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秀然为了亚当为了人类
***
大批士兵拦住了亚当,将他的去路完全断开。他定了定神,看来他们已经完全要和自己作对了吧也好,这就是他想要猎杀的对象。保护想保护的,猎杀想猎杀的。
“抓住他!他就是那个叛徒!”军队中有人大叫。亚当扫视了一下,护法并不在这里他们也终于忙不过来了吗?刚才嫉妒也被海澜杀了,如果饕餮还没死的话,那么剩下的护法就有五名而守护者也有三名不对,还有七名。谁说没有能量碎片的就不是守护者?他和小夏也能战斗,他们也有想要守护的人,那么他们也是守护者
大脑突然一阵抽搐,可亚当完全不放在心上。仿佛轻而易举的,他就知道自己的脑袋发生了什么。那困惑他多时的万恶的芯片此刻正在彻底崩溃,程序正在停止运作他终于取回了长久以来迷失的真实的自己,这才是他,这才是亚当!
士兵们团团包围住了他,但现在脱身最重要,他得赶去秀然那里,那是他要守护的人。可却在军队中,他看见了一张张熟悉的脸——昔日作为朋友的原住民,此刻也倒戈到了潘多拉的军队中吗?他愤恨地想着,终于还是背叛了他但他已经不再畏惧背叛了,若还有背叛的话,他要亲手了结这一切!
“大家都跑到潘多拉那边去了啊”他环顾了一圈那些熟悉的朋友,突然愤懑地怒吼:“不可饶恕!”
黑色的火焰在燃烧蜥蜴状的荆棘鳞片飞速布满他的身体,他迅速进入魔兽状态,黑火燎原,识趣的士兵们都纷纷退后,那些不知好歹的魔兽们便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全都被火焰灼伤,惨死在黑火中。
孽火开始形变黑色开始消退,颜色逐渐变淡,光晕一圈一圈扩大,气焰震伤所有士兵,然后变成蓝紫色,绿色,又变成猩红色
“等等等等,亚当,我们不是同胞吗?何必要大打出手呢?你来我们这边的话我们会替你求情的!真的!我保证!”一个老相识在火中大声说道,“我们的同胞是你你是我们的同胞啊!”
可是火焰没有丝毫消退之势。终于,火焰变成了灼眼的金色。在火焰中,所有的广厦楼房全都被吞噬殆尽,只留下一片被雨水淋湿的平原。冰冷的雨水打在亚当的身上,他缓缓抬起爪子不持裂绝刀,全凭肉身战斗
“你们的同胞是我所以杀死你们的也必须是我!”
第二百九十章 伤心()
雨。
冰冷的雨。
让人忧郁的雨。
给大地带来灾难与毁灭的雨。
雨淋湿他的身躯,让他蜷缩成一团。雨水的挤压,空间越小越缺乏安全感
舞台也被阴云笼罩,尸体也被雨水浇淋,最后的火苗熄灭,无休止的永久黑暗中——
“秀然。秀然。”
他听见这样一个声音在低声呼唤。
“银夏是你吗?”他如此回应。可对方并没有作答,“你所听见的,是你心中渴望听见的声音。”
“我选择了你”秀然明白了过来,“所以我听见的是你的声音是这样吗?”
“不,你没有选择我。”银夏出现在舞台上,雨水同样淋湿了他。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清他的脸。轮廓与自己是这么像秀然突然想起了那个以银夏为基础而改变自身形态的地球人。
“你到最后都没有做出选择。”银夏说,“因为一个个能够被你依靠的人都离你而去,因此你也不知道怎样的选择才算是正确的——我只不过是你最渴望的形态的具现化而已。”
“我的渴望?”
“对,你的渴望。”
秀然想起来了,果然这就是他所期望的状态——他希望自己是地球人,所以他选择了银夏,因为银夏是地球人。可是坚胜和桥贤呢?还有樱海呢?他们不也都是地球人吗?
“因为那是你最渴望的形态的具现化。”
是吗所以他希望变成银夏那个样子?银夏或许和他很像吧,他们都是年轻的守护者,他们也都总是被别人保护着。
被别人保护着?
“你依赖于这种状态吗?”银夏在雨中问,“你希望一直被别人保护着吗?”
