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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大动干戈了,扰了百姓可不好。”男子淡淡说道,声音低沉地十分好听。
“我要那银针。”妇人怒声说道,全然没有方才的闲适恬静。
“你就不能饶了嫣儿一回吗?”男子宠溺地问道。
“饶不了,让她出来历练三个月,她到好偷了子寒送的银针当盘缠,这证据我非得拿到手不可!”妇人厉声说道。
“毕竟是个孩子,穆子寒可没打算同她计较。”男子说道。
“我不管,好端端的一个七夕,你非得跟这她来,怕她这样不好那样不好的,当初萱儿都没这待遇!”妇人仍旧怒着,没好气说道。
男子一听,骤然大笑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妻子真正生气的原因。
“回瓜棚去吧,一整夜陪着你,不管那小丫头了。”男子柔声说道。
“幼稚不,傻傻地窝瓜棚下,那是人做得事情吗?”妇人仍旧不满。
男子却是低声,道:“喝喝茶,跟你说说话,牛郎织女说的话,我都说给你听。”
妇人不由得睨了他一眼,似乎这才气消了,而夫妻二人竟就这么完全把凌司夜和白素给抛脑后了,还未待凌司夜开口,两人身影一掠便凭空消失不见了。
“这什么速度……”白素喃喃开了口。
“那男子的轻功着实了得。”凌司夜脱口而出。
白素却是纳闷着,道:”牛郎织女说得什么话啊?难不成那人还知道。”
凌司夜看她一眼,不由得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白素不解。
“当然是情话了。”凌司夜笑着说道。
白素一愣,却不知道为何脸一下子烫了起来。
凌司夜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道:“回去吧,这真不是咱俩的地盘。”
白素长叹了口气,不得不点头,这七夕真就这么给过了,真憋屈啊!
凌司夜心中窃喜着,千赶万赶,还是能在天亮前赶回去了,真真难以想象白素收到那漫山遍野的烟火时,会激动成什么样子了,一定感动地想哭吧!
两人终于是启程回龙脉了。
然而,龙脉的热闹早就过了,此时的龙脉顶,林若雪和玉邪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不醒人事,林若雪就躺在玉邪怀里,也不知嘴脸念叨真什么,自言自语,脸上酡红带笑,一副幸福满足的模样。
而高高的龙脉下,那倾泄而下的瀑布旁,宁洛和涟俏就坐在悬崖边上。
水声便就大了,两人说话声又小。
这说起话来,不得不用喊的。
“什么地方不好找,非得寻这么个地方。”涟俏嘀咕着,没让宁洛听到。
“你说什么呢?”宁洛大喊。
“没什么?!”涟俏喊了回去。
“就想陪你安安静静坐一会儿,喜欢烟花吗?”宁洛又大声问道。
“不喜欢!”涟俏大喊,这不喜欢三字也不知道是回答他前面的话,还是后面的问题。
“那你喜欢什么?”宁洛又大声问道。
“我想想!”涟俏依旧是大喊。
宁洛在一旁就看着她傻笑,他可是约会高手,随便选个好地方更是不在话下的事儿,奈何好地方都是同别人去过了,给涟俏的,总是不想重复,无奈整个龙脉便只有这瀑布旁悬崖边风景好一点了……
两人就这么在悬崖边互喊了一整个晚上,涟俏这是头一回约会,涟俏算是有耐性地等了良久,原以为宁洛选这地儿是为了给她个什么惊喜,于是就这么傻傻地等下去了。
然而,当一个人傻的时候,世界上其实还有一群人比她还傻。
七魔七煞此时正漫山遍野地寻宁洛和涟俏,却不知道这两人其实就在龙脉里。
“你们说他俩还能去哪里啊!”魅離开了口。
“宁洛之前最喜欢的几个地儿都寻遍了,我也不知道了。”蝶衣答道。
“难不成是到狄胡去了?”楚隐急急问道。
“我看不会。”司徒忍说道。
“不会是在龙脉顶吧?”苦哭连忙问道。
肖笑却是大笑,道:“不可能,那是咱主子的地儿,谁敢去!”
“怎么也不见玉邪和若雪?”云容亦是蹙着眉头,几个人几乎是将整个万重大山能约会的好地方都找遍了。
“哎呀,无趣无趣!”烈焰不耐烦了起来,道:“老子到狄胡去,见到一对就拆散一对!”
