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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咬他他吻得越狠,到后来周围的人都怕了他们,纷纷闪躲开,留足了空间给他们。
苏楠笙放开,秦桑糊了满嘴,可还是胜利的模样笑望,“好一对狗男女啊!”
苏楠笙的目色冷凝,若不是大过年的又在她的地盘上,他大概早发火了吧!
“是啊!要不是男的帅女的靓,可不就是狗男女么!”
这下换她面色沉郁,抬起手背揩了唇角一把,苏楠笙趁她抬手的间隙又去吻她手心,秦桑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小手回缩他便又吻上她的脸颊和唇瓣了。
这一次的亲吻不若刚才,虽不深入却缠缠绵绵的,她躲哪他吻哪。
吻到后来,秦桑都忍不住跳脚道:“苏楠笙!你怎么跟只小狗似的,到底亲哪啊,啊?”
他的笑声隐秘在火光四射的暗夜里,见她越是不耐他越是开心,到后来突然覆唇到她耳边道:“我爸也这样对你吗,怕不能吧?”
第92章 不要脸()
她知道他这时候提起苏毅和的事情,无非是报复先前在外婆家的时候,她当着那么多人说的大实话。
可是,她说的话都没有错啊!除了刻意隐瞒掉她同倪封那段短暂而又无效的婚姻之外,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她确是嫁过人了。
秦桑弯唇笑道:“他能怎么对我,你还猜不到吗?”
苏楠笙的目色倏冷,也没有别的话要对她说,一把用力将她推开了。
夜里二舅一家回来,苏楠笙坐在客厅里同他们闲聊几句便去睡了。
他不稀得搭理秦桑,秦桑也懒得去招惹,一直到回到外婆的房间睡下,她才觉得心里空落落得厉害。
闭上眼睛就是当年的种种,有刚进苏宅的,也有后来在法国的。
其实,苏毅和没来之前她的日子过得虽然困苦,但也好过这些年来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
可惜,他到底是来了,许她荣华富贵和与秦碧月斗气的资本,她一年轻,就上当受骗了。
秦桑睡得并不安稳,甚至是泪流满面。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脸颊上有温热的抚触,轻轻点点的,又像是绵密的亲吻。
秦桑莫名睁开双眼,发现房间还是原来的房间,外婆也正背对着自己躺在身前。可这感觉不对——她霍然转头就见站在床畔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出口训斥,他已经一个躬身将她从床上抱起,秦桑也不敢大声去叫,只能抡起小拳头向他胸前砸去。
苏楠笙一一都受着,打横抱着她,以最快的速度从外婆的房间里遁了出去,等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秦桑突然伸长了小腿绊在门前,轻声斥他:“苏楠笙你是不是疯了?!”
他冷笑一声低头撞了她的额头一记,“已经确定的事情就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我要疯了,一定第一个弄死你。”
秦桑不依不饶,又去蹬门又去抓门框的,就是不愿让苏楠笙把她抱进那房间里去。
这男人太坏了,又满脑子都是她所理不清的东西,要是这时候被他弄进屋去——
秦桑越想越坏,要不是这种老式的房子不太隔音,她可能就在门口与苏楠笙打起来了。
苏楠笙蛮横试了几次无果,突然怒从中来。也不等秦桑反应,他劈手就是一掌,打在秦桑的肩上,让她疼得立时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秦桑微一眯眼,再一阵旋转,已经被苏楠笙抱进屋后再用力摔扔到了床上。
他扔她的时候动作之狠,又像是故意用她的头去撞墙似的,秦桑一倒在床上后脑勺就磕到了身后的床框上,他转身去关房门的时候,她已经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苏楠笙”噙着眼泪叫他,她真是太疼了。
苏楠笙关上门才奔到床上来捂她的口鼻,秦桑还没反应,又差点被他给捂死过去了。
他好不容易松手,她赶忙推开他俯到床边一边大口地呼吸一边掉眼泪。
他从身后抓住她的头发迫她仰起头来,“难受吗?”
