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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番话,之前霍瑞廷也说过,可这时候,换了苏楠笙来说,秦桑却多多少少听出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秦桑没敢深想,只是定睛望着面前的男人,望到他也不得不转过头来正视她的眼睛。
她的双眸梭巡过他的,努力想要从他的眼底看出一丝别的情绪,或是看透他突然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善意地提醒?
苏楠笙这时候已经不再笑了,而是正色与她对望,抓着她手臂的大手也在不断收紧。
说好的打击报复呢?
说好的形同陌路呢?
为什么好好的,他也说过要她信他,可是,转了那么一大圈后,她已经分不清他的哪句话是真的?
霍瑞廷已经伸手想来抓她,苏楠笙的眼睛还是看着她的,却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扣住,迅速向前冲去,然后扣住她的腰身用力翻上了那辆红棕色的马匹。
秦桑被迫扑在马背之上,还没来得及直立起身,已经感觉苏楠笙勒紧缰绳,用力在马屁上拍了一下,然后扣住她的同时大喝一声,直接令马匹狂奔出去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惊呼,想要拦截已是来不及的,刚刚追了两步,便见身旁的霍瑞廷也迅速登马,用力一勒缰绳,向二人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才从俱乐部更衣室里出来的蒋经纬刚要上前,就被身后的夏明怀给喊住了。
夏明怀正在整理自己左手的手套,远远见着两匹烈马奔涌而出,淡淡道一声:“由得他们去吧!”
蒋经纬迅速回位站好,低头对夏明怀道:“已经按您的吩咐,把秦碧月也约到俱乐部来,这会儿大概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夏明怀点头,又抬眸望了一眼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的两匹马后,才迈步向马厩的方向走去。
而另外一边,苏楠笙一应向前,两条大长腿紧紧地夹在马背的两侧,身子微微前倾,压住秦桑的同时看准前面的方向,奋力向林子里奔过去了。
秦桑会一些马术,可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般疯狂,几乎把马赶到最快的速度了,周围的景物就像是幻灯片般急速放映,她的姿势又是不对的,一会儿便有些头晕想吐。
她咬牙转头对他吼道:“不是说要报复我吗?不是已经同我划清了界限吗?你现在这样又算是怎么意思?苏楠笙你矛盾死了!”
苏楠笙恶狠狠向前,把她压制在他与马背的中间,才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道:“秦桑你不要说话,你一说话我就想弄死你,明白吗?”
她莫名就有些悲从中来,苦笑了一下回他:“你早便把我弄得生不如死了,苏楠笙,这下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他又用力咬了一记她的耳垂,咬到她痛叫出声还不见罢休似的,秦桑疼得“嘶嘶”地轻叫出声,倘若此刻不是在这危险的马背上,她可能早抬手去护自己的耳朵了。
秦桑疼得伸长了脖颈,甚至不确定他那狠劲是不是已经把她的耳垂咬破了。
就在她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的时候,后脖颈突然一暖,轻轻热热的,像是谁的吻贴上了她的肌肤,正以最温暖的姿态膜拜她颈部的线条似的。
那温热来得太过突然,像是吸盘一般瞬间攫住她所有的毛孔,激起浑身寒毛,便连头皮都跟着酥麻了。
秦桑闭上眼睛,痛苦地轻yin出声,更紧地抱住了马脖子。
比起恨他,她大概更恨自己吧!
恨自己的轻易妥协,恨自己无论如何还是会为他战栗的身体,就算他曾一次又一次地欺骗,也哪怕他是报复还是怎样,她仍然会因为他,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轻易战栗着达到高chao。
是的。
只是这样的吻,她便差点高chao。
苏楠笙的亲吻不断,一边驱马向前,一边更暧昧地吮wen着她的脖颈,直到明显地感觉到她全身的颤抖,他才哑着声音在她耳边道:“你也会让他这样对吗,嗯?”
仿佛一盆冷水兜头而下,全身的战栗过后秦桑迅速回头,也不管此刻的动作究竟危不危险,抬手便向苏楠笙打去了。
“危险!”他轻叫一声向她扑去,将她更紧地夹在马背上后,才贴住她的耳边说道:“想跟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他一说话她就想要狠狠地打他,尤其是听到他说着那话时声音里的笑意,她则更是气得觉得不若就这样与他同归于尽了好吧!
就这样同归于尽,往后谁也不必再伤害谁,她也不用再在痛苦里挣扎了。
早年的时候他不也曾有过恨不能弄死她的心情吗?
秦桑的心情此刻也是这样的,恨不能即刻死去,从此以后便也不用再互相伤害了。
作者有话说:
回到家坐下来码字已经晚上8点了,一直拼命码字可还是只来得及在零点前上三更,昨天的补更挪到明天,现在继续码字,争取1点前上来,各位辛苦了!
