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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我是女子,身上的阳气自然没有身为男人的肖文琅多。
只不过,小孩好象每次都从我身上吸血来让自己变成年的,不知道我的血对这女鬼有没有作用,如果有,我倒愿意献出自己来换取肖文琅。
不是我思想境界高,而是刚才肖文琅也奋不顾身地救我了,此时我若是能救他自然也是毫不犹豫的。
我恶狠狠地盯着那女鬼,在心里大喊:“你这女鬼,要吸就来吸我好了,我的血对你有大补,你快放开阿琅哥!”
然而,我现在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着女鬼。
许是我的恨意终于传达到女鬼那里,这只厉鬼终于抬起头来,离开了肖文琅的嘴,看向了他身后的我。女鬼像有了实体般,身子此时凝实了许多。
而她看向我的眼神也似有活人的神情,不再是那对死鱼眼了,而是有了活人的灵动。她看向我的眼神如刀,似是要将我切成一块块,慢慢地吞吃入腹般狠厉。
我心中刚刚升起的豪情在这样的眼神下败下阵来,顿时土崩瓦解,瞬间荡然无存了。就在我萌生退意时,那个女狱卒动了!只见她轻飘飘地过来,停在了我眼前,伸出鲜红的舌头,在嘴角边舔了一圈,像是欣赏着一盘美食,考虑着该如何开吃,从哪里下手才好。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研究这女鬼的心理,我这是吃饱了撑着,完全不把自己生命放在心上了吗?
可是,就算放在心上了,又能怎样呢,就连肖文琅都被定了身,还被吸了阳气,此时那样子就像站不住了般。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身上半点法力和术法都没有,还被定得动不了,这不是砧板上的鱼肉是什么?
或许连砧板上的鱼肉都不如,人家鱼肉在刀落下之前,还能蹦跳几下,做个临死前挣扎什么的,我呢,却只能动动眼珠子,表达一下心中的怨念了。
好吧,死就死吧,没什么了不起的了,死了还能去跟梁如轩做个真正的鬼夫妻,死了或许没有这么多死鬼惦记着我,更不会连累身边的亲友了。
如此想着,我便坚定地迎向女鬼。入眼的却是女狱卒那张开的血盆大口,白森森的尖牙离我的脸只有十余寸的距离。她口中的恶臭嗅得我想吐。
我缓缓的闭上了眼,脑子里响起对肖文琅的话,“对不起,阿琅哥,连累你了,希望这女鬼吃了我后,能饱得不想再吃你!”
奇怪的是,在这最后一刻,我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家人,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而是眼前这个有点不靠谱,却奋不顾身救护我的阴柔男人。
脖子上传来被利齿穿透的疼痛,接着便是血液流失的感觉。算了,一切都不重要了,马上就要结束了呢!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再感慨一下,意外就发生了。
“嘭——”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有身上重量消失的感觉。
我猛然张开眼,看到的却是女鬼被人踩在脚下的一幕。
“我的女人也敢碰,找死!”梁如轩一声暴怒,抬起右手成爪,停在了女鬼的头部上方。
然后,就见一团黑气自女鬼的口中而出,径直钻进了梁如轩的掌中。
“笨蛋阿琅,让你接个人,竟然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丢尽我们肖家人的脸了!”肖文琮那很欠扁的声音从山路上方传来。
接着便看到一个人缓缓地走下来,在他的肩头上站着一只肥鸟儿,此时这肥鸟儿也开口了,“嘎嘎,阿琅,你死了没有啊,你这死小子,去了这么久,都耽误本大爷吃宵夜的时间了!”
我在心中真是要泪流满面了,这两个家伙,要不要这么欠骗啊!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这三个家伙,是不是忘了什么了,一个来了就只知道教训那女鬼了,另两个则是忙着欺负自己家人,谁有想到先替我和肖文琅解开这该死的定身术了吗?
“嘎嘎,雪清丫头,让你受苦了!”‘肖大爷’朝我飞了过来,停在了我的肩头,“丫头你放心,你男人会给你讨回来的,这只厉鬼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老祖宗,这话你就说不对了,这女鬼怨气和戾气都这么重,给梁如轩简直是大补,而且还是要补过头的那种,你也不看看,这女鬼都快结出实体了!”肖文琮絮絮叨叨地说道。
“阿呸,你小子懂什么!”‘肖大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咦,雪清丫头怎么不说话呢,还有阿琅你这臭小子,见到本大爷怎么也敢不吭声!”
‘肖大爷’飞起来,对我看了又看,又去看肖文琅。
“啊,老祖宗,他们还被定着呢!”肖文琮大叫。
我这回真的是泪流满面了,这两个家伙,还敢不敢再不靠谱点了啊!我们这两个大活人,摆在这里,姿式还这么怪异,他们难道就没早点发现吗,还是说根本就是故意看我们的笑话的?
故意的,分明就是故意的!我愤愤地瞪着他们!
