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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韦凝才会在得知憨憨达到二阶蛊王后,就断定韦芯蕾的境界已经从初阶大巫师晋升到二阶大巫师了。
要知道,巫师的境界划分为三大级十二小阶,先是巫士级,再就是巫师级,最后则是大无视。当然,还有存在于传说中的巫王,但是这个级别只在传说中,最少有千多年没人达到过了。
而在整个韦家的年轻一代中,能达到初阶大巫师者之有寥寥三四人,至于二阶大巫师更是只有父辈中的佼佼者才能达到。所以当韦凝知道韦芯蕾竟然突破到二阶大巫师时,心里的那份惊喜与震惊简直无法言表,就算是让韦芯蕾请客都是轻的了。
韦芯蕾其实挺纳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韦凝的话了。她能怎么说,难道要告诉韦凝,其实她还是初阶大巫师,只是憨憨背着她偷偷晋级了?
这样话,说出去谁信啊!蛊巫师一脉衡量实力的标准就是本命蛊,但是提升本命蛊的源泉却必须是自身。韦芯蕾自身的实力没有提升,憨憨是怎么都不可能提升的。但是憨憨偏偏就提升了,提升得异常荒唐,简直就比谁突然晋级到传说中的巫王还要荒唐。
韦芯蕾很头疼,她是老实人,不能撒谎呀。但是,真要说了实话,就怕别人反倒认为她在撒谎了。
全都怪凌宇那个混蛋,就他害了我,没事给憨憨精血干什么,坏死了!
得,无辜的凌宇又被冤枉了,女人都是姓赖的,凌宇这个罪过是逃不掉了。
“呃,那个,你激动个什么劲啊!如今雷家人不守规矩,竟敢在我们的地方向凌宇放蛊,你赶紧通知大家,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一个不留!”韦芯蕾一脸黑线的转移话题道。
韦凝闻言就一阵激动,碍于祖训的限制,她们这些韦家子弟虽然有实力,却一直被压制着不能动手,早就期盼着出手的一天了。
“哈哈,芯蕾姐,你就放心吧,大家早就等着这一天了,保证雷家人一个都别想逃掉。”
高兴过后,韦凝想到凌宇,不由得好奇道:“呃,芯蕾姐,凌宇没事吧?”
听到连韦凝都关心凌宇,韦芯蕾就气不打一处使,没好气道:“哼,他皮粗肉厚的,能有什么事啊!”
韦凝听出韦芯蕾在赌气发嗔,不禁玩味的吐了吐小舌头后,不敢在招惹韦芯蕾,急急就把电话给挂掉了。
环江市郊的一栋私人小楼内,雷家的四名年轻人已经感应到各自本命蛊阵亡的信息,猛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可就在他们想逃离环江时,却被一群虫蛊所包围,在瞬息间就葬生在蛊海中。
事后,有人发现了雷家人的尸体,经法医鉴定的结果是死于疾病,属于自然死亡。但是雷家人会信吗?他们很清楚,一直低调隐世的韦家人终于出手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而就在憨憨与四只敌蛊交战时,凌宇与李曦儿却没有进行理所当然的“大战”。
李曦儿的那一句“谁也别想拿走”,让凌宇很生气,不是气愤李曦儿,而是气愤威逼李曦儿的人。
“是不是钱云跟你说了什么?”
“啊,没,没有啊!”
李曦儿急声否认,但在凌宇的迫人目光下,她还是心虚的将头转向一旁,点点泪光更是不受控制的渗透出眼眶。
凌宇看到李曦儿这副表情,那还不知晓一切,身体内尽存的最后一点欲念,也在李曦儿的泪光渗出时,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呵,我真想不明白,别人当省长是呼风唤雨,钱云当个省长怎么就那么窝囊。操,我都明跟他说了,百惠绝不向黄江海妥协,他竟然还叫你去找黄江海,他妈的还算不算是个男人?”凌宇磨牙骂道,心里愤怒至极。
李曦儿不敢看凌宇,低下了带泪的螓首,凄声说道:
“不,不是的。你别怪钱叔,他没叫我去,只是劝我回法国,但我能这么一走了之吗?我走了后,你怎么办?整件事的争端全因我而起,我不能这么自私。”
第94章 野蛮的男人()
凌宇被李曦儿的话给感动住了,心口苦苦的,隐隐还生着疼。他动情的将李曦儿抱入怀中,轻抚上李曦儿的娇嫩脸颊,苦涩一笑道:
“别傻了,就算没有你,凭黄江海的贪婪无度,到最后还是会向我下手的。怪就怪我冒起的太快,根基又不稳,这才惹起了他的贪念。”
人性的贪念有很多种,有人为财富而贪,有人为美色而贪,有人为权位而贪。这些都是人性的根本,谁都是自私的,凌宇能理解,所以从不介意别人贪婪,相反还有点喜欢。
要是人人都没了贪念,这个世界如何进步,他的事业如何发展,他还如何去用高薪挖掘到能干的人才?付给贪婪者应有的回报,他能获取得更多,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就如宋翔和陈家人,他们贪恋的是权位,他们一心想要做出更好的政绩,所以凌宇愿意跟他们合作,大家都能各取所需。
但是人之爱贪,必须取之有道。如像黄江海这般既贪财富,又贪权位,更贪美色,想把世间的一切好处占尽的家伙,凌宇就绝对不能,也不敢与之接触。
