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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手指被香烟烫到,萧湛猛地一惊。
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忽而感觉到她手指收紧,抓得他有些痛。
萧湛看着她,温馨直视着前方,脸色微微泛白。
不用转身,他已经知道原因。
温馨匆匆收回手,看着步步走近的容离,轻咬着粉嫩的唇。
萧湛扔掉烟头,单手揣裤包里,冷眸无畏地迎着容离阴郁的视线。
冷空气迅速在周围散开。
温馨捏了把汗。
走到温馨身侧,容离牵起她的手,轻柔的嗓音带着丝斥责,“上个厕所也能磨蹭这么久。”
温馨牵动嘴角,笑得有点难看。
容离随后转眸看向萧湛,语带不悦,“有事,你大可以光明正大找她谈,在这儿拦着她,你是想害她再上一次八卦头条?”
诧异撑大她的眼眸,温馨很意外容离竟然没发火,而且他竟然说,可以光明正大找她?
他能接受么?
萧湛垂在身侧的手指僵硬地弯曲。
上一回的新闻,是姚依凝自作主张,并非他的本意。
他从来没想过把她推入泥沼里。
他只想和她单独相处而已。
此刻,面对容离的责问,他无从反驳。
又有去卫生间的男士女士往走廊这边来,一眼就瞧见他们三人,却无人敢驻足观望。
僵在这里,难免会遭人误会,温馨说:“先回去吧,这儿有点冷。”
容离环住她的肩膀,没再看萧湛,带着她往回走。
温馨看眼萧湛,跟着男人离开。
萧湛伫立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远离他。
那天,他给她下了药。
在她来之前,他的确打算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人,依着容离的性子,他们再相爱,肯定回不到原来。
越是在乎,越无法接受对方的不完整。
然而抱着她回到房里,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最终他却放弃了。
他要的,是她的心。
从意识到对她动心那刻起,便是如此。
否则的话,两年来,他有无数次机会得到她,然后再强迫她和他在一起……
望着她的背影,萧湛眸光隐匿过黯然。
尽管他刚刚表现平静,温馨担心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鼓起勇气,“容离。”
“嗯?”他垂下眼,目光落到她脸上。
温馨抿唇,“我和萧湛只说了几句话,我握着他的手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他接过她的话。
温馨微怔。
容离摸着她的脸蛋,“我相信你。”
他的占有欲不可能减少,所以他只有努力学会自我控制。
一再为萧湛而和温馨吵架,根本划不来!
******
温馨发现,今晚上的老熟人不少。
先前在卫生间遇到裴若雅,回来后,她看到陆文佑也来了,他的的妻子,她记得是叫陶蕊。
陆文佑的目光同她对上,温馨微微一笑,颔首示意。
她的身边有着容离,陆文佑止步,回了个僵硬的笑容。
随后,温馨又看到了秦风。当年他纠缠她一阵,因为容离的关系,秦风才罢手。
两年没见,秦风似乎比从前稳重了些,西装革履的他正跟几位男士交谈着,他身边站了位漂亮的女士,看起来大方得体,应该是哪一家的千金。
或许是感受到温馨的注视,秦风转过脸来,见是温馨,他竟然愣住了。
温馨弯了弯唇,别开眼。
浅淡的一抹笑落入他的眸中,秦风有片刻的失神,直到那名女子叫了他,他方反应过来。
再次看向温馨的方向,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来往的宾客中。
秦风眉间掠过复杂,他收回视线,继续刚才的话题。
音乐声响起,舞会开始。
不少男女结伴,走入舞池。
容离有点事离开,温馨挑了个低调的位置坐着,等他回来。
她无聊地拿出手机,刷微博,面前忽而投落下一片暗影。
温馨错愕地抬起头。
萧湛向她伸出手,这分明是邀请她当他的舞伴。
温馨把手机放回包里,“我不会跳舞。”
他不容拒绝地说:“我教你。”
“可是……”
“这就是你说的,继续做朋友?”
他一句话,问得她哑口无言。
见她为难地皱起眉,萧湛冷哼,“怕容离生气?”
