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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快深夜,大伙见建强已经被灌得醉汹汹,而新娘子此时也已经被大伙逗得蔫了下去,显得很是既烦躁又无奈。大伙见时间差不多了,该玩的也玩了,便有人提议道差不多时间该撤了,让一对新人早点睡了吧。
于是大伙纷纷出了新人的洞房,告辞了家贤了便纷纷回了家。
此时,算是大伙走光了,家贤一人在院子里收拾着白天留下的一些摊子,将桌子椅子收拾好,肉菜盖好了生怕老鼠碰到,明日还得宴请村里的人呢,这几天大伙为了自家的事都费了心,而家贤这几天也是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操尽了心,但是家贤心里却是乐呵呵的,儿子终于娶了媳妇进门,如果快一点的话自己应该明年就能报到孙子了,想到这里家贤不禁笑了起来,心里甜滋滋的,马上就有下一代人了,这对于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振奋人心。
收拾完了这一切烂摊子,已经是半夜一两点,村子里再也听不到一点鸡鸣狗叫,家贤再看看儿子的房间,新娘子的身影正投在窗花上像是在铺垫着床被,没过一会儿,等家贤再次抬起头时,儿子房子的灯已经灭了,看来一对新人是睡了,家贤觉得时间不早了,自己也该睡了,便关上大门回了自己房子休息了。
再说新娘子那边,见众人纷纷散去后,才好好整理了下被玩的乱糟糟的屋子,再一看建强,躺在床上喝的醉汹汹不省人事,怕建强感冒,便给建强松了衣带盖好被子,便熄了灯自己也宽衣睡了。
折腾了一天,新娘子也是累了,一沾上炕便睡着了,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新娘子感觉到有些口渴难耐,心想可能是白天陪酒多了,便睁开了眼想下床弄点水过来喝,可眼睛睁开时,却发现屋子里亮堂堂的,像是有人已经点着了煤油灯,再伸胳膊一摸身边,空空如也,建强不在床上,新娘子揉揉眼从炕上挣扎了起来,转眼一看,炕下的状镜台前背坐着一个穿红衣的人,像是在那里照镜子。
新娘子心想,自己不是临睡前给建强把衣服脱了吗,他怎么又穿起了,而且这大半夜的,建强坐在那里干什么呢?
“建强,你干啥呢!我口渴你给我端杯水过来!”新娘子对建强说道。
但是建强坐在那里并没有理会新娘子的话,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忙活着啥,只看见手臂一上一下像是女人在镜子前化妆一般的动作。
见建强没有理会自己,新娘子以为是建强没听到,又提高了些声音对那背影喊道,”建强,你忙啥呢,给我端碗水啊!我渴了!”
等了几十秒,那身影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新娘子有些恼怒了,这建强,才刚结婚就这么不疼媳妇,结婚前都说他是个乖乖娃,现在让倒杯水都装没听见。
见建强不懂,新娘子又恼又无奈,嘟囔个嘴,准备自己下床去倒水,没想到这个时候,建强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第599章 爷爷最后的日记22()
见建强动了一下,新娘子还以为建强这下是听到自己说话了,可是坚强站起来后又是傻愣的站在那里,背对着自己一动不动。
“建强!你干啥呢,我说话你听到没有!”新娘子见建强又不动了,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怒。
可是建强还是没有理会新娘子,新娘子又气又恼,这建强到底是怎么了,装聋作哑,新娘子白了一眼建强,还是打算自己下炕去倒水,但是就是这一白眼,新娘子突然发现建强的背影那里有点不对劲,细细一看,却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建强身上穿的红色新衣竟然是自己的旗袍!!刚才建强一直坐着,新娘子没有注意到,现在建强站起来了才发现这一点,新娘子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建强身上的确穿的是自己的红色旗袍,而且因为建强的身高要比自己高一点,所以那旗袍刚到建强的膝盖处,显得有些怪异,新娘子再一看床上,还有一身红衣,可这身红衣分明是建强的,上衣和裤子是分开的,这是自己怎么也不会看错的!