黄江海这种人,心底的那份贪欲没有分寸,没有尽头,没有底线,就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所以凌宇很清楚,对这种人不能妥协,不能屈服,只能与之对抗到底。
李曦儿感觉凌宇的怀中好暖,就似个能为她遮挡寒风暴雨的避风港,心里的委屈与苦楚不禁不受控制的涌出,泣声说道: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点名要见我,为了百惠的将来,你就让我去吧。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当家族派我回国发展时,就已经把我当成换取国内利益的工具,所以我早有心理准备,这是我的命,我逃不掉的。”
凌宇闻言心酸,他明白像李家这类商业家族的处事手段,家族女子就是换取利益的工具,为了利益,这些女子的身体又算得了什么。而无可否认的,女人的身体的确是公关的神器,向来都是无往不利的。
但是明白归明白,凌宇却不认同,也绝不允许。就算李曦儿不是他的女人,他身为一个男人,就绝不会将李曦儿当成换取利益的工具。
“傻瓜,你以为去了就有用吗?去了就表示屈服,你的心就会彻底妥协,以后就只能沦为他的奴隶,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李曦儿如何不明白凌宇的意思,只要她放弃尊严的屈服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最后,她就不是她自己了。
但是事已至此,还由得她去选择吗?
李曦儿很痛苦,紧紧的将凌宇抱紧,顺着凌宇敞开的胸膛吻了上去,娇喘着气道:“来吧,不要管明天会发生什么,今夜我是属于你的。”
凌宇可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得到李曦儿,如是这样,他会愧疚,他会无法原谅自己。而同时他也很清楚,李曦儿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牺牲出去,所以他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得到李曦儿。
“你冷静点!”
凌宇猛然抓住李曦儿的娇嫩肩头,用力摇了摇李曦儿,似乎想要将李曦儿摇清醒过来。随后,他目光灼灼的直视李曦儿,正色沉声道:
“我不会让你去,更不会在这般情况下得到你。我们还没输,我们还有环江。就算环江守不住了,我还有后着。你要相信我,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能做到。”
李曦儿的确是被凌宇给摇清醒了,但是越清醒越让她知道凌宇是在强撑,凌宇根本没有什么后招。权势大过天,在任何地方都是这样的,凌宇就算再有本身,再能干,也不可能斗得过权势。
在权势面前,谁都必须低头,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李曦儿美目带泪的凝望凌宇,螓首不断轻摇,凄美的笑道:“你不用哄我,我不是若嫣,环江是你的根基所在,一旦失去了,你还能有什么后招?”
“我……”
凌宇很想说,时代会变的,用不了多久,全国都将进入到一个全新的时代,一个全新的起点。到那时候,全国经济将会步入到大浪淘沙的高峰期,优胜劣汰,一切的腐朽将被打破,所有地方都会积极的求发展,求投资,而这时候就是他的春天了。
只是这些话,他必须藏在心底,不能说,说了又有谁会信?谁会相信国家会敢于壮士断腕,敢于破釜沉舟,敢于甩掉一切包袱,敢于对积弊甚深的国企进行大洗牌。
要知道,在这个时期,国企就是主流,绝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国企上班,这个积弊甚深包袱一但甩掉,就是无数的人下岗,就是无数的国企倒闭。
但是没人相信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凌宇能知道未来的变迁,能把握到未来的契机,而这就是他的后招。
只要他能顶过一年左右的时间,全国性的大洗牌高峰就会来临。到那时候,就算黄江海还敢无法无天,他大不了就是带着资金走人。反正全国各地都处在经济大萧条期,各地方求发展的决心胜过一切,他有资金去投资,所有地方都会欢迎他,世间足可任他遨游。
李曦儿不知道凌宇心里的打算,见凌宇在支吾了老半天后,始终说不出后招为何物时,就苦笑道:
“我知道你很在乎我,很关心我,不想我受到伤害,但是有些事是注定的,不是我们能改变得了的。我想过了,以我的智慧与姿色完全能哄住黄江海,这样就能给你创造出发展的机会。当你有足够实力走出桂省时,就是我能解脱的时候了。”
说完后,李曦儿深情的靠在凌宇的胸膛上,苦涩的半玩笑道:“所以呀,你要是不忍心见到我受苦,就一定要努力噢,尽快把公司发展壮大,那样就能早点把我救出苦海了!”
凌宇对李曦儿的情意与玩笑话儿很无言,心里更是急得抓狂。这好比是在小时候,父母错怪了他,但是他找不理据来证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