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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满腔的怒火从胸口升起,她抬脚三步并两步的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肩膀往后扯去,万罂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带走,倒退了几步以后才稳住身子。
她眯着眼睛看着这突然进来坏了自己好事的女人,两人四目相对,气势上竟谁也不输谁。
“你是什么人,敢来坏我的事?”万罂也不顾自己几乎裸露的上半身,双手环胸媚眼横生的打量着傅雪。
“我是谁,没那个必要告诉你。”口罩下,她清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却依旧带着足够的震慑力。
“只不过你需要知道的是,这个男人。。。。。。”傅雪指了指沙发上的商予尘,云淡风轻道:“是我的。”
郑棠圆听到她这番霸气的言语,恨不得跳起来给她鼓掌!
商予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身,忽的从背后环住了她,声音颇带着几分委屈,“阿雪,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的清白可就被那个女人给玷污了!”
在场几人默,他们记得没错的话,是他自己要跟这个女人过来的吧?
“我被她下了药,好难受。”他滚烫的薄唇贴在她耳垂上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道。
傅雪一听,怒意就更深了,凌厉的目光扫向万罂,只见她正慢悠悠的整理着衣服,丝毫没有半分羞愧的样子。
看来,不是个好对付的。。。。。。
“身为一个女人,居然对人用这么下作的手段,你要真这么饥渴,我不介意替你找几个鸭过来解决你的需求。”傅雪冷然的看着对方道。
万罂“咯咯”的娇笑着,玩味的看着寒光四射的傅雪,还有贴在她身后的商予尘。
一边拨弄自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一边说道:“看这位小姐来个酒吧还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难道长得那么见不得人?我看你男人在那方面一定没有得到满足吧?”
“我也是好心,想要帮帮他,让他体会到真正的男欢女爱,你要是介意,不如咱们三个一起?”
万罂丝毫不觉得羞耻或脸红的说完,还冲着商予尘跑了个媚眼,尽管对方并没有看过她一眼。不过她的目的,只是在故意激怒傅雪罢了。
“你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吧?”郑棠圆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扬起手就要给人一巴掌,万罂却翩然闪身,躲过了她的那一掌。
“这位小姐,女人太过粗暴,可是没有男人会爱的哦。”万罂笑吟吟的看着她。
现场的三个男人却因为刚才她那个闪身眸光微动,心中有了盘算,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个练家子。
这家酒吧的背景,或许是时候调查一下了。
商予尘想着,环着傅雪腰肢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我们回去吧阿雪。”他灼热的气息将她紧紧包围,傅雪也担心他的状况,便准备带着他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万罂突然拍了拍手,包厢内瞬间就跑进来了一群身材壮实,看上去就不好对付的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落在我手里的男人,可从没有白白溜走的道理。”万罂风情万种的走到他们两人面前,伸手就准备碰上商予尘的脸。
看到她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他嘴角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察觉到这点的万罂手微顿。
就是在这一瞬间,商予尘动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扭,紧接着就是快到众人无法看见的横踢扫向了万罂的肚子。
她先是顿感吃痛的弯下腰,随后由于惯性被踢倒在地,周围那些她手下的人立刻上前两个朝她走了过去,喊道:“大小姐,您没事吧?”
万罂狼狈的侧卧在地上,肚子上的那一脚仿佛踢到了她的五脏六腑,让她一时间竟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额头上因为疼痛而冒出了细汗,目光却紧盯在商予尘身上,心中暗恼不已。那人明明提醒过她这人不好对付,刚才她居然还是轻敌了。。。。。。
“阿雪,这女人刚才还想用手碰我,你说,我们该怎么惩罚她才好?”商予尘有些不悦的问她,傅雪刚想说你看着办就好,余光就瞥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她身子一震,立刻按着他的手道:“你要做什么?”
郑棠圆见他竟然还掏了枪,不由也跟着有些紧张起来。
商予尘理所当然的看傅雪:“废了她一只手,阿雪觉得是不是太轻了?”
