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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男生领着我在一家小店前停了下来,招牌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手机维修”。我站在门口迟迟不敢进去,我怕一切与我想的背道而驰。夏夜的风吹着我有点微凉。
“进去吧,到了。”
“???啊?哦。”我说的唯唯诺诺。
“走吧。”说着男生很自然的拉起了我的手,我的脸却呼啦一下就红了。
推门进去后,我发现自己的顾虑是多么的多余。男生亲切的跟老板打招呼,而老板也很热情的请他进屋。
“老板,这位是我的小朋友,她的手机好像坏的蛮严重你看能不能帮着修修,至于价格???”
“只要你李哲扬一句话,什么价钱,算我的。”老板说得很慷慨。
“原来他叫李哲扬。”我喃喃道。
老板有意无意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心里却莫名的温暖起来。
回到家,家里仍是一片漆黑,唐美丽已经去了五天,没有她的生活我还真活的乱七八糟,看着空空的厨房也懒得做饭了,“一顿不吃应该不要紧吧。”这么想着就洗了澡,躺在床上,拿出小米上次送的CD,蔡健雅温暖安静的声音一下子充满了整间屋子。
、缘分吧???
谁爱谁没有所谓的对与错
不管时间说着我们在一起有多坎坷???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和他还能再见面,并且是在学校里。
“如果,你知道吗?今天我们班会有新老师来教我们语文哦。 听说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帅哥呢?”小米又犯起了花痴。
“你不是有你的林佑凡么?”我说的极轻却仍被小米听到了,于是叫着骂着追打我,脸上绯红一片 。
天,我想我的脸一定又是红到脖子根了,我想,我知道谁会来我们班教语文了,一定是他,李哲扬!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他就会脸红。
小米也看到他了也停下脚步。李哲扬就这样直直向着我们走来,我连忙低下头。
“请问同学,校长办公室怎么走?”还好,他并没有认出我来。一旁的小米豪情万丈的说要给他带路,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校长室走去。抬起头,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很矛盾。他竟然没认出我,不过,我不是就是想让他认不出么?我是怎么了?难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用力的甩甩头,却正好对上李哲扬坏坏的微笑。
噢,他是故意的!“故意”?我突然被自己的词吓了一跳,“故意”,这个词多暧昧呵,难道我真的在吃醋?
胡思乱想什么?
于是在学校的花园里兜了一圈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教室。还未走到教室,就发现邻班的女生把教室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帮花痴女,”林佑凡闷声闷气的说,看得出他对此也是极其反感。“走吧,进去,”说着已一把拉起了我的手。我就在他的“突围”下进了教室。没想到教室里更是夸张,远远我就听见小米很夸张的笑。
安静地拿出英语书,一页一页往后翻。
“如果,这节是语文课,你怎么拿英语书?”不知何时小米已站在我旁边不解地看着我。“哦,调课了么?我怎么不知道?”从桌肚里抽出语文书,又是随手翻了翻。
“如果,你真是没救了,这节本来就是语文课啊!”说完,轻轻地走回她的座位。
瞧,这就是我,迷糊。可没想到的是——
“唐如果——这名字蛮好玩的,”话未说完底下就已笑声一片。“来,给大家念一下这篇。”
??? ???
“《鹊踏枝》,P123。”他竟然知道我在开小差,帮我报好篇目与页码。底下又是一片笑声。
算了,今天算我倒霉,就让他们笑吧,笑得愈大声愈好。
“请问是谁的《鹊踏枝》呢?是冯廷巳的还是晏殊?”我索性合上语文书,抬起头问他,那就让全班都知道我在开小差吧。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放肆,顿了一下说,“晏殊”。
“好,晏殊的《鹊踏枝》是——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飞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我在大家的一片惊呼中坐下,紧接着响起掌声,带头的是小米。
这一仗,我大获全胜。
“如果,你太牛了!第一次见面就毫不留情呐,不怕小李报复啊?”瞧,只半天功夫小米就改口叫小李了,用她妈妈的话来说就是太没大没小了。
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回家就有种累的不行的感觉,唐美丽仍旧还未回来,不过,真的好想她啊!
“唔——睡梦中我似乎看见唐美丽憔悴的神情,凌乱着头发,在冲我轻轻叫着。可是我根本没有力气回答她,我眼皮很重,口有点发干,浑身软酥酥的。我以为在做梦,不过,嘈杂的人声,刺耳的汽笛声以及唐美丽急切的叫唤声让我清醒,这不是梦呵!
