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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到这,就听蓝玉那边哈哈大笑,笑了半天,然后说:“我的哥哥,我和你是大学才认识,而我是在高中参赛,高中!高中!如果不是中途出了点变故,你以为我会去你的那个破学校啊,切!”
她这样说完,我不吱声了。
的确,我只知道小达尼泽很出名,但并不了解她是何时参的赛,何时出的名。
蓝玉接着说:“小七呀,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不必就此浪费脑筋。你听我讲,罗布泊里面的棋,并不是绝对的秘密,在国际棋坛上早就有这个传说。也有人一直在研究它。你说的那盘棋,基本上可以认定,不是近代留下的,在罗布泊还没有干涸的时候,它就应该存在了。至于它为何会变化,多久会变化一次,没人知道。那一直是个谜。”
我再次震惊,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说有人在研究,难道有人见过那盘棋?”
蓝玉说:“是的,齐布尔达尼泽就见过,她专程去过那里,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所见过的是其中的哪一盘”
蓝玉说齐布尔达尼泽曾经为了那盘棋去过罗布泊,我更加震惊。
要知道,在我心目中,她一直都是光芒四射的棋神。
我说:“那她怎样评定自己看到的那盘棋?”
我觉得,其布尔达尼泽的评定应该是极具权威的。
她说:“那盘棋我这里也有,但是由于身体的原因,我没研究过,她研究了半个月,结果是和局或者输。这要看对手是谁了,输的可能性大。”
啊?
听完这句话,我如遭雷击!
连她才走成和局或者输,那我………又算什么东西!
蓝玉接着说:“小七呀,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先不说这个好吗。目前最重要的,是你要毫发无损的出去,所以,这盘棋对你来说至关重要,至少,你要走成和局,你是应战,和局为赢。”
我没有注意到她在说什么,心在变凉…!
“小七,小七,你在干什么?不要这样好吗?你还有五成的机会”。
我的情绪突然有点暴躁:“五成?就凭我这个神经病?半成都不成!”
一时间,我们的谈话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小会儿,还是蓝玉先开了口,她语气轻柔的说:“小七,生死可以由命,但人不能没了精神啊!”
我忽然有些不忍了,说:“蓝玉,对不起啊!你说的对。”
我们通话结束后,我睡了两个小时,是被蓝玉的电话叫醒的,她震了我一下就挂了。
这是结束通话前说好的,我休息两个小时后,她叫醒我,去那里拍照。
我走出帐篷,古玉在不远处坐着,其他人都在另一个帐篷里打扑克,我走到古玉跟前和他说了几分钟的话以后,他把手机交给了我,我带了点吃的东西和矿泉水就上了车。球球飞奔过来,我再次打开车门。
开门的那一刻,我回头看看帐篷,又看看古玉,感到一丝悲凉!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阿玉,大哥回信息了吗?”
他说:“他的手机还是关机,没回。”
按了两声喇叭后,我出发了。
后视镜里,古玉一直站在那看着我的车,帐篷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变成了三个小黑点,隐没了!
“路”面还算平坦,我中速行驶,边走边看着四周,四周什么也没有,只见黄沙荡荡,一片空无!
荒漠上,一个人,一辆车,一条狗,正在一路向前,奔向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还有多少未知在等着我…我一点都不知道。
走着走着,我忽然放慢了车速,有点害怕了。
我猛然想到,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局呢?会不会是刘德山专门为我设下的局?那个背麻袋的人为何不偏不倚,就那么巧让我看见了,然后他说只让我自己来这里下棋,如果当时我不同意下棋,是不是还有别的,只要我肯去,随便我说比什么都行!
我胡思乱想,随意晃动着方向盘,这里没有交警,没有指示标线,随便我怎么开,甚至闭上眼睛都没问题…
依照图上的指示走,大概走了半小时后,到达了指定地点。
在我停车的时候,球球突然哼哼起来。我对它无比的熟悉,每当它准备攻击或感觉到危险时,都会发出这种声音,这就等于宣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我一脚踩死了刹车!
紧接着伸手摸枪。
环视四周,四周空荡荡,并未发现什么。
不对!
这里视野开阔,哪有什么石壁和棋盘呢?
球球还在继续哼哼,没有停!
肯定不正常!
不只是球球不正常,我所处的位置也不正常。一眼能望出老远,哪有棋盘?
