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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电看到黑将军往外跑,一开始还不知道它怎么回事,只好跟在后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王妃蹲着和它玩呢。
走近之后,紫电也很激动的看着白妗素,“王妃你可算回来了,这两天黑将军可没少欺负我,不只是我,恐怕整个王府的人都被它欺负个遍呢,不对,除了血刃……这家伙还真是欺软怕硬。”
不过两日不见,白妗素发现紫电比之前更能唠叨了,站起身子,往里面走去,黑将军屁颠的在后面跟着。
“这两日可有事发生?”白妗素边走边问。
紫电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别的事情没有,就是那个刺客死了……”
白妗素停下,皱眉的看着她,“怎么死了?”
紫电心虚道,“似乎是得了伤寒,血刃也找了人来验尸,说是伤寒之症。”
白妗素叹了口气,算了,人都已经死了也没办法,既然尸体没有问题,就不是人做的手脚。
不过她还是下意识问道,“刘侧妃这几日都做些什么?”
紫电将刘侧妃这几日的行踪,以及她见了什么人都和白妗素说了,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说话间,白妗素已经进了寝殿,让她们帮着自己将身上的衣裳脱下,绑在身上真是难受。
“刘侧妃的钱都交上来了?”白妗素指的是她挪用的王府的钱,既然她想帮刘侧妃隐瞒,这比钱自然也是见不得光的,正好她现在是用钱之际,王府外的铺子都需要花销。
紫电点头,笑着说,“已经交齐了,王妃进宫前拿来的,加上这两日送来的,和账目正好对上了。”
白妗素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又想到兵器铺子,说道,“今日你就将钱想办法送出宫,给阿莱一半用,另一半给你表哥安排,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紫电称明白,服侍着白妗素穿上一件轻薄柔软的衣裳,下去为她准备午膳了。
杜若这几日在宫中也很劳累,白妗素让她一起下去休息了。
任思莹听说白妗素回来,过来看她。
之前御林军将王府围了的事情让她非常担心,还好王爷回来的及时,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这一次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她不想留在王府中了,这样凶险,也许她想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吧。
白妗素见任思莹过来,请她到殿内坐。
“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任思莹坐下说道,除了看着气色不怎能好之外,看着没有其他问题。
白妗素笑笑,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宫里人多,不只是我还有其他王妃,能有什么事呢,倒让你担心了。”
任思莹目光中划过笑意,“王爷陪着你一同去,自然不需要担心了。”
白妗素听到她提起凌炎呈,心中微有异样,很快就压了下去。
“刘侧妃这两日没有为难你吧。”
任思莹摇头,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去,刘侧妃收敛了许多。平日里没事就待在寝殿里,王府里很少能看到她的身影。
“紫电也说了,她那里没有什么动静,应该最近安分了许多。你怎么样,王府的事物有没有上手呢,要是有不懂的地方,管家可以帮你。”
前些日子的确有点困难,不过这些日子已经好多了,基本上都能处理明白。
便说道,“我这里你就放心吧,眼下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只要好好安胎就好了。”
她也很期盼小家伙的降临呢,若是女孩应该很像王妃吧。
俩人聊了一会,青霜进来传膳了,午膳准备的很丰盛。一是因为白妗素在宫里这些日子没有吃好,二是王爷也许也会在这里用膳。
任思莹见传膳了,起身要走,白妗素开口留她。任思莹摇摇头,若是一会儿王爷回来,恐怕她是吃不好的。
白妗素明白,也不强求,送她出了殿门。
任思莹走后,凌炎呈过了一会儿才从外面进来,“任侧妃来过了?”