“哎呀呀,你真是缺德!”魅離感慨道。
“你们这样就缺德了,人家小两口虽然日日在一起,也好不容易等个机会,有借口浪漫浪漫,你们还想着捉弄破坏,还不如直接上大街上去,看到一对就给拆散一对来得痛快!”烈焰说得似乎很有道理。
一群人,都是单身,逢年过节的必定要郁闷的,看着人家约会,就想着搀和一脚,打扰打扰。
昨日就商量好了,凌司夜和白素自然是没人敢打扰的,林若雪那毒丫头更是没人敢太招惹,为有寻宁洛和涟俏下手了。
只是,寻了一整夜了都不见人影。
“罢了罢了,我要睡觉去了,那牛郎织女过什么七夕嘛!”楚隐懒懒说着转身就走。
“那还不是天帝老儿拆散了人家,才能这么一年只见一回,多可怜啊!”魅離突然感慨了起来。
“人家本来能一月见一次的,还不是喜鹊传错了话,把一个月传成了一年,活该每年七夕喜鹊都得飞上去搭鹊桥!”蝶依说道。
“呵呵,你俩倒是很懂这传说嘛!”司徒忍笑着在一旁坐了下来。
“得了得了,我去弄点酒菜来,咱大伙一起过个节。”云容笑了。
而没走多远的楚隐耳尖,听云容这么一说,便连忙赶了回来。
“不是睡觉去了吗?这么快就醒了?”烈焰嘲讽道。
“呵呵,孤枕难眠嘛。”楚隐笑着也坐了下来,他可是来听故事的,问道:“这每年七夕后,喜鹊还真就头上会掉毛,难不成同这七夕有关?”
“真笨!”蝶依白了他一眼,道:“这喜鹊七夕夜上银河搭鹊桥,织女坐着马车来见牛郎,这马蹄儿哒哒哒的,当然把喜鹊头顶的毛给踩光了。”
“原来啊!”
这感慨的却是无情,不着地从哪里冒出来,甚是认真道:“瞧吧,传错个话都要收这惩罚,你们若这打扰了人家,指不定遭天谴呢!”
语罢,一声巨大的轰隆之声响彻了整个万重大山,众人皆惊,以为打雷。
然而,随即却是一朵绚丽的烟火在黑夜里绽开了。
正是凌司夜和白素回来了,凌司夜一声令下,烟花便开。
白素惊地目瞪口呆,凌司夜窃喜着,只是很快便觉得不对劲了,他可是准备了一场烟火而不是一朵烟火啊!
怎么回事!?
502挑拨1()
竞技场地宫。
经过几日的修养,白素的气色显然好了很多,凌司夜这几日却是没日没夜地忙,就只允许伶幽一人伺候白素,而大部分事都是他亲力亲为,即便是幽阁的人,他都不放心。
并不是他太过戒备,疑心太重,而是这玄铁灵城,或许该叫恶之城了吧。
这里头的人各个都是心怀不轨,欺善怕恶,钱财为上!
今日一大早便亲自为白素做了早膳,几日伺候下来,各种家务真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娴熟了。
此时,两人正一起用膳,白素很快便吃饱了,正笑着看凌司夜狼吞活虎,这家伙最近真就是累坏了,吃饭都一点儿也不讲究了。
“喂,你怎么饿成这样了?也才一大早呢!”白素笑着问道。
“一会到城西去,那第一玄铁有下落了。”凌司夜说道,还不待白素开口,又道:“你想都别想,在这里乖乖待着。”
白素撇了撇嘴,道:“我也不用你伺候了,也不用你这么限制行为,怀这孩子,我真是牺牲了不少。”
“难不成我牺牲得就少了,日后你可得给我补回来,至少亲自给我坐几顿饭。”凌司夜甚至认真说道。
“你还记账了,这不都你该做的吗?”白素反问道。
“女人给男人做饭,不也是你该做的,你做过吗?”凌司夜又反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吃着饭同白素斗斗嘴了,把她一个人闷在地宫里,确实太无聊了。
“都这孩子的惹的祸,以后让他给你补回来。”白素亦是认真说道。
凌司夜这也吃饱了,白素也不多同他争,反正他出去了,她跟上不就得了,区区一个伶幽奈何不了她的。
“你那第一玄铁哪里的消息,不是已经全城高额悬赏了好几日了吗,若是有人有这东西,定是早拿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而且知道这东西的很有可能是个线人,线人最爱钱财,更该早就出现了。”白素说道,斗嘴归斗嘴,玩笑归玩笑,要事她可都认真地考虑着。
“不管是真是家,敢说手上有这东西的,必定有他的理由。”凌司夜淡淡说道。
“会不会是之前盘问过的线人?”白素又问到,眉头紧锁着。
“你别想这么多了,总之这事情交给我。”凌司夜说道。
“知道了,你早去早回。”白素还真难得这么听话。
凌司夜有些纳闷,却也顾不上多想,轻轻在她额上落了一吻,转身便走。
待人走远了,白素那狡黠的笑才缓缓浮出唇畔。
她这么想着,她的修为加上肚子里这小家伙指不定还厉害过凌司夜呢!
怎么有不去寻那第一玄铁的道理,她早就瞒着他私下寻了好久了。
今日便是有约,否则还真会跟着他去瞧瞧的。
今日约她的人亦是说有了第一玄铁的下落,似乎是个熟人,知道她还没见过不敢确定是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人。
夫妻二人先后出了门,却不知道一场阴谋正等着他俩。
日中的时候,凌司夜便到了客来居总店,正是这店老板要求见他,这总店白素当初就送给了那伙计四儿,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