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东很不死心地选了反击,但是几分钟之后他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加缪尔哪儿去了?他明明先跑出来的!
扭头一看,却发现加缪尔跑到雷琳那边去了,确切的说是被刚狼给拉过去了。
卧槽!丁东急得差点爆了粗口,但来自巴贡的攻击让他不得不把注意力扭转回来。
这一次,巨型平底锅终于被打落,砸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丁东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鸣叫。
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失去了“趁手”的武器,手无寸铁的丁东瞬间就被巴顿抓住了空挡,一连好几剑划在了他的胸口。
亚麻色短袖衫面部全非,胸口的皮肤火辣辣的疼,丁东伸手一模,一抹鲜红便映入眼帘。再低头一看,好家伙,胸口还被写上了几个字。
不列颠使用的是欧罗巴的通用字,丁东在大陆上就已经接触过,不知道是哪位仁兄发明了这种完全表音的文字,这种类似拼音的字母不论东西方人都能很快掌握,但是在表意上经常遇见歧义。
扫了一眼,丁东就读懂了胸口那串字母表示的意思——小废物。
确实是废物,不是废物怎么会亲身体会到只有电视里的反派能享受到的待遇?可是人家反派那是被白衣胜雪的剑侠在胸口刻字,而他呢?在他胸口刻字的只不过是个满面油光的胖子!
屈辱和愤怒并没有化作一团火,反而变成了冰雨,将他浇了个落汤鸡,令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在脑海空间里默念《武器大百科》AK…47那一页,丁东的手心亮起了一团光,红木枪托的AK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
丁东的心里一片冰冷,但他现在却只想着用手里的AK将眼前的胖子给突突了,什么不列颠的律法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一丝犹豫地扣动扳机,7。62毫米的枪口吐出愤怒的火舌。
这件1947年设计定型的武器在丁东的时代是不折不扣的老家伙,但是在和中世纪类似的这个世界却是绝对的未来科技!
巴贡不认识丁东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但是常年游走在各种战场上的直觉还告诉他丁东手里类似火枪的东西很危险。
于是,在丁东开火的瞬间他就将学自一名东方武术家的本事尽数使出,肥胖的身体像一条滑溜的鱼儿,连续躲过了数十发子弹。
丁东的枪法很糟糕,但是仗着远程热武器对冷兵器的优势,他还是一连将巴贡逼退了十几米。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他只需要扣动扳机,然后在子弹打光时再使用能力弄出一个新的弹匣,装弹后继续开火射击,如此循环往复。
人类的精力是有限的,在经过将近三分钟的高强度体力和脑力运动之后,巴贡身上华丽的拜占庭服饰和白色马裤已被汗水浸透,他感觉身体越来越沉重。
终于,在一脚踩在石板间的缝隙上时,巴贡的脚底往前滑了几厘米。
这个小小的失误几近致命,虽然他接下来的明智举动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是肚子上还是挨了两枪,殷红的血混合着白色的脂肪从伤口里飞溅而出。
当AK的子弹旋转着钻破巴贡的上衣,然后钻进他白皙的肚皮时,他只觉肚子像被撕开,火烧一样的疼痛。
“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巴贡扔掉武器,高举双手,歇斯底里地吼道。
枪声应声而停,那些索命的魔鬼终于不再飞来。
说完投降宣言,巴贡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到了地面上。
他看着仍不断从肚子上流出来的红白之物,心底一阵阵后怕,同时感慨幸亏受伤的是厚实的肚子,要不然他这条命不知道还在不在。
加速领域一撤,刚狼的劣势立刻凸显,他先前把加缪尔拉进战圈的行为顿时成了自掘坟墓。
在雷琳和加缪尔的围攻下坚持了十分钟之后,刚狼最终还是没有撑住,一个纵跃跳出战圈,脑袋摇着像拨浪鼓:“不打了,不打了,这样打下去没什么意思!”
和北原苍狼的决斗终于胜利结束,守护之剑东城区魁首的位置得以继续。
当主裁判将守护之剑胜利的结果公之于众的时候,丁东忽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整个人立刻要软到地上。
他最后还是没能躺倒地上,因为一左一右两个人架住了他的肩膀。
“我们赢了!”雷琳凝视着他的脸,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了激动人心的事实。
丁东能察觉她声音里轻微的颤抖,但他只能有气无力地回应:“是啊……”
第25章 污血者的生命尽头()
丁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守护之剑的,只记得自己好像浑浑噩噩地飘荡了好久,一睁眼就发现头顶上是那面黑盾银剑的徽章了。
依旧还是那对破旧的木门,在夏日的季风里嘎吱摇晃,似乎下一刻就会从门框上掉下来。
大厅里依然是空荡荡的,只是两张桌子和八个圆木凳被擦得干干净净,和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截然不同。
现在这个小小的石头屋子里有了人气。
其实这时的守护之剑并不是空无一人,在清晨出发之前伊莲伊娜姐妹俩被留下来看家,现在她们应该正在后厨准备午饭,反正大厅里根本没有值钱的东西,并不需要专门看着。
抬头看了眼天空,明亮的太阳已经略微西斜,现在已经过了正午的饭点,但是丁东看到阵阵炊烟正从后院里飘出来。
“喂,醒了吗?醒了就起来自己走吧!”
