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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守护者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听见暴怒的话语,他们一直处在惊恐万分的状态中——他们根本不知道,也无法相信,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第九块能量碎片,而它竟然存在于魔兽的手中。
“说实话,本来我的目标并不是你们,还是这个机场中的一人——不过现在那人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所以,我先杀了你们,然后再去找他吧——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先死晚死的区别。”
听着暴怒轻松的语气,秀然感到一股怒火从心头晚上窜动。看来他还要再杀一人——不管那人是谁,肯定是秀然的同胞。而暴怒如此轻蔑的神态,让秀然压抑不住愤怒。他不想让暴怒瞧不起他,便忍着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拿出超然斧——这把曾经劈开了众多魔兽的杀器。
“打算迎战了吗?”帕陆托…暴怒揶揄着,看向了迪厄斯手中拿的那把斧子。对方并没有回他的话,兀自拿着超然斧朝暴怒冲了过来——然而,这样的速度在暴怒的眼中不过如蜗牛一般缓慢。他扭动身躯,立刻离开了原来站立的地方,超然斧劈破了他留下的黑色残影。
正在秀然愣神的那一瞬间,帕陆托…暴怒已经悄然来到了他的身后。银夏大叫一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秀然的胸膛被一道黑紫色的光束击中,产生了一个大洞,里面血流不止。秀然大声咳了几下,霎时间从口中吐出几口鲜血,流淌在了地上。他跪倒在血泊之中,不断咳嗽着,他用手捂住胸口的那个大洞,但是仍然无法阻止猩红色的血液留下来。他的这副模样甚是惊悚。
“如此不堪一击”暴怒嘲笑着,“如此软弱。”
秀然咬着牙齿,但是血液已经开始从他的牙缝中流出来了。衣服浸湿了一大片,剧痛让他留下了眼泪,但是泪水也是红色的。
超然斧倒在了一旁的地上,大地也被鲜血所染红。暴怒快步走到斧子的旁边,抬起脚来,仅仅一踢,超然斧便顿时消失在了天空中。
“所谓的必杀武器,只是相对而言的。”暴怒轻声说,“对于那些弱小的魔兽,自然是必杀兵器;然而对于我,就是一根细小的银针而已。不过”他冷笑了几下,随手拿起一块地上的碎石,一道诡异又绚烂的光束闪过,那块碎石已经变成了一根锋利无比的银针。
“不过,就算是银针,在我的手中也能够发挥出巨大的力量。”帕陆托…暴怒继续说道,“这就是帕陆托碎片的一种力量,它有着微观粒子操控能力,能够改变原子或分子的结构,让它变成我想要的武器。明白了吗?至于现在我就用这根针对付你吧,我将它称之为‘魔影针’。”
当然,暴怒虽然这么说,但是这种操控能力肯定有一个极限——他也知道这个极限,但是他没有愚蠢到将这一点也告诉守护者。如果没有这个极限,那么他的这种能力便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因为他可以将任何东西变为自己的兵器,如果他将这种操控能力放在地球上,整个地球是不是也会变成他的武器呢?这当然不可能——因为这就是微观粒子操控能力的极限。他没有办法做到将力量强于自己的东西变成他的武器,他能够改变一根木棍或是一块碎石的质量,但是他绝对没有办法改变一切——这种能力,只要是质量比他自己本身庞大的人便能够躲避。
但是纵使如此,现在的守护者也没法借这一漏洞来击败暴怒。秀然不断吐出鲜血,他的脚下已经血流成河。他怀疑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暴怒拨开一块挡住他道路的碎石,拿着魔影针一步步朝秀然走来。其他人在秀然的身后大叫,但是却又同时被暴怒的气势震慑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朝秀然走去,将银针对准秀然的大脑刺下去——
正如同那些武侠中描述的那样,在这种关键时刻,总有一名英雄前来救场。守护者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戏剧般的情节也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它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只不过仍然与传统有一丝诧异:这是现实,不是;而前来救下秀然的那个人,也并不是什么英雄。
暴怒突然感觉自己的左手一阵刺痛,冥王星能量好像不听他使唤了一样。他咬了咬牙,结果这一丝的迟疑让秀然能够在魔影针下逃生。而当暴怒将注意力放回秀然身上时,已经来不及了。秀然逃到了一块房屋的瓦砾后面,暴怒顺着他残留的血迹追寻过去,却发现他的面前凛然地矗立着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黑色——正是暴怒要找的人。但是此刻,他也不想再掩藏什么了。他脱掉了围巾,摘掉了墨镜,露出了底下的那双眼睛。一看到他的眼睛,秀然立刻想起来他是谁了——尽管外貌有所变化,但是眼睛的轮廓是从来不会改变的。
