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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对付熊孩子,他总得给她父母点苦头吃吧,否则怎么对得起莫名失掉的身?!
阮君同瞅着好友气鼓鼓的腮帮,实在太想捶地狂笑。
k城的千金们必定做梦都想不到,自家高不可攀的男神一夜之间被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给吃干抹净还带蹭吃蹭睡。
“还有关于柳家的事,要不要先拖一阵子?”
为了防止失控暴笑,他连忙抛出件严肃的正事,让两人都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能拖,两边你都得给盯着。”
秦孺陌冷酷地下命令,他当然记得自己被迫失身还有谁一半功劳。
“三天内没结果,你就等着被我**吧!”
这种穷凶极恶,毫无节操的威胁,让阮君同害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菊花。
他辛酸地打算回公司通知加班,并发誓下次在秦宅里见到任何陌生女人,一定帮着安森拼命往外赶。
没跑出去两步又被叫住,还被问了句不相干的。
“她叫云朵朵?”秦孺陌眸光莹动。
“嗯,不过是不是真名就难说了。”阮君同想了想,只能这么回。
“哼,确实,”秦boss不屑地冷哼,突然脸色又寒,“先别急着走,给我说说她是怎么勾搭上你的。”
肩膀即被牢牢扣住,逃之不及。
好吧,该来的总要来。
阮律师一脸沮丧地开始咕哝。
“先前跟你说过,她是我在回来的飞机上认识的……”
第7章 区区一个秦孺陌()
26小时之前——
热……
瞳孔染火,唇色如血。
俊美如神的男人俯下身,魅音在耳边蛊惑,一再对她喃呢。
给我。
他的吻抵住耳垂,恐惧和慌乱郁塞在胸腔。
心瓣骤然传来被刺穿的强烈痛憷。
“放开我,”她终于忍无可忍,挣扎着低呼,“秦孺陌!”
“云小姐?”
机舱光线温吞地闯进眼睑,云朵朵终于想起自己正在什么地方。
邻座的先生投来担忧的注视。
这是荷兰直达k城的航班。k城是这个国家最繁华的都市,直飞航班通常人满为患,那声诡异的梦呓引来了几双探究的视线。
她揉着眼,急于想让神智恢复清明。
“我第一次独自乘飞机……”这倒是大实话。
十五年来从未离开过荷兰,那个明显不可能是她家乡的地方。
邻座先生微笑着点头,并递来一瓶水。
长途的航空旅途实在无聊,他大大方方地观察身边这位漂亮的女孩。
眉目似画,清清淡淡的温宛风姿。
她抱紧毯子靠椅背侧躺,柔软浓密的棕栗色发丝编成一只松垮垮的麻花辫,缠在修长的粉颈前。辫梢垂在露出衣领的锁骨窝里,勾勒出一弯甜美的弧圈儿。
起飞前,两人有过简单的攀谈。他知道她姓云,中文名很有意思。
云朵朵。
人如其名,像一团绵软莹白的云朵儿,呼吸重点就会被吹散的样子。
目测似乎好像还没有成年,骨架纤薄面目幼嫩,一双清亮瞳仁内凝着清淡的忧郁和迷茫。
出于职业习惯,他对人们身上的消极情绪无法视而不见,何况对方是这么娇柔的女孩儿。
“再过半个小时就要降落了,想聊聊天吗?”
“嗯……”
云朵朵接过瓶子,咽下两口清凉的水,梦魇带来的纷乱燥热才稍微平息些。
她将头缩回毛毯下,却是真的不敢再合眼。
“云小姐,去k城探亲还是旅行?”
