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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瞄了她一眼,说这里面有个东西,等我再回过头来的时候火堆对面的人影就不见了。
沈冰奇怪地走过来,看着我手上的东西:“火堆里能有什么?”
只是一个纸片被我拿在手里,上面有三个用火烧出来的字迹,写着尸虫蛊三个字。
看着这三个字,我能断定刚才那穿着刚刚烧掉寒衣的人就是牛队长,这会儿再看周围已经完全没有了影子。
沈冰奇怪地从我手上拿过去这块纸片,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三个字,纸片就莫名其妙燃烧起来,吓得沈冰急忙给扔掉了。
我看着自燃的纸片掉在地上烧成灰烬,这应该是牛队长想要传达给我们的消息。
“尸虫蛊不会就是”沈冰听我说过牛队长惨死时的情况,于是只说了半句就停下来了。
我点了点头,沈冰说得没错,而且跟我想象中的一样,牛队长是中了蛊术才被万虫蚀体而死的,而现在牛队长已经告诉了我们,这种蛊术是尸虫蛊。
沈冰灵机一动,说明天就让局里的人去查查尸虫蛊,说不定就能找出那降师的身份。
听了以后我有些震惊,连警局都会查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么?
“只要有合理的理由,没有什么是警局不能查的。”沈冰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
隔天一大早沈冰就弄出很大动静给我吵醒了,也不知道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精力,这才六点多就已经起来了。
我揉着眼睛开门出去,正好看见沈冰弯着腰在那里穿高跟鞋,细腰配合上臀型给我的视觉冲击太大了,怪不得都说男人是视觉动物。
可沈冰却丝毫没有察觉,回头看着我也起来了,就让我早晨自己吃点东西吧,她约了花富帅着急走。
“我说哪来的劲头,原来是约会啊。”我故意调侃沈冰。
沈冰却一副生气的样子看了我好一会儿,听到楼下的喇叭声才收回了视线,说等回来的时候再跟我算账。
我嘿嘿一笑,摆了摆手:“快去吧,人都到楼底下来接你了。”
沈冰瞪大了眼睛想要用皮包抡我,可又听见楼下的喇叭声,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而我也伸了一个懒腰,穿好衣服打算下楼去买点东西吃。
我坐在早餐店里面随便要了点东西,刚吃两口刘汉就打电话过来,说刘浪刚才已经醒过来了。
太好了,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一下子就把我最近心里堆积的阴霾给吹散了。
快速解决掉早饭,我直奔医院,在路上买了很多的水果,想必刘浪昏迷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很想吃东西吧。
到了医院,我拎着水果就直奔刘浪的病房,正好看见刘汉从里面出来。
“情况怎么样?”我急切地询问着,同时透过窗户就看见刘浪正半眯着眼睛,似乎快要睡着了的样子。
刘汉也高兴坏了,说刘浪还是有些虚弱,要再住院观察两天才行,还说这是长期昏迷导致的,是普遍情况。
估计这是医生告诉给他的,听起来也很合理,于是刘汉就带着我进到病房里面,我把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
“你也来了。”刘浪只是稍稍侧过头,无力地笑了一声。
“是小洒兄弟救你出来的。”刘汉似乎看见刘浪说话就开心。
刘浪点了点头算是表示谢意了,而奇怪的是他脸色红润了很多,甚至肉眼就直接能看出来,眼神也有了光彩。
第254章 活见鬼()
刘汉也看到刘浪气色恢复很快,似乎也觉得不太妥当,就把医生给叫了过来。
医生给刘浪仔细检查了一番,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可刘浪就是很快速的恢复了正常,甚至比之前看起来还要有精力。
刘浪说自己感觉体力充沛,就像是新生一样,可能是劫后重生吧。
最后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归结于刘浪身体素质好,但我和刘汉都很纳闷儿,这根本不合于常理。
但刘浪自己都感觉没事,我和刘汉也就不好多问什么。
当天刘浪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当我提出灵魂出窍的时候,刘浪一口就答应下来,可刘汉却跟我说刘浪刚出院,过两天再来也不迟。
其实我也是想过两天再说,只是怕刘汉把这事情给忘了就说了一下,没想到刘浪却很积极,精力充沛到根本没地方释放一样。
从医院出来刘浪就一直走在前面,就像是对周围很新鲜一样,看到什么都很稀奇。
我和刘汉并肩走在后面,我心里就想刘浪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是昏迷了几天而已,就像是隔了几十年一样,对什么东西都很感兴趣。
“刘浪,你手机号多少,我记一下方便联系灵魂出窍的事情。”我从后面拍了他一下说道。
听我这么一问,刘浪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听刘汉说他那里有我的号码了,也不用担心联系不上,如果想要找他们的话就直接去那死胡同好了。
我简单地应了一声,就觉得刘浪难道只是活泼了一点,对之前的记忆和对世界的认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这就奇怪了,上次党世民借尸还魂的事情让我多了个心眼,可刘浪的样子说像又不像,说不是又有点不太正常,说不太正常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平时是这样?”我偷偷问刘汉。
刘汉似乎也觉得不太正常,但还是摇了摇头,说平时不是这样的,但是
他话还没说完,刘浪就欢快地回过头来看着我们两个,说他自己这次劫后余生,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特别是对生命的认识,似乎高了一个层次。
对生命的认识?
