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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槐爷现在到底去了哪里?”辛云向带头的槐族精灵问道,希望可以打听到槐爷的下落。
“我们这做小辈的,也不知道槐爷老祖的下落!在地宫木楼里囚禁的槐族精灵我轻点过了,就是我们这些,并未看到其他长辈!”带头的槐族精灵说道。
“莫非槐爷真的遭遇了不测?”清风担忧地对众人说道,但是从发自他内心来讲,他并不认为槐爷遭遇了不测,可是眼前的状况又令他做出了最坏的推断。
没有想到清风的一句话,顿时在众人之中炸开了锅。就连清风的徒弟辛云,也坐不住了!
“师父,您是说槐爷他老人家可能……?”辛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睛里涌了出来。
“为师只是推断而已!”师父清风愁眉紧锁地解释说道。
“师父,那您为何做出这样大胆的推断?徒儿和您一路赶过来,并没有什么惊人的发现呀?”辛云一脸疑惑地问道。
槐族精灵们也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
“天师,我们也是不明白为何您这样说?”带头的槐族精灵问完,其他槐族精灵们都关心槐爷的安危,也跟着在一旁问道。
“贫道和徒弟辛云返回鬼煞湖的时候,看见湖边的那棵大槐树彻底不见了。当时贫道就对来接我们师徒的伯槐先生起了怀疑,后来贫道无意中放出一个假消息,没有想到那个假冒的伯槐先生不明就里,生怕引起贫道的怀疑,赶紧顺着贫道的话,将贫道虚构出来的人物随便编造了一个由头,想趁机蒙混过关,不巧却自己露出了狐狸尾巴。鬼煞湖边的那棵大槐树,其实贫道心里清楚,那就是槐爷的本源真身。现在槐爷的本源真身都不在了,所以贫道判断槐爷定是出了天大的意外。”清风对众人慢慢说道。
“这不可能,槐爷老祖纵横鬼煞湖周边一千多年,他老人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发生意外!”带头的槐族精灵连连摇头,其他槐族精灵们也不相信这样的推断。
“可是,我师父讲得确实没有错,大树连半点根须都不见了,那能不出意外吗?但愿上天保佑,希望槐爷他老人家平安无事。”辛云说完,眼圈泛红,他从心里希望师父这次真的看走了眼。
“辛云,您说的很有道理。我们槐族时代生活在鬼煞湖周边,如果离开了这里的水土,我们槐族确实无法生存。倒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或许可以寻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带头的槐族精灵想了想说道。
原来带头的槐族精灵还是棵小树苗的时候,那年正碰上了鬼煞王扬言要霸占槐族领地的时期,整个槐族上下,凡是成年的精灵们,在槐爷的带领下,都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听长辈们讲,槐爷老祖为了腾出一片缓冲地带,运用了他的终极大法。
“到底是什么终极大法?”清风和辛云异口同声地问道。其他的槐族精灵们由于年岁太小,压根没有听说过此事,听带头年长槐族精灵提到终极大法,也纷纷好奇地问,个个都竖起了自己的耳朵,仔细听带头年长精灵的讲述,都生怕遗漏了任何细节。
“没错,我当时虽然年龄小,但是我敢肯定我没有听错,长辈们提到的就是终极大法!至于这终极大法的内容,长辈们当时没有谈到。”带头年长的槐族精灵一脸遗憾地对众人说道。
“照这么说,我们可以顺着你刚才回想的内容大胆推断,槐爷腾出的缓冲地带一定就在鬼煞湖边,为了全族的安危,做了最坏的打算,槐爷启用了他的终极大法……”清风将带头年长槐族精灵提到的各个点串联起来,边说边想。
“师父,您的意思是槐爷终极大法的内容和腾出鬼煞湖边有关?”辛云追问道。
“肯定有关,我敢保证,因为当年长辈们好多人退出鬼煞湖周边值守!”带头年长的槐族精灵斩钉截铁地说道。
其他槐族精灵早就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都急着要听清风的推断。
“贫道有一个大胆的推断,槐爷他老人家并没有遭遇意外。”清风想了想,冷静地向众人说道。
槐族的精灵们听到清风的话,个个笑逐颜开,在他们心里槐爷老祖就是整个槐族的天。
“天师,您为何又做出这样的推断?”带头年长的槐族精灵问道。
“槐爷这次的离奇失踪,贫道怀疑正是他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启用了终极大法。而这终极大法的内容,就是槐爷可以借助此法随意将自己的本源真身搬离原来的生长之地。”清风不紧不慢地说道。
“师父,您的意思是,槐爷将自己的本源真身搬走了?”辛云对于师父清风的推断大吃一惊。反倒是那位带头年长的槐族精灵觉得不足为怪,微笑着说道。
“天师您的推断大胆,而又合乎事情的结果。看来槐爷真的没有遭遇意外,真是我们槐族天大的喜事。”
“应该说是我们所有人的喜事才对!可是那伯槐先生到哪里去了呢?”清风担忧地说道。