白妗素点点头,将他让进殿内。
“你好像和她很亲近。”凌炎呈挑眉问道,仔细想想,她们的性格倒是有相似之处。
白妗素偏头看向她,怎么忽然关心起来她和谁亲近了,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我只是觉得王府里你能有个说得来的挺好。”凌炎呈看出她的疑问,解释道。
白妗素低下头,他怎么又这样。总是说一些然她误会的话,偶尔还做一些让她误会的事。
第110章 假病,休养()
午膳全部上来,白妗素看着十分有食欲,顾不上凌炎呈在这,自顾的用餐起来,虽然不是大快朵颐,但小口小口的速度也是很惊人。
凌炎呈看着只是笑笑,夹了一块鱼肉到她碗里,“别总吃素的,这鱼也很好吃。”
心中在想,他应该奖励王府的厨子,比宫中的御厨都能让她有食欲。
白妗素秉承食不言,默默地将他夹来的鱼吃了。
随后凌炎呈又夹了些她不怎么吃的菜,说道,“营养要均衡。”
一顿饭吃的还算温馨,直到白妗素放下筷子,凌炎呈才也跟着放下筷子,其实他早就吃完了,只是一直在边上不停的在给白妗素夹菜。
“臣妾今日想回陆家探望父亲。”白妗素看向凌炎呈说道,封禅祭祀已经结束,她心中有些放心不下,想要回去看一看才能安心。
凌炎呈嗯了一声,道,“今日我还要去兵部,就不陪你回去了,让血刃护送你回去。”
白妗素没有拒绝,最近事情太多,谨慎些也是好的。
凌炎呈忽然笑了,“你最近真是越来越听话了。”
白妗素见他打趣自己,不禁恼羞成怒,她哪里是听话,只是觉得有道理而已。不过说来也奇怪,他们不再针锋相对之后,她似乎也有有些转变。
凌炎呈不再逗她,“早去早回,帮我给陆将军问好。”
白妗素应下,送凌炎呈出去。早就在兵部约好了事情,却陪着她吃了午膳才走。
青霜帮着白妗素准备一些补品带着,白妗素带着她和血刃一起出了门。
王府外停着一个八抬大轿,白妗素微愣,马车呢?
血刃从旁说道,“王爷说王妃的身子以后做马车不方便了,出行还是坐轿子吧。”
白妗素挑了挑眉,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确实是有些大了,不过三个月后胎更加稳定,即便是做马车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不过既然凌炎呈担心,也不必在这种小事上和他争论了。
躬身踩着小凳,青霜扶着她上了轿子。
这种八人抬的轿子很稳,走起来不是很摇晃,的确舒服的很。王府离陆府不是很远,轿子稳稳停下,陆府家丁迎上前来。
白妗素下轿,纷纷请安,她点了下头,往里面走去。
到了父亲房外,下人敲了敲房门,“将军,王妃来了。”
许久也没有声音,白妗素问里面有没有人,下人说将军一直在房里。
白妗素轻扣了下门板,“父亲,是我。”
继而听到里面传出声响,有人咳嗽两声,又过了一会,门扇从里面打开。
白妗素看父亲样子有些萎靡,眉心皱起,“我扶您进去躺着。”
说着将陆成斌往里面扶,顺手将门带上。青霜和血刃守在门前。
“父亲你的伤如何了?”白妗素扶着父亲问道,看父亲这样子,当时应该伤的很重。
陆成斌神色凝重,看向她说道,“我没受伤。”
之下白妗素蒙了,没受伤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陆成斌接着说道,“王爷没有和你说什么?”
白妗素摇摇头,“王爷只说您在边境击退匈奴的时候受伤了,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么?”
她记得凌炎呈提起父亲受伤的时候,神色也是怪怪的,难道他也知道父亲实际上并没有受伤?
陆成斌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情为父觉得不应该瞒着你,受伤这件事是和呈王商量好的。”
白妗素惊讶,那为什么要假装受伤呢?忽然想到父亲临行之前说皇上逼着他选择的事情,难道是……
“难道此次边境击退匈奴的事情皇上实际上对您另有安排?”
陆成斌讶然,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猜到,也难怪提起她的时候,他觉得呈王待她不一般了。
“皇上本是想此次假借攻打匈奴的战事,暗示授意我暗中陷害呈王,让呈王战死在匈奴。后来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呈王,商议之后决定,我在战事中假受伤,省得皇上疑心与我。”
白妗素神色微变,皇上竟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心中是有多急切想要除掉凌炎呈!
可是在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父亲难道就不怕皇上知道之后怪罪于你?”
陆成斌说道,“此次就算是呈王不能活着回来,皇上心狠手辣的行事,以后陆家也不会长久。”
白妗素同意父亲的说法,从皇上这几次行事来看,确实是手腕毒辣,容不得一丝威胁的存在。
“可是王爷并没有谋反的意思……”白妗素一直觉得凌炎呈或许不对皇上忠心,但他对这个国家是忠心的。
陆成斌点了点头,他也是看中了呈王这一点,即便皇上三番两次的陷害逼迫,他也没有反臣之心。
可事情往往天不遂人意,即便你不想反,或许有逼着你反的那一日。若是没有最好,若是有,当然要做到更有胜算。
他和王爷都只是为了以后自保早作准备了而已……
“若是皇上逼着他反,总不能束手无策。”
白妗素明白,如果皇上一直视凌炎呈为眼中钉的话,或许真的会有反了的那一日。
陆成斌叹了口气,“而且这江山,本来就应该……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白妗素从父亲的话中听出一丝端倪,这江山本来应该……难道应该是凌炎呈的?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如今皇上登基了呢?这就难怪皇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