了下情绪才说道:“先来两瓶依云矿泉水吧,冰的。”
服务员应声而去。
费文丽也在吴争对面坐下,看他今天要怎么个把话说明白法。
吴争看着费文丽那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有些无可奈何的再次开口:“你平常时不时地拿我制造点绯闻,我都能忍,但你不能这么算计我。”
费文丽眼中含泪:“我没算计你,我是真心喜欢你,想跟你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吴争叹了口气才开口:“对不起,婚姻这事不是一厢情愿。我知道你喜欢我,本来呢我还有点犹豫,是不是该定下来了,但你今天这一推,可就彻底把我推走了。”
费文丽有点懊恼后悔,又有点生气的跺了下脚:“是我闺蜜出的主意,不是我”
第11章 这辈子不可能再结婚()
吴争摇头,不打算接受这个解释:“什么都听闺蜜的,你自己的脑子舍不得用,留着涮火锅呢?”
费文丽觉得自己好言解释没用,他又这副嘴里不饶人的德行,刚才的火气也爆发了出来:“你哪来的优越感?我哪点配不上你了?”
吴争摆摆手,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我没说你配不上我,我只是说咱俩不合适,不管是从职业,还是性格,各个方面看,都不合适。”
费文丽气的站起身来:“职业怎么了,多少空乘嫁了机长?你要不愿意两个人都在天上飞,我可以做地勤,也可以辞职啊。”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想这么远。认识这么长时间,友情送你几句话,别处心积虑地嫁这个嫁那个,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你看去年前嫁入豪门的那个空姐,算是你们这行里嫁得最好的吧?结婚才一年,夫家就垮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她生完孩子不得出来打拼啊?你当初考空乘也算是千里挑一,何必为了一个男的牺牲自己的职业?你别看我一个直男,我其实特别欣赏那些女权主义者,所以,请你做一个让我佩服的人,好不好?”
吴争一大段的长篇论述,说的费文丽有点晕,但火气确是一点都没消减。
“说了这么多,你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别再费尽心思打你的主意呗。”费文丽昂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瞪着吴争。
吴争有些哂然:“我有什么好打主意的,你又不是不了解我,飞行员年薪虽然高点儿,可我开支也高啊,存款不一定有门口卖羊肉串的多。”
费文丽被吴争的话堵的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干脆一屁股又坐回沙发上,用手指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服务员,水呢?”
吴争见状赶紧起身:“别急,我去拿。”
吴争本就不想和费文丽再继续争辩什么,到吧台找服务员要水,顺便靠在吧台上,慢悠悠的问起自己之前要的水,而就在此时一个打扮得体的中年女性从外面进入了咖啡馆,也径直往吧台走来。
吴争习惯性的往旁边让了下,女人却盯着吴争的脸错愕不已。
当吴争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两瓶水两个杯子,正准备回座位,结果转脸看到那女人,满脸的震惊的喊了出来:“萧薇?”
萧薇回过神来,警惕地瞥了一眼远处独自吃面的少年,这才再回头看向吴争:“你怎么会来这儿?”
吴争有点讪讪的开口:“哦陪个朋友。”
萧薇反应很迅速,很快便恢复了冷静,甚至是冷淡:“那你忙。”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少年那一桌。
萧晗正是那坐在临窗桌边的少年,只见他吃下最后一口意大利面,正准备喝口水的时候,眼前人影一晃,萧薇坐到了对面。
萧晗放下刀叉,用纸巾擦擦嘴角后才开口抱怨:“妈,你怎么这么久才来?”
萧薇虽然面上不显,但实际上却急于离开,于是也顾不得和儿子聊什么,只是问道:“吃完了吗?我们回家谈。”
萧晗咂咂嘴:“我还要了一份巧克力蛋糕呢。”
萧薇无奈,只好招呼服务员:“服务员,给我来一杯冰水。”
话未落音儿,就听吴争那桌传来一声惊叫,母子俩齐刷刷扭头看过去。
只见费文丽泼了吴争一脸的水,重重地把水杯墩在桌上。
吴争故作淡定:“何必呢?”
