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孺陌的眸色,顿时挟起危险的猩红血光。
他将拇指直接摁上了女孩的大动脉。
“云朵朵,我的耐心有限,你如果想找死,我可以成全!”
“呵!”女孩居然笑出了声。
“没有我,还有其他人。秦少爷,你能防得了几个,又能杀得了几个?”
她吃力地抬手攀上他宽阔有型的肩,讥讽笑问。
秦孺陌凛冽地眯起眼缝,继而升起些不动声色的困惑。
这个云朵朵,实在诡异……她到底有几面?
而现掐在手里的,又是哪一面?
床上时的柔弱无助到医院逃跑时的狡诈野蛮,又到再见时的乖顺胆怯,直至眼前的狠戾无畏。
每一面如同天性般自然,忽尔孩子忽尔少女,忽尔又成一位饱经沧桑的老江湖。
她,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会性格精分成如此?
见秦大少眯眸不语,女孩闭起了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经恢复成常见的清亮和淡漠。
她转了转脖子,喘气轻笑:“秦大少,杀人最不好的就是直接上手,会留下指纹。就算你不在乎,也得花钱堵验尸的嘴,何苦多事?”
秦孺陌皱眉,莫名松懈了一下指头。
其实就算极度愤怒,他从未想过真的要杀死什么人。
何况任何对死的胁迫,好像对云朵朵很难起作用。
如果一个人连死都不怕,她还能怕什么?
他心头微凛,翘唇冷笑:“云朵朵,这套对我不管用,你既然听明白了我的问题,为什么就不老实回答?”
手劲又重了两圈,女孩的脸顿时肿涨成紫。
云朵朵痛苦地张嘴直抽气,边抽却还在笑:“我说我不知道,秦少爷您就是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冒着被戳伤动脉的危险,她突然拼力将脸跟撞球似地砸向前。
搁在肩上的手圈住修颈,奋力拉下。
未等秦大少有所反应,一双挟裹着血腥的粉唇重重地贴上了他的。
咬住,吸吮,柔软温暖的舌尖抵进了因惊讶而未来及紧闭的齿缝,围堵着僵硬的舌,嚅湿地缠绕翻滚,啧啧不休。
“感觉到了没?潜伏期已过,”女孩甜美妖魅的声音从碾转的唇片中漏出,“tds的药效开始起作用……”
秦孺陌猛然缩了瞳眸。
第40章 少爷,我的吻甜吗()
随着这个血腥十足的吻,他的腹下正蒸腾起难抑的燥热。
和那夜被下药后涌起的强烈欲念,何其相似。
热,燥,急需释放的冲动,随着唇齿湿嚅的交融而开始冲撞理智。
“知道不,以后六个月里只要我吻你,你就会这样……”
冰凉的小手如蛇行,轻攀上裤链的部位,抚摸揉捏疯狂惹火。
秦孺陌马上听见自己无法控制的焦灼喘息。
眸锋一利,他猛地扭转手臂,将女孩重重地掼回床上。
云朵朵像条被扔回水的鱼,迅速爬离男人,揉着喉咙趴在床沿拼命吸气。
她用自尊赌上秦大少的人品,有惊无险地赢回了一条死里逃生的命。
呵呵,秦孺陌比起亚浦来士街头那帮说干就干的持枪地痞,还生嫩得太多。
她默不作声地勾唇,两滴冰冷的泪却无息地滑下脸颊。
她快速将它们蹭干在床单上,扭身笑对脸黑得像锅底的秦大少。
“少爷,我的吻甜吗?”
阮君同纠结许久,还是拉上了安森。
两人本着舍身取义的勇气一起蹬开房门,撞入视线的却是一幅旖旎靡丽的画面。
背对他们的女孩双肘撑床,内衫半褪雪背裸露,两条纤瘦的长腿冲秦大少张开着。
春色当前,秦大少却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怒顶一张锅灰脸怔忡在原地。
这是什么状况?!
说好的冲动性谋杀呢?说好的满清十大酷刑呢?说好的满墙血腥生灵涂炭呢?!
更不可思议的,娇小清纯的云朵朵在床上的姿势却是那么的,呃,妖娆性感?
被惊吓到的阮大律师嗖地蹿回安森的背后,抬手捂鼻防喷血,又忍不住企图瞧个仔细。
秦孺陌猛地抬眸,疾速拽过毯子扔到女孩的身上,并严厉地冷叱:“出去!”
安森二话不说,反手擒住阮律师的肩,带上人立马退出并砰地阖紧了门。
“……”
阮君同幽怨地白了眼满脸红晕的小安保,一边朝楼下翘首企盼的佩嫂徐伯他们挥挥手。
没事啦,警报解除,大家洗洗睡吧!
他抹把额汗,回头凝望紧闭的门。
孺陌啊,千万别自寻烦恼!
