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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还好没什么只是最近失眠比较严重。那行,您先开球不打扰了过会儿再来看您。”说完密米也不管身后是个什么情况脚下开溜先。
到了下一组才缓过神来擦擦额头的汗。正在懊恼着刚才的窘境那边有了caddie的叫唤。
“咪咪姐,咪咪姐,咪咪姐快过来一下”。声音带着拼命压抑也压抑不住的焦急,原来是林涛。一点儿出息也没,都以为caddie sepviser(领班)至少心理素质临场应变能力要高于一般球童。错,现在看来基本没什么两样,到了出真格事儿的时候都是那么的“耸”。
“怎么说,别急”。
“那个那个,能不能耳朵凑过来”。
。。。。。。
“我们这组有牛逼的,说前组慢了非要前面让。我知道都是vip一起的,但是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看着去前面说说吧”。
听到这儿心里也明白了大半,定定神咳嗽两声给几个老爷子问过安便上前解决这件小case,密米之所以说这是小case是因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些年早已将一些明规暗律刻在自己心里方便随时取用了。无非是要个面子,快慢与否并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前组的一些拖沓散漫的动作惹恼了后边这几位。
听着口袋里手机短信的‘叩叩’声却也来不及顾。解决完这件事也不过就10分钟的事情,到时再看不迟。
想起手机有短信已经12点多,打开一看却是陌生的号码,上面写着‘今天见到你还是那么漂亮,晚上能否赏脸和我一起用晚餐?’
不用说也猜出了大半,苏贞全换号码了。
这样的短信让密米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也花了200块从某个贪财的球童手中弄到了她的电话。当时的她很愤怒觉得这种行为实在可笑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颓败感,这年头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这话迄今为止有两人说过,密米还记得那是楼剑和苏贞全。
密米想,自己是不是该把‘可笑’和‘搞笑’两个词给颠倒一下。这样时间久了自己可能会成为他们中间的一份子这样比较容易在社会上混下去。
正发着呆。叩叩的短信声又来了,这回还是完全陌生的一个号码。
‘十一我可能回家一趟’…………
就这几个字让密米大为不解思索了半天却终究不知道是谁,只能回复过去‘你是谁啊?’
片刻那边有了回复,‘我是爸爸’。
只四个字,而且是在所有人看来最最温暖的四个字。在她看来却是那么遥远,也让她感觉茫然,仿佛自己的生命中不曾出现过这个人但是,他的轮廓在下一瞬占领了她的脑海,接踵而来的是很多年前的记忆。此刻她拼命抑制狂涌上心头的酸楚和想流泪的冲动但是没有办法,只好仰头。不知听谁说的想哭的时候把头仰着眼泪就会倒回去。是的,还要坚强地告诉别人,在晒牙齿。
尽管现在密米已经突出重围活下来,固然辛苦却也满足了。于是现下,她选择遗忘。而遗忘的最好方式是寻找温暖,单纯的寻找温暖的来源,并不管这温暖的来源是否单纯。其实,重要么?一切恐怕都不重要。
手指按下几个键一条短信发送出去。‘苏总,如你所愿是我的荣幸。期待具体时间地点。’
之后总觉得怀揣不安似乎自己这么做有伤素,质最终还是给爸爸回了一条‘哦,知道了。’
淡到不能再淡的语气,还有着单薄的不像样的父女感情,像烟圈一样一吹就散了。
30…没有什么抵不过你多年哀伤()
因为比赛封场的缘故,竟然下班出奇的早。这让密米的心情欢快起来并且在心里暗暗想,也未尝不是件坏事呢,这样的比赛多两次自己准点下班的几率都会高很多。
期间苏贞全来过几个短信大意是要过来公寓门口接她。不过被她断然拒绝了,却也没有坚持,本也没必要坚持。不坚持就是向密米示弱,男人对女人示好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可以委曲求全,就像在某个野外攀爬天梯的过程,会遇到的种种困难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但登上山顶时的态度转变却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他、或者说他们,对着陡峭的山谷大骂一通来证明自己的成功。是的,成功征服了极高难度的项目。继而对此不屑一顾。
所有一切,都按照既定的路线。期待转折出现,还有奇迹。
不过为了苏贞全的邀请密米再着装上还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不因别的,单单为了尊重他的此次权当善意的邀请和他的态度也是应该。她在心里默默的想。而雯雯自从她进门到现在换完衣服坐在椅子上小憩的期间没有正眼瞧过她一次。她知道,虽然她手里捧着言情不曾离手但是心思,全都围着她在打转。
