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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宫峻肆这五年来连根指头都没碰过,才真的是丢人。他哼了几声没有回应,回了屋。
屋外,避开了蔡奎,蔡夫人抿唇偷笑,“蔡雪,你也有今天啊。”
“不要,我不走,你们谁也不要动我!”屋外,蔡雪大叫。
夏如水以为出了什么事,跑出来看。原来是蔡家的人过来接蔡雪回去。这阵势,还是把夏如水唬得一愣一愣的,她四处寻找,怎么也找不着宫峻肆的身影。这种时候,宫峻肆不应该守护在身边才对吗?
蔡雪正愤怒地拒绝着管家要带她回去的要求,转头看到夏如水,眼睛突然发红,冲了过来,“就是你,就是因为你!”她狠狠地掐住了夏如水的脖子,尖利的指甲直透肉里。夏如水疼得直冒冷汗,想要扳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扳不开。
蔡雪似疯了般尖叫,睁大了眼睛完全要把夏如水吞进肚子里去的架式。
她向来以温文尔雅的姿态出现在夏如水面前,如今这样,着实吓人跳。夏如水感觉呼吸不畅,腿都软了起来,朝后退去。
身体,突然被人撑住,而后一只手握在了蔡雪的手上,“放开。”
是宫峻肆。
看到宫峻肆,蔡雪猛然收了手却过来拉他,“肆,我不走,跟他们说,我不离开你。”
宫峻肆只是冷冷地看一眼她背后的人,管家走出来恭敬地朝他鞠躬,“蔡先生让我们带小姐回家。”
他淡然地点点头,“带她走吧。”
“不要,不要啊,肆,不可以,我不要离开你!”蔡雪尖叫着要扑上来再次抓他,他揽着夏如水的腰退下。管家上前拉住了蔡雪,“小姐,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不要,不要!”蔡雪泪流满面,就是不肯走。管家没办法,只能让人把她夹住,强行带走。看着远去的蔡雪,夏如水目瞪口呆,“怎么……怎么……”
宫峻肆冷冷地撇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进了房。
夏如水立在原地,久久理不清宫峻肆突然对蔡雪这么冷情的原因。其实她更不知道,宫峻肆从来没有对蔡雪温柔过。
好久,她才走回屋里。
宫峻肆没走,坐在外间,手边放着一个医药箱。他刚刚受伤了吗?她疑惑地看过去,打量着他的身体上下。
“过来!”宫峻肆已经发布了命令。
她走过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已顺手一拉,将她拉了下去。她身形稳,直接跌在他的膝头,两个人以极其暧昧的姿态坐在了一起。
宫峻肆也没想到她会倒在自己膝上,只在她落下来的那一刻本能拥住她,抱了个满怀。温香暖玉,他的身体又是一阵发热。
夏如水想要站起来,在他怀里挣扎起来,这一挣扎磨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宫峻肆绷红了脸,“别动!”
听到他声音里泛着哑,夏如水终于意识到不对,僵在他怀里再没敢动。宫峻肆的指头伸向她的颈部……
“干什么!”她偏了一下,避开。她这一避却加剧了两人间的磨擦,宫峻肆狠狠地咬起了牙,“再动动试试?”
夏如水再次僵住,这次,任由他的指头落到颈上。颈部一阵冰凉,原来,他正在给自己抹药。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指头揉在颈部带来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她不敢动,又觉得这样太过暧昧,脸上升腾起了阵阵红云。
宫峻肆原本低头认真地为她清理着颈上的伤,却不意见看到了她红透的耳垂,动作滞了一下。她这脸庞殷红的样子,实在勾人。喉结,滚了几滚,对于情事向来淡漠的他却一发不可收拾,感觉身体里血液乱滚,无法控制。
他久久不动,夏如水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能回头来看他。唇刚好落在他眼底。她看到了他眼里的深邃,如五年前一样。她清楚这眼神代表着什么,五年前,他每次这样看着自己就代表……
她紧张地想要转回脸,温热的气息已经扑过来,而她的后脑被他的掌压住,用力按向自己。
“你……”她想出声,宫峻肆根本不给她机会,狂热的气息乱滚乱撞,直接撬开她的贝齿……
“妈咪,爸比。”
这一声,有如巨雷,惊醒了头晕脑胀的夏如水。她猛然扭开脸,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宫峻肆的腰。
好丢脸!
而她巡声看过去时,更看到洋洋揉着睡眼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
夏如水本能一挣,头重重撞在宫峻肆的额头上,宫峻肆松开了她,她几步跳到洋洋面前,“没……没什么,洋洋要吃早餐吗?妈妈去给你弄。”
她低身把洋洋抱进屋里,根本不敢回头看宫峻肆。宫峻肆无奈地捂捂被她撞痛的额头,却感觉身体某处绷得比额头还要痛,急需纡解。
可恶的是,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
她娇羞不安以及被他蛊惑最终主动搂他腰的举动都被他收纳,唇上,扬起了淡淡的微笑。
洋洋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大眼不时在夏如水身上转着,夏如水低着头,觉得有些难以面对儿子。
“妈咪,我知道你们刚刚在做什么。”洋洋突然开口,扬起一对水汪汪的眼,“你跟爸比在亲嘴。”
夏如水猛然抬头,听到自己儿子直白地道出两人的亲密事情,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小孩子,不许乱说话!”