她嘴角一抽,看出他此刻的神情绝对不是开玩笑的,犹豫了几秒后才说:“还是算了吧,反正也没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商予尘皱了皱眉,还是选择了乖乖收回枪,他想的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消除这几天阿雪和他的隔阂,有些人,以后再处理也不迟。
第89章 战狼五猛()
万罂手下的人见识了商予尘的身手,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拦人,然而却被万罂制止了,她看出来了,这里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更何况他那边还有两个也不是普通人的朋友。
等商予尘等人离开后,几个手下把她扶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去帮她找药了。
三分钟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推开门迈着长腿走了进来,他有着一双湛蓝的双眸,眼神里自带着天生的忧郁,英俊如雕刻般的混血脸,菱角分明,轮廓深邃,赫然就是商予尘等人一直在搜捕的克瑞斯。
“我早就说过,美人计对他,是没有用的。”克瑞斯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神态自若的翘起了腿。
万罂想到刚才那个男人对自己完全无视的模样,心中不免升起了恼意。
曾经也有过不少男人像他一样并不为自己的美色动心,也能抵抗住她的诱惑,可每当那药一下,即便再烈的男人,最后也会如狼似虎的自动扑上来,而且还是索取无度的恨不得将她干死在床上。
没
想到这次,居然还是失策了。
实际上在傅雪他们找上来前,万罂就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想要等药效发作他自己扑上来,谁知那男人却毫无反应的躺在沙发上。
见她一副愤愤的神情,克瑞斯又道:“他对你那些药,有完全的免疫力,所以这些手段,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什么?”万罂诧异的看向他,那商予尘身为一个军人出身,对这种药有免疫力?
克瑞斯脸上浮现出一抹怪异的笑,声音低哑道:“我说过,那个家伙,可是个丝毫不输我的变态!我爱杀人,他——爱自虐。。。。。。”
——————
傅雪开着车将商予尘带回了别墅,这一路上他总是不安分的对她动手动脚,害的她好几次差点撞了车。于是她不得不先承诺他回去以后再任他处置。
谁知把车刚停到车棚,他就迫不及待的朝她扑了上来,一个转身,就变成了他坐在驾驶座上,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傅雪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完全是一幅兽性大发的模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褪去了外套和上衣。
想到刚才他差点被人脱了衣服的场面,傅雪就生气极了。
她赶紧用手抵在他试图贴上来的胸膛上,挑眉道:“把我一个人扔在家,去泡酒吧还被人下了药,结果却要我来灭火?”
商予尘红着眼睛紧盯着她诱人的身子,哪还有时间回应她的问题?
困住她的双手,车子在黑暗的车棚中摇晃了一个小时,才慢慢安静下来。
等傅雪浑身无力的被他用外套包着带回家里的浴室后,才终于有些清醒的瞪向了脱光衣服后也躺了进来楼抱着她的男人。
“商予尘,你太过分了!”
他居然直接就在车里……而且还没有用套!
“阿雪,我那不是药效发作,实在忍不了了嘛?”商予尘在她胸前舒服的蹭了蹭,放在她腰上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傅雪涨红了脸,有些咬牙切齿的抓着他,“别告诉我药效还没过?”
“唔……好像是的,这药太烈了……”他说着又堵住了她的唇,细细啃咬着,二话不说又压在了她身上……
等到傅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浑身跟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似的酸痛的要命,没好气的在黑暗中凝视着他餍足的睡颜,此刻安静乖顺的模样,仿佛和几个小时前不知疲倦的要着自己的男人是两个人。
这几天因为被他不信任的派人贴身跟着自己的行为弄得有些不满,加上这人霸道的不允许她去医院看看魏延,心情郁闷,所以多少有些冷着他。
没想到今天这样一闹,她那些冷战式的反抗,又好像都功亏一篑了。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这才闭上眼。再次陷入了沉睡。
这时,原本在睡觉的男人忽的睁开了眼,墨黑的眸中一片清明。
他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她,启唇低声喃喃自语的说:“阿雪,你要是能永远都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那些对魏延的关心,不管是出自认识了多年的朋友感情,还是愧疚,他都不希望存在!
到底要怎么做。阿雪才能只看着他,只在乎他呢?
商予尘就这个问题,整整思考了一夜。
……
次日,傅雪醒来后洗漱完去到厨房,看到商予尘正在里面煎蛋,香味扑鼻而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眸光瞥见他手上戴着的她送的那款情侣表,也去把另一只找来给戴上了。
“今天有什么工作?”商予尘坐在她对面看她吃着早餐问道。
傅雪说:“今天可以休息。”
他敛了敛眸,状似无意的说:“听说昨天你母亲去找你了?有什么事吗?”
她怔了怔,这才想到那两人会把她每天的事都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他。
眉心下意识的皱起,她说道:“没什么重要的。”
见她选择了隐瞒自己,商予尘眯了眯凤眸,掩过眼底的暴躁,没再多说什么。
他不喜欢阿雪有任何事瞒着他……这种感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