终于,肖文琮出手了,一套行动流水的手决打下来,我和肖文琅终于能动了。而在另一边,梁如轩也打了个饱嗝走过来,摸着肚皮说:“吃得有点饱,这下我得去消食一下了!清儿,抱歉了,你先跟他们回去!”
他看着我,歉然地说着话,但是他那摸肚皮的动作,怎么就这么违和呢!
第219章 明枪()
我又进医院了,这回在医院里昏睡了整整三天,这三天我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不过,还好,小命是捡回来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那天,我还以为自己要与肖文琅给那女狱卒打牙祭了,却没想到梁如轩他们及时赶到,救下了我们两个。
在医院里躺了三天,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梁宅。这次我伤得并不严重,醒来后便没事了,倒是肖文琅那家伙,得在医院里多住几天了。
我醒来后便去看过他,好歹这家伙也算是救了我。他被包成了木乃伊,一脸苦大仇深地看着正坐在他床边削苹果的肖文琮。
‘肖大爷’则是在茶几前嗑瓜子,时不时地把头探进茶盏里喝口茶,非常享受的样子。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这样的情景,不由地暗想,这几个家伙看起来还蛮悠闲的嘛,看来肖文琅这伤势看起来挺严重的,但只是外皮伤,应该没什么事了,亏我还为他担心来着。
“呀,雪清妹子,你来了,快来坐!”肖文琮站起来招呼我,把他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让了出来。
我被秋琴扶着,走过去坐下,才问:“阿琅哥,你怎么样,还好吗?”
半坐在床上的肖文琅摇了摇头,“没事儿,妹子别担心!”他的声音沙哑难听。
“啊,你的声音……”我惊呼。
“没事没事,医生说他只是被烟呛了喉咙,等过段日子就会好的!”肖文琮连忙打断我的话。
“对不起,阿琅哥,是我连累你了,你要是不来接我,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我终于愧疚地低下头。
“嘎嘎,雪清丫头,你说什么呢,是阿琅这小子自己学艺不精,连只小女鬼都对不付了,等他出院了,本大爷要操练操练他!”‘肖大爷’飞过来,停在了我的肩头,对着肖文琅恶狠狠地说。
我抬头看了一眼这只肥八哥,知道他这是在安慰我,我的心里更难受了。
我眨了眨,扯了一抹苦涩的笑,“阿琅哥,我要先出院了,你安心地在这住着,你的医药费我都包了,我把秋琴留下来,让她替我好好照顾你,你要想吃什么,让她去准备。”
“雪清妹子,那怎么行,秋琴姑娘是你贴身丫鬟,你也受着伤呢,哪里离得开她!”肖文琅急了,坐起了身子,一双凤眼里满是窘迫。
“嘎嘎,这个决定好,就让秋琴丫头留下,阿琮这小子太不会照顾人了,还是小姑娘细心些。还有要每天送好吃的来医院,这医院里的伙食真是太差劲了,连茶水都没味儿,本大爷嘴里都淡出鸟儿!”‘肖大爷’喳呼道。
我满脸黑线,很想说他本来就是鸟儿好不好!不过,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不然这只肥八哥肯定要乍毛的。
“老祖宗,你要好吃好喝就跟雪清妹子回去,你想怎么吃都行!”肖文琅无奈地看向‘肖大爷’。
“就是,老祖宗你自己想吃东西,干嘛说我不会照顾人啊!”肖文琮也开始抱怨,“再说了,秋琴好歹也是个姑娘家,留在这里算什么啊,凭白地坏人家姑娘的声誉!”
“肖少爷,您千万别这么说,我只是个丫鬟,不碍事的!”站在我身后的秋琴急忙申辩。
我也道:“是我考虑不周,这样好了,我隔壁的单人病房就先留着,晚上让秋琴住那边好了,白天由她照料阿琅哥,晚上就麻烦阿琮哥守夜了。”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不行不行!”肖氏两兄弟一同开口。
“行的,你们就让我为你们做点事好了,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的!”我说着,便垂下了头。
或许之前我的心里还不觉得什么,此时却真心想做点什么来补偿,尽管他们并不需要我为他们做什么,但是,这算是我给自己的一点安慰吧。
“行,那就这么定了!”‘肖大爷’一锤定音,“秋琴丫头,你就留下来!”
“是!”秋琴开心地应声,我也欣喜地抬头。
“那我就放心了,下午我就出院,肖大爷还要些什么吗,回去后,我就让秋弦送来!”我开心地说。
“行了,你这丫头,真是见外!”‘肖大爷’飞起,又去茶几那里啃瓜子喝茶了。
我笑笑,没搭话,这样就好!
“还有一件事,雪清妹子,你怕是要留意一下了!”肖文琅突然严肃地说。
“什么事?”我回头,看向他,这时肖文琅虽然被纱布包得只剩下一双眼睛,却丝毫不影响他认真的表情,就连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