她使出所剩无几的力气用力一把将他推开,然后继续俯在原处恶狠狠地望着他落泪。
苏楠笙被她推了个人仰马翻,却是无所谓一般侧躺在她跟前,“难受的话那就对了,秦小桑,我比你还要难过几分。”
“你有什么资格说难受这种话?你设计把我嫁给倪封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难不难受了?!”压抑了许久的悲痛来袭,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她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如此清楚自己痛恨他至极。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么?”他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唇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坏笑。
秦桑气急,用力将他的大手打开,却忽然被他箍住后脑勺吻了下来。
她继续抬手打他,却叫他扭着身子反身压在床上,也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动手便开始扯她身上的衣服了。
她与他这么多年,但凡不能好好相处的时候都如一场搏杀,非要把对方折磨到鲜血淋漓或痛不欲生才能罢休。
这时候门外却突然响起有人起身上厕所的声音,也不过是一个开门又关门的动作,霎时便把屋内的两个人都吓得不敢再动,只能竖起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了。
苏楠笙狠狠咬了牙,模样明明凶狠,手上的动作也蛮横,可偏偏想起前几日里也是要这样对她的时候,被秦语冲进来给打断了。这时候有些殆殆,突然变成一只高度警觉的猎犬,就等谁再过来敲门或是打扰他当真便要冲上前咬人了。
秦桑本来还气怒伤心得很,这会儿见他一副严正以待的模样又觉得好笑得厉害。
他停止了动作,她却并不见停,单手勾住他的后颈仰起头去吻他——
苏楠笙恶狠狠地看过来,她的吻便落在他的脸颊和下巴上。也不管他是不是已作出一幅要打她的模样,她就这样顺着他的脸颊吻到脖颈,再到喉结,诚心挑衅似的,就看着眼前的喉结在他脖颈上一上一下。
洗手间响起了厕所冲水的声音,苏楠笙的眉头皱得更紧,这屋里的隔音效果怎么会这么差?
再低头去看秦桑时,她一笑,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知道这时候只要开口说话门外都能听见,他这人就算再不要脸,当着她的家人,还是做不出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等到洗手间的房门打开,又到卧室的门被打开再关上,苏楠笙终于吁出一口气后低眸望着眼前正在做怪的秦桑,“你好不要脸。”
秦桑又吻了吻他的喉结,才正色道:“你才不要脸。”
他冷笑一声,“我刚要对你怎样,那都是你逼的。我这人一向无所谓得很,让我在谁跟前表演都没有问题,只是,那是你的家人,你若要逼着我做些什么,就是你不要脸。”
秦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迟疑不过几秒,霍然从床上站起来道:“所以为了要脸,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有觉你就睡,别再来搅和我了。”
她说完了就从床上跳了下去,这该死的苏楠笙,抱她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帮她拿双拖鞋,这时候她赤脚踩在地上,真是冻得浑身冰凉。
秦桑一着地苏楠笙就来拉她的手,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打开房门拽着她就奔出去了。
第93章 你得记着我,还有我的感觉()
出了门,秦桑更是冻得厉害。
苏楠笙不由分说抓着她就往楼道里走,这种老式的楼梯房里除非是特别安了声控灯,不然家家户户的门前都黑得厉害。
秦桑一路走便一路轻叫,苏楠笙受不了了,回身把自己脚上的拖鞋脱下来给她,秦桑才穿上,就被他拉到顶楼的过道里去了。
“你干嘛”
苏楠笙反身,一把将秦桑推撞到身后的墙上。
周围全都安静下来,这时候的楼道里面,只隐约映着一些零散的月光。
外婆家就在楼下,此刻夜已深沉,所有人都沉睡在梦想里,只有她跟他,跑到这静悄悄的黑暗里,伺机准备做坏事情。
苏楠笙喘息着,直接将大手往秦桑的睡裤里伸。
她今晚穿的是小熊图案的纯棉睡裤,腰间松紧,也不用怎么拉扯,便被他进占进来。
虽然是装模作样地在这里待了几天,可他的初衷不变,还跟刚来这里时的想法一样——想要她,不管是疯狂地占有还是细水长流,总之他得以点什么方式,来表明她是他的。
秦桑微微惊慌,想推却推不开他,只能无助地咬着手指,不敢让自己的轻喘或是声音溢出唇瓣来。
苏楠笙借着月光,越发邪恶起来,手掌不停往下,直到手指勾住她小小裤裤的边缘,轻抚摩挲几下,突然长驱直入。
“啊”秦桑一声轻叫,他已经覆上来咬住她的唇瓣道:“秦小桑,你看你多渴望我,我才刚进来,你就湿成这样”
秦桑羞怒交加,尤其是他现在还叫着他以前最爱叫她的称呼,她明明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不要轻易败下阵来,可这时候被他这样动作,又听见他这样叫她,只剩溃不成军,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桑咬紧自己的手指,偏过头去不愿看他。
苏楠笙低低的笑声在楼道里回响,另外一只大手伸过来代替了她的手指,嵌在她的唇齿之间,任她咬着。
秦桑的气怒犹在,所以下口的力度并不轻,他怎么弄她,她便也怎么咬他,这场男与女的较量里总没有谁能够全身而退。
秦桑的身子里和心底却都空空的,渴望并等待着他去采摘。
苏楠笙亦全身燥热难耐,没过一会儿,没等她先怎样,他就崩溃地靠在她肩头轻喘。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沾湿了他额前的发丝。
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畔说道:“再过两天我就走了,秦桑你跟我走吗?”
秦桑倔强地别开小脑袋,就是不愿意去理他。
他的呼吸依旧凌乱,却透过过道里微弱的灯光想要捕捉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