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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韦芯蕾这般分析,胡伶伶动容了,小脸上喜滋滋的,就知道凌宇很滑头,鬼点子特别多,她总算是放心不少。
另一边,彩子看到凌宇梭哈,也意识到凌宇的用意,心头徒然一紧,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了。
雅子道是很淡定,轻拍了拍彩子的小手道:“别担心,德忍君的心性极稳,这种小伎俩对他没用的。”
彩子微微点头,到这份上,她也只能听天由命,希望德忍的赌术不是浪得虚名。
凌宇将桌面的筹码梭哈后,得意的看向德忍,不屑道:“操,敢跟老子赌梭哈,你够本钱吗!”
德忍不为意动,竟然也不发火,好笑道:“支那病夫,就凭你的破烂赌术,我真不知道你凭什么敢跟我赌。你想梭哈是吧,我奉陪,再加十亿美元,你敢跟吗?”
说完这话,德忍很豪气的将筹码全都推出去,接着便由雅子送上一张十亿美元的银行本票,毫不犹豫的扔在筹码上。
包厢内的众人再次动容,这才第一局的第一张牌,用不用拼得这么激烈?
胡伶伶再次担忧起来,很显然,凌宇的打算落空,这场赌局很凶险。
韦芯蕾、韦克强和凌彤彤也都皱起了眉头,首次意识到德忍的难缠,纷纷在心里暗捏了把冷汗。
特别是韦芯蕾,她很清楚憨憨能看到牌,而后续的牌,她和凌宇都从憨憨反馈回的消息中得知。如果继续发牌下去,输的人是凌宇。
至于凌宇为什么明知这把牌发完后,是必输的结局,却依然梭哈的问题,韦芯蕾道是有所洞悉。她知道,凌宇除了想打击德忍的气势和信心之外,其实还是在试探德忍的赌术。
可结果,她和凌宇都被惊住了,难道德忍也能看到后续的牌?如不然,德忍怎么有那么足的信心,不仅跟了牌,甚至还多加了十亿美元?
这个德忍,是在投机呢,还是真的那么有信心?
一时间,凌宇的心头犯难了。明知道毕输的牌,按照道理来说,他现在就得放弃。但能放弃吗?如果放弃,德忍会怎么想?
他一直把自己装成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按照这种性格,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放弃,反而会硬碰到底的。所以说,如果他突然放弃,德忍必然会起疑,甚至会怀疑他能知道后续的牌是什么?
当然,这一切的分析,都必须建立在德忍知道后续的牌是什么牌的基础上。这一点,凌宇得到不答案,只能是推测。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推断,凌宇义无反顾的跟了下去。
“哈哈,不就多加十亿美元吗?叫得那么响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赌天赌地呢?”
嘲讽了德忍一番后,凌宇转头看向胡伶伶道:“伶伶,开十张银行本票出来,每张十亿美元,我想很快就会用上了。”
德忍知道凌宇这番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无外乎就是借雄厚的财力来打击他的信心和气势。所以他也没有犹豫,当即便做出回应道:
“雅子,把银行本票薄给我吧,省得总要辛苦开票据那么麻烦。”
看到争锋相对的两人,克尔科里恩等人都抱以苦笑,知道今天这场赌局必然会很精彩,恐怕要上演龙争虎斗了。
不过,想想也是,凌宇是华人,德忍是岛国太子,华人与岛国人的仇怨太深,这场赌局的性质从一开始就变味了。
接下去,凌宇跟了注码,从第三张牌开始,一直是德忍的牌面大,所以德忍掌握到主动,不断加注,每注都在十亿美元,可谓是一场盛大的豪赌。
凌宇还是表现出嚣张的性格,德忍敢赌多少,他就敢跟多少,就好似钱不是钱一样。
最终,第一局结束,凌宇输了,足足让德忍赢去六十亿美元。
至此,彩子终于松了口气,露出笑容,不再紧张。而胡伶伶则是小手紧握,心里七上八下的,美目中很幽怨。
不管怎么说,如果不是凌宇,她早就被人糟蹋了,也不会有今天。如果到最后,真的输了的话,她对凌宇也不会有怨言,这或许就是她的命吧!
赌局还在继续,凌宇一直在输,很快就输掉三百亿美元。他的脸色很难看,很爆炸,当即就把火发向荷官,大叫大骂的,一点王子应有的风度都没有。
看到这般情况下的凌宇,德忍笑得很开心。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凌宇越激动,越暴怒,对他越有利。
“哈哈,支那病夫,还敢赌吗?如果不敢,我可以接受你的认输,但你得把马自达的股份和胡小姐交出来!当然,我也不会让你吃亏,赢你的三百亿美元可以如数还给你,怎么样!”
凌宇知道德忍是在刺激他,激将法嘛,确实很管用,至少他是被激将住了。
“尼玛的,侏儒鬼子,你少嚣张。不就是赢了几把牌嘛,真以为老子怕了你呀!你想要马自达的股份和胡伶伶是吗?行,老子成全你,只要你有本事再赢一局,我就拿股份和胡伶伶来当赌注!”