耳畔传来并不温柔的吐息,丁东侧首望去,正好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这是一对很干净的眼睛,就像今天的天空一样,一碧如洗。
它的主人恐怕也是这样,是个纯粹的人。丁东忽然想到。
“谢谢你们!”道谢的想法忽然浮上心头,丁东顺着心意就说了出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雷琳用怪异的目光打量着丁东,“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要不还是我们扶着你吧!”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了。”丁东从雷琳和加缪尔的肩膀上挣扎下来,尽管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终究站稳了。
“是吗?这样就好!”
雷琳松了口气,率先走进石屋。加缪尔在丁东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掌,跟着走了进去。
靠在门框上,看着前方二人的背影,丁东发现它们并不像以往那样挺得笔直,深沉的疲惫将它们压得弯曲了些。
原来他们并不是不知劳累,而是为了照顾他才一路硬撑着走了八公里。
以后一定要加紧训练!丁东暗暗握拳,随即也走进了大厅。
刚蹭到凳子的边沿,三个人身体里的疲劳就再也压抑不住,一个个趴在桌子上瘫得像条死鱼。
大概是大厅里的动静惊动了后厨,蓝发蓝眸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根大葱就跑了出来,看着她静如平湖的瞳孔,胜利归来的三人立刻就明白来的是姐姐。
伊莲垂手站在大厅的后门口,呆呆地望着趴在桌上的三人,大约十秒之后,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波动,然后扭头又跑回了后厨。
不大一会儿,伊娜就带着伊莲端着午餐走进了大厅。
少女穿着围裙,额头上汗水抹了又抹还是在不断往外渗,后来她索性由着它们往下流,将所有人的午餐在矩形木桌上摆好。
守护之剑的财力注定了这一顿午餐不会很丰盛,桌子上每一样食物在东城区居民的餐桌上都能找到,它们朴素但同时又是最容易填饱肚子的。
贫苦人民总是掌握着最简单有效的生活方式。
狼吞虎咽地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尽,再简单地冲了个澡,三个人便各自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丁东觉得身体暖洋洋的,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大脑里昏昏沉沉的感觉也减弱很多,就是胳膊腿和身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悠悠然睁开双眼,丁东立即又眯起了双眼。
暖红的夕阳从半开的窗户投射到丁东的床上,如同母亲的手温柔抚摸他每一寸皮肤。
窗外飞过两只不知名的鸟儿,欢快的鸣叫声从窗户飘进房间,外面的街道上归家的孩童也发出快乐的笑声。
又到了傍晚,又是回家的时候,可是他已经回不去了。
那就把守护之剑当自己的家好了!丁东拍打脸颊,使自己的精神振作起来。
推开房门,走进后院,雷琳的身影便出现在丁东眼前。这个以柔弱肩膀扛起守护之剑的少女早早便起了床,后院中央小小的训练场上到处充满了她的脚步和汗水。
大厅的铜铃被人摇响,又到了晚饭时间。
丁东等候雷琳收功,和她一道步入大厅,加缪尔却从外面走了进来。
今天晚上的正餐应该算是给他们准备的庆功宴,桌上的菜色明显比中午丰富了许多,最显眼的就是桌子中间的那只烤得油亮的烧鸡。
守护之剑的成员都不是富裕之人,面对很少出现的丰盛晚餐,每个人都把心思花在了对付食物上就连雅莉珊德莉娜和巴顿两个小家伙都难得安静下来。
满满一桌子的食物仅仅十几分钟就被七张嘴给消灭干净,在这个缺少夜生活的世界,饭后闲谈便成了重要的打发时间的手段,只是今晚守护之剑的谈话并没有给人轻松的感觉。
“加缪尔,说说污血者的生命尽头是怎么回事吧。”丁东挑起了话题。
“丁东,在这种令人高兴的场合你在说什么呢!”雷琳的反应颇为激烈,她一拳砸在桌面,桌子上的蜡烛差点跳了起来。
只有你觉得现在是令人高兴的场合吧!丁东很想开口,但最终还是不忍心吐槽她。
他环顾四周,加缪尔脸色从晚餐开始就不怎么好看,两个小家伙则像是预感到什么,雅莉面无表情,巴顿则有点紧张,而伊莲伊娜则一脸茫然,完全没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眼见雷琳还要继续拍桌子,加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