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那默草,又有药用,又可食用,又是一味极好的香料。而胡国之人极喜欢默草,他们的生活,几乎与默草息息相关。
而他们却不知道,这胡国各地所有的默草,都只是来自于一个胡国极北的村落而已。
“那默草生的时候,可以做菜。晒干之后也便于保存。而这默草却有一个特性,它生长的时候,非但需要极其严苛的环境,而且这默草不能触碰到金属制品,若是不小心碰到了金属制品,这原本可以入药的默草,便会变成毒药。曾经便有这样的例子,一位富人将精选出的默草放进金盒子里进攻给另一位贵人,可那位贵人吃了盒子里默草却死了。”她这样淡淡说道,“所以哪怕兰草再好,却也不是都适合放在贵重的金盒子里的。”
她说完之后,便是附上了一个大大的笑。
三公子一愣,便是说道:“这默草我倒是知道,只是这件事情,我却没有听说过。”
她说:“我原本就来自那个生产默草的村子,只是我的母亲远嫁,我便才来到了这里……”
她原本是沙漠村里的圣女,可是,她比任何人都幸运,她没有死在沙漠之中,而是被一队沙漠商人发现,而救了出来,而后的日子,也便是这样顺随,遇到一对好的养父亲,只是父母对她都是极好的,可他们两个的感情,却并不和睦。
她常常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夜里抱着被子偷偷哭泣——而自己的父亲,则是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喝着闷酒。迎娶自己的姆妈的时候,阿爸是说过要让她过上好日子的。只是婚后的生活,却没有像婚前所许诺的这样。女人的隐忍与慈爱并不能帮助男人在工作上的顺随……更何况后面的战乱呢……
而她的养母,原本就来自与那个盛产默草的村落。
远嫁。
无一个亲人在身旁。
原本只是觉得与他在一起,便是最好的。
可生活却不是像她想象的那样……只是,她也回不去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养父母死在了战乱之中……姆妈抱着阿爹的尸体有些迷茫地看着天……她的眼中没有一丝生气……她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孩子需要自己照顾……
“……你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是吧。”她记得那个时候,自己的姆妈,是这样对自己说的,“要好好活下去。”
才刚说完,便是一支利剑射穿了自己母亲的胸脯,将她与父亲,真的永远捆在了一起。
那一刻,她的世界,突然沉寂了下来。兵荒马乱,刀砍之声、杀戮之声,哭喊之声,却是没有一个声音进入到自己的耳朵里的。
那一刻起,她的生命里,似乎真的只剩下了养母的那句话:你会好好活下去的,是吧。
她吃了很多苦,一路都在往者一个方向前行着……她想回到沙漠之中……其实她原本就该死在那里的,只是自己偷活了好几年……若是真的要死在哪里的话,她也希望自己死在沙漠之中,而不是死在这战乱里。
——毕竟,自己可是圣女啊。独一无二的圣女。
可当她途经这片尸地的时候,肚子里的饥饿,却是这样难耐着,仿佛一只手,不断地抓着自己的胃壁……而就在这个时候,她闻到了一股肉香……混合着各色奇异味道的肉香……
而她,也遇到了那个男人,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良草和毒草吗?”三公子摸索着下巴,这样说道,“草木无错,错的,只不过是这装草木的容器吗?你啊……果然很有趣……”
她见三公子这样,却偏偏觉得有些危险,便是往后退了一步,仿佛一只小松鼠一样,瞪大着圆圆的眼睛,有些戒备地看着三公子。
“大哥。”
这时候,三公子却突然开口说道。
他虽然会喊哈图大哥,但从来都是很少用这样的语气的——这样志在必得的语气。
“说。”哈图的回话,也不过只有一个字而已。
“大哥以为那族长的位置,父亲会给谁呢?你吗,还是二哥?”三公子这时候,却突然换上了一个语气。
“若是你想登上族长的位置的话,便是要杀了我和二弟呢。”不知道为什么,哈图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原本就是这样想的。”三公子说出来的话,竟是这样骇人听闻。
“什么!三弟你……”二公子大骇。
“我自然是开玩笑的。”三公子一回头,便是换了一张笑脸,对着二公子这样说道,而后,他一回头,看着哈图,便是这样说道,“大哥,我与你做一笔交易,怎么样?”
“与你这样的人做交易,总是亏的。”哈图这样说道。
“不不不,这一次,你一定是赚的。”三公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从哈图身后挖了出来,便是说道,“你将这个女人给我,我就不与你争了,你道如何?”
