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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说着跟每个人喝了一杯,好在这厮酒量大,经常帮乔晚挡酒。
沈君彦没像他们一样一一喝,给自己倒满一杯直接对着乔晚,“乔小姐,我们俩应该喝一杯,以后也许有机会合作。”
kevin接过乔晚的酒杯,“我帮乔晚喝。”他仰头一口气喝光。
沈君彦则没喝,还有些不悦,“我想跟乔小姐单独喝一杯,乔小姐似乎不太给面子。”
“抱歉,实在是我酒量不好。再说,这杯酒怎么也应该我敬沈先生。”
安娜越发觉得这俩人之间的喷射的火花有些大。很不对劲,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乔晚站起身,很爽快地一饮而尽,虽是红酒,可喉咙还是火辣辣的。
沈君彦则像喝白开水一样,面无表情地喝下。
顾烟挽住沈君彦的手臂,低声说,“君彦,你胃不好,少喝点。”
乔晚接着酒意说,“顾老板和沈先生看上去像一对,我没猜错吧?”
“你没猜错!”沈君彦大方承认,搂住顾烟的肩膀,“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顾烟是我的女人,乔小姐多年没回国,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最震惊的莫过于安娜了,这是何等的大新闻。虽然大家都猜测顾烟和沈君彦的关系,可也仅限于猜测。
“真好,很般配!”
“感情这东西没什么般配不般配,有人随意践踏,有人懂得珍惜,我想所有人最后都会选择珍惜自己的人吧。”
“值得珍惜才会去珍惜,有些人不值得。”
kevin拍了拍额头,“亲爱的,是我喝的太多迷糊了,还是你们聊得太深奥了,我有些听不懂,转不过弯来。”
乔晚笑笑,结束了这个话题。
——
吃完饭回到酒店,kevin问她,“你跟那个沈君彦认识对吗?”
“我前夫。”
“我猜到了!”
乔晚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脸,“你也有这么聪明的时候?”
“废话,你也不看看他那张脸,跟皮皮一模一样好吗?”
乔晚深深的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很是疲惫。
“亲爱的,你跟他为什么会分手?”
乔晚把他凑过来的脸拍开,“过去的事了,不想再提。”
“好吧,不说他。你倒是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成了allen的女朋友?你们瞒着我暗渡陈仓是吗?”
“这个你应该去问厉总本人,我也不明白。”
kevin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说什么,可看到乔晚如此疲惫,有些话便没说出口。
“亲爱的,你好好休息,早点睡,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出去玩一会儿。”
“这么晚了,你去哪儿玩呀?”
kevin超她眨了眨眼睛,“酒吧,你懂得。”
——
乔晚回了房间,洗好澡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呆。
怎么也没想到最后和沈君彦在一起的,不是她,不是苏然,而是默默爱着他陪着他的顾烟。
怎么也睡不着,她去了客厅,点了一支烟,吸上。
在她最受质疑的那段时间,压力过大,学会了吸烟。很偶尔很偶尔的躲起来,抽一根,这件事没有一个人知道。
她拿着手机,犹豫了半个小时,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此时此刻的沈君彦,正坐在西苑公寓的客厅里,面前的多本杂志,是江一鹏刚刚送过来的。有的封面是乔晚拍摄,有的内页有她的作品,还有一本上有她的专访,她从一个无名小卒到今日炙手可热的摄影师。那个男人一手把她捧到今天的位置,花了不少精力和金钱吧。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显示出来的号码是美国的。
那一瞬间,他听到来到心脏的跳动声。平静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乔晚熟悉的声音传来,“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他们约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乔晚离得近,还好衣服便直接过去了。等了半个小时,沈君彦才到。
服务员很快送了两杯咖啡过来。
“我做主帮你点了卡布奇诺,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重新点。”
他淡然地说,“无所谓。”
两人各自喝着咖啡,谁也没先开口。乔晚心不在焉,一会儿埋头喝咖啡,一会儿看看窗外。
“你不会只是喊我出来喝杯咖啡吧?”沈君彦率先开了口。
乔晚坐直了身体,认真道,“我这次回来才听静静说,当年买我玉镯的是你,你是为了帮我度过难关。”
“所以呢,请我喝咖啡感谢我?”
“我想买回我的玉镯。”
沈君彦冷笑,果然是有目的的。他问,“你打算拿什么买?”
“你开个价,在我能力范围我都愿意。”
“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乔晚抿了抿唇,试图劝说,“那只玉镯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可却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希望你能卖给我。”
“那只玉镯对我而言确实没什么意义,不过卖东西得等价交换,而我又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他反问,“你有什么能给我的?”