睁开眼,雪白的被单,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天花板,我又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医院,我最讨厌的地方。每一次进入医院,我难免把生离死别联系在一起,在这里每一秒就有多少人面临着死亡,一想到这,我的头突然剧烈的疼起来。
也许是见到我皱眉头,唐美丽连忙跑出去见医生。我这才想到,她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坐起身就看见她已经带着医生进来了。医生为我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就出去了,“看来没事了,”我暗想。唐也是放心的嘘了一口气。然后一把握住我那只没打点滴的手,“你要把我吓死呀,昨天晚上回来,本来想看看你,没想到你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好歹也算秋天了,毯子也没盖,还说胡话。医生说,你再晚点送来,脑子也要被烧坏了。”难得唐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我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她真的老了很多,皱纹也出来了呢!忽然感到一阵心疼。
“诶,你饿不饿?我给你去买点东西吃吧,我不在的这几天肯定有没吃早饭吧,”其实她不知道,我晚饭也没吃。“小米粥好不好?”我虚弱的点了点头。说真的,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吃,只想好好睡上一觉,于是,我真的有睡着了。
等到迷迷糊糊再醒来时,就听到小米和林佑凡的声音,他们似乎和唐聊得很开心。不一会儿,他们就起身告别,小米轻轻的摸了摸我的脸,又替我掖了掖被子。这个可爱的姑娘。
事情总爱不按牌理出牌。李哲扬会来看我。听小米说他是代表班主任的身份来看我的。他来时带了很大一束姜花,点点白花,飘浮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很会说话的人,尽管他来接管我们班还不到两个礼拜,但他似乎对我很了解,说我的文采很好,口才也很好,唐美丽听得一直笑。
他俩聊了一会唐说要去买点东西就出去了。他搬着凳子坐近我,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
“才女,你知道姜花的花语是什么么?”
“嗯?”他叫我“才女”?
??? ???
“让记忆永远留在夏天。”
“为什么?你很喜欢夏天吗?”我问。
“呵呵,好了,才女,快点好起来吧,我还等着你精彩的演说呢?”
“什么演说?”我被他搞糊涂了,难道这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再见!”说着笑着走了。
“妈,我去把这花插起来,不然很快就会枯死的。”我抱着一大束花而这时唐美丽正从病房外走进来手里也是抱着一大堆东西,因此她才没有反对我出病房。
我想我一定是看花眼了,我竟然在医院长廊的尽头看见了父亲。依旧那么挺拔的背影,只是略显消瘦。他背对着我,正和医生交谈。
“他怎么会在这儿?”满脑子的困惑得不到解答。
等到我出院,夏天已经真正过去了,秋风吹在身上已经有点微凉了。
、赶鸭子上架的艺术节
如果你会开始相信,这般恋爱心情
如果你能给我如果的事???
回到家我第一件做的是不是赶作业,而是打开电脑,查找关于姜花:
“姜花与夏天是同时出场的,它的花香穿透瘦弱削薄的花朵带着不可阻挡的侵略性,悠远而清高、热烈而安静地扑鼻而来。尤其在有月亮的夜里,房间里因为有了姜花的芬芳而显得清凉。
看到下一条是我有点惊呆。
常被认为是巨蟹座的守护花。
常被认为是巨蟹座的守护花。
常被认为是巨蟹座的守护花。
我???不是???巨蟹座吗?
既然都开了电脑就把这两个月来的事记录下来吧。
额,我好象总是这么顺便。
“两个月又哗哗地过去,兴许也该交代一下发生在整个上半年的大事小事,或者笼统的称之为成长。很平淡,时而无趣,没有大起大落;井然有序地生活着,身体和意识都逐渐变得机械化;没有很努力也没有很认真,学习和工作都如预期一般停顿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于是理应风华正茂的年岁里又被扼杀了许多乘风破浪,披荆斩棘的机会。唯一值得一提的是,一日一日在送走夕阳的时刻愈加勇敢起来。我想就是这样,哪怕是在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也睁大了眼睛挺直腰板往前走,无论脚下是否踩到老鼠蟑螂的尸体,是否突然踏空落进无底的深渊,就这样一直走,不要停下来。”
摘自如果博客《如果,的事》
回到学校,我仿佛真的像是错过了一个世纪的精彩。学校到处张灯结彩,“发生了什么事,”正在这时,我看到小米在教室门口指手画脚的指挥着。看到我就不顾一切的向我扑来。对,就是扑来。
“如果,你终于出院了,你知道吗?我们学校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校庆啦,就在下个月一号,”
“那不就是后天么?今天都29号了。”
“对啊,所以你要抓紧练习了,”
“什么练习?”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小李没对你说吗?你既担任了这次活动的司仪又是我们班诗朗诵的代表。”小米很激动地说着。
“什么什么?谁决定的?”我有点气愤。
“小李啊,喂,如果~~~~~”
站在教师办公室门口,深呼一口气,使我的语气尽量归于平静。
“李老师,我~~”
“哦,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