黑发被狂风吹拂着,纠结在一起。他手拿火星能量碎片,一道红色光柱从天而降。刹那间,他就已经身穿火红色的玛兹铠甲从红光里面走了出来。只不过,这次的玛兹与昔日相比有所不同:他的尊贵地位在他的铠甲上再一次得到了体现;盔甲上面布满了厉红的符文;每走一步都会迸发出一团烈火。
秀然双眼空洞无神地看着火星守护者——终于回归了。桥贤的猜测没有错,突如其来的欣喜让他一度忘却了疼痛,细细品味这中滋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将玛兹的出现同胜利联系在了一起。
“为什么——?”帕陆托…暴怒也有点慌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如此喃喃着。
“回归之时自会回归。”焚晓说。
第一百四十章 炎啸()
焚晓步伐坚定,身着玛兹铠甲,一步步朝暴怒走来。他的神情刚硬无比,能够看出这么多个月来,他所经历的事情,与他身上所发生的转变——相比以前的浮躁,他的眼中此刻多出了一丝沉稳,有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漠然。
暴怒也是同样的一脸决绝——但是在他的眼中,则多出了一丝杀意。他的心灵并没有获得焚晓那样显而易见的升华,因此他所表现出来的更多的是对杀戮的渴望。他将魔影针变为一把古铜色的巨剑,上面燃烧着熊熊黑色火焰。
焚晓加快速度,抽出熔火杖——那是火星守护者的专属兵器。在孩提时代,幼年的焚晓曾经在一块林间巨石中见到过这把权杖。那个时候,他凭借自己一人的力量,独自将熔火杖抽了出来——他不知道,从那时候开始,其实命运早就已经悄然光顾,决定了他的未来。
他将熔火杖与暴怒的巨剑互相劈砍,碰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力量化为冲击波袭向四周,二人间的地面瞬间龟裂,甚至连身着强大帕陆托铠甲的暴怒的身体周围的黑炎都剧烈颤抖起来。
不知为什么,在经过了半年的时间后,归来的焚晓的速度和力量都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所能想象的界限,随手一击都具备大威力。在与同样强大的暴怒碰撞之后,他不但没有退却,反倒是举剑又猛力斩在了巨剑的剑刃上,两次斩击相隔时间绝对不超过零点一秒,顿时,两股力道合二为一,产生出了一股更加巨大的反冲力,硬是推着暴怒向后倒滑去。
焚晓脚下用力在地面一踏,将整个地面踏得爆裂起来,同时整个人一闪间已经冲到了暴怒的头顶之上,将熔火杖用力向下压去,这样的速度与力量,无论暴怒的反应力有多快,也不可能轻松抵挡下来。然而,虽然焚晓是这么想的,可是当熔火杖即将斩到帕陆托的铠甲时,又一声撞击声传来,暴怒的巨剑竟然又一次挡在了暴怒的头顶上,两柄武器再次碰撞在一起,而且从剑上传来的力道丝毫不亚于熔火杖,这样对撞的巨力下,焚晓也只能无奈地被逼退开去,一时间也再没有余力去攻击帕陆托…暴怒。
不过,虽然暴怒抵挡下了这一波攻击,但是强大的冲力仍然使他疼痛难忍。他咬着牙齿,看着突然变得极强的火星守护者,大声说道:“没想到你强化得这么快但是你仍然不能打败我!”
“不我一定会打败你。”焚晓也同样冷笑着,但是他的冰蓝色面罩阻挡了他脸上的大部分感情,让秀然看起来是那么陌生。“我必须打败你。否则我就会被打败”
“别给我装可怜!”暴怒提起那把古铜长剑,刃指玛兹,“我是不知道你这几天去了哪里——我甚至一度以为是其他人将碎片拿走的,没想到竟然还会是你这么多个月你肯定已经了解了许多事情吧?那么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了——我们决战吧!”他狂妄地高声大叫着,“抑或是说,你没有这个勇气来和我战斗?你担心你会死去?你果然还是个懦夫,和你离开的时候一样。”
“闭嘴!”这次是焚晓在吼叫了。一旁的秀然虽然不知道焚晓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暴怒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这次他听出来了:焚晓的声音中包含着太多的苦涩。他擤了擤鼻子,声音依然是那么苦涩:“死亡什么的,我早就看开了我会和你战斗!看到时候谁是懦夫!”
焚晓手持熔火杖,尽管半年没有触碰到这把兵器,但是他仍然将熔火杖使用得游刃有余。他持着权杖,划了一圈,只见一道火焰出现,形成了玛兹的技能之一的火焰斩。他将火焰斩斩击而去,烈火击在了帕陆托的铠甲上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地面再次迸裂开来——可以说,此刻双方的力量层次都已经完凌驾于行星守护者之上。
焚晓又是挥劈出了几道火焰斩——这种消耗他大量能量的技能放在平日里就如同魔兽的幻身之魔符一样,不能再同一阶段内过度使用。然而,焚晓不知为何,竟然已经摆脱了这一限制,他体内的能量仿佛源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