听到这话,德忍乐了,这个凌宇果然是个废物,一激就犯傻!
同样的,听到这番话时,胡伶伶的脸色豁然苍白如纸,娇躯都颤抖起来了。
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也甘愿充当凌宇的筹码,但亲耳听到凌宇将她押上时,她的心儿还是很疼的。
凌彤彤皱起了眉头,感觉凌宇有些过分了。但很想制止事态的发生,很想终止赌局,但当她想要有所行动时,却被韦芯蕾按住道:
“彤彤姐,不行,这不是义气之争,这是脸面。”
凌彤彤的嘴角抽了抽,神情很气愤,也很纠结。在女人的立场上,她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但也明白韦芯蕾的话,如果她出面阻止,就代表凌宇主动认输了。
然而,能认输吗?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赌局,已经涉及到更高的层面。因为凌宇代表着宇帝国,德忍代表着岛国,再加上华人与岛国人的仇怨,那是民族之间的仇恨,确实不容许凌宇有半点的退让。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
凌彤彤很迷茫,感觉现在的凌宇,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凌宇了。
韦芯蕾不能言明,只能问道:“你对他没信心吗?你不相信他吗?”
凌彤彤的脸容一苦,她当然相信凌宇,对凌宇也有信心。但相信与信心,并不表示一定能赢呀!
胡伶伶听到韦芯蕾和凌彤彤的谈话,凄美一笑道:“彤彤姐,让他赌下去吧。如果输了,我也认了,就当是我对他的报答……”
第616章 德忍的赌注()
激将法大成,只要再赢一局,马自达的股份和胡伶伶就会成为赌注,这让德忍很兴奋,很激动。
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向着荷官催促道:“还等什么,发牌呀!”
荷官为难的看了眼凌宇,因为凌宇之前对她很不满,她担心在未得到凌宇的许可前,要是放牌的话,恐怕会惹来凌宇的怒骂。
凌宇阴沉着脸,瞪向荷官,让谁都能看出来,他对荷官很有意见,很不满。
克尔科里恩感觉现场的气氛变得太压抑,出言道:“王子殿下,需不需要换一名荷官?”
凌宇闻言后,气愤的哼哼,摆手道:“不用了,但我有个要求,在荷官洗牌时,我和他都不许看。”
“呃,这个……”
克尔科里恩很讶异,没想到凌宇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不免为难的看向德忍,等待德忍的答复。
德忍的嘴角抽了抽,因为他的眼力与记忆力极好,能通过荷官洗牌的过程中记牌。虽然记牌不能达到百分之百的准确率,但也有百分之八十左右,所以他的赌术造诣才会这么高。
但现在看来,对方也不是蠢蛋,显然是有所怀疑,所以才提出这样的要求,目的自然是不想让他记牌。是察觉到这一点了,
凌宇看到德忍的脸色变得阴沉,心里倍感好笑。通过几局的验证,他要是还不知道德忍能够记牌,就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蛋了。
“怎么了?侏儒鬼子,不看荷官洗牌,难道有问题吗?难道说,你能记牌?真是这样的话,还赌个什么劲,你是摆明了在坑我啊!”
记牌是德忍最大的依仗,确实让德忍很为难。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能拒绝吗?
答案是肯定的。凌宇的态度很明确,也把话说得很明白,他自然不能承认自己能记牌,不然就是作弊了。
“支那病夫,你胡说什么,谁坑你了!”
德忍气愤的吼了一嗓子后,转身就走出包厢,意思很明显,不看就不看,老子一样能赢你!
凌宇咧嘴笑了笑,也起身走出包厢,心里乐得不行。
荷官在包厢内洗牌,凌宇和德忍在包厢外互相瞪眼,时间道是过得一点也不无聊。
很快,荷官洗完牌,克尔科里恩将凌宇和德忍叫回包房。
彩子在德忍进来后,将德忍来到身边,担忧道:“太子殿下,现在怎么办?您还有把握吗?您别怪我啰嗦,如果输了,不仅是我,就连您妹妹……”
剩下的话,彩子不敢说下去,但她知道,德忍清楚她的意思。
的确,听到这话后,德忍的脸色数变,关于他父亲跟岩崎的协议,他当然很清楚。如果他将彩子输掉,他的妹妹就要给岩崎当小妾,这样的事情,他绝不容许发生。
“放心,我有信心。只是不能记牌而已,论起赌术,他比我差远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彩子的神色好了一些,乖乖坐回到座位上。而雅子也向德忍露出信赖的笑容,以此给德忍增强信心。
另一边,凌彤彤、韦克强、韦芯蕾和胡伶伶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只要不让对方记牌,胜算还是有的。特别是胡伶伶,终于破愁为笑,内心的担忧减轻了不少。
荷官在凌宇和德忍的认可下,以及双方都仍出一百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