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像是座小岛,而它——冥界监狱——就像是躺在小岛上的棺材。
一条暗黑的长河将小岛围住,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条吊桥横亘在河面上。河水轻轻的流淌着,它的面色犹如周边的土地森林一样,黑黝黝的。但是,如果仔细去看河水里面,就会惊讶的发现,那里排列着一根根粗大的铁刺,铁刺上还飘着一截截残肢断躯。铁刺如此之多,整条河已没有了它最初的样子。而流淌在这里的鲜血,早已化作一股股恶臭在水面上浮荡。
监狱就是河包围的小岛,小岛就是那个棺材一样的监狱。
它黑乎乎的,没有装饰,高达二十来米,面积约一千平米。它的上部就像棺材盖两端向上翘起,下部则是棺材箱,规整平直。整个监狱就是个棺材,而这个棺材的外表,就像是被无数之箭射穿过一样,直径为两公分的圆孔密密麻麻布满监狱表面的任何一个地方。
黑夜白天,它静静的躺在那里,生命的气息仿佛在河的对岸已经止步。
它是死亡的代表,生与其无任何关联。
河的对岸是森林,密密麻麻高大粗壮的树木拔地而起仿佛欲与苍天一争高下。河水连年流动,地下及四周汇集而来的水流让这里在严寒与酷热的季节不会断源,水位一线一直保持在同样的高度。河水浮起一缕缕烟雾,淡淡的烟雾如薄帘垂在森林与监狱之间。
毫无声响,毫无动静,棺材用阴沉的面孔对着幽幽的森林。两者互相对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对弈,在搏斗,在厮杀。谁都知道彼此都不简单。谁都知道彼此都不像外表的那么安静。
森林里的利箭证明了一切。
河里的残肢诉说了一切。
冥界监狱,是另一个世界,弥漫着死亡,残喘着生息,充盈着暴力恐怖和血腥,以及痛苦,绝望。
3
年近六十,头发稀疏发白,脸部线条硬朗,没有微笑,没有和蔼,严肃的表情,阴鸷的目光,绷紧的嘴巴,头上戴着配有刀剑相交帽徽的帽子,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军服,脚上穿着黑色的皮鞋。端坐在高背椅上,目光冷酷的盯着眼前的每一个人。
他就是将军,冥界监狱的最高长官,管理着监狱里的每一个人,支配着监狱里的每一个生命。
此时他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盯着面前的人。面无表情,嘴巴紧闭,浑身一动不动,如果是不了解他的人,很可能会认为他不过是一个雕塑。当然,他有时微微翕动的眉毛和闭合的嘴巴会说明他不是雕塑,而是活生生的人。
“闭嘴,武胜,别他妈絮絮叨叨说一些没用的。我问你,孟涛那杂种死没死?”
“将军阁下,我······”
“他妈的,你想惹老子生气是不是?”
“不不不,将军阁下,我不想冒犯您。”
“那就直接回答老子的问题!孟涛那杂种死没死?”
“没,没有,将军阁下,他活得好好的,身体很好,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没死?”
“没有,将军阁下,没死。”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可以继续征战了。”
“腿呢?有没有少掉?”
“不会的,将军阁下,凭我们监狱的先进医疗技术和药物研发,那小子不可能那么容易缺胳膊少腿的。”
“那就好,去安排,老子要他跟那混蛋再打一回,告诉他,这次要是输了,我要剥夺他已有的一切权力,将他扔进臭虫堆里去,在那里烂掉。”
“是的,将军阁下,我会告诉他的。”
“那个混蛋呢?他怎么样了?”
“可以继续当沙包了,经过初步的治疗,他的伤已经好了不少。”
“暂停沙包使用,让他喘上一晚,我明天要见到他被孟涛打倒在地。”
“是,我会安排的。”
“还有,一年一度的男女徒征战要开始了,给老子安排下去,老子要看到精彩的比赛,到时候其他监狱也会有不少人来凑热闹,给老子弄好这件事。”
“是是,将军阁下,一定会如您所想象的那样完美。”
将军沉默下来,他面前的男人弓着上身,偷偷看了他一眼。将军微微张开嘴,道,“那小子来我们这多久了?”
“呃,将军阁下,您问的是······”
将军眉毛一挑,脸现怒容,道,“他妈的,除了那个狗杂种还能是谁!武胜,看来老子也得把你扔进臭虫堆里去,让你长长脑子!”
男人浑身一哆嗦,吓得脸无人色,道,“将军阁下,请您饶恕。”
“哼。”
“将军阁下,”男人声音颤抖地道,“那小子来这已经有六个月了。”
“六个月,”将军看着天花板,一副思索的样子,“六个月,那小子打了七场,每一场都被揍得像条狗一样,可是,每一场他都把对手打趴下了。每一场,每一场。武胜,你说,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能一下就把对手打倒?”