而门内。
女孩放荡的姿势被毯子给遮掩得密密实实,顿时给秦孺陌疏解掉不少压力。
那股对着一个女人迅速涌起的冲动,对他对来说,完全是种陌生而惊栗的体验。
tds的药效,实在惊人。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远远地与小王八蛋沉默对峙。
噙着警惕和淡漠的大眼,对上冰冷如刀的锋利黑眸,完全构不上一场对决,仅是单方面的屠戮。
秦孺陌在小小的房间内来回踱步,像一只优雅俊美的困虎,充满着凛冽的噬血戾气。
他抱臂沉思黑眸半阖,虽然之前满脑袋狂飚着无数的暴戾念头,但他心知肚明自己绝不可能真的实施其中任何一项。
二十多年所受的精英教育,不允许他用暴力解决问题,尤其对方是柔弱女孩的情况下。
可面对这么个油盐不浸的小王八蛋,难得地感到些许无措。
纵然在商场有千万种手段打得对手穷途末路,秦孺陌也未曾想过要跟一个给自己下药的女孩短兵交锋。
云朵朵紧抱怀里的毯子,不透露任何情绪的清眸随之游移。
男人英挺完美的身姿,让简单贫瘠的房间凭空生出些凌人的贵气。
百看不厌的英武阳刚,不张扬也不做作,就像隔着万道光芒仰望一位清俊难攀的神,亦真亦幻的梦幻感柔柔地包围着他。
第41章 明天就带她走()
看久了,云朵朵就困倦地顺势躺平。
任何审判,对她来说都无足轻重。
累,非常地累。
就像小时候在街头一对四地干完一场大架,浑身挂满看得见或看不见的累累伤痕,且充满被抽光力气的酥软。
当秦孺陌踱完第三圈时,发现床上的女孩双眸紧闭,鼻息轻轻。
房里还站着一个差点掐死她的大男人,她居然就这么睡过去了?!
他不由举手抚额,深感无力。
一腔难忍的狂暴怒火终于在蜷得像只猫般的无辜睡姿中,暂且消泯。
脚下踩踏到软软的东西,抬脚细看,莫名心疼。
阮君同再次鬼祟地推开一条门缝,却看到秦大少皱紧眉头,坐在地板上慢吞吞地捡东西。
满屋风平浪静,好像刚才的暴怒危机完全是场幻觉或是玩笑。
床上,女孩全身裹紧毯子睡得很香,深棕秀发被整齐地理成一团,衬着她带点苍白的小脸,有种静谧的美。
这,又是什么状况?!
阮律师拍了拍脑袋,自觉想象力完全不够用了。
难道是事后?
可未免也太快,嗯,难道这就是处男的速度?
秦大少完全不知道好友的龌蹉念头,他正认真地把捡起的小玩意儿一样样地搁在女孩的枕头边。
竖起两根粉色大角的奶牛,尾巴上挂铃的小松鼠,还有抱成团的亲亲小人等等诸如此类。
绒绒团团地挤作一堆。
“这是什么?”阮律师好奇地凑近,抓过一只橙红的绒毛小狐狸,捏得挺舒服。
做工精致的小东西,有着无比鲜活的形状和神情,看着让人陡生些柔软的愉悦感。
秦大少剜了他一眼,夺下小狐狸塞回那堆小可爱们中。
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它们似的。
“打算怎么办?”阮君同瞄了眼女孩甜美的睡颜,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还能怎么办,”秦孺陌捏眉心,薄唇沮丧地抿起,“凉拌!”
第一次见到如此受挫的秦大少,堪比千年奇景,值得拍照留念。
阮君同控制住笑肌,硬是摆出一副正而八经。
“还不赶快把这大麻烦送走?tds的药效不是吹的,再克制也没用,你迟早在她面前变禽兽。如果实在找不到解药,就去瑞典找到那家药商的技术人员,说不定能临时给你配一瓶出来,怎么样?”
秦孺陌眉头一挑:“需要多久?”
“找到了人才清楚。”
其实配制神经控制类药物的舒缓剂不是件容易的事,成分简单的都需一两个月,更何况不知道药的成分是不是每颗都相同。
秦大少岂会不懂常识,但他知道好友只能安慰至此,便也不去戳穿。
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有点智商的男人都不会顺着药效去不断侵犯一个女孩,无论她是否心甘情愿或居心叵测。
这样的事,让他恶心难忍。
秦孺陌霍然站起身,闭眼沉思片刻。
“三天后,蓝茉要回来……大阮,麻烦你明天就带她走。”他轻声向好友要求,修长手指在女孩的额上点了点。
阮君同长吁一口气,连忙点头:“我会安排,你放心。”
“但别让她离开你能监管到的范围。”
“这个当然。”
秦孺陌转身欲走,眸光在安宁的睡颜上轻飘飘地划过。
第42章 都是成年人了()
秦孺陌蹙眉,似是没料到女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茉姨,别这样,你冷静点!”
磁魅的声音依旧平静理智,语气却多了一丝难以觉察的不耐烦。
他强硬地掰开了她抱住腰的玉手。
蓝茉彻底惊呆,她越来越无法理解,秦孺陌见她哭闹成这样,竟然还未出现一丝丝的害怕和愧疚。
他平静的反应,让她所有的哭闹变成一种可笑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