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若雪闻言,登时脸色一变,喝道:“本宫再问梅相问题,又没有问你,你如何敢答?”
梅文轩心中一直都没的把年若雪不回事儿,见年若雪问话,便又回答道:“娘娘不是想知道臣家认识不认识这个宫女吗?臣代父亲回答,也没有什么吧?毕竟臣父子现在经常在一起的。”
“大胆。”年若雪猛得一拍桌子,喝道。
梅相和梅文轩见状,都忍不住的抬头看向齐怀仁,却发现齐怀仁正心安理得的喝着茶,对于年若雪很是纵容。
“梅家文轩,竟然如此不懂规矩,罗公公,代本宫教训他。”年若雪慢条斯理的说道。
罗晋安悄悄看了齐怀仁一眼,见齐怀仁并没有异议,这才忙得上前行礼道:“奴才遵命。”
罗晋安说完后,便左右一挥手,没一会儿便有名小太监拿了三指宽的竹板前来,递交到罗晋安的手中。
罗晋安拿了竹板上前,先和梅文轩轻声说道:“梅将军,对不住了。”
话音才落,罗晋安便拿起竹板照着梅文轩的脸打去,啪啪啪,清脆作响。
一开始梅文轩还以为年若雪只是吓唬一下自己,却没想到她真得敢让人打自己,一双拳头狠狠的握了起来,等我们梅家上位了,我一定要整死你。
“皇上息怒,娘娘息怒,犬子一向鲁莽,还请皇上和娘娘开恩。”梅相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是真的,这会儿也不得不垂头叩拜道。
“罗公公,停吧。”年若雪这个五个字,说得格外的慢,直到梅文轩的脸上又挨了几下子,年若雪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罗晋安遵旨停手的时候,梅文轩的脸已经肿得老高了,上面还有血丝纵横,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梅文轩,你可服气?”年若雪抬头看着梅文轩,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问道。
哪怕梅文轩心中一万个不服,这会儿也不敢那么张狂,况且还有皇上在上面坐着,当下便放低了姿态,含糊不清的回答道:“臣服气,多谢贤妃娘娘教诲。”
年若雪淡淡一笑,说道:“这么快便服气了?本宫还以为你骨头硬,所以连后面的刑罚都想好了,真没意思啊。”
梅文轩闻言,心中顿时大怒,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垂头站在那里。
肖肖见他们谈了半天,都没有谈到主题上,心中急得不行,眼珠转了又转,便很不合适宜的轻轻咳嗽了两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梅文轩见状,不着痕迹的狠狠的瞪了肖肖一眼,自己拼着挨了几板子,好不容易转移了皇上和娘娘的注意力,你这么一咳嗽,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年若雪早就算到肖肖便沉不住气了,所以刚刚便一直顺着梅文轩的思路走,等到肖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后,嘴角便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肖肖见大家都注意着自己,便忙得跪下身来,对着齐怀仁和年若雪叩头道。
年若雪倒是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起来吧。”
肖肖连连叩谢后,便站起身来,又垂头站在一旁。
梅相和梅文轩见状,脖子里养着一圈的汗。
“对了,说着说着,怎么跑题了?”年若雪似是回过味儿来一样,转头笑吟吟的看着齐怀仁。
齐怀仁并没有因为年若雪几次的擅自做主感到不快,自己都已经打算为她解散后宫了,做几次主又有何妨?想到这里,齐怀仁的眸子里也全都是宠溺:“是啊,你本来是想问梅相认识不认识肖肖的,怎么跑了那么远?”
“是哦。”年若雪淡淡一笑,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向梅相他们:“皇上,在问之前,妃妾可不可以有个要求?”
齐怀仁点点头:“这件事情,你可以全权负责。”
年若雪灿烂的一笑:“妃妾想请德妃姐姐过来坐坐,可以吗?”
“一切随你。”
梅相和梅文轩闻言,心中顿时不安起来,当初是自己害了那氏一族,唯独留下了一个那娜,如今也坐到了德妃的位置,而且德妃也一早知道这件事情,如今贤妃叫派人叫德妃过来,难道是想为德妃报仇。
没一会儿,那娜便从外面走了进来,福身道:“妃妾恭请皇上圣安。”
齐怀仁微微一抬手,说道:“起来吧,坐。”
年若雪面带微笑的对着那娜轻轻招了一下手,那娜会意,便走到了年若雪身旁坐了下来。
坐定之后,那娜抬头望向梅相和梅文轩,漆黑的眸子里像是冒出火来了。
年若雪见状,便轻轻的捏了一下那娜的手,那娜这才微闭了眼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梅相,你刚刚也听到了,皇上让本宫对这件事情全权负责,所以本宫问什么,梅相便回答什么,怎么样?”年若雪轻轻喝了一口茶水,这才抬头说道。
梅相又偷偷的看了齐怀仁一眼,发现齐怀仁果然是说到做到,对这件事情不关心起来。
“娘娘请问。”梅相轻轻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恭敬的说道。虽然是夏天,但是养心殿中却是很凉爽,可梅相还是满头的大汗水。
皇上这样放纵,难道就是想置梅家于死地吗?难道自己今天就要交待在这里吗?