“呃,将军阁下,小的也毫无头绪,不过,现在监狱里的很多犯人都怕他,私底下都在说那小子是魔鬼。”
“魔鬼?”将军冷笑一声,“魔鬼这头衔还轮不到他头上,老子才是这里的魔鬼。”他扫了男人一眼,“好了,退下吧,按照老子吩咐的,把那些事弄妥当些。”
“是,将军阁下,小的告辞了,您早点休息。”
屋子里静悄悄的。灯光发出昏暗的光亮。
将军站起来,来到窗户模样的地方,透过半透明的东西,凝望着外面。他的手在墙上按了一下,挡住半透明物体的墙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变成了玻璃。原来这些墙厚度达到半米,最外面一层的墙全是小圆孔,一层层墙相互支撑,可以分离。将军凝望着黑夜里的森林。
“这是我的世界,是我的王国,我才是这里的魔鬼。你们这些臭虫们记住,你们只有怕我的分,我让你们生就生,要你们死就死,谁要是惹毛了老子,嘿嘿,老子会让你们尝遍地狱所有的刑罚,让你们生不如死。”
烟雾在水面弥漫,吊桥在雾中只露出轮廓。森林黑压压的,静悄悄的,仿佛潜伏着无数可怕的蠢蠢欲动的生物。
将军皱了皱眉头,一下按在墙上,窗户立刻消失了。
“欢迎来到冥界监狱,欢迎你们从人变成臭虫,欢迎你们,彻底烂在这里。”一抹笑容在嘴角绽开,僵硬,阴险。
(本章完)
第28章()
? 1
夕阳西下,暖红的残霞渲染着半边的天空。晚风如诉,带来入夜的清凉。
女人站在门口,手遮在眼前,白皙的脸颊上露出担心的神色。她凝望着远处,风儿拂动着她额前的秀发。
太阳已经沉入山谷,霞光渐渐退去,浩瀚的天空涂抹上暗灰的颜色。
鸽子在阁楼鸣叫,乌鸦在不远的树上扑打着翅膀,狗在村子的东边发出欢快的叫声。
女人放下遮在眼前的手,双手绞在一起,乌黑的眸子里跳动着担心和焦虑。
屋子里传来婴儿的哭声。女人的眉头轻轻跳动。
婴儿的哭声在身后越来越靠近。
“莫寒还没回来吗?”
女人转过身,一个三十来岁身材伟岸的男人怀里抱着几个月大的女婴。女人接过男人手里的婴儿,低低叹了口气。
男人将女人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女人的头发上,温柔地道,“不要担心,莫寒会回来的。”
“可是都这么晚了,莫寒以前从不会这么晚回来的!我担心,不,我真的放心不下。”
“傻瓜,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他玩厌了玩累了自然会回来的。”
“可是我第一次打他,我打他了。”
“莫寒会明白你的用心的,毕竟你是他的妈妈。”
“可是我不该打他,我真不明白,当时我怎么会打他!”
“傻瓜,你关心他嘛!”
“我错了!”
“莫寒会向你认错的。”
“只要他回来,我向他认错。”
“哪有妈妈向儿子认错的,别太娇惯他了。”
“但是我做错了,尽管我是为他好,但是我的方式错了,我不该打他。”
“你真傻!不过没事的,我们的儿子会回来的,放心。”
天色暗下来了,天空被一层层的乌云盖住。突然,一道亮光撕裂层云,探下身来。轰隆!闪电垂及地面,地面裂开缝隙,缝隙不断延伸,不断扩大。
男人和女人仰起头,面上变得苍白。
女婴哇啊哇啊的哭声响彻天地。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大地仿佛被这声音震动了,不停的颤抖。
男人将女人紧紧搂在怀里,挺起胸膛,面色勇毅的面对着飞快靠近的闪电和地裂。
“放心,有我在。”
“莫寒······”
“我们的儿子会没事的,他会好好的。”
天地顿时漆黑。世界陷入了黑暗之中。
2
蔚蓝的天空,白云仔树梢上空悠闲的飘移。惠风如畅,叶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鸟儿在周边唱起悦耳的歌谣。
幽静。阳光在树叶间流淌,落叶无声的飘落在池塘上。紫色花开,莲花的花瓣纯净透亮。
老人坐在池塘边,头发苍白,脸上是一条条皱纹。背弓着,静静的凝望着水面。
池塘波荡着一圈圈的涟漪,花瓣如小船在上面漂浮。
老人苍老了许多,背弓的更加厉害,视野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儿子叫莫寒,他出去闯荡了。他是个好孩子,打第一眼看见他,我就知道他是好孩子。他聪明,善良,有爱心,有责任感,能担当,勇敢,坚强。啊,上天眷顾我,让我有这样一个儿子!只是他离开我了,不,不是自愿的,我明白,他离开的时候很伤心,很难过,他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我这个老太婆