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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秋落脸色白了白,她自然知道三娘下面要说的是什么,那就是,他们吃人!
“三娘,我叫秋落,你可以叫我落落!”玉秋落强行将嘴里的粥咽下,她现在需要体力,需要尽快的弄清她所在的位置,更要尽快的去找冬心与冬枝。
一睡三天,也不知冬心冬枝她们现在如何了?只希望她们与她一样,平平安安。
“秋落?姑娘的名字真好听,你一定是大户人家里的千金小姐吧?你怎么会落在河里的?是与家人走散了?”就算三娘没什么见识,但能佩戴如此多首饰的人,出身肯定很好。
“嗯是!兄长是位将军,因朝庭派他来赈灾,所以我也跟着一出来了,哪想突然遇到了流寇,与家兄走散,更不小心跌进河里,要不是运气好抱了个根木头,又幸运的遇到三娘你,只怕我现在三娘,我想去外面看看,我的丫环与我一起掉进水里,我想看看有没有知道她们的下落?”
硬是将一碗粥吃完,玉秋落慢慢下了床。
已经过去三天了,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赵三娘没有拒绝,将她床头的衣物帮她帮进一个小柜子里,然后带着她出了院子,向着村子口而去。
独木村跟三娘说的一样,村子被山洪毁了大半,一道灰白的岩石山体裸露在村子背后,下面大片的沙泥下,是曾经的屋舍与农田。
村子虽毁,但村子里的人并没有气馁,反而将各种蔬菜种在山上,一眼望去,绿油油一大片。
难道村子里不缺食物,原来是他们一直在自给自足!
“三娘,她就是春虎捡来的女人?长的真是好看,给春虎做媳妇正好啦!”一个四十多岁的赖利头笑嘻嘻的盯着玉秋落瞧着,在他身旁,还有十几个妇人,妇人们手里挑着土砖和泥沙,看来是要去村子口帮忙加固墙壁的。
“王麻头你一边去,人家可是将军的妹妹,等将军大人找来,看不撕烂你这张嘴!”赵三娘嘴巴厉害着,一阵呵斥,吓得王麻头惊了一大跳。
“啊?将军的妹妹?哇哇哇”
王麻头摸着自己一头的赖利,看向玉秋落的目光里带上了敬畏,别的村民们一听,也全都惊讶的望来。
将军大人啊,那可是传说中比天还大的官,在村子里,村子在他们眼里就如皇上一般的人,那将军大人?天啊,简直不敢想。
“我兄长名叫孙庆北,你们应该有人听说过!他是兵部侍郎,管着大辰国十分之一的兵马。”
玉秋落一一从众人的脸上扫过:“前几日皇上派我们下来赈灾,我们遇到流寇,不小心与他分开掉进河里,感谢你们救了我,等兄弟来后,定会重重的筹谢大家!”
她拱了拱手,行了个江湖之礼。
“不用不用!这不都是应该的嘛!”妇人们大多纯朴,一个个笑着摆手。
倒是王麻头双眼发亮:“那俺可不可以求个小官,只要能让俺娶上媳妇就行1”
他话音一落,众人皆笑,纷纷笑话他没有出息,当了大官了,还担心会娶不到媳妇,真是太没用了,何况当官的都是长得好的,他这以丑,哪个会让他当官呢?
玉秋落面色不改,淡笑道:“行啊,你会些什么?只是一个小官而已,包在我身上!”
王麻头一听赶紧凑了过来,讨好笑道:“我会的可多了,比如捉鱼,我不用篮子,凭双手就能把最滑溜的黑龙须子捉起来,我还会捉鸟,只要它入了我眼,肯定逃不掉”
他说了一大堆的能干之事,只是,众人听了全都轰笑了起来。
玉秋落听得倒是认真,又问道:“还有吗?”
王麻头偏着头想了想,很快欣喜的道:“有,我还会吹哨子,不管什么样的鸟儿叫声,只要我听过,就能吹出来,吹得一模一样!”
说着,他嘴巴一噘,便吹了起来!
不同的鸣叫响起,如一支快乐的歌曲!
玉秋落终于点头,笑道:“不错啊,这个本事好!行,等我哥来了,定让他给你找个差事,当个小官!”
得到保证的王麻头一跳三尺高,高兴得整个脸都红扑扑的,头顶的赖利更加明显了。
“真的能当官?那咱家的幺儿可比他强!”
“我家的胜子也不差”
村妇们一看王麻头都给当官,纷纷将自己的丈夫或儿子推荐给玉秋落。
玉秋落来者不拒,全都听在心里,一一点头!
在这样热闹的气氛下,一行人离村口越来越近。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呼喝之下,王麻头一听,将肩头的担子一放,赶紧向前跑去。
“大伙儿快来,他们又来抢粮食啦!”
村妇们一听,全都放下手中东西,纷纷向前奔去。
玉秋落跟在她们身后,等跑到村子口一看,只见对面的河道上,十几个汉子正架着小船向这边而来。
“他们又来了,他们又来了不好,东边还有,南边人更多!”
