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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沉醉怒极,一巴掌就去扇他。
怀陌一掌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重重扔回床上,沉醉一直挣扎着,怀陌这一扔,正好将她的头撞上床角。
“砰!”的一声,新床也跟着重重一震,沉醉的额头上顿时鲜血往外涌出。
怀陌瞳孔一缩,立刻往她去,沉醉痛得失去理智,大骂,“我真该让萧尧杀了你!”
怀陌朝她伸出的手顿时僵在空气里。
沉醉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任鲜血流过眼角,又顺着脸颊流下,鼻间清楚闻着血腥的味道,“我真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救你,我真该让萧尧杀了你,你这样的祸害,留着都是危害人间!我还应该顺便掏你的心出来看看,看到底腐烂到了什么地步!”
“啪!”
怀陌一巴掌扇上沉醉的脸,所有的怒和骂终于停止。
沉醉被打得脸陷落在被子里,脑子里嗡嗡一片乱响。
怀陌极快移至床上,一把将她拉出来,凶狠地盯着她,“你说对了,我就是个祸害,我的心腐烂不堪,那又如何?你没得选择,你嫁给了我,你就注定和我一起溃烂,我们谁也不要嫌弃谁!”
怀陌说着,手掌一用力,沉醉的喜服顿时被撕裂成碎片。
浑身乍然一凉,沉醉低头,只见自己身上的衣物所剩无几,几乎不能遮掩自己的身体。手下意识就去拉被子,怀陌却更快,一手抢过被子,远远扔下床去。
沉醉还想跟着去抓,怀陌一把将她拉回,压在自己身下。
男人巨大的压迫力袭来,沉醉心里的怒火霎时被森冷寒意取代,浑身轻颤。
“害怕?”怀陌双眸沉黑如墨,盯着她流着血的一张脸,冷笑,“刚才不是还生无可恋求着去死?”
沉醉颤抖得更厉害。
怀陌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来回摩挲,他的手指上也因此染了她的鲜血。她被他的动作刺激得浑身窜麻,那种犹如在砧板上任他宰杀的感觉,让她想要昏过去。
“啊!”
毫无征兆,他的手猛地按上她的伤口,她痛得低叫,又随即将唇咬得紧,不愿在他面前示弱。
怀陌勾唇一笑,“聪明的姑娘,知道我要做什么,知道你阻止不了我。你要是一直这么聪明,一直这么乖乖听话,又何必受那些皮肉苦?”
“我告诉你……”怀陌说着,忽然低头到她的耳垂处,低哑的嗓音寒得耍跋粢⑸辈涣宋遥粢⒉皇俏业亩允帧K倩ń斡秩绾危课冶闳盟伲俟宋以偎湍闵辖危闼偷轿艺饫铩K肷蔽遥坎蛔粤苛Γ〔槐匚叶郑蔡弥希懈丛蟊∏亓饺嗽冢液退采瞬蛔欧趾粒购媚忝挥醒壅稣隹醋潘蔽遥铱梢陨僬勰ツ隳镆恍!�
沉醉背脊生寒,忍不住地颤抖。
怀陌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记住,只要我有在,你娘长命百岁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在这几十年里,我要让她怎么活。”
“不要再惹我,惹怒我的后果,你承受得起,你身边的人也承受得起?”
沉醉眼睛里的锋芒渐渐淡下去,眼睑垂下,逼自己将身子放松。
怀陌看着她一寸寸屈服,快意地笑了,明明生得谪仙的人,此刻,笑起来俨然是一个魔鬼,“知道该怎么做了?伺候男人,你不陌生吧?”
沉醉忍着屈辱的泪水,缓缓闭上眼睛,手臂轻轻环过他的腰。
“我真的不会……你来吧……我愿意伺候你。”她哽咽着,又极力忍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怀陌冷冷勾唇,嘲讽,“不会?”
话落,她只听得耳边布帛破裂开去的声音。
……
男人的动作忽然僵住,瞳孔微大,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床单上,一抹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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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吃……
125这事往后还多着()
一开始,混乱。
那以后,似乎有什么不同。
她一直紧紧咬着齿关,目光疼痛而幽怨的看着他。他原本气愤惩罚,自那以后,不自觉里似乎多了什么,温柔。
他将手覆盖过她的眼睛,阻绝了她幽怨的目光。
两人似乎远在天涯,却又实实在在相互依偎。
……
最后的最后,沉醉昏了过去。
末了,他下床,披上中衣,捡起地上被他扔掉的被子,重新回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床单上的深红之上,眸色陡深。
他深深凝着她的脸,她的脸上残留着欢愉,他的眉头却拧紧了。
竟然骗他……
想着,他用力将被子扔到她身上。又看到她额头的伤口,眉头顿时拧得更紧。这时血已经流到自然凝结,她额头上便落下大大一个血痂。
他作恶心起,手指就这么去按她的伤口,她疼得在睡梦里皱眉,小脸看起来顿时可怜,他心情才稍好一些。掖了掖被子,转身,要去拿药箱,帮她处理伤口。
这时,门外忽然有动静。
他心思一动,极快将床帷放下,走至门边。
门外,一名黑衣人领了一名女子。那女子一身湖蓝斗篷,宽大的帽檐将面目也遮住,见到怀陌,才露出脸来,却是一脸凝重。
“爷,不好。”
***
沉醉这一昏迷就没有醒来,到午间的时候,两个丫鬟在门外徘徊要不要去叫醒她。
“叫吧,这都中午了,夫人该起来用午膳了。”
“还是不要。昨夜洞房,说不定爷累着了夫人……”小丫头说着,小脸俏红,有些害羞。
“再累也该起吧,若是洞房贪欢,第二日迟迟不起,也是要被笑话的。”
……
两人就此纠结起来。
小白有意无意往这边走过,知道怀陌天将亮未亮便离开了,原本打算来看看,见这场面,便问,“怎么回事?”