邻座先生漫不经心地问,他是位典型的精英范商务人士,剪裁合体的外套加立领的灰纹衬衫,利落的发型配端挺的鼻梁,噙在唇边的笑意都给人满满的踏实感。
手里正翻着一本看起来挺高端的财经杂志。
“算是,探亲吧……”云朵朵当然无法选择说实话。
桑德拉嬷嬷说过,习惯于撒谎也是世间修行的一种。
视线不经意地掠过邻座先生指间的杂志封面,蓦然凝结。
亚光塑膜的铜版纸上印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神情淡然,气势却凛人。
墨发深眸,眼尾飞挑,似笑非笑的唇角微勾,线条分明的下巴微俯,完美地描摩出一幅性感的阳刚轮廓。
不愧是高端杂志,照片构图简单却拍得极妙,把人物收在眸底的不可一世和内敛,和谐地融汇。
云朵朵愣愣地看着封面,心跳怦乱了半拍。
毕竟,五分钟前还在梦境里与这个男人舐齿濡沫。
邻座先生觉察到女孩的视线,将杂志合拢摊平在腿上,指尖轻点封面人物。
“云小姐也认识秦孺陌?好像刚才听你叫了他的名字。”
“没有,您、您听错了,”她急巴巴地摇头,漂亮的粉绯又浮上脸庞。
“您说笑了,像我这样普通的人,怎么可能认识他。”
邻座先生淡然笑开。
“像云小姐这样可爱的女孩,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何况区区一个秦孺陌。”
可这“区区一个秦孺陌”,大约会是她这一生最难摆脱的梦魇。
第8章 邻座先生()
云朵朵再次阖上眼睑。
邻座先生见她又蒙头就不再多话,安静地翻阅手里的杂志。
他最后看的,正是这本杂志关于封面人物的采访报道。
秦孺陌,k城首富,秦氏国际投资集团的第一把手,富豪三代卓绝群伦,未到三十身价万亿。
任何财经杂志排榜单,这个名字都会毫无意外地位列前茅。多少溢美之辞,都难以描述完整这位万众之巅的男人。
所以刚才那句,的确是玩笑话。
秦孺陌这样的钻石级单身男,哪是普通人能攀得上,甚至想要接近都难。
能带来南瓜车和水晶鞋的仙母,本来就只活在女生们的白日梦里。
邻座先生瞅了眼女孩露在毯子外的滑亮发丝,然后将目光转向机窗外,银色机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袅袅浮云之下,就是着名的富豪之城k。
下了飞机,云朵朵得到邻座先生的一张名片。
黑底银纹,逼格甚高。
阮君同,君伦国际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以后有什么资产方面的麻烦,记得打这个电话哦,给你八折优惠。”
阮大律师积极向她推销。
云朵朵瞄了眼名字,心头凛然。
她将名片收入衣兜,不动声色地挥别,目送一辆限量版迈巴赫将男人接走,缓缓驶出视线。
身价如此不菲,还坐连腿都伸不开的经济舱?高端人士的世界,果然不是一个小草根可琢磨。
然而世界之小,简直让她猝不及防。
云朵朵轻拍胸膛,忍不住心有余悸。
阮君同,秦氏国际投资首席法律顾问。
这世上恐怕也只有他敢说:何况区区一个秦孺陌。
去k城的飞机上竟能和这样的人物同座,对她来说,简直就像一则黑色幽默。
云朵朵抓了抓头发,站在机场外看熙攘人群如云团般聚拢又散开。
“请问,您是来自荷兰亚浦来士的dora小姐吗?”
身穿黑夹克的男子鬼祟地站到她跟前。
九月流火天,他竟口罩严实外加手套。
身形健颀,声音黯哑。
云朵朵被他吓了一大跳,紧绷的神经倒是松懈下来,她连忙点头。
总算,他们还记得来接机。
口罩男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左顾右盼走得飞快,毫不在意拖着行李箱的女孩能否跟得上。
步行将近一公里,他才拐进地下车库。
黑大奔的空调打得极低,让坐进车内的云朵朵打了好几个寒噤。
“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口罩男只管开车,并不理会她。
云朵朵识趣,也不再开口。
两个多小时的沉默行程后,车终于驶进一处倚山傍水的高档住宅区内。
口罩男推开了一套公寓的门,示意她进去。
屋内装修简单但设施齐全,沙发的扶手上还耷了一条没剪标的羊毛毯。
“dora小姐,今晚七到八点期间,我会再来接您,万望不要走开。”
一串钥匙被留在桌上。
口罩男径直走了,没有给她张嘴问一句的机会。
呼——
云朵朵长吁一口气,丢开拖得她腰酸背痛的行李,脱了鞋光着脚在陌生的地盘上逛走一圈。
这里八成是临时租下的,专为了安置不可见人的“贼”。
逛回客厅,捡起玻璃几上的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
在嚣吵的热闹中,她将自己蜷进沙发里。
第9章 她不是灰姑娘()
很快,暮色四合。
兜里的手机将她叫醒。
“dora小姐,半个小时后我会来接您,请务必梳妆准备好。”
口罩男的声音平板地响起。
“好。”云朵朵迷糊地应下,又咯愣一下完全清醒,“喂喂,请、请问什么叫‘务必梳妆好’?”
“卧室的衣柜里有全套物品。今晚你需要出席秦家的派对,最好能见到秦孺陌,这是计划的第一步。”
“哦……什么派对,喂喂?!”
电话挂断了。
此刻,距离她踏上k城的地面才不到四个小时。
商人重效率分秒必争,可强势至此,为什么还落迫到出此下策?
大概是,终究不信“气数”这个邪吧。
云朵朵怔忡数秒,赶紧起身到浴室里冲了个囫囵澡,连浴巾都来不及围又直奔卧室。
宽敞的衣柜只有一件派对礼服,钉钻的藕粉露背及膝裙,被单独挂在实木衣架上。
隆重中带点俏皮,风格相当贴合高档派对的气氛。
裙摆下搁有一双缀满晶珠的细绳高跟鞋,和一只与裙子同色的蕾丝手拿包,看标牌件件价格不菲。
云朵朵取下这条质地轻薄的昂贵礼裙,她将目光冷静地往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