‘不简单的女人,每天在宿舍总有那么些电话。瞧她接电话的那股嗲劲儿,长得是不错但是也不至于见人就勾搭吧,自己胖是胖了点儿可就不惯自己这作风,原来怎么就没发现她有这样的风情呢,真是闷骚。不过话说回来她这肯定是要上哪约会去,上哪呢?和谁呢?不行我得弄清楚了报告玛莎姐,早点儿让她滚蛋我才能有机会上位。’雯雯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得直响却注意到那边主角已然挎包准备出门,当下也顾不了尴尬心虚翻身下床叫住密米。
“怎么了?我晚点回来,有事和别人说。”密米在门内站定,却不回头。
“那。。。是和谁啊?”这话在雯雯口中绕了大半个圈子总算肯说出口。
密米心里冷笑,当时给你领过来是看你可怜失业在家,现在倒好引狼入室。不过,既然能够给你安**来也就知道怎么掐住你的脖子让你叫唤不得。
“杨雯,你听好。我这个人的性格你可能还是不知道,你的那些‘业余活动’我都看在眼里,什么时候触到我的底线我们也该分道扬镳了。我不会容忍一个人很久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做人的话,在自己心里的标杆要树正,这样才能行的端。”说完密米握紧了把手。
这句话却惹恼了正想借机发飙的杨雯。
“周密米你什么意思啊,什么意思啊我干什么了啊我每天的业余活动还不就是回来搞卫生拖地抹桌子刷马桶啊你看你回来什么都不干懒死了!我问你要过卫生费没有?从来不刷地的人还教训起我来了你到部门去问问除了我谁愿意和你一房间啊?我容易嘛我?”发完飙的主人公当下越过密米飚出去奔到隔壁串门去了,门内马上响起了她假装热情的搭讪。
剩下密米独自站在这儿。她在想,这些话她到底憋了多久才能如此完美流畅的演绎?还是她压根忘了她数次因为笨拙而在球场被球打中还有从球车上摔下送医院时她的焦急和连守三天医院后的憔悴?谁都不是省油的灯,前些天开始的部门里关于自己的不堪传闻看来正是出自杨雯的嘴里。
人呐,总是对一些事情耿耿于怀且日日更新,却又总是对一些事情很快健忘。
中式的木质吧台里站着表情呆板的男服务生。那些摆放貌似杂乱其实暗藏格局的藤制座椅占了整个的大厅,大厅里坐了三三两两的人但却都不像情侣,每个人都高声谈笑显得气氛热烈得很。从密米这个角度看过去是一幅惹恼的景象。
此刻她坐在苏贞全的对面。看来他刚冲过澡,头发还是微微湿润的竖着,暗地里透露出一种性感,黑框的眼镜后微微含笑的眼神尝试在蛊惑着她。米色衬衫外罩着黑色薄马甲,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看着密米。直到看得对方渐渐紧张起来,他说话了。
“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我觉得那份工作不适合你,明天就辞职,也许你会搬出一大堆的理由说什么你需要这份工作,现实不允许你那么做或者你需要钱什么的,我满足你。跟我回家。
我不是在诱拐你,只是心疼你,也许你忘了但是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用那么明媚的笑容和语气赞叹我的球技,但是转过身你的笑容马上不见,我知道你不是在应付这份工作但是我猜测你背负的东西太多才会让我同时看到你前一秒的灿烂和后一秒的绝望。请你不要这么快就对人生绝望,没有什么抵不过你的悲伤。纵然她纠缠了你很多年。请你把手给我好吗?让我解开你的梦魇”。
说完他朝她伸出手。
说实话那是完美的一双手。修长的手指和明显的骨节,上面没有戒痕只是,透出理所当然的尊贵。在密米面前摊开,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慢慢的,密米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他握住然后将她揽在怀里轻轻吻住她。此刻,连他的舌尖都是温柔的,于是她回应他的吻,什么曦瑞的深情什么楼剑的爱护,原来都抵不过她所认为的安稳。
哪怕只是片刻的安稳而已。
良久,他叹息。咬着她的耳朵亲密的说,“我会在这呆三天,希望我回去的时候是两个人而不是只有我自己。别让我失望,亲爱的。”
密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眼光却落在他的手指上。
“其实你的手很漂亮,能蛊惑人。但是为什么我觉得有一种似有若无的随意感绕在它的周围呢”?
她没有得到回答,因为下一刻他的气息再次将她包围。包厢里明明没有风却只看她的发丝轻轻飘舞,当感觉他原本让她觉得安稳的气息渐渐变重,并且用手撩过她的裙摆将她的两腿分开坐在自己身上。
她觉得,是不是该停止了。
31…不会上钩的鱼()
此时窗外的夜色凉如水。
靠近江边的茶楼和靠近江边的厢房,温柔而冰冷的月光洒在模糊的江面上冲淡了些许黑暗。继而透进那扇纱窗覆盖住密米和苏贞全两人。事实上,那扇窗户是这个狭小空间里唯一和外界相关联的通道,非常隐蔽。
是的,他们没有开灯因为这样暧昧的情景只适合月光。
苏贞全央视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