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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这么说定。
晚上回到家里,宫峻肆便吩咐人搬东西。许如萍一脸的惊讶,“峻肆,你这是做什么?”
“搬家。”宫峻肆极不耐烦地应一句,不愿意给许如萍好脸色。
“怎么突然就要搬家了?”许如萍的声音里全是不情愿,“妈妈哪里做得不好吗?你看,妈妈今晚还亲自下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呢。”
桌上,摆着蛋皮包肉、红烧狮子头等几样菜,每一个都色香味俱全,可见许如萍花了不少心思。宫峻肆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这些东西我只在五岁前喜欢吃。”这意思是,他现在已经不稀罕了。
许如萍的脸顿时苍白,无措地捏在了一起,“峻肆,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但我已经在努力弥补了,求你别……”
“除了做几顿饭,我倒没有看到你在弥补我什么。”宫峻肆不客气地道。
许如萍再次僵了身体。
夏如水安静地立在背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许如萍不待见自己,留在这里只会矛盾不断,可她对儿子的关怀却是真真切切的。
“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宫峻雅刚好从楼上下来,听到宫峻肆的话,不满地抗议。宫峻肆只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并没有反驳。而佣人,已经拎着皮箱下来。
“哥,你这是做什么,要出差吗?”她问。
许如萍立时抹起了眼泪,“你哥……要搬家。”
宫峻雅一脸惊讶,“怎么突然就要搬家了?”许如萍有意无意地投目在夏如水身上,显然认为这是她的主意。宫峻雅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视线转向夏如水,“是你要我哥搬出去的?”
夏如水张了张嘴,虽然不是她提的议,但她同意了。
“不是她,是我的意思。”宫峻肆代为回答,表情冷清,“我需要一个清静一点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在这个家里让你觉得不清静了?”许如萍颤着嗓音问,一副受不住的样子。宫峻肆却并不否认。
“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宫峻雅见不得自己母亲这副样子,走过来扶住许如萍向他发出控诉,“咱妈好不容易才回来,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她的心啊。”
宫峻肆没有再理睬自己的妹妹,只朝佣人吩咐,“把东西搬上车!”
佣人应声,出去。
“那……洋洋……”许如萍小声问。
“当然是跟着我们走。”宫峻肆并不犹豫。
“他也跟着走?那我……我……”许如萍已流起眼泪来,“峻肆,你就这么恨我吗?我们好不容易才一家团聚,现在你却要搬出去,连孙子都不肯留给我。”
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抹着眼睛伤心欲绝,就像被人抛弃了似的。宫峻雅看得心都痛了,“哥,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妈的心啊。”
夏如水在一边看得很不是滋味,做声不得,只能保持着沉默。许如萍已然冲了过来,握住她的手,“如水,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不该对你说话大声,让你不开心。我知道,峻肆是因为你才想要离开的,你帮我劝劝他好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和你做对了。”
她这副样子,哪里是一婆婆,分明把自己弄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媳妇。此时泪眼婆娑,反倒衬得自己像个坏人。
“我哥是因为你才要搬走的?”宫峻雅听到这话,眼睛都竖了起来,“夏如水,你闹够了没有!抢走了我喜欢的人现在又来抢我妈的儿子,你别不要脸!”
“闭嘴!”
夏如水还未做出什么反应,宫峻肆已经低吼出声来。
“哥……”宫峻雅没想到自家哥哥会如此护着她,一副不满的样子。夏如水无力地抹了抹额头,“要不……就不搬了吧。”
再这样下去,她就成功塑造了一个恶媳妇的形象了。
“是啊,不搬,不搬。”许如萍转哭为笑,讨好的样子依旧。宫峻雅朝佣人一瞪眼,“没听到吗?把我哥的东西搬回来!”
佣人不得不把东西搬回来,宫峻肆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如水一眼。夏如水讨好地扯了扯他的袖,即使许如萍已经认错了,就一起住吧。她想搬出去无非是不想家里整天乌烟瘴气的。
“我去收拾东西。”她跟着佣人往楼上走。宫峻肆没拦她,由着她离开。
箱子里装的东西并不多,只是两人的一些衣服。夏如水很快收拾妥当,把东西全都归位。她走出来,想看看洋洋回来了没有。才到门口,但见许如萍立在那里。
她抿了抿唇,略低了些头以表明自己并没有要在这个家里扯高气昂的意思。许如萍却不吃这一套,“还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狠毒的女人,竟然枉想把我的儿子和孙子从我身边夺走!”
夏如水震惊地看着她。她以为许如萍已经偃旗息鼓,愿意和她和平相处了,没想到……
“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否则,绝对不客气!”
