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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文较长,属于超长篇小说,不要着急故事的内容,更多精彩在后头。
最后公布一下群号:14613734,敲门砖,蛇妻。
谢谢。
第76章 诡异的伤疤()
“怪人……”开口的声音到了喉头又被迫吞了回去,方俊看着手机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不觉得瘪瘪嘴。
头顶白炽灯散发着乳白色的冷光,镜子里的脸色要比先前好了许多,可方俊此刻却笑不出来。
无论是苏亚文,还是阿梅,甚至是现在的沈汝,似乎对于这栋房子的印象都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更多的是几分诡异,让原本不以为然的方俊,此刻的内心反倒有了一丝丝的害怕。
偌大的别墅只有自己一个人,无论是谁面对着这阴森森的环境都免不了有些害怕,更何况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洗礼的方俊,这种扑面而来的压抑更加明显。
轻轻扯开系在腰间的腰带,方俊脱去了身上的浴袍,结实的胸肌与腹肌倒影在了镜子之中。
毕竟是警察出身,在学校的时候持久的高强度训练还是让自己的身体结识许多,胸口一道伤疤从锁骨处拉扯到了胸口,那是当初在实习的时候逮捕犯人所留下来的伤痕,这么多年,虽然已经不再疼痛,但一眼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
方俊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只是摸上去,自己都觉得有些发毛,本来平坦的后背上,似乎密密麻麻的都是伤口,好似虫子在皮肤上蠕动一般,还不是一只,似乎是蠕虫爬满了后背。
想来都觉得恶心。
转身,镜子里出现了后背的图案来,伤口似乎没有什么好转,依然是一条条沟壑纵横,凹凸不平的伤口,毫无规律的在背上趴着,成了钉子户一般,方俊嘟囔,“还死赖着不走了……”
视线看着后背上的伤口,突然,方俊的动作戛然而止,手停在了后背上的某个地方!
不对,这里明明没有伤口的啊,怎么会……
由于这伤口长时间没有好转的意思,方俊每天敷药的时候都会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自己明明记得昨天手现在膜的位置还是光滑的,怎么今天就出现了伤口,难道是自己昨天记错了,还是自己又出现了幻觉?
“真是怪事。”方俊也弄不明白个究竟,敷上药膏从一侧拿出一件黑色背心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套上,走出了卫生间的房门,踏上了前往二楼的楼梯。
脚步的回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发出阵阵回响。
根据阿梅的意思,这栋房间有个规矩,一旦住了人,这客厅头顶的水晶大吊灯,是不能熄灭的,因为房屋的见光度比较低,加上灯的开完又不是随处可见,一盏大灯开着,虽说有些费电,但与人方便,防止出现意外,似乎比钱更重要。
方俊的脚步在二楼的位置停了下来,向左侧看去,昏暗的走廊尽头,那佛图背后开着白色的灯管,金黄色的图案勾勒出的轮廓上,穿金戴银的佛陀摆出奇怪的动作,似祭奠又好像祈祷,看来不是中国本地的佛图。
“这家伙,到哪里弄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房间本来就够吓人的,现在倒好了……”方俊嘟囔着转过身去,然而脚步却没有挪开,他的视线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的门上。
那是,二楼右侧第二个房间。
第二个空房间()
自己还记得阿梅的话,虽不知道房间里究竟有什么,但听着阿梅说话的语调跟口气,似乎来者不善,而这房间里的一切,好像一只手勾引着方俊本已疑惑重重的内心。
脚步不听使唤的朝着第二个房间的位置走了过去。
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刚刚触碰到冰冷的把手,方俊的手顿时如同触电一般缩了回来,赶忙抬头看着走廊的两侧,依然只是空荡荡的一片,唯有那远处开着的房门,一束暖光从虚掩着的房门里照射出来,头顶的灯管忽闪忽闪着。
“自己吓自己,真是……”本来就没什么,方俊心虚的叹了一口气,怕是还没看到,反倒被自己的惊吓唬住了。
什么声音?