玉秋落挤上前去,这一看之下,吓得她脸色大变,只见高高的围墙外,二十几条小船栽满了人全都向村子口冲来,他们面黄饥瘦,与前几日的流寇一模一样!
“咚咚咚!”
刺耳的锣声响起,整个村子里的人全都向这边涌来!
一场大战即将开始
第90章 激战与产子()
“投石!投石,击沉他们的船!”
独木村的村子口,完全是封闭的,一道两人高的石墙从南到北,将整个村子团团护住。
这些石墙并非完全封死,墙壁上还留有许多拳头大小的洞,之前玉秋落看到的那条小船,就是从洞口里望过去的。
等顺着梯子爬到石墙顶上才发现,昏浊不堪的河面上,竟然有二十多条这样的小船。
面对如此险境,独木村的村民们竟然并不慌乱,人人行动有速,各自找到自己的地位,将一块块石头放进篮子里,然后投进河中。
“投石器?”
玉秋落惊讶望去,石墙后,有着十几个木头桩子,桩子上绑着篮子,一个个不断腾起的石头,跃过村口飞向院墙对面的河面。
石头落到船上,直接砸得流寇们头破血流,惨叫不已!
但他们显然也经历过这样的阵仗,看着石头不断飞来,便稍微靠后,一旦石头变少,他们再往前冲。
如此你来我往,十丈宽的河面上,砸起一个个巨大的浪花,热闹非凡!
玉秋落向着石墙最上面的一个男子望去,只见他光着双臂,古铜色的肤肤上肌肉分明,十分有力。
村子里所有人全都号着他的号令行动,在不断的呼喊声中,原来他就是赵三娘的二叔,也是救了玉秋落的春虎。
看来是个当过兵的!
玉秋落暗暗点头,这个春虎不错,挥指得当,善于利用地形与村子里的优势作战。
只是,他的敌人是一群不怕死的流寇,每日村子里升起的炊烟,让流寇们口水直流,不管村子里还有没有粮食,只要有活物,也值得他们冲杀过来
“杀,看他们一个个肥肥的,吃起来肯定香!”
石头渐少,流寇们趁着机会便再次冲来!
“宋沉,有我春虎在,你休想进得了独木村!当年边关一战,我敬你是个英雄,可今日你的所做所为,哪里还佩得上英雄二字?村子里根本没有粮食,有的只有老弱病残,天灾难测,所有人都不好过,你若一意孤行,只会引得天怒人怨!”春虎怒喝一声。
站在一条小船上的宋沉,是一个身材槐武的汉子,他四十来岁,光着的手臂上绣着一条猛虎,头顶程亮,掌大如熊,正是这一群流寇的首领宋沉。
“没有粮食?春虎你哄三岁小儿呢?你看看你们村子里的这些人,一个个又白双胖,你再看看我们?今日我们若是弄不到吃的,明日就会全部饿死!活活饿死你懂吗?”
宋沉面色狰狞,一拍胸膛,挥也向前:“兄弟们,吃的就在眼前,要生还是死,全靠这一战!冲!”
“冲!”
两百多人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怎么办?石头已经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村子就要破了!”村民们全都燥动起来,看来扑面而来的无数流寇,胆小的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怕有什么用?还不赶紧搬石!”
赵三娘大喝一声,挺着大肚子的她搬着三块盘子大小的石头,满头是汗的放到篮子旁。
众人一见,一个个立即再次投入战斗中
新一轮的战斗再次打响,这一次比之次更加激烈可怕,河面上飞来无数利箭,有的与村子里飞出的石头撞在一起,有的则直接射进村子里,引起一阵惨叫。
玉秋落同样也在搬石头,可是眼前的战势实在是太危急,如果只是光抛石头,只怕坚持不了多久,流寇他们就要冲上来了。
不行,她得想出办法来!
她四下里焦急找着,希望能找出什么破敌的方法。
用火?
不行,战人在水面上,火根本烧不起来?
用水?
更不可能!现在的水流并不急,根本冲不走小船!
倒底还能用什么?
流寇的凶残,她已经亲眼看见过,此时决不能让村子失守,否则,那下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突然,玉秋落看到一片竹林,她眼眸一亮,有了!
“三娘,让大家去砍些竹子过来,要尖的,可以当作利器投到船上杀敌!”
“竹子?”
三娘一听,微愣。
玉秋落大急,仰头对着石墙上的春虎喊道:“快让村民们砍伐竹子当利器杀敌,长的竹子也可以把他们扫进河里!”
现在已经有两条小船靠近,可石头只能远攻,根本伤不到他们。
春虎一听,双眼一眯,大喝:“快照她说的做,多砍些长竹子过来,快!”
有了他的吩咐,村民们几步跑出去,不一会儿便抱了一大捆的竹子而来,春虎拿起一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