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害。一旁的慧平法师不禁目瞪口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景象。
“嘣……”清脆的一声过后,清风身上的绳索被挣开……
且说辛云的元神离开柴房之后,径直来到了怡红院的客厅,碰到那老鸨正在训斥一帮守夜的小哥。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娘就是养一条狗,也比养你们这一群废物有用!”
“妈妈,哪里有象我们这般聪明的狗?”一个守夜小哥悄声回道。
“奶奶的!老娘在这里训话,你个小东西还敢顶嘴!”话音未落,老鸨恶狠狠地一把揪住那小哥的一只耳朵,使劲地往自己怀里薅。那小哥就象被牵住了鼻子的牛犊,疼得忍不住,只能顺着老鸨的手势往前钻。
“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疼!”老鸨干脆将自己的手腕一转,那小哥摇头晃脑,嘴里吱哩哇啦地开始乱叫。
“妈妈……小的实在……不敢了……”
“再让你与老娘顶嘴!”老鸨的手根本没有松,脸上露出一脸解恨的笑。
看到这一幕,辛云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骂道。
“在一帮爷们面前这老鸨下手尚且如此狠毒,要是对付起被逼的姑娘来,她估计更狠!看来我今天得好好地收拾她一番!”
等老鸨将手松开,辛云的元神当即进入了那守夜的小哥体内。令一旁同伴都感到惊讶的是,老鸨饶过了小哥,可他不但没有喊疼,而是压根没有去管自己已经被拧成暗红色的耳朵。
“好小子行啊!刚才还向老娘求饶,这会怎么变得有种了?”老鸨恶语相向,继续在这小哥身上撒气。
“死八婆!”那小哥突然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气愤地冲着老鸨怒骂道。
“你说谁是八婆?”盛气凌人的老鸨顿时象一只发怒的母老虎,不由分说,又试图重新揪住那小哥的耳朵。
谁知那发出女人腔的小哥,这次根本没有给老鸨留定点面子。一把便握住了她的胖手,来了一个背铐,便将她摁倒在地。老鸨顿觉自己的胳膊如同平顺的发条一般上了劲,疼得直叫唤,惨叫声都快赶上了农户家里腊月杀年猪。
“死八婆!你可还认得本姑娘吗?”那小哥继续用女人的口气质问道。
“你小子……快放开……老娘!好好的爷们……不当,你装什么……女子?”老鸨虽然疼得受不住,但嘴却一点都没有服软。
“哈哈哈哈……死八婆!本姑娘看你是害人太多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吧?你可还记得柴房?”小哥手劲越来越大,怒斥道。
老鸨见小哥是豁了出去,便又开始臭骂其余的守夜男子。
“你们这帮蠢猪!眼睁睁看着老娘在这里被这小子欺负,你们却视若不见?”
那小哥当即冲一众守夜男子吼道,仍旧是一副女人腔。
“冤有头债有主,本姑娘不想与你们为敌,若是识相的,就速速离开,不要插手此事。如若不然,本姑娘可就不客气了!”
说着,那小哥从一名守夜男子的手中夺过一根木棒,迅速操起,狠狠地打在自己的额头之上,咔嚓甚是清脆的一声,木棒瞬间断成了两截子。那小哥却是没有受伤,平静如常,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小子……疯了!你们快过来……摁住他!把老娘……给救出来!”老鸨吃力地怒吼着。
一众守夜男子,看到眼前这一幕,有人终于听出了蹊跷,看出了门道,便悄声和周围几个嘀咕。
“这小子就是吃了老虎豹子胆,他也不敢这般呐!你们再听听他的那腔调,倒象是……”
“你倒是快说啊!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象什么人?”有人催促道,毕竟老鸨下令了,大伙不上手营救,到头来秋后算账,都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他象是鬼上身中邪了!”这番话顿时在一众人中炸开了锅。
“你胡说什么!”有人感觉他简直是在撒癔症,满嘴的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这小子平日里那么怕疼,今晚怎么都能将木棍打折!而且还不叫痛呢?更何况这柴房里本来就不干净!再说又是大半夜……”理由还没有讲完,一众守夜的男子,都吓得浑身哆嗦,任凭老鸨如何扯着嗓子吼叫,他们都在一旁无动于衷。
客厅里如此一闹,那些陪客的姑娘们都披衣下楼,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但一听说是守夜的小哥鬼上身中了邪,且又和柴房里的事情有关,大家都在一旁假装着急,却都不肯上前帮忙,甚至就连平日里老鸨最为疼爱的花魁,也作壁上观。
“你们……这帮……没良心的!枉妈妈平常将你们……当亲女儿……疼爱!”