“师父,既然我们已经破了上古寒冰,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出去探查一下伯槐先生和其他人的下落。”辛云建议道。
“好,大家听贫道的号令,槐族所有人由带头的这位槐族兄弟带领,我们立即离开地宫木楼,去探查其他人的下落!”清风话音刚落,槐族精灵们开始了行动……
(本章完)
第261章 恶梦惊法王 不速之客(。com)
再说此刻的金蝠洞内,金蝠法王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坐在洞中的王椅上,慢慢打起了瞌睡。在梦中他仿佛看到边郡带着辛云一起回来看他。正要起身相迎的时候,边郡俊俏和善的脸,突然变成了叛徒天翔恶狠狠的丑恶嘴脸,天翔怒目圆睁,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动不动地瞪着金蝠法王。而当金蝠法王朝天翔嗤鼻的时候,天翔突然掏出一把锋利刺来……
“啊!你这个叛徒!”金蝠法王为了躲闪天翔突然向自己刺来,冒着寒光的匕首,一个猛的扭身,差点摔在地上。
“大王,您怎么了?是不是又做恶梦了?”刚去给金蝠法王准备饭菜的侍卫回来,看到了刚才的一幕,急忙上前将金蝠法王扶住。
“唉,你说本王是不是越看越糊涂了?”金蝠法王连着打了三个哈欠,向身旁的侍卫问道。
“大王,您又胡思乱想,您一点都不老,在我们的眼中,您还象前几年一样生龙活虎,威风和神力不减当年。”一旁的侍卫扶着金蝠法王,专挑好听的对金蝠法王说。
金蝠法王有自知之明,也不知怎么的,自从边郡离开,天翔公开背叛自己以后,金蝠法王的心劲大不如前。每日里闲得没事,也很少出去活动筋骨,总喜欢一个人坐在王椅之上发呆,时不时总想起边郡在洞里时候,大家有说有笑的情景。
“你们这些人那,就只是长了一张比蜂蜜还甜的一张小嘴,干起事情来却不能让本王少操一点心!”金蝠法王对侍卫的安慰和吹捧回应道。
“大王,小的明白您的意思,您又在想念边大哥了吧?”侍卫已经知晓了金蝠法王近来的心境,便笑了笑问道。
“你们这些人那,就是爱投机取巧,专爱琢磨本王的意思,要是换做边郡,他那个人就是这点好,有什么说什么,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从来不夸大其词,也从来不危言耸听,总是十分中肯。”金蝠法王说到此处,还不忘对边郡称赞一番。
“大王,您就是想念边大哥了,还不和小的们明说,只是一个劲地在说人家的好,边大哥要是听见了您夸他,肯定早就乐开了花。”侍卫笑着对金蝠法王说道,多日以来,侍卫已经慢慢习惯了与金蝠法王的闲聊逗乐。
“那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本王就是想念边郡了,世间过去越久,本王就越后悔当初放走边郡的决定,金蝠洞从那天开始,丧失了一位难得的人才,就象砍掉了本王的右手。”金蝠法王感慨地说道。
“大王,那您不是仁慈嘛,边大哥和芳姑也是苦命人,您放走了边大哥,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边大哥和芳姑今后不管走到天涯海角,一定会时常念着您的好!刚才您说边大哥是您的右手,那您的左手不还在嘛!”侍卫本意是想顺着金蝠法王的话,慢慢安慰他,话刚说完,就知道自己犯了大王的大忌,说到了大王心中永远的痛处。
“唉,你一提到本王的左手,本王就气不打一处来。刚才本王在梦中见到了边郡和自己的高徒,原本心情还不错,可是没有想到天翔那个叛徒突然出现了,见到本王不但不给本王行礼,还一脸恶狠狠地瞪了本王一眼,这还不算,他还趁本王不备,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本王。为了躲开天翔那个叛徒的行刺,本王还差点从王椅上摔下来。”金蝠法王耿耿于怀地对身旁的侍卫说道。
“大王,您别太在意,那不过就是一个梦,天翔那个叛徒就是现在想谋刺于您,他也不可能重新站在您的面前,他说不定早就被毒辣辣的日头晒成了一堆灰烬。再者说,梦都是相反的,说不定近日我们金蝠洞有什么喜事,那也说不定。”侍卫想着法地安慰金蝠法王,想让他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净能说笑,我们金蝠洞哪里有什么喜事!除非边郡和他的娘子破除了他们身上那该死的诅咒回来报喜。”金蝠法王不知不觉地又提起了边郡。
“大王您看您,又开始念叨边大哥了。”侍卫笑着对金蝠法王说道。
“哈哈……!每天让你在此听本王的絮叨,实在有些难为你了,不过本王最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们这些兄弟了,心里藏着的话也只能讲给你们听。”金蝠法王言语坦诚,此刻不象大王,和身旁的侍卫推心置腹,倒象是朋友间的交谈。
“大王言重了,小的明白大王心中的烦闷,但是还请大王保重身体,您永远都是我们金蝠洞的主心骨。”侍卫发自肺腑地说道。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