第207章 不要拒绝()
洋洋不仅没有被她这毫无气势的话给吓住,反而嘻嘻直笑,“爸比亲妈咪,爸比爱妈咪。”
夏如水给窘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为这些话而兀自甜蜜,宫峻肆wem她是因为对她还有感情吗?
洋洋好心情地吃完饭,夏如水出来洗碗,正好看到蒋功走过。
“蒋先生。”她礼貌地叫。
蒋功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但还是停下来,“夏小姐,有事吗?”
“刚刚,蔡小姐……是怎么回事?”
“蔡小姐和宫先生的婚礼取消了。”蒋功如实回应,没有看夏如水,但唇角却牵着一丝不满。这消息让夏如水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宫先生有他的考量吧,不过,这件事想必跟夏小姐您脱不了干系。”他并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想着蔡雪离开时那副狼狈而又伤心的样子,忍不住把这些话说出来。
“我……”夏如水微微僵了身子。
“如果夏小姐不回来,宫先生和蔡小姐的感情就不会发生变化,他们的婚姻也必定和和美美。”
蒋功的话说得如此直白,分明就怪她插手了蔡雪和宫峻肆。夏如水的脸白成一片,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夏小姐跟允修已经结婚,算有夫之妇,该离宫先生远点才是。”
他直白地点出这一点。
不说她毁掉宫氏这一条,光她嫁给了允修就没有资格再跟蔡雪争。他理不清宫峻肆为什么对夏如水如此钟情,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也没办法直接去质问宫峻肆,只能对夏如水发出控诉。
夏如水晃了晃身子,无力回应,却觉得满身羞臊,无脸见人。
蒋功没有再说什么,大步离去。
晚上,宫峻肆出现在病房里。洋洋的身体渐渐好起来,可以下地,他吵着要和大人一起吃饭。
佣人们在桌上摆了三个碗。
夏如水低头看着三个碗,再看看宫峻肆,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些日子,他从来没有和他们一起吃过饭。
洋洋主动捧起碗,呼哧呼哧地吃起来,边吃边不忘用眼睛偷看两人,嘴巴弯弯的,在偷偷笑。夏如水低头,不是滋味地挑着碗里的米饭,想到蒋功说过的那些话,十分不是滋味。宫峻肆却心情不错,吃相优雅,而且吃得不少。
“吃得满嘴都是。”看着洋洋嘴巴上沾满了稀饭糊糊,夏如水取出纸巾来为他抹。洋洋乐呵呵的,感觉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特别新鲜。夏如水给他擦完嘴,他指了指宫峻肆,“爸爸的嘴也要擦。”
夏如水一僵,宫峻肆已经抬了脸,她想说宫峻肆不需要擦唇,他却看过来,眸光里带着浓浓的意韵,在等着她。她不得不伸手在他嘴上胡乱地抹了一下,洋洋开心得咯咯笑,他也微微扬了扬唇。
晚上,他一直没走,陪着洋洋。虽然在跟洋洋说话,但眼睛却随着夏如水转动。洋洋终于累得睡了过去,夏如水也疲惫地捏捏肩膀,以为他要走了,他却转身回来,用灼灼的目光看着她。
夏如水给他看得心跳都漏掉一拍,借口要去洗衣服飞快地朝洗手间奔。腕上一紧,一股大力将她拉过去,下一刻,她落进了他滚烫的怀抱。
“衣服,他们去洗就好。”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长指探向更深处。她一阵战栗,没想到时间过了这么久对他的反应仍这么敏感。宫峻肆满意地弯起了唇角,低头要wen过来,她却条件反射般偏了脸。
“我……已经结婚了。”
她这话像一瓢冷水直接将宫峻肆泼醒,脸色都变了。她在这当口说出这样的话来,即使没有和允修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也让人烦乱。更何况,五年的夫妻,他并不认为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你对他的身体念念不忘了?”
她想否认,但却根本没办法出色,只能咬住唇不吭声。她的沉默让他觉得这是默认,冷冷地松开了手。
既而,转身,朝外走。
“跟蔡雪……为什么要退婚?”夏如水急急问。
宫峻肆冷眼立住,“我跟她的事需要跟你这个有夫之妇汇报吗?”
脸,一阵羞臊,她再次咬住唇,无法言语。宫峻肆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室的冰冷。夏如水慢慢环住自己,眼底只有无力。
自己是已婚妇女,怎么配得上高贵的他啊。他大概,也只是想玩玩而已,所以,这样也好。
洋洋的身体飞速好转,宫峻肆却已再次不见人影。直到出院,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