她的警告声惹得夏如水无奈地苦笑起来,“别人说蛇不能救,可我却还是做了那个傻农夫,偏偏要救,到头来被反咬一口。”
第285章 为什么留下她()
“你什么意思,竟然敢说我是蛇!”许如萍的表情变得扭曲,伸手要来打她。夏如水从半途中将她的手截住,“宫夫人,没有人抢走你的儿子和孙子,从头到尾都是您不要他们。如果您还继续执迷不悟,下次宫峻肆再说搬家,我就不会帮你说话了。”
“你……”许如萍气僵了一张脸。
再懒得跟她说话,夏如水越过她,进了洋洋的房间。
因为这件事,许如萍安分了好多天,不怎么找夏如水的碴,每次只陪着宫峻雅或是逗洋洋玩,偶尔也去看看宫俨。日子,难得地安静下来。
夏如水并不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她开始思考着要做些什么。去宫峻肆的公司的话,身份有些敏感,她不想被人谈论来谈论去,也不想被人众星捧月,于是决定去别的公司重新找一份工作。
她投了不少简历,因为有在宫氏工作过的工作经验,倒是有不少单位打电话过来。不过,每每看到她本人便没有了下文。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虽然被压下去,但多还是有些印象的,夏如水虽然不是炸掉宫氏的人,却跟宫氏的毁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敏感的关系,有哪家单位肯收她?
大半个月过去了,没有人愿意跟她签合同。对此,夏如水亦感到很无奈,她知道,只要拿出宫峻肆的名头,肯定有很多人要她,但她不想借着他的名气给自己找工作。当然,也有人婉转地向她打听她和宫峻肆现在的关系,她都一语带过,半点不肯透露。
一般人只要和宫峻肆沾点关系都巴不得召告天下,哪有她这样隐瞒的,所以那些人一致认为两人必定毫无联系,将她踢出门去。
夏如水甚至打起了退堂鼓,思考着要不要自己做点什么。此时,却有人打来了面试电话。鉴于之前的经验,她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反正没有什么事做,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那家公司。
面试她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女人一身职业装,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处处透着严谨。不过,却只问了她几个问题便表示愿意录用她。夏如水差点惊掉下巴,如果不是占了几层楼的办公区提醒,她还真以为自己上当受骗,进了某个皮包公司。
“就这样了?”
“夏小姐觉得哪里不妥吗?”女人问。
夏如水摇摇头,“只是觉得……面试过程太简单了些。”难道这家公司的人没有打听过她的情况?她的简历上明明写了在宫氏从业过,女人却半句都没有问过。
“我们用人有我们的标准,夏小姐不用担心,不管您有没有能力,三个月试用期一试就知道。夏小姐虽然被录用了,但如果试用期不合格一样会被开除的。”
女人公事公办地道,舍不得给人一丁点儿笑容。
夏如水只能点点头,“那,谢谢了。”
“不用谢,我叫谢林,以后叫我谢姐就可以了。”女人道。
夏如水礼节地应了一声是,起身离去。背后,谢林微眯了眼,幽幽地打量了半天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按下一个内接电话,“徐总,您要的人已经留下了。”
“好,谢谢。”那头道。
“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我为什么要留下她?”
“对。”多年跟在徐应凡身边,谢林跟他的关系比其他人要亲近些,所以才敢问这样的问题。徐应凡眯了眯那对桃花眼,“好奇害死猫,谢秘书。”
听他这么说也知道他不肯说出真正原因,谢林没有再追问,转变成了公事化的口气,“徐总打算把她安排在什么位置上?秘书吗?”
“当然。”
“是。”谢林挂断了电话。
这一头,徐应凡微微勾起了唇角,露出狐狸般的微笑。真没想到,那个踩了他一脚对她叫嚣的特别女人竟然会来应聘。
应聘的事本来由人事部负责,再由谢林复审后决定是否录用的,而他无意间从被弃除的应聘表里看到了她的照片,突然有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感觉。
他徐应凡流连花从这么久,见多了趋之若鹜幻想攀上高位的女人,敢于跟他叫板的女人还是第一次碰到。那天她在咖啡厅里挑衅自己还给他踩一脚的画面让他久久无法忘怀,而她的腰肢那份柔软的触感更是让他难以忘怀,他已经能想象得到这个女人的到来能带给他这没有意思的上班工作怎样的新奇,迫不及待地等待着她来上班。
“夏如水。”他咀嚼着她的名字,目光落在“未婚”那一栏,指头点了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女人,可千万别让他失望。
夏如水对此毫无所知,她还沉浸在已经找到了工作的喜悦当中,特意打电话告诉了宫峻肆。她没好意思告诉宫峻肆是家大公司,只随口提了几句。宫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