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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的好意,贫道心领了!你们为国为民,遇到的艰难险阻,可比我们多多了!”清风接着客气地说。
“国破家仇无限恨,吾辈岂能麻木?抛头颅,才是中华男儿血性!”陈先生动情地感慨。
“是啊!前几日城中官兵频繁调动进出,不会是正寻陈先生的麻烦吧?”清风回想起前几日所见,关心地问。
“寻也不怕,在下已经找到了落脚之处,这几日风声渐缓,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城!”陈先生镇定地说。
“是啊!这几日城中的官兵,果真不见了。他们没有寻见陈先生的影子,知难而退也说不定!”
听清风师徒和这位陈先生一见如故,陈跛子也不觉得陌生,便讲出这几日的所见。
“不会吧?长石城的官员……会甘心落败?”戴神父一脸怀疑。
“神父的担心,也正是贫道的担心。知府何大人贫道和神父,何止都见过,还打过交道,他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城中没有了官兵的影子,更说明危机四伏,不可掉以轻心。”清风接过话茬,冷静地说。
“那在下就耐住性子,多等几日,等到他们没了耐性,再伺机离开长石!”陈先生颇为自信地讲出了自己的打算。
“陈先生的法子不错!耗也耗死了他们!”辛云接着说。
“陈先生恐怕想的简单了,你所寻到的落身之地,再隐蔽,也会慢慢走露风声。多呆在长石城一日,危险便会多上几分。依贫道看,还是想方设法,及早离开才是!”清风冷静地说。
“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他们……人多势众,我们寥寥……几人!”戴神父抑扬顿挫地道出了实情。
陈先生早就想过,见到清风之后,轻而易举地离开,绝对不是一件难事。但听刚才几人的提醒,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多谢天师和神父提醒!在下太低估这位何大人了。若真是那样,恐难想出完全之策!”
“是啊!他们要暗中布局,出城的确有些难!”陈跛子跟着叹道。
“要是郝爷在,说不定他有办法!”辛云突然想到。
哐……哐……哐,一阵敲门声过后,堂内的众人顿时变得警觉,戴神父干脆请陈先生躲起来。
“谁呀?”陈跛子大嗓门,冲门外喊。
“陈兄开门……”
众人不禁松了一口气,竟是郝爷来了。
辛云觉得好笑,边去开门,嘴里还一个劲地嘟囔。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门响了,郝爷进来,听到辛云的感慨,笑着便问。
“怎么?郝某人还未到,谁就开始议论了?”
辛云笑呵呵地回道。
“还不是因为郝爷您神通广大,有办法,大家才说您厉害!”
“郝某有多大能耐,自己心里清楚!”郝爷谦虚地说。
看到郝爷突然来了,清风和戴神父,还有陈跛子,都甚为惊讶。
“郝爷,贫道让你寻的人,您找到了?”清风关心地问。
“总算寻到了!可是他没有玄门弟子的做派,还得请您好好地教教他,免得他一露面,就给人看出破绽!”郝爷急忙回道。
“郝爷,那您怎么不将他一起带过来呢?”辛云接过话茬问。
“唉!还不是因为大晚上,街上出现了官兵!”郝爷长叹一声,犹如去看好戏,没了票,异常的扫兴。
“还真让……我们……猜对了!”戴神父不动声色地说道。
郝爷听了一脸惊讶,看看戴神父。
“怎么?郝某还没有说怎么回事,神父您就猜出来了?”
“他们……在抓革命党!”戴神父接着说。
郝爷急忙点点头,嘴里应了又问。
“没错,您怎么知道的?”
戴神父微微一笑。
“郝爷,您糊涂……了吧?城中……都知道……官府在……抓人!”
郝爷恍然大悟,一脸苦笑。
“唉!这不是我自己亲口说的嘛!瞧我这脑子,真是不够用了!关于这革命党,还有一件事……”
“郝爷,什么事?”陈跛子凑过来,辛云紧随其后。
“听说明日官府,要带着抓到的革命党,游街示众!”郝爷一本正经地说。
“郝爷,您定是搞错了。前几日的革命党,根本就没有抓到!”陈跛子迫不及待地提醒。
“是啊郝爷!陈叔说的没错,革命党就等着官府抓呀!”接过话茬的辛云,语气肯定。
郝爷笑着看看两人。
“怎么?你们俩今晚好象商量好似的,革命党你们见都没有见过。官府还会瞎说不成?”
“谁说没有见过,他们明明是在胡说!”辛云急着说道。
“郝爷,您是在哪里,得到的消息?官兵大晚上怎么会明火执仗地行事?”清风关心地问。
郝爷连连摇头。
“唉!若不是今晚所见,我们就都被官府给骗了!”