听他的话怎么越爱越玄乎,要是让别人听见还以为他是疯子,或者宣传歪门邪道的教派,幸好街道上人不太多,不然还被警察给抓了去。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上面显示着马达廉三个字,我就纳闷儿他又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接了电话,我就听见马达廉的声音颤颤巍巍,听着他咽了好几口涂抹才沙哑地说了一声:“喂?”
“找我什么事儿?”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马达廉似乎是在那边抱着电话,听到我的声音以后竟然有些哽咽,穿着粗气好半天都没说出来半个字儿。
其间刘汉和刘浪跟我说先回去了,有事儿去找他们就可以,我点了点头就专心听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传来的动静,我就感觉马达廉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就问他在哪里呢。
马达廉一开始说他在被窝里,后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当,又改口说在自己家里,就这么简单几句话说了好几分钟。
奇怪了,马达廉一向是稳重的样子,怎么今天说话这么奇怪,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被强迫着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似的。
“你到底怎么了?”我有些听不下去了,怎么一个大男人变成这副德行了。
马达廉给我说了一个地址让我记下,然后赶紧来这里找他,他见鬼了!
而且他那里信号似乎很不好,说完这句话信号就断了,再打过去就接不通了,于是我就上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这个地址。
马达廉住的地方距离我这里不远,没几分钟就好了,一下车就发现这片小区全部都是两层跃层的小洋楼,十分气派。
这里保安也很机警,似乎是第一次见我,就问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说了来找马达廉,他则是惊讶地看了看我,这才笑着说原来是马副局长的朋友,刚才真是失礼了,还把我引到了马达廉家门口。
我按了按门铃,就看见门口的显示器上忽然出现图像,正显示着马达廉的面孔。
“太好了,赶紧进来。”马达廉说完图像就消失了,同时一声脆响,大门稍稍打开了一个缝隙。
还挺高级的,在屋里就直接能把门给打开。
推开门进去我也没看到马达廉的影子,从刚才的图像上来看,他似乎还蒙着被子,而且头发散乱,就跟精神病患者一样。
一进去就是很开阔的大厅,里面摆设整洁干净,大厅正对面就是厨房,左手边有通向二楼的楼梯,稍稍有些陡。
顺着楼梯上去,我就看见有比较窄的走廊,两侧加起来有三间屋子,尽头是洗手间,总的来说里面看起来并没有外面那么洋气。
可是马达廉在哪间屋子啊?
就在我纳闷儿的时候,可能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就大喊着我在这里,声音听起来像是蒙在被子里一样。
我顺着声音走过去,推开门就看见满屋狼藉,正当中的双人床上刚好有一个蜷缩起来的被子,应该就是马达廉了。
这家伙大白天的搞什么鬼,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喂,马副局长大白天的还在睡觉啊?”我故意调侃他了一句,顺手就打开了灯。
也不知道怎么弄得,大白天还拉着窗帘,灯也闪闪烁烁,似乎电压不太稳定,又怕灯泡憋坏了,就给关上了。
听到了我的声音,那团被子就动了一下,我就纳闷儿了,直接想那被子给拽了下来。
我看着马达廉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从里面出来,急忙抓起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快速地缩到了角落里。
看到马达廉没事儿我也松了口气,一直拉着窗帘又不开灯,还以为他变成了行尸或者中了尸毒呢。
“马副局长你这是见到什么了,给你吓成这样?”我一边说着,一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射进来的一瞬间,我就看见马达廉一脸轻松的样子,用手托着阳光,小声在那里嘀咕,原来已经是白天了啊。
这是蒙在被子里多长时间啊,连白天和晚上都分不清楚了。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这屋子里从我进来到现在都没有半点阴气,应该是很安全的才对,就坐在他旁边说道:“说吧,平时我们英武沉稳的马副局长见到什么鬼了?”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