两个丫鬟见到小白,道,“白姑娘,该用午膳了,夫人还没起。”
小白听了,眉头微皱,朝两人挥了挥手,道,“你们去准备午膳,我去叫她。”
丫鬟见麻烦被抛了出去,慌忙欣喜地从命,“是,白姑娘。”
两人一溜烟儿抛开。
小白敲门,“沉醉,我是小白。”
里面没人应声。
小白再敲了敲,仍旧无人应。
小白心头一紧,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急忙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见沉醉躺在地上,小白心道不好,立刻冲过去。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看清沉醉的脸时,还是大惊出声,“沉醉,你怎么了!”
此刻,沉醉的两颊上各有一个红印,那红印更已经有溃烂的迹象。
她似乎想要求救,才裹着被子下床,摔倒在地,又因为疼痛挣扎,这时被子散开,她光。裸的身子正晾在外面。
小白大惊失色,一面用被子将她裹好,一面大叫,“来人,来人,快来人啊!”
……
“她怎么样?”小白急急问大夫。
这个时候,怀陌偏偏不在,小黑也不在,还好小白最近与怀陌在闹不愉快,没有跟出去,不然,若是连她也不在……连个找大夫的人也没有!
小白想到这里,一凛,更急地去盯大夫。
大夫是京城有名的大夫了,这时仍是一脸困惑,看了看沉醉的脸,又再次把脉,最后认命地摇头,站起身来,朝小白一拜,“姑娘恕罪,小人实在不知这姑娘得的是什么病。”
小白六神无主,知道勉强不得,只能挥挥手让管家送大夫离开。
所有人下去后,小白看着沉醉的脸,这时,她脸上的红印更大,溃烂的地方也更多。她似乎中了毒,毒素正在扩散。
“沉醉,你醒醒啊,你怎么了?谁给你下的毒……”
沉醉昏迷不醒,没有人回答她。
小白这时忽然一个激灵,立刻站起来,冲到门外去,“来人,把红久带过来!”
门外,应声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对小白道,“白姑娘恕罪,没有主子的命令,我们不敢妄动。”
小白闻言,怒极,一指指过去,“沉醉如果死了,爷回来,你们统统都得死!快去把红久带过来,现在只有她有点用了!”
那黑衣人犹疑一番,终于颔首。
红久极快被带了过来,出乎小白的意料,红久还带来了另一个人,罗敷。
罗敷脸色苍白,隐隐泛着青灰色,与昨日喜堂之上气色红润的女人完全不像是一人。小白刚开门,罗敷便冲进去,见了沉醉的脸,脸色大变,慌忙抓起她的手为她把脉。
126沉鱼沉醉(1)()
红久难得收起一贯的叽叽喳喳,面色凝重地立在一旁。
罗敷替沉醉把脉,气得浑身发抖,猛然转头看向红久,问,“她之前是不是没了守宫砂?”
红久闻言,一愣,又猛点头,“是是是!可我以为是……”
。
罗敷冷笑,“她中毒了!好狠的心啊!先毁她守宫砂,就算有男子不在乎还愿与她交。欢,也要让她在事后面目溃烂而死。”
红久小白闻言,倒吸一口冷气。
“沉鱼呢?”罗敷忽然咬牙问。
“不……不是死了吗?”红久莫名其妙反问。
罗敷冷笑,“祸害遗千年,这样的女人不可能轻易就死了!”
“老夫人的意思是,毒是沉鱼下的?”小白忽然站出来问。
“除了她,不作他想!现在,也只有她才会有解药。”
“可是……”红久急得跳脚,“就算沉鱼没死,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她?”
罗敷拧眉,她知道红久说得对。沉鱼若是真死了还要好找一些,去挖她坟墓便是。她若装死,必定藏得极为隐秘。只是……罗敷忧心忡忡地看向沉醉,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想着,罗敷喉头一哽,轻轻去抚她的额头,哑声道,“女儿,没事的,娘一定会救你。”
“我想……我可能知道沉鱼在哪里。”小白忽然沉吟道。
罗敷猛地回头,“立刻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