费文丽双目通红,恶狠狠的盯着吴争:“你是无所谓,我那些朋友还不知道怎么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费文丽越说越委屈,仿佛随时能哭出来。
吴争张张嘴,似乎也知道自己说话不大好听,想了想才开口:“等着看你笑话的朋友算不上朋友,他们的嘲笑你也犯不上在意。”
费文丽终于忍不住,泪崩的同时赶紧抓起一张餐厅的纸巾把眼睛捂住,一边擦着泪,一边抽泣的问道:“你是不是心里一直挺瞧不上我的?我这么年轻,长得也不难看,我哪点配不上你?”
吴争摇摇头,又叹了口气:“真不是,我就是觉得咱俩不合适。”
费文丽哭的连纸巾都浸透了,快速的换了张纸巾才继续开口:“我不信你是不是有新目标了?”
吴争无奈:“别瞎猜了,我这辈子不可能再结婚的。”
费文丽跺跺脚,气急败坏的瞪着吴争:“行,记住你说的,你别后悔!”说完,她头也不抬的起身冲了出去。
吴争见费文丽走了,这场闹剧也结束了,这才拿起桌上剩余的纸巾,抹了抹脸上的水,结果一侧脸,又刚好撞上萧薇的目光,不得不苦笑了一下。
今天这运势,简直绝了!
萧薇这边,母子俩都收回了目光,似乎刚才只是单纯的看了场热闹而已,看完了,便自顾自的说起了自己的事情。
萧晗看向萧薇,满不在乎的开口:“给我一万五。”
萧薇皱眉的看着眼前稚气未脱的儿子:“要这么多钱干吗?”
“我要换琴,现在这把不顺手。”
“不是去年才买的新琴嘛?那把琴挺贵的,怎么这么快又要换?”
萧薇眉头越皱越紧,似乎在想些什么。
萧晗头也不抬,连解释都懒得多说些什么:“我想换自然有我换的道理,你又不懂音乐,别问那么多了。”
萧薇隐忍着,咬了咬嘴唇才勉强压抑自己的脾气:“我是不懂,但你也不能老沉迷于音乐,都上高中了,还是要以学习为主。玩物只会丧志,你将来不可能靠弹琴吃一辈子吧?”
萧晗反感的抬眼看了看他妈:“你要不就好几天见不到人,要不一见我就说这些堵心话。你从来就没关心过我在想什么,只会指责我这个不行、那个不济,让你夸我一句有那么难嘛?”
萧薇终究没那么好的涵养,听了这话也是一股火气往上窜:“你一见我面不也只知道开口要钱?你从小养尊处优惯了,不知道生活的艰辛,你要的这笔钱比很多家庭的月收入还多。等你将来自己挣钱,才会知道有多不容易。你也不小了,该对将来做个打算了。”
第12章 是意外还是必然?()
萧晗厌烦挥挥手,一脸不耐的样子:“我要钱又不是去干坏事,只想单纯换一把琴。你不给就算了,不用没完没了地唠叨!从我出生到现在,你哪一天尽到母亲的责任了?你永远都是工作比我重要!你都没管过我的童年,凭什么还要来插手我的将来?”
萧晗越说越是觉得自己委屈,干脆起身向门口冲去。
萧薇下意识的跟着起身追了上去,嘴里还喊着:“干吗去?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
可惜萧晗不知道是听到了不想跟她说话,还是压根没听到,直接推门就出去了。萧薇还想继续追,服务员却在此时端来了巧克力蛋糕。
萧薇颓然站定,叹了口气才对有点懵的服务员说道:“买单吧。”
这个季节就是这点不好,天气一会儿一个变的,明明出门的时候还没什么事,这一会儿功夫就落起了大雨。
吴争站在咖啡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