我这样想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我下车了,球球有点犹豫不决,最后终于也跟着跳了下来,它下车以后,对着右前方就咬了起来,那样子很耍拖褚丫醇掌杏懈鍪裁纯膳碌亩鳎砩弦度胝蕉贰�
我也害怕了,俯下身抚摸着它的背,轻轻的说:“球球,球球,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它不搭理我,继续咬…!
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掏出了枪。找到一个高一点的地方朝四下望,望的很仔细,精确到米。
看了一圈,右前方有一处地方是个盲区,那里地势很低,目光只能看到一段,便终结了。
问题一定出在那!
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越是接近,那里过来的风就越凉。
我握紧了枪,加快脚步。
我这人有一个特点,如果有一种东西是必须面对的,那我会强迫自己尽快的见到它。因为大多时候,中间的过程都很痛苦,既然躲不过,就不如快点见面。
步伐加快以后,七八秒钟,就到了那里。
我的判断没有错,那里低了下去,是个巨大的坑。大概有七八米那么深,底部面积100平米左右,坑口要更大一些。
坑的底面和上口都呈长方形,自下而上由窄到宽,如果从立体角度去看,就是一个标准的立体梯形。
我站在上面,并未发现有什么危险存在,而球球一直在原地哼哼,没有跟过来。
还是不正常!
我看一眼这个坑,又看一眼球球,如此几次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刚刚发现就立刻让人全身发毛!
那个坑,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它活脱脱的就像一个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棺材。
越看越像!
它就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上盖开着……………好像在等着谁进来。
我举起枪,朝着天空就开了两枪。
开完枪以后,心稍稍踏实了一些。
不正常,我还是觉得哪里别扭。是什么呢?
对!
这么大一个坑,很方正,是怎么形成的呢?这里四周都是软沙,无处着力,除非…除非是从天上凭空伸出来一个挖掘机的爪子,然后一把一把的抓出来的。
这坑绝对不简单!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半。
来得及,要不要下去看看?
盯着那个坑,我一时犹豫不决
嗯?
这时,可能是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人的视觉重新恢复了正常值,我看见正对着我的这面坑壁上有字。
不是眼花,确实是字。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看。
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其中的一个。
車
认出这个字以后,我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个字没写成车,而是写成“車”。由此可以判断,那个墙面是个棋盘,而这个“車”是其中的一粒棋子。
麻袋图中给出的方位就是在这,可谁能想到它竟然在一个大坑里。
我很快趟着斜坡的沙子下到了底,这时球球在上面叫了两声。它可能看我下去了有些着急,来到了大坑的边上,在那里焦躁的看着下面,来回的走。
坑底很宽阔,远比从上面看到的要大得多。我背靠着一侧,向对面望去。
这时,一个巨大的棋盘映入眼帘。
那一刻,我被震撼了…!
对面,相对平整的坑壁上青墟墟的,上面有序的交错着纵横的线槽。在棋盘中间,有一条宽约一米的黄石衬托出河界,河界两边分布着为很多的棋子,每颗棋子都像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兵,嵌在线槽的交点上,任凭风吹雨打,纹丝不动。
一阵风吹来,棋盘上有轻沙漫过,那缕缕烟尘在棋盘上徘徊良久,最后轻轻拂过每一粒棋子后,才渐行渐远,悄然离去。
我呆呆的站在那,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图画,它仿佛在向我展示,展示它的不朽与雄浑。也仿佛在向我昭示。昭示着岁月的沧桑和坚守…
正在我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惊叹和陶醉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蓝玉,她可能在提醒我,别忘了拍照!
我赶紧拿出手机,把棋盘拍了下来,拍完后直接给她发了过去。手机信号一般,小圆圈转了很久才显示……已发送。
这时我才敢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坐了下来,观察这盘棋。
……………!
十分钟后,蓝玉来了第一个信息。就一个字………等。
我没回复她,继续观察。
观察了半小时后,我感觉头有点大,并且开始疼痛。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眼前的这盘棋。
这是一个棋式,就像平常所说的残棋,但它又不同于残棋,因为通常情况下,残棋是指棋已过半,所剩子粒不多。而眼前这盘棋,剩的子粒相对要多。
我选择走红棋,因为这其中或许会有点便宜,按照常规,红棋是走先手,这样可以占据一点主动。可是,琢磨了半个多小时,我一步也没走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无论走什么都是矛盾的,让你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