方俊握住把手的动作戛然而止,他好像听到房间里传来什么奇怪的声响,不觉得凑过耳朵,贴着门面,听着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然而换来的却是沉默。
“神经病……”方俊犯了个白眼,转动了门把手,没想到房门居然没有锁住,原本以为会卡住的门锁,却顺利的扭动开来。
只听到一声‘咔哧’的声响,那是锁扣脱离门闩时候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吱呀——
门开了,方俊探进一只手,打开了灯管,白色的灯光迅速铺满了整个房间,方俊伸进头去,看了一眼房间的陈设,这才侧身走进了房门。
房间不大,一眼就能看到边,空荡荡的没有陈设,只有不远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柜,约莫一面墙的大小,地下铺着白色的地板,墙面也是粉白,好像进入一个不知方向的空间一般,若不是门的颜色与众不同,方俊怕是不明东西了。
“好家伙这么多书……”方俊走到书柜前,还没有打开,只是隔着透明玻璃,就能够看到书架里堆满了各种五颜六色或大或小的书本,由高到低整齐地码放着,而一个小型梯子靠在书柜旁,暗褐色的檀木如同镶嵌在粉白色的墙壁上。
想要打开柜子,刚刚碰到把手拉开来一个口子,忽然一阵风吹过,好似一只手又将玻璃门给死死地按了回去,猝不及防,方俊猛然一松收。
哐!刺耳的让人心惊。
方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冷风吓了一跳,这才偏过头去,不远处白色的窗帘被风撩起,一阵阵的寒气顺着窗帘波澜不惊的纹路里钻紧了房间,呼呼作响。
“阿梅搞什么东西,居然没有关窗户,真是吓了我一跳。”方俊看着忽闪忽闪的窗户,刚才的胆战心惊这才平复了下来,走到窗前,边自顾自的埋怨着边将窗户关上。
飘动着的窗帘随着关闭了的玻璃窗恢复了原装。
“这么多好书,看来以后有事干了,反正在这里闷着也是闷着,”方俊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十点多,想来今天还有一场比赛即将开打,匆匆走出了房间,扫了一眼已经顶到天花板的书柜,没有多说话,关上了房门。
哐当!
房间里再一次恢复了黑暗与宁静,凄冷的月光刺破玻璃窗户的包裹照亮了半个房间的地面,然而,一个身影,在地面上忽然出现,蜿蜒着,盘旋着,忽然停在了中间,抬起头,一根长长的信子从麻利的深锁着,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78章 衣不遮体的孤女()
而另一端,又是两天。
这一次阿兰记得清楚,清醒如现在的自己,基本上与其他平日里没有别的区别,蜷缩在洞穴里,手边是自己点燃的篝火,照亮了整个蛇穴的缝隙里。
抬头,那一条盘旋在钟乳石上的蛇才看得清楚,是一条青色小蛇,与那两条大蟒相比,要细长很多,然而那巨大的毒牙似乎告诉别人,自己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自从两日前自己的身体已经渐渐恢复,大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能不能吃生食的困难,已经将死兔子变成了果实,阿兰勉强下咽,就这钟乳石上的活水,已然果腹。
自己从小看着蛇长大,对于蛇的特性了若指掌,那大蟒蛇虽然看着魁梧庞大,让人不觉得敬畏三分,然而那口中细长的獠牙明光发亮,看着就知道并非有毒。
恢复体力之后,阿兰便削了一根木头,在这种荒郊野外,钻木取火虽然原始,但确实是最容易也是最简便易行的法子,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阿兰长嘘一口气。
有了火,自己也不会觉得特别的冷,至少在现在衣不遮体的情况下。
裸身的女子,羞得很。
金花大蟒从门外钻了进来,嘴里叼着一只死兔子,盘桓到了阿兰的身边,阿兰一伸手,那大蟒蛇顺着阿兰的双腿,钻入腋窝之中,从脖子处探出头来,阿兰拿出口中的兔子,撕下了一条兔腿,将剩下的部分塞进了大蟒口中。
一昂头,兔子已经落入了它的身体里。
还记得那日当匕首划破金花大蟒的脸时,自己的惊慌失措,下意识的放下了手里的匕首,朝着金花的方向伸出手去,却不想那大蟒居然钻到了自己的胸前,磨蹭着自己的身体!
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带着的情感,是祈求还是……怜悯?
自知不会伤害自己,阿兰对着这两条蛇也是相敬如宾,虽然记忆模糊,但随着身体的回复,阿兰的记忆也有了一丝丝的推进。
自己当时所捆绑的船只点燃了火之后,随着船身的散架,整个人连着捆绑着自己的木棒一头扎进了水里,阿兰小时候水里来山里去,生存的本事与水性要比旁人好得多。
憋着气儿,拿着阿爹给的匕首割开了捆缚着自己的绳索,直到看着水面上的波纹渐渐消散,才朝着相反的方向游了过去,浮出水面,看着水面上熊熊燃烧的火焰。
而之后上岸晕厥,便是这两条大蟒拖着自己进了山洞,每日滴水饮血,救了自己的的性命。
“我可没那么容易死……”阿兰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兔腿****木棍里架在了火上,不吃片刻,那兔腿的外表已经浮出了一层发亮的油光,一股烤肉的味道扑面而来,已经不知道未曾食肉,阿兰早已饥饿不堪,拿起来直接啃了一口。
虽说没有调味,却也香甜,人一旦饿了,即便是平日里的清粥小菜,也会美味如鲍参翅肚。
耳畔,想起一阵窸窣。
阿兰转过头去,只看到另一条大蟒,从外面爬了进来,而它的尾巴上,卷住的不知是何物,大蟒挪动的动作显然要比平日里迟缓了许多,时不时回头,生怕东西丢掉了一般。
接着火光,渐渐逼近,大蟒将东西放在火堆边,一个转身,拖着长长的尾巴钻入了远处的石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