“郝爷,您看到了……什么?”戴神父惊得瞪大了眼睛。
“是啊郝爷,您快说说!”辛云跟着催促。
“这几日,你们是不是觉得,城中官兵消失了?”郝爷问,众人点点头。
“莫非他们藏了起来?”陈跛子猜测。
郝爷又摇摇头……
继续磨刀!严重缺睡!
(本章完)
第1215章 郝爷遇熟人 消失真相(。com)
原来,郝爷今晚本想带着寻来的那个人,同去育婴堂。刚离开大院那条街,就碰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他抬头一看,其中一个还认识,曾经来家里执过公差,郝爷还曾命人,好生招待过他。当时在郝爷的心里,立刻咯噔一下,官兵上了街,不穿了官服,还几个凑在一起,绝没有好事。一想到自己带人,再去育婴堂,着实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赶紧低头,示意带着的那个人快走,径直往家里返。
谁知那官兵一眼认出了他,竟然只身追上来,向自己问好。
“您是郝爷吧?”那官兵笑笑,十分客气,悄声问。
郝爷犹如喝水不小心,呛住了嗓子,张着嘴巴,急忙脸上陪笑。
“正是郝某!”
那官兵立刻施礼。
“郝爷客气了!小人上次去您的府上打扰,可是受了您的盛情款待。如今每每想起,小人的心里,都感觉暖呼呼的!”
“小兄弟不必客气!当差不易,郝某只是尽地主之谊!且过去了好久,实在不值一提!”郝爷客气地说。
“郝爷真是大人大气度!这么晚了,不知郝爷要急着去哪里?”官兵说完,见自己的同伴没有过来,悄声提醒郝爷,“实不相瞒,这几日咱们长石城不太平,您晚上还是呆在府上为妙!”
郝爷灵机一动,这真是大好的机会,顺着这位官兵的话,说不准会套出他们夜间便衣上街的缘由。
“咱们长石城,民风淳朴,就连盗贼都很少!郝某也就是带人,去会会朋友,不会有事的!”郝爷欲擒故纵,故意说道。
那官兵连连摇头,似乎肚子里装满了秘密,就是倒不出来。
“郝爷,不是老百姓,也不是盗贼,您还不知道,这几日是那革命党闹的凶!”
“革命党?怎么可能?知府何大人上次不是已经……”说着,郝爷用右手,做了一个似刀抹脖子的动作。
“唉!我们之前,就连知府何大人,恐怕也觉得革命党是一死百了。谁知,革命党就象庄稼地里的野草,锄也锄不尽!”官兵长叹一声。
郝爷急忙应和。
“可不是,你说这帮不怕死的,他们不会是又闹事了吧?”
“不瞒郝爷,他们还真是又闹事了。就咱们长石公学那里的几个先生,就是革命党!”官兵神秘兮兮地说道。
“看来还真是不太平!多谢兄弟一番好意!”郝爷不禁感慨,向官兵致谢。
“郝爷客气了!”
“我多一句嘴,那革命党抓到了吗?”郝爷故意摆出一副随便问问的神态。
“抓到了!抓到了!明天就会游街示众!”官兵十分得意,讲话甚快。
“抓住了好!抓住了好!革命党落网,你们也不用大晚上忙活了,也好少些辛苦!”郝爷跟着叹道。
“谁说不是,也不知大人怎么想的?明明革命党已经落网,还让兄弟们大半夜巡逻,说是保一方平安!”官兵一脸无奈,好似找到了知音,向郝爷诉苦。
“小兄弟当差不易!这点小心思,下夜时候,买些御寒的酒喝!”说着,郝爷掏出些小碎银,当即塞给了那个官兵。
“郝爷使不得……”官兵想收,却碍于面子。
“小兄弟见外了不是,这些酒钱,全当我谢你保平安之功了!”郝爷一番话,听的那官兵直点头,这才收下碎银。
“多谢郝爷!”
“谢什么!我和你闲聊,恐是耽搁了你办差事,我这就回府去了!”郝爷接着向那官兵道别。
“郝爷慢走!小人还有几个同伴,他们已经去了另一条街,就不选送您了!”
郝爷笑笑,带着人,回到了府中。
听到这里,辛云不禁好奇地问。
“郝爷,您只身一人跑出来,就不怕再撞见那个官兵?”
郝爷接着冷静地说。
“我只好趁着他们巡查那两条街之时,迅速赶过来!”
辛云随即点点头。
众人从郝爷转述那个官兵的话中,听出了深意,先是陈跛子跟着开了口。
“若不是郝爷讲起这些,我们还真是被那些官兵给骗了。这几天,原来他们化整为零,着便衣要守株待兔啊!”
“他们……骗不了……我们!居心叵测……造假……上帝也会……惩罚的!”戴神父接过话茬,抑扬顿挫地说。
“幸亏我们拦住了陈先生,要不然追悔莫及!”清风一脸庆幸。
郝爷不认识这陈先生,突然想到辛云和陈跛子,在自己提到革命党时的肯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