建强怎么会穿着自己的旗袍,生更半夜的坐在镜子前干什么,想到这里,新娘子顿时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建强……是你吗……你在干什么呢!”新娘子用被子裹住身子,立马窝到了炕一角去了。
只见地上的建强慢慢转了过来,新娘子这次是的的确确的看清了这人是谁,这人的确是建强,不过,却是个划了女人装的建强,两腮略施粉黛,嘴唇浅红,眉毛又细又长,活脱脱一副女人相,新娘子瞬间明白建强刚才坐在那里是在干什么,原来他是在化妆,而且化的是女人妆,这建强到底是怎么了,穿了一身女人的旗袍不说,还化了女人妆,在这深更半夜,看到一个男人深更半夜如此装扮,能不吓人吗。
“建强……你……怎么了……”新娘子颤抖着声音问道,白天建强好好的,晚上一觉起来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件让新娘子全身发凉的事发生了,只见建强朝自己笑了笑便轻柔的移动身子去打开打开屋门跑了出去,更准确的说,建强刚才的行动像是从地上飘了过去,而且建强朝自己的那一丝笑容,诡谲又神秘,透着一股寒彻逼骨的阴气,新娘子发誓自己这辈子绝对无法忘掉那张笑脸。
看着建强出了屋门,新娘子才扑腾一下从炕上下来,来到大堂时,听到院门哐当一响,建强应该是出了院子。
新娘子这下可算是慌了,想起公公就在对面屋子住着,便急忙去拍打家贤的屋门。
而家贤,由于白天忙了一天,所以晚上睡的比较深沉,对于对面屋子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浑然不知,直到听到有人啪啪啪的敲着屋门家贤才醒了过来。
家贤急忙点了煤油灯打开了屋门,只见儿媳妇满脸恐色全身颤抖着只穿了件单薄的素衣站在门外。
“娃儿!这是咋地了!”家贤急忙问道。
第600章 爷爷最后的日记23()
“爹……建强不见了……”新娘子颤抖着声音惊恐的对家贤说道。
家贤本来就被这儿媳妇的样子给惊住,可现在儿媳妇又说了这么一句话,家贤感到脑子嗡的一下。
“你说啥……建强不见了?!我陪你去看看!”说着家贤就扶着儿媳妇回了新房,显然家贤有点不相信。
来到房子一看,果然屋子的灯还亮着,只是屋子里却空无一人,建强的确不在屋里。
家贤朝院子里喊了两声建强的名字,但是并没有人回应。家贤这才意识到儿媳妇没有骗他,建强的确是不见了。
“你们是不是吵架生气了?”家贤急忙问道,家贤想是不是两个新人洞房夜起了啥矛盾,建强那孩子脾气怪,一气之下就走了。
新娘子抽泣着鼻子,连连否定没有吵架,并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家贤,家贤听后身子一颤直呼不可能。
新娘子见家贤不信,于是便把床上建强的新衣拿了出来给就家贤看。
家贤这才看到建强的衣服的的的确确是在炕上,而新娘子的新衣确实不见了,家贤这才开始有些相信了,“你确定家贤是跑出去了?”家贤急忙问道。
儿媳妇的脑袋点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家贤闻言二话不说急忙提起桌子上的煤油灯,对儿媳妇说道,“你呆在家里那里也不要去,我出去找建强!”
说完家贤就出了屋门,来到院子一看,果然,院子门是被打开了的,家贤记得自己睡觉前生怕家里东西被偷了关了大门的。
家贤出了大门,站在漆黑的巷子里,一阵阵凄冷的寒风直往衣领里钻。
巷子里静悄悄的,啥动静也没有,家贤此时心里又急又躁,记得是不知道建强到底跑哪里去了,躁的是建强这孩子真是被自己惯坏了,一点都不省心,这节骨眼上还要闹点事出来。
家贤提着煤油灯,沿着村子几个巷子都找遍了可仍旧是没有看到建强的身影,这下家贤可算是找了急了,心里暗想建强这混小子到底是跑到哪儿去了,这么黑这么冷,建强从小就胆子小,他能去哪啊。
家贤又绕着村子跑了一圈,但是仍旧没有看到建强的影子,此时家贤已是急得满头大汗家贤来到村口处,村外空旷的场地上风更大了,吹的家贤不仅打起了寒颤,要是建强跑出了村子那就更不好找了,这么宽旷的地方,家贤该去哪里找建强,家贤扯起嗓子超黑漆漆的野地里喊了两嗓子,但是劲猛的寒风将他的声音立马吹的无影无踪,家贤感觉这样不是办法,靠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这黑漆漆的夜里找到儿子,想到这里,家贤急忙提着煤油灯返回了村子。
过了一阵子,爷爷的大门便被啪啪啪的敲响了。
睡梦中的爷爷被这一阵急促的响声惊醒。
爷爷急忙穿了衣服点燃煤油灯出了屋子。
“谁啊!”爷爷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江兄……是我……家贤!”家贤在门外焦急的喊道。
第601章 爷爷最后的日记24()
爷爷一听是家贤,急忙提着灯去打开了院门。
“家贤……你这是咋了!”昏暗的灯光下爷爷看到门外的家贤站在那里满头大汗面露焦色。
“江兄,不好了,不好了啊!”家贤苦着个脸说道。
“咋了家贤……发生什么事了,慢慢说!”爷爷一看家贤急成这样,急忙说道。
“我儿子建强不见了!”家贤说道。
爷爷一听这句话也是被弄懵了,心想这建强今天刚当了新郎官,怎么就不见了?
“建强不见了?他怎么会不见了?!是跟闹洞房那些后生们一起出去哪里玩乐了?”爷爷急忙问道。
家贤急忙摆手,“没有,没有,其他人都回家了,建强是后半夜自己跑不见了!”
爷爷一听这话更是懵了,这家贤也是的,说话尽不往点子上说,“家贤,到底怎么了,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