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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应、邪?你怎么在这里?”她这才坐起身来,恶狠狠的瞪着他,心底恼怒。
这个臭男人,居然敢趁着她疲惫不堪,跟她同床共枕!他是皮痒了,还是不怕她废了他?就算他能使蛊又如何?她有身为蛊后魍魉的小白,难道还怕了他不成?
君应邪邪魅的笑着,俊美的姿容让他此刻慵懒的好似一只王者黑豹,袒露在外的胸膛肌肤,更是带起几分撩人气韵,让此刻的千染有种扶额的冲动!
好吧!这小子是真的美的不行!她貌似有点扛不住了。不过,她也不是花痴。
“夫人,为夫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夫人这几天一直抱着为夫,为夫怎么扒都扒不开!呵呵,夫人的力气还真是大!看看,为夫的手臂都酸了。夫人”君应邪红唇勾起,嗲语随便这么一说,硬是让人听起来好似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似的,气氛别提多么的尴尬,多么的暧呀昧呀
千染一手扶额,满头黑线。抱着他?
她上下瞧了瞧他,眼底划过一丝疑虑。不应该啊!她好似依稀记得,她的确是累极了,差点摔倒。似乎快要跟大地亲吻的时候,被一个手臂接住,还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味,于是难道说,那香味的主人是——他?
忽见她不可置信的表情,君应邪挑眉一笑,娇娆的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嫣蕊,神秘的气韵又好似暗夜里盛开的朱果,芳香难以自抑。朱唇更是没来由的露出红舌,刻意的朝着嘴角那么绕了绕,魅惑无比,风呀骚呀无比。
“夫人,睡着之后滋味如何?不要告诉为夫,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哀怨的问道,萌萌的好似一只狐狸,藏起了眼底几分狡黠。
看到这完全好似换了一个人的君应邪,千染被雷到了:“你,你到底是哪位?”他是君应邪吗?
不是吧!君应邪不该是他这个样子的吧!
“呵呵,夫人哪!为夫是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为夫是应邪,是你的邪啊!”君应邪再次哀怨的盯着她,开口道。
千染恼怒,狠狠瞪了他一眼,心底也有点接受这个事实了。不就是睡在一起吗?看衣物,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既然如此,她怕什么?
“现在,离方丈岛有多远?”她问道,转身的同时下床,便发现一侧的梳妆台旁边,居然有热水
她当刻抬眸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眼底的笑意,忍不住心底有点怪异的感觉划过。这个男人,倒是挺体贴的。居然这都备好了。倒是挺细心。
也不矫情,她马上便洗漱。等到洗漱完毕之后,才陡然心惊的忽然转头看向他,摸了摸自己的侧脸——该死,易容玄阵被解开了!刚才她怎么没有发现?
君应邪见她这举动,立时忍俊不禁:“夫人哪!你可瞒着为夫好久。居然如此美貌,也不愿意让为夫看到,为夫真是伤心。”
千染嘴角抖了抖,横了他一眼,才开始梳头。等到一切完毕之后,他才下床来,居然直接用了她的洗脸水!
见她惊愕的模样,他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夫人,你再怎么洗都是干净的。为夫,不怕脏。”
额!好吧!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洗就洗吧!这可是他自己愿意的,可跟她没一点关系。更不是她强迫他的。
“君应邪,这里到底离方丈岛多远?”她忍不住又问。
“没多远了。大概十几天的路程就到了。”他洗漱完毕之后,理了理发丝,刻意在她面前换上了袍子,才转身看向她此刻早已看向别处的绝美小脸,忍不住心底叹服——她果然是没有看他!
难道,他真的不俊美?比之他们都不如?她怎么就不接受他呢?还是,她心底早就有人了?那人又到底是谁?一抹阴鸷随即划过他心底,他才重新坐到她身侧,大手握住她的柔嫩小手,心底一下便满足了。这种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他都有点上瘾了。
千染一怔,看到自己手上覆盖的大手,那细白如瓷的肌肤,让她心底都有点嫉妒。不过,她也自认自己的肌肤不比他的差。
她当即抽开手,撇撇嘴:“既然如此,那我们还是启程吧!”
心底蓦然划过一丝失落,他马上便恢复了平素的冷魅模样,淡淡的一笑,掩盖起眼底的一丝宠溺和莫名的情愫:“好。”
再次上路,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路上,她根本就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除开偶尔的小小杀戮之时,会说上几句,基本上就没有聊过。
这让君应邪心底极为愤怒不平。可是他又发觉自己好似真没有什么办法对付这种情况,无奈的只好选择沉默。忍不住也在怀疑自己的魅力——他的丫头,难道讨厌他了?还是他的容貌,她根本看不上?
足足十天,君应邪郁闷不已。
几乎,每次都是他主动找话题,可是她就是不上钩。根本就懒得理他。这让他心底是越发的不平衡了。他到底哪一点不好了?