番外、一箭而过击吾心(六)()
番外、一箭而过击吾心(六)
“一个女人换一个族长之位,大哥,你看这笔买卖是多么合算啊。”三公子这样说道。
哈图的嘴边,这才有了一抹笑,他便是伸出如铁钳一样的手,扼住三公子的手腕,三公子因是吃痛,便是不得不将手放开了。
“三弟啊,你忘了一件事情——这族长的位置,原本就是我的,何来换呢?”
三公子便是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对她说道:“那咱们,就走着瞧了。”
……
将人丢进浴池之后,哈图也一样跳了下来。
这里的池塘,比她曾经住的地方大了不知道多少,里面飘荡着暖暖的水,水上飘着香香的花瓣,水面上飘着氤氲的雾气,而身后,则是自己男人宽阔的胸怀。
哈图揽着她的腰身,也未说什么情话,只是对方的手臂,是那样健壮,而对方的心跳,又是这样有力,便是只是这样躺在对方的怀里,她都只觉得一阵迷醉。
“我那三弟,似乎很喜欢你啊。”哈图在对方的脖子后面,狠狠地咬了一口,这样说道。这一口很狠,只是没有见血。
“他不喜欢我,他只是不喜欢你而已。”她这样毫不留情说道。
哈图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便是一愣,那一向不喜欢笑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阵短促的笑意:“你倒是看得明白。”
她拿起水中的一缕碎发,便是这样说道:“不是我看的明白,而是我有自知之明——这族长之位和我比起来,孰轻孰重,我是看的明白的,他只是觉得这样有趣而已……倒并非是对我有什么兴趣。”
那黑色头发缠绕在她的指尖之上,便是缠缠绵绵的绕成一个圈,若是往常,这头发柔韧,绕成一个圈来也会很快散开,可因是水湿了头发,故而这头发,便是黏在了她的手指之上。
“你这头发,倒是少见。”胡国之人的头大,多是褐色,黑褐色,黑色的头发也并不是没有,只是不多而已。
“我这一缕头发,看起来是黑色的,但其实放在阳光之下看去却是黑褐色的,因为这黑色很深,所以看起来才像黑色似的——只是我确实很喜欢大赤人的头发。”虽然大赤与胡国,乃是敌人。
哈图在后面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完之后,便是将人翻了过来,面对面坐着。两人神情对视,她坐在哈图的大腿之上,感受着对方那蓬勃的张力,便是又激动,又热切,当哈图低下头的时候……她便是这样从善如流地闭上了眼睛……
“做我的女人啊……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不要背叛我。”哈图在她耳边这样殷切地说着,这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她听在耳朵里,甚至还觉察出对方语气里的那一丝恐慌——而她做的,却是更加牢固地抱着对方的身体。
……
换上府中的衣物的时候,她的出现,倒是那府中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些人,自然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而她虽是美丽动人,却也不是倾国倾城。只是她来的时候那副模样,便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丑的惊人——除了那去伪存真的三公子,怕是没有人知道,她竟然换了一身衣服,洗干净自己的脸庞之后,竟是长得这样美丽。
哈图带着她去见了自己的父亲——那个长年卧病的族长。
那族长说了几句之后,便开始咳嗽,最后,咳的几乎都出了血——而她也见到了族长的夫人,那是一个只算得上清秀的女人,年纪也有些大了,不爱笑,却有一双凌厉的凤眼,被这双眼睛盯着,她几乎都不敢抬头。
“你想让她做你的大夫人?”那女人这样问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仪。听到对方这样说,她的头,低的更低了。
“不错。”哈图这样说道。
“来历、底细,都不知道……”那女人走到她面前,用一只手将她的头微微抬起来了一点,“便只是由着一张漂亮的脸把你迷惑住……哈图啊,这个……可不像是你的作风。”
大夫人将手放下,一转身,便是对他这样说道。
“大夫人可明白情爱之事?”哈图这样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讽刺。
“放肆!”大夫人一拍桌子,桌子上原本放着一碗药,因这动作,那药被打翻了,药碗滴溜溜在桌子上转了一圈之后,落地而碎,发出了一阵巨响——大夫人可以将那药碗拿住,但她没有拿住,哈图也可以将那药碗拿住,但他,却也没有拿住——他们两个,便是任由这药碗落地,四分五裂,谁也没有做什么。
“你往后可是要做族长的。”大夫人沉声说道。
“夫人可允许我做族长?”哈图半是讽刺,办是调笑说话。
“放肆!”大夫人眼神原本柔和了许多,可一听哈图这样说道,那原本柔和的眼神,却越发犀利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话……你对我说的,是什么话……要知道……要知道……我可是将你养到这样大的……辛辛苦苦,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