“不我渴望摆脱这种状态。”秀然怔怔地说,“我不再愿意被别人保护,我希望能够一个人,我想要独立,我想要证明我自己,我不想再被这个世界所困扰。”
“你想要独立?”银夏冷笑着问,“你还无法做到完全独立;你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别人,不依赖他人,但你却还是无法做到完全自己一个人生存——这就是你现在所处的时期。它是过渡时期,它是发展时期,它是变化时期,它是反抗时期,它也还是负重时期。”
“不对那不是我,那不是真正的我。”秀然摇了摇头,雨水晃湿了他的脑袋。
“那么哪样才是真正的你?你觉得这不是真正的自己,是因为你没有看清真正的自己——你将一个虚拟的形态放在眼前,对自己进行自我催眠,告诉自己,那个才是真正的自己,而真实的你却早就已经封尘多年。它就像一层面具,戴上它之后你觉得就可以远离那个不被自己信任的真实的自己,觉得可以逃脱它的控制,但那是真我。”
“那是假我。”秀然否认道,“面具才是真我。”
“长期戴面具,会混淆两者。”银夏锐利地指出,“你试图退缩,因为你不敢面对,你只能让面具摆布自我。而最近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你迅速成长,你因为觉得身体不再是自己的恐惧,而开始逃避和自己有关的一切。你觉得你是兽,不是人,因此你的身体逐渐变为野兽,跟随你的意志来移动,也听从你的意志而停止。
“身体、外貌、行为模式、自我意识、交往与情绪特点、人生观等,都已经脱离了最初的你而逐渐成熟起来,更为接近其他人。这些迅速的变化,会使你产生困扰、自卑、不安、焦虑等心理问题,甚至产生不良行为。在这个时期中,你逐渐和其他人的状态靠拢是可预测的,但是在发展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情况或问题则不可预测。”
“你的意思是我在变得和别人一样?我被他人同化?”秀然捂住了眼睛。
“就看你的理解。”银夏淡然说道,“任何事情的理解都看你自己,任何事物都有不同的面,从不同的角度尝试去分析会得出不同的结论,你向从哪个点切入,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我不知道”秀然迷惘地看着银夏,漆黑的舞台只有星点亮光,将银夏的轮廓变得清晰,将他的心变得模糊。“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我已经什么都不清楚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看待堆在我面前的一大堆问题,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该做什么沉重的世界,将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我甚至想去死”
“你现在压力确实很大,可每个人都一样。不要将自己特殊化,觉得自己和其他人都不同,其实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众生平等,你的存在没有特别的重要。
“确实,你将会面对许多问题,可能你要逐渐担负一部分由其他更加成熟的人所要担负的工作,但环境可能不断把一些由他们来办理的事项交给你去办理,加重了你的负担,但这些负担是让你彻底醒悟所不可缺少的,如果不增加负担,你便不会成长。你种族改变,血液被污染,各种生理上的因素让你心理压力相对增大过速——你必须在抛弃各种孩子气的幼稚的思想观念和行为模式的同时,逐步建立起较为成熟、更加符合这个世界所规范的思想观念和行为模式。你在应付自己的反抗倾向的同时,还要极力维持和保护与社会的正常关系。”
“你想让我重新走出来?”秀然看着银夏,“从哪里走?我现在一头雾水,连出口都看不见——或许入口也是,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进入这片世界的。”秀然喃喃道,但他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入的,银夏也知道。这里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束缚,甚至没有真实世界的约束。这样的世界反而不是更好吗?
“可你虽然知道这是完美的世界,却不愿再继续待在这里。”银夏说道,“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人,灵魂的空虚和不安的心,焦躁和寂寞让你感到恐惧和慌张,你渴望脱离这个世界,回到原本的世界中——但你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做不到这一点。仅凭你的意志所祈愿,只要你想,你便可以离开识海,回到其他人的身边,不再孤独空虚,能够再次与别人相处,感受情感的美妙;你又深知,一旦回去,便不得不再次面对自己是所憎恶的种族中的一员的事实,所以你始终也无法下决心,选择离开或是继续逃避下去。”
“不,我已经下决心了。”秀然突然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怎么说,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他已经下决心了?“我的选择我的选择是继续逃避下去。”
“懦夫!”
银夏隐去,亚当出现,但轮廓还是同一个,可秀然就是知道他是亚当——是自己的父亲。他在那里高声咆哮,斥责自己的软弱。秀然不敢面对他,身体化作一股黑色的烟雾,像蛇一样滑到远处的天际,消失不见了。
虽然消失,可是心还在。
他并没有走远,亚当又出现在他的眼前。“你这样的抉择,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他大声喝问道。
秀然逃避他的眼睛,“你不高兴?”
伤心。
“不,我觉得很高兴,因为我想死,我想要的是绝望,我想此身归于无。”亚当答道,“可你不一样,你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为什么要舍弃它呢?你明明可以选择不再逃避,回到那个充满纷争与痛苦的你所厌恶的世界,但你却如此软弱。”
“我试过了你以为我没尝试吗?可是我没那个勇气”秀然低下了头,雨水打湿他的头发,黏在额头上,泪水和雨水一同流淌。“我卑鄙、狡猾、怯懦、自私、孤独、软弱、胆小、自恋、清高”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