第376章 久别的吻()
她铁了心要去打他,即便身子被他掣肘得动弹不得,也要奋力去挣扎。
起初苏楠笙还能死死将她箍在怀里,可是,随着马儿前进速度的不断加快,颠簸的剧烈,他开始连控制马的身子都变得困难。
知道这时候与她说什么都无用,苏楠笙自己心里也生着闷气,又气又疼的,所以使在她身上的时候便也没了轻重,一把扣住她两手的手腕用力一捏,将她扭着身子压在身前。
她含恨回头望他,眼里有气有怨,他低头对上她的时候,久久不能够回神,等确定身后的霍瑞廷已经被甩得影子都不见了,他才趁机箍住她的侧腰,然后用力向一旁扑去——
秦桑惊叫一声,只觉天旋地转,已经随着苏楠笙身体的弹出,径自摔向一旁的草地。
落地的时候,她本以为先着地的会是自己,可却没想到也不过是空中那几秒的时间,他突然扣住她的腰身向上翻提,紧接着狠狠将她搂拽进怀里,等她听见他的嘴里发出沉闷的一记哼声时,才觉得周围的景物全都停了下来,而他背向下摔在草地上面,她则用力扑在他的怀里。
本来摔在地上就疼,再加上秦桑的重量也不轻,突然摔下来的重量一压,苏楠笙立刻闭眸躺在那里。
“啊!苏楠笙!”秦桑大叫一声,睁大了眼睛望着眼前的男人,见他双目紧闭以为他真是怎样了,立刻吓得她大叫:“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
刚才着地的一瞬,他的后脑勺好像撞在什么东西的上面,这时候疼得真是有些发晕。
也不过迟疑了几秒没有反应,秦桑立刻又扑上来大叫:“你到底怎么样,苏楠笙?!你是不是死了?!你是不是就死了啊?!我都还没有死你怎么能先去死啊?!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开始你就是这样,恣意妄为!你总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你有没有管过我啊?!说要在一起的人是你!现在要丢下我一个人的人也是你!你现在还是不是要在我之前去死啊?!你怎么早点不去死,现在才来死啊?!苏楠笙——”
那一声大叫已经再再透露出秦桑的崩溃,秦桑叫着叫着便抬起手去打他,一拳拳地砸在他胸膛上,一边喊一边砸,像是想要将她这些日子的所有愤怒和委屈全都倾泻出来一般。
起初苏楠笙还能闭眸休息一会儿,就任了秦桑的大喊大叫根本不去理会,可她突然张牙舞爪来打他的时候,他却突然有些招架不住了,刚出声想要喊她,立刻便觉得天旋地转。本来从马背上摔下人还没有什么事情,被她打这几下真是要命。
秦桑打也打了,喊也喊了,刚刚明明还看到这男人动了一下的,可也就是一挺,突然便像死过去了似的。
她被吓了一跳,再也顾不得许多,赶忙从他身上爬起来,又去感受他的呼吸又去听他的心跳,两只小手在他的身上来来去去的,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怎样,怎么突然就觉得他呼吸也没了心跳也停了啊?
秦桑扑上前去拍他的脸颊,“苏楠笙,你装死也要差不多点,刚才明明是你要把我抓上马背,也是你要抓着我往下摔的,你不是说你恨我讨厌我的么,那现在就是你醒过来报复我的时候啊!干什么又躺在这里不说话?你想装死给谁看啊?”
“苏楠笙,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故意把自己摔成这样我就会原谅了你。我不会原谅你的,要是你就这样死了,我下到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秦桑厉声喊了半天,等确定眼前的男人确是半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她才像是彻底慌了神。
先前的什么恨啊怨啊的,这一刻好像都消失殆尽了似的,她弄了他半天也不见他醒,只好将小手伸到他的脑袋底下,想将他的头给稍微抬起一些,方便他呼吸。可是,谁曾想到,她的小手刚一触碰上他的后脑勺便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
她骇得睁大了眼睛,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慢慢将自己的小手重新抽了出来,本来纤细白皙的指尖竟满满都是鲜红的血迹。
彻底忘却了呼吸,本来是半蹲的姿态也重重地摔坐在地上,秦桑盯着自己的指尖,然后迅速撑地而起准备到不远处去找人。
不过刚起身就被人抓住了一只手的手腕向地上拽去——秦桑的情绪仍然陷落在惊恐中无法自拔,这时候被人拉拽,也不等反应,已经苍白着小脸扑进苏楠笙的怀里。
苏楠笙是挣扎了好久才从刚才那种窒息的晕眩当中醒过来的,一睁开眼睛见她想跑,立刻条件反射地将她抓住了。
他皱了皱眉,努力不去在意后脑勺上的伤口,只定定望着她道:“你跑什么,当真想我死吗,嗯?”
“你放开我。”秦桑还是保持着大睁的眼睛和苍白到毫无血色的面容。她好像也没听进去他刚才都同自己说了些什么,就像整个人都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就知道还要去找人。
“秦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