年若雪再一次指着肖肖,说道:“这是本宫最后一次问你这个问题,你可考虑好了要不要说真话,你到底认识不认识她?”
梅相知道肖肖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承认道:“臣认得。”
年若雪淡淡一笑,问道:“如何相识的?什么关系?”
梅相一狠心回答道:“她是臣的庶女。”
肖肖闻言,心中也多少有一点的感动,本来以为他不会认自己的,却不想他居然开口承认了,难道是自己错怪了他吗?难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吗?
可是还没等肖肖感动完,便又听梅相说道:“不过,在她小的时候,臣便将她送养给别人了,直到前一阵子,臣才知道他们将肖肖送入了宫中,臣也托宫中的公公们问过,这才知道了肖肖便是臣的女儿。”
梅相的一句话,让肖肖的心又冷硬下来,没等年若雪问她,便擅自开口道:“你说谎,我明明就长在相府,虽然是你的女儿,却是做尽了奴婢应做之事儿,后来你是因为姐姐被关了禁闭,所以才给了我伪造了身份,送我入宫的,又因为姐姐没有了利用价值,便将姐姐给毒死了。你怎么就那么恨啊?我和姐姐都是你的亲骨肉啊。”
肖肖的话头才落,梅文轩便开口喝道:“肖肖,你胡说什么呢?你这样冤枉爹爹,如何对得起爹爹啊?”
没等肖肖开口,齐怀仁倒先开口了:“你不是说不认识吗?你不是说你们父子都不相识吗?如今怎么又成你妹妹了?你这是故意耍朕的吗?”
齐怀仁的声音并不冷,也并不要威严,可是这淡淡的说话声,却让梅文轩不敢再开口。
“你可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齐怀仁见梅文轩不出声,便又淡淡的问道。
梅文轩是个武人,思考的东西也少,也不懂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之前冲动之下否认了肖肖,也没有考虑到这能归算到欺君之内,所以登时便傻眼了。
“皇上饶命,小儿并没有见过肖肖,所以不认得,皇上饶命。”梅相坚定了自己的说法,不管肖肖如何说,梅相都不改口,因为他知道,一旦改口了,也会落个欺君之罪。
“来人,让梅文轩押下去,好好看守。”齐怀仁并不理会梅相,只是如此吩咐道。
齐怀仁话音刚落,便有两名侍卫上来将梅文轩拖了下去,也不管他乱喊乱叫。
“皇上,奴婢所言句句都是实话,若是皇上不相信,可以将梅府中的下人叫来审问,还有梅夫人,她们都是认得奴婢的。”肖肖见梅文轩被带下去之后,再次开口说道。
第288章 十年心血毁于一旦(四)()
梅相闻言,也被气得够呛,早知道这个女儿会六亲不认,当初自己就应该先将她掐死。
“肖肖,我是你的父亲啊,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辜负了你们母女是我的错,你想要我命,那你就拿去,父亲绝对没有半点怨言,可是你为什么要陷害父亲?父亲一生忠义,你难道想互陷父亲于不仁不义中吗?再且,文轩是你的哥哥啊,你为什么还要陷害你的手足呢?”梅相说得无比痛心,眼角还挂着一点泪痕,声音沙哑难当,眉宇之间全是疲惫和难过。
肖肖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心中不由得又再次替自己的亲娘打抱不平,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娘当初为什么会看得上,而且还委屈了自己做他的妾,从来都没过过好日子。
想到这里,肖肖嘴角的笑已经收了起来,漆黑的眸子里却酝起了蒙蒙雾气,更知道此刻不是计较这些事情的时候,若是让他带着自己的思绪走得话,怕是会他翻身的机会的呢。
“梅相。”肖肖抬头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也变得冷厉陌生起来,“究竟是不是奴婢陷害您,您自己的心中清楚,就算是您不愿意认这个罪责也没关系,奴婢想问问您,当初您派梅府的暗卫往那府中藏了通敌证据,目的是想得到那家那枚独一无二的丸药,是不是?”
还没等梅相想出话来反驳,肖肖就又继续说道:“当时您仗着自己是辅政大臣,便雷厉风行的带着人抄了那府,您才禀告的皇上,对不对?”
肖肖说完后,便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一封密封好的信来,高举过头顶,说道:“皇上,奴婢还有证据证明当娘的事情,那府是受人陷害的。”
坐在年若雪身边的那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眼睛也瞪得大大的,呼吸间也是十分的急促,心痛的总感觉自己像是要昏死过去一下。
不,自己要见证梅相被擒拿的过程,所以自己一定要坚强。
想到这里,那娜抬手狠狠的拧了自己的胳膊一下,这才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