海港马上便展露在他们眼底,千染才露出有史以来第一个真挚的笑容,看向君应邪臭臭的脸色:“终于到了。应邪,我们快点上船吧!对了。你晕船吗?上船之前,不如让玄医师给瞧瞧?带一点晕船药?”
他当即是受宠若惊,连忙笑嘻嘻的看向她已经易容的小脸,柔和的眼神划过眼底,不眨一下:“夫人,你终于肯理为夫了。”
第161章 晕船。小样,你也有憋屈的时候!【六千求订】()
千染面色一僵,蹙眉:“君应邪,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他装无辜:“为夫哪里不正常了?”
千染一噎,娇媚的翻了个白眼。好吧!他的确是她名义上的夫君。称她为夫人,也不为错。她忍。
随即,君应邪修长的身姿靠着她近了几步,眸光热乎乎的,上下不住的打量她,瞧着她,看的她头皮是一阵发麻——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见她身姿没来由的微微一僵,他这才满意的笑了,挑眉问道:“夫人,为夫没坐过船出海。不知道晕不晕。要不,夫人替为夫去取来晕船药?”
千染一怔,忍不住上下打量他,挑眉一笑,笑的有点不怀好意,隐隐带着一丝丝狡黠的味道,口吻也莫名多了几分揶揄:“你会晕船?”打死她也不信。
他无辜的撅嘴,这又邪魅又萌脱的一面还真是叫人无法移开视线,叫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瞧。
他心底十分满意她的表现,知道这样于她玩笑,也多亏了他的长相,以及他舍得在她面前放下shen段,装萌卖萌:“夫人,为夫真的没有出海过。夫人”
被他嗲嗲的声音弄的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她无奈的撇撇嘴,妥协了:“你跟我来。”说着,她朝着前方走去,四处的查看着店铺,似乎是在找医馆。
君应邪笑容满面,浑然无法将此刻的他跟那个凶残冷血的紫衣邪侯对比。他跟着她走了一段路,于是便看到她窜进了一家医馆,跟着身姿也飘入了那医馆。而见到他的男男女女无一不露出惊艳和嫉妒的神色。那紫衣华贵,慵懒绝美的风华,立时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定然身份十分高贵,定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甚至还位居高位!
他此刻静静坐在客室,望着掌柜的虚心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看来,他的小染儿医术也是一绝。晕船也能够治吗?他倒是头一回听说。
千染跟掌柜的寒暄了很久,才购买了几位药草,随着掌柜的来到后院的一处炼药房间。
“这位小姐,这屋子便是。炼制完了,小姐就可以自行离去。”掌柜的擦了擦汗渍,已经发觉这位小姐的玄力实在强大,光是微弱的威压都十分骇人!
其实,千染是故意的。
因为她知道这些所谓的商人都是看身份开价的人。如果她不适当的表露一下自己的实力,只怕他们就要大开价钱了。到时候她可是亏了。
撇撇嘴,她冲着他点点头,便转身推门进入了屋子里。立时便发觉屋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她倒是乐了。如此的话,顺道炼制一些其他的药剂丹药也不错。
足足一天一ye过后。
千染才有点疲惫的走出了屋子。
她嘴角弯起一道弧度,忍不住柔嫩的小手摸了摸腰带。心情却并未因为疲惫而感到郁闷,反而极为愉悦。原因无他。只因她成功的炼制了几副药剂,和她一直都需要的丹药。至于君应邪的晕船药,她早就第一时间炼制好了。
君应邪一直都呆在医馆,似乎没有离开。进去的时候怎么坐着,此刻的他还是怎么坐着。就是那掌柜的都也没有睡觉,一直都陪着这位大人。他心底早就知道,这位紫衣男子定然是身份不凡,最好是不要得罪。而且他的玄力也十分浑厚,不是他能够怠慢的。不然,他就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一来到客室,她眸光一滞,看向闭目养神,依旧端坐的君应邪,表情有点古怪。她忍不住摸了摸光溜溜的下颚,想不太明白——这家伙难道一直这么坐着,等了她一天一ye?
她眸光此刻扫了一眼窗户外面,才发觉天色极黑,好似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那个时刻。再看掌柜的,居然在打瞌睡,显然好似也是陪着他熬夜熬到现在的。
这个家伙,倒是耐心好!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不想打扰他。于是轻手轻脚的坐了下来,等着他自己睡醒。反正现在是夏天。
君应邪其实早在她离开那炼药的屋子时,就已经感知到了她的气息在移动,觉察到了她的动静,知道她已经炼药完毕。只是他好奇!如果她知道他为了等他一直就在客室里这般坐着困着了,她会不会感动?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他很期待,很期待。而且,现在他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因为她没有立即喊醒他。这就表示,她是怕他没睡好,所以才希望他自己睡醒。
可爱的丫头!他是越来越喜欢她了。这为他着想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