温馨抿唇不答。
萧湛已经失去耐性,强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大步带着她往舞池走去。
宴会厅里这么多人看着,温馨无法挣开他的禁锢,因为那样的话,别人肯定会猜测她与萧湛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正中央的水晶灯光芒梦幻。
温馨全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才好。
萧湛左手握住她的,右手掌心贴着她的腰间。
他们俩都是风云人物,在场的,几乎个个都认识。原本两人就传过绯闻,此时,温馨没和容离跳舞,反而成为萧湛的舞伴,一时间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温馨神经高度绷紧,只觉头顶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
他的左脚上前一步,迫人的压力迎面而来,温馨慌乱地后退。
容离一回来,看见的便是萧湛和温馨相拥跳舞的画面。
第317章 要逃了()
血型遗传规律,a型血与o型血的后代,绝对不可能出现b型血和ab型血。
而容沛沛,是b型血。
当年为瞒过容书年,做亲子鉴定的时候,医生写的容沛沛是a型血。
姚婉芳怎会料到,今天这血型竟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真喊容沛沛去给容书年鲜血,那不就穿帮了么?
她大喊一声,手术室外,顿时噤若寒蝉。
几双眼睛齐刷刷聚集过来。
姚婉芳心里咯噔一下,遍体生寒。
她反应过度,会不会引起怀疑?
容老太太脸色愈加阴沉,厉声责问:“婉芳,你在胡说什么?书年现在等着输血,沛沛是他的女儿,捐点血怎么了?!”
本来容沛沛闯了祸就让容老太太心里膈应得厉害,姚婉芳又来了一嘴,容老太太顿时气得脑门儿痛。
容离和温馨相视一眼,隐约有个猜测。
面对容老太太的指责,以及容离小两口的狐疑,姚婉芳紧张得心脏乱跳,手心都湿了。
“老太太,我不是说沛沛献血有问题……”姚婉芳艰难地扯动嘴角,脑子里迅速思考着如何作答才能化解危机,她瞅眼容沛沛,后者同样惶恐无措。
“那是什么有问题,你倒是说说!”容老太太一跺拐杖,沉重的声响如同打在姚婉芳心窝子上。
姚婉芳心都跑到嗓子眼儿了。
手术室里等着拿血救命,护士瞧了眼容沛沛,有丝不耐烦地问:“她是不是生理期到了?”
女生在生理期期间是不能够献血的。
护士的问话,可帮了姚婉芳一个天大的忙!
“是是是。”姚婉芳一连回答三声,她看向容老太太,“这丫头身子弱,我是怕她也跟着出事儿……”
容沛沛抽泣着走过来,“妈妈……我没关系的……只要爸爸能好好的……”
话还没讲完,她掩面痛哭起来。
到底是疼了十九年,容沛沛脾气再差,那也是她的孙女儿。
容老太太脸色稍霁。
她对护士说:“先抽我的吧,不碍事的。”
救人要紧,护士带她去采血室,姚婉芳拉着容沛沛陪同一起。
手术在一个小时后结束。
容老太太才抽完血,她担心着容书年,猛地起身,一下子头晕目眩,简玥离她最近,赶忙伸手帮她稳住身形。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容老太太问。
容书年躺在病床上,脸无血色,白得像纸一样。
“病人颅内的出血已经止住,淤积的血块也全部清除,情况好的话,明后天就能醒过来。”
“那他以后会有影响吗?”
医生说:“这个得看他以后的恢复,就目前来说,是没有大碍的。”
容老太太神经一松,嘴里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除了容威,其余人也都松口气。
容老太太在病房里守了会儿,容离叫她回家去休息,他们在病房里守着。
容老太太也没硬撑。
姚婉芳主动说,她陪老太太回家,好照顾着。
其实她是害怕留下来,她总觉得容离看她的眼神,像是已经看穿一切。她怕自己万一一紧张,又会说错话。
保险起见,她还是离开的好。
容威见容书年脱离危险期,当即失望,假意关心几句后,他也就回家了。
病房里,最后就剩简玥,容离,温馨三个人。
简玥端了张椅子,守在病床前。
温馨拉着容离到隔壁的家属陪护房。
“容离,你相信姚婉芳的理由吗?”
就算是来生理期,她至于那么激动地反对抽血?
而且还是支吾了半天,护士先说出来的。
姚婉芳的态度,已经让温馨怀疑起容沛沛的身世。
之前只是一点点的猜疑,现在,百分之**十的确信。
“不相信。”晚间的风很凉,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到她肩上,“我会派人去调查,最快明天能拿到结果。”
******
回到容家,伺候容老太太歇息下,姚婉芳去容沛沛房里。
一关上房门。
“啪”的一个巴掌声响起。
容沛沛手捂着左脸,眼睛几乎瞪出来。
“你为什么打我?”她质问着。
“为什么?”姚婉芳冷笑,恨铁不成钢,“容沛沛,你觉得你今天做得很对是不是?你觉得我应该表扬你是不是?”
容沛沛一滞。
姚婉芳那一巴掌力气足,她脸颊火|辣辣的痛。
“我不是故意的!”她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