“别为难我好吗?那玉镯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两百万,可以吗?”
“啧,两百万,乔小姐出手可真阔绰。背后有个有钱男人,说话都有底气。”
乔晚撇嘴,“这钱是我辛辛苦苦赚的。”
沈君彦不耐烦地说,“我不缺钱,最不感兴趣的也是钱,所以,不卖。”
乔晚急了,“沈君彦,你一定要这样吗?”
他耸了耸肩,“我做什么了?玉镯现在是我的,我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说不定哪天我一个不高兴卖给别人,或是送给别人也不一定。”
“我们一定要这样争锋相对吗?当年你和苏然和平分手以后可不是这样对她的!”
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你的意思是,当年你坚持不懈地甩了我,现在我还得待你如初?乔晚,我现在不是你的谁,你没有权利对我提任何要求!”
他说着起身离开。
乔晚买完单追出去,跑了挺远的路才追上他,匆忙之下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沈君彦身子微微一怔,停下了脚步。
微风轻轻吹拂,他闻到了她身上的烟味,“你抽烟了?”
他简直怀疑自己的嗅觉出现了问题。
“这不重要。玉镯不是乔家祖传的,我不知道它的来历,也许哪天我能找到真相。”
他挑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它还给我?”
“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
乔晚往后退了一步,一脸防备。
“我看你也是玩不起的人,算了。”
“你说,你想要什么?”
他语气轻佻,“陪我睡一觉,那玉镯免费送给你。”
乔晚气得真想大嘴巴子抽死他!
见乔晚咬牙切齿,他笑了,“做不到是吗?那就不用谈了。”
他转身离开,乔晚再次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
他呼吸变得急促,定定地看着她。
“我求你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他觉得好笑,“乔晚,你现在真是能屈能伸,‘求’字都用上了。你还记得四年前我是如何求你不离婚的吗?我那时候的心情远比你现在痛苦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轻松地说道,“我决定了,从这一刻起,那只玉镯是我沈家的传家宝,传给沈家的女主人。”
乔晚气得脸都白了,“沈君彦,你怎么这么混蛋呢?”
沈君彦嘲讽地冷笑,“啧,目的达不到,这就撕破脸了。这玉镯我现在就去送给顾烟,你永远别想拿回去。”
“沈君彦,你还是这么幼稚!”
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是啊,比不上你的外国男人成熟稳重。”
他用了不小的力道,乔晚下巴被捏得生疼,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松了手,径直离开。
乔晚看着他淡漠的背影,无奈地叹着气。
若是不知道那只玉镯的下落,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她便动了心思查个究竟。存在即合理,母亲临走前交给她的,一定有意义吧。
——
乔晚和kevin第二天就回了美国。
到家时,俩孩子都去幼儿园了。乔晚这会儿头晕得厉害,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对她而言是一种折磨。倒床就睡,睡到昏天暗地。
迷迷糊糊醒来,感到头重脚轻。睁开眼睛看到俩孩子坐在她脚边,电视里放着动画片,却没开声音。俩人一边看着一边掩嘴偷笑,看到猫被老鼠戏弄,球球忍不住笑道,“tom好蠢啊!”
皮皮用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妈咪在睡觉,我们不要发出声音,会吵醒她的。”
球球猛点头,“不好意思,我刚才忘记了。”
接着两人都用手捂住了嘴,看到精彩搞笑的地方,只看到他们肩膀的耸动。
乔晚眼睛有些酸涩,每当这个时候,便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能拥有他们两个,人生无憾了。
乔晚坐起身,从背后抱住他俩。
“妈咪,你醒了!”
俩人异口同声,抱着乔晚亲了又亲。
球球激动过后,垂下了头,低声问,“妈咪,你能不能不生我的气,我以后不去找厉爸爸了。”
乔晚心疼地将她揽进怀里,“宝贝,妈咪不是不让你去找他,只是厉叔叔工作忙,妈咪不想你去打扰他。”
见乔晚并没有生气,球球才敞开了心扉,“妈咪,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厉爸爸家吗?因为你不在家,我会害怕,厉爸爸会保护我。”
“妈咪不在家的时候,kelly阿姨不是会陪着你吗?”
“我还是害怕。和厉爸爸在一起才不觉得害怕。”
皮皮小大人般摸了摸妹妹的头,“等哥哥长大了,哥哥会保护你。”
乔晚紧紧抱着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