“妈妈在此受罪,我们这些做女儿的,自然心如刀割!”花魁自然会说,言辞恳切。其他姐妹亦跟着七嘴八舌地担忧。
“老娘的胳膊啊!……”老鸨感觉自己的胳膊不再疼了,但是已经没有了知觉,不由得又哀嚎起来。
“小哥,不管你是人是鬼,有什么条件,本姑娘都答应你!快快放了我们的妈妈!”花魁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当即和鬼上身中邪的小哥做起了谈判。
“嗯,终于来了一个明事理的!你做不了你好妈妈的主,且让她好好想一想本姑娘是谁!其他的事情再说!”小哥还是一副女人的腔调。
“妈妈,女儿和这小哥说好了!还得您拿主意啊!”花魁面露难色。
“只要是能……让老娘……松口气,老娘……都答应!”老鸨一脸无奈,当年惨死在柴房里那位女子的模样,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此刻她正在冲着自己笑……
虚寒吃伏羊,大汗淋漓爽!
(本章完)
第1047章 作恶心生惧 上身训斥(。com)
老鸨越想越怕,浑身都不由得开始冒着冷汗。此刻她和那些守夜男子一样,彻彻底底相信是有冤魂回来讨债来了。
“姑娘……都怪我……”
鬼上身中邪的小哥,仍旧没有将老鸨放手。
“你总算想起来了!”
“姑娘……都怪我……只要你……放我一条……贱命!我每月都给你……烧纸钱!”老鸨哆哆嗦嗦地回道。
“真是笑话!若象你这么说,但凡是要了他人的性命,只要答应死后,多给上点纸片就行了吧?”小哥质问道。
“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老鸨急忙解释。
“可你就是这么做的!”小哥冷冷地说道。
“姑娘……我该死!不是人!还请姑娘……放我……一条生路!”老鸨恳求道。
“你该不该死!自有公道!”说着小哥将摁倒在地的老鸨放开。
“多谢姑娘……大人大量!”起身的老鸨,顾不上自己的胳膊,磕头如捣蒜般地道谢。
“要是换作以前的我,无时无刻不在等着拿去你的狗命!如今我受了两位高人的指点,才明白即使杀了你,也是于事无补!”小哥不禁感慨道。
“姑娘……说的是!杀了我……的确……于事无补!但我可以赎罪!可以赎罪!”听到惨死的冤魂答应放过自己,老鸨感恩戴德地说道。
“那好!你听着!想赎罪可以!从此以后,你不可再做恶!”小哥一本正经地提醒。
“是!是!是!”老鸨满口答应。
“对了!口说无凭,我们立字为据!”小哥突然说道。
“好!”老鸨话音未落,护院的男子已经速速取来了笔墨纸砚。
“姑娘……我不知……该如何下笔!”老鸨手里握着笔,的确不知该从何写起。
“那就从当年你如何残害于我写起!”小哥义正辞严地说道。
“这……”听了小哥的这番话,老鸨浑身又开始冒冷汗。
“敢做不敢当?”小哥冷冷地质问道。
“我写便是了……”老鸨虽然极不情愿,但亦没有一点办法,毕竟保命要紧,万一要是再将惨死的鬼魂惹怒,更是无法收拾。
片刻之后,当老鸨写就,那小哥便将字据收好,接着吩咐道。
“嗯!记得今后每逢本姑娘的忌日,去柴房上香!”
“姑娘放心!我都记下了!”老鸨一边磕头,一边答应。
看到老鸨被收拾得不轻,辛云心里好一阵得意。想到还在柴房的师父清风和慧平法师,突然感觉自己出来得太久。
“师父和法师一定担心坏了!”辛云当即离开那小哥的身体。恢复如常的小哥,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老鸨,吓得脸色煞白。
“妈妈,您这是怎么了?万万使不得!”
“姑娘,您怎么……又变成了男子的腔调?”老鸨惊讶地问。
“妈妈,您说的哪里话,我本来就是爷们嘛!”小哥轻声回道,火辣辣疼的耳朵时刻在提醒自己不敢造次。
“妈妈,那姑娘已经离开了!”花魁在一旁提醒。
老鸨这才慢慢起身,一众姑娘都跑过来搀扶。
“妈妈……”大伙一个比一个叫得亲切。
老鸨却又板着脸嚷道。
“你们这帮没有良心的!刚才当着那姑娘的面,你们怎么不说说老娘待你们有多好!”
众姑娘脸上无光,都不再言语。正欲离开的辛云,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暗暗骂道。
“你这死八婆!小爷还没有离开,你就原形毕露了!临走了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看着站在众姑娘中的那位花魁,辛云又有了鬼主意,随即一转身,他的元神又有了新的去处。
“哈哈哈哈……死八婆!”花魁突然出言不逊,让心情刚刚平复的老鸨顿时不明就里。
“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娘最疼你了!你还骂娘!”老鸨都快被气得冒了烟,当即质问道。
谁知花魁突然变了一副口气,听上去颇有一些兴师问罪的意味。
“本姑娘刚刚离开,你就忘乎所以了?别忘了,可是这些姐妹在养着你!”
本